指挥使的心尖宠[重生]-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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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珞对她笑了笑,不再多言。
她爹虽对她不好; 却是真心实地的宠爱楚惜月这个小女儿。
楚易天深知楚惜月的不足之处,所以不愿让她去参加太子妃甄选,就怕她落选后难再谈门当户对的好亲事。
可惜楚惜月不知她爹的用心良苦,虽被救了回来却还是终日睹气,不吃不喝,天天唉声叹气的抹眼泪。
父女就这么冷战了近半个月,眼见太子就要行弱冠之礼,不得不提交名单,楚惜月见她爹还是不答应,居然自己弄了条白绫,当真就要吊死自己。
幸好贴身照顾她的丫鬟察觉不对劲,楚惜月才吊上去没多久便被人救了下来。
楚侯爷知晓后无奈叹气,终于将儿子叫到书房语重心长的开导一顿:“既然月儿如此想进宫参选,你就让她去吧,没跌倒过怎么知道什么叫疼?”
楚惜月从小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的确可说从未摔倒过。
楚易天被女儿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给折腾得心软了,终是松口答应。
既然要入宫参加甄选,就得快点养好身子。
楚惜月一听她爹答应,立刻就不折腾自己。
她平时最讨厌喝药,但为了养好身子却天天捏着鼻子逼自己硬喝,也不绝食了,可说乖巧得像换了个似的。
几日后,楚依珞再到安康侯府探望楚侯爷,正好碰到楚惜月要进宫参太子妃甄选。
楚惜月见她来了特到绕到她面前,冷冷一笑:“你费尽心机将我娘赶出侯府,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但是,只怕下次姐姐再见到我时怕是要喊我娘娘了,我娘也会被接回侯府,你就趁能得意时再多得意几日吧。”
楚依珞淡然一笑:“妹妹如此胸有成足虽是好事,但有时梦不能做得太美,话不能说得太满。”
楚惜月闻言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可前来接她的公公还候在侯府门外等着,入宫在即,她便也索性懒得跟楚依珞多费唇舌。
她舅舅本就对她的婚事心怀不轨才会污蔑母亲,要不是那天楚依珞将她舅舅放进侯府,母亲又怎么会被她爹休了。
等她当上太子妃后一定会洗刷她娘的冤屈。
楚惜月冷哼一声,在丫鬟的搀扶下昂首阔步的步出侯府,上了皇宫前来接人的华盖马车。
楚依珞与楚惜月对话时,陆玥就在一旁。
直到两人进了厅堂,陆玥才开口说道:“上个月我与楚惜月上雨台山寺礼佛时,她中途趁下人没注意时跑了。”
楚依珞愣了下,疑惑道:“跑了?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起这事?”
“我也是这几日才想起来的。”陆玥点头道。
安康侯府主母之位悬空太久,要处理的事不是一件两件,陆玥日日忙着接手安排侯府的大小事,忙着忙着就将那日之事给忘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日太子殿下也刚好上山探望乐平公主,下人们寻回楚惜月时也瞧见了太子殿下的身影。”
陆玥点到为止,没将话说得太白。
楚依珞对太子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她还记得公主生辰宴上太子那些明显不带好意的话。
但若要说太子跟楚惜月有什么私情,那也不太可能。
楚依珞略一沉吟,道:“都说太子殿下为人稳重,想来不会有什么事。”
“这倒也是。”陆玥点了点头,随即又跟楚依珞说起了别的事。
楚依珞在安康侯府待到近黄昏时才搭着马车回府。
到府才一下马车,她便又立刻瞧见有台陌生的马车停在江府门口。
楚依珞心中蓦然一沉。
上次是乐平公主在她不在时登门入室,难不成这次又是她?
但待她瞧清楚马车的外观后,很快就冷静下来。
这台马车并不符合宫里规格,看上更似一般名门贵族才会搭乘。
候在门口的崔嬷嬷见楚依珞回府,一如往昔的朝她走去,低声禀报:“任公子来了。”
楚依珞一听来人是任磊,仅剩的疑虑也跟着烟消云散。
只是任磊通常只在江祈在时才会来访,现在江祈都还末回京,他怎么就来了?
楚依珞进到厅堂时仍满腹狐疑。
原本坐在雕花木椅上悠哉饮茶的任磊见楚依珞回来,立刻放下手中茶盏,笑吟吟的喊了声:“嫂子。”
任磊虽为江祈挚友,但楚依珞对他的印象却始终停留在轻挑不正经的纨绔子弟上,所以未曾与之多有接触。
“不知任公子此次突然来访为何?”楚依珞点了下头,原本温和的眉目被冷淡疏离所取代。
任磊平时被江祈冷惯了,倒也不觉得楚依珞有哪里冷漠,依旧笑得风流倜傥极了。
他笑吟吟道:“江兄都回京三日了,我自是来找他喝酒谈天。”
楚依珞闻言如坠冰窖,浑身一瞬间变得冰冷。
江祈回京三日了?为何她不知道?为何回京却不回府?
任磊见她沉默不语,不禁摇起手上的玉骨扇,轻轻笑道:“我原以为江兄是陪嫂子回安康侯府,如今见嫂子一人回府,想来是我想岔了,我就想问问嫂子,江兄可是有事出门了?”
楚依珞沉默几瞬才开口道:“他回京后并未回府。”
任磊心中蓦地‘咯噔’一下,暗道坏了。
他立刻笑笑的收起玉骨扇,拱手道:“那许是我情报有误,待江兄回京后,我再来登门拜访。”
语毕便作势要离去。
“任公子请留步。”楚依珞面上不动声色,葱白手指却悄悄捏紧裙摆。
这一声,让原本想溜之大吉的任磊不得不停下脚步。
要死了、要死了!
任磊再次甩开玉骨扇捂住脸,心中懊悔一番才又移开扇子,笑笑道:“不知嫂子还有何事?”
“我曾听夫君说任公子的眼线偏布京城。”
楚依珞话说得不疾不徐,任磊面上的笑却是越发挂不住了。
江祈回京不回府肯定有他的原因,他的眼线居然没跟他说江祈并未回府,如今还给江祈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宝贝给知道了,他当真迟早要完。
任磊无奈苦笑,傻装道:“嫂子,我哪有什么眼线……”
“任公子若肯帮我查出我夫君在哪,今日你登门拜访之事我必守口如瓶,若不肯帮这个忙……
“那么待我夫君回来后,我只好将你今日来府之事转告给他知晓。”
任磊一听自己还有得救,立刻改口道:“我现在就命人去查江兄在哪,嫂子你千万不要跟江兄说今日之事。”
楚依珞轻声道:“自然会替你保密。”
──但江祈若是自己查出来的话,就不能怪她了。
任磊生得人高马大,加上楚依珞又微微低垂着头,他此时并看不清她面上神色为何。
但那清冷淡漠的嗓音,却叫他听得浑身寒凉,心中再度升起‘要完’二字。
江兄,你说你人都回京了,为何放着好好的娇妻不抱不回府?
任磊俊脸皱成一团,以扇掩脸,再次默默在心中哀道。
半个时辰后,任磊的眼线便传了消息回来,说江祈人就在神武卫营区内。
任磊一听江祈人在神武卫,顿时安心不少,别是在外边金屋藏娇便好。
楚依珞扯了扯嘴角,淡笑道:“多谢任公子帮忙。”
她得知江祈人在神武卫后,心情却瞬间沉重了起来,心中更是隐隐不安。
楚依珞一开始就没往江祈外边有人这方面想。
江祈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她不会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既然不是外边有人,那么为何不回府的答案便只有几个了。
楚依珞垂眸,心中顿时泛起点点酸涩与苦意。
她原以为他们早已心意相通,没想到他却还是不愿事事皆与她坦诚相对。
此时她也没什么心情再跟任磊虚与委蛇,便摆手道:“崔嬷嬷,送任公子出府。”
任磊:“……”
行,利用完毕就马上赶人,不愧是江祈的心尖尖儿。
任磊离开江府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
楚依珞独自坐在厅堂沉思许久,待她再回过神来,已经到晚膳时间。
总管初一亲自过来说道晚膳已备妥,请她过去用晚膳。
楚依珞却摆摆手,偏头跟他吩咐道:“准备马车,我要出府一趟。”
既然她的夫君不肯回府,那么她只好亲自去神武卫将人接回来。
至于接回来后……
作者有话要说: 楚依珞:呵呵
江祈:夫人你听我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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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独守空房
六十、
神武卫营区守备森严; 不论是守在门口的卫兵或是进进出出的神武卫; 皆个个人高马大、仪表堂堂。
马车在营区大门才停下; 便有两三名面色冷峻、一身寒气神武卫上前; 其中一人沉声喝道:“谁人马车?军营重地; 营前马车不得久留。”
楚依珞鲜少面对外男,饶是坐在车夫旁的荷香也是很少一次面对这么多男人,此时主仆二人心里都有些虚。
好在楚依珞平时出门都有江祈安排好的随从护卫跟在身旁; 护卫不慌不忙的跳下马车,拱手道:“马车内是指挥使大人的夫人。”
荷香原本要从怀中掏出之前楚奕扬给的玉佩; 便见车帘微微掀起一角。
指如葱根的嫩白玉手上捏着铜鎏金令牌,车帘半盖在纤纤手臂上。
上前的卫兵虽看不清车厢里的人,却是认得令牌; 那的确是指挥使大人才配有的。
卫兵道:“若是指挥使夫人有事找大人,便请夫人下车徒步入营,否则还是得尽速离去。”
非神武卫专用马车不得随意驶入营区,就算是指挥使大人的夫人亦不例外。
此时已是初夏,神武卫营区门口耸立着一颗枝叶茂密的百年大樟树; 绿意盎然,蝉鸣阵阵。
夏夜晚风徐徐吹过; 树叶飒飒作响; 蝉噪骤停。
马车车帘缓缓掀起,那张丰姿冶丽,绝世无双的容颜终于展露在众人面前。
楚依珞身着一袭月白色的烟霞银罗如意云纹缎袍。
缎袍上的花纹以金丝线织就,刺锈处缀着几枚细小浑圆的东珠与尖晶石; 碎珠流苏与金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
楚依珞被荷香搀扶下马车,淡定优雅的扫视眼前几名卫兵,娇嫩红唇淡淡一勾:“还请通报指挥使大人,说他夫人来接他回府了。”
云鬓花颜金步摇,回眸一笑百媚生。
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神武卫见了这般绝色倾城的姿容,亦是痴傻一瞬。
鸣蝉嘒嘒,再度此起彼落唧唧的叫了起来。
恍惚的卫兵听到蝉声猛地回过神来,恭敬垂首道:“夫人请。”
难怪当初指挥使大人大婚时不许人闹洞房,如此美人藏在家都来不及了,又怎舍得让旁人多瞧一眼。
……
江祈此次又是带着一小队神武卫下岭南执行任务。
上次惠文帝便是派江祈带人去刺杀岭南王,岭南王上次虽然没死却身受重伤,之后还主动将二皇子送来当质子求和,惠文甚是满意。
然而惠文帝却不知,这个当质子的二皇子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过来的。
这被送来当质子的二皇子是岭南王侧妃所出,这个侧妃并不得岭南王宠爱,所以对这二皇子也没什么感情。
岭南王虽面上假意服从,刻意示软,但心中却是对惠文帝深感怨恨,怨毒不已。
他要二皇子在当质子时找机会一举刺死惠文帝。
若不能完成这次任务,他就将侧妃打入冷宫,将他姐姐送给惠文帝当嫔妃。
岭南二皇子极其孝顺,跟姐姐又是自小就感情好的很,为了母妃与姐姐他不得不答应岭南王这几乎是要他去送死的要求。
就在前几日,岭南二皇子终于寻得机会与惠文帝独处。
当时他便起了杀心,咬牙掏出藏在长靴内的匕首猛地朝惠文帝的胸口刺去。
惠文帝反应也是很快,立刻抬起手臂挡住致命一击,闪身避开。
他虽躲过了,手臂却也被划了一大口子,几乎见骨、鲜血淋漓。
质子当天就入了大狱。
这件事知晓的人并不多,太子恰是其中少数知晓的人。
惠文帝被刺,震怒不已,原本想派十万士兵攻打岭南收回封地,太子却劝道:“上次江指挥使带人刺杀岭南王几乎得手,儿臣以为父皇可以再派他去一次。”
惠文帝摇头道:“上次是岭南王疏于防范,有了上次经验他不会再那么蠢了。”
太子淡淡一笑:“打仗不止劳民伤财,更是虚耗国力,若能不花费一兵一卒便取下岭南王的首级,父皇何不让江指挥使再试一次?”
惠文帝听了太子意见,原本就觉得这主意的确不错,又见俞文渊与江祈在朝廷之上针锋相对得越发激烈,没有犹豫太久便让江祈再次带一小队的神武卫下了岭南。
然而这次江祈下岭南的消息却莫名走漏,还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由楚奕扬带领的前锋小队安全的进了岭南境内,而江祈带的这一队却一进岭南境内没多久便遭遇死士埋伏,几乎全队覆灭。
江祈虽然侥幸逃脱,却也因此身受重伤。
楚奕扬察觉到江祈没跟上来立刻回头寻人。
靠着江祈沿路留下的暗号找到他时,他已陷入昏迷,命在旦夕。
幸得楚奕扬妙手回春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在边境小城藏匿修养数日才得已回京。
江祈回京时身上的伤还没全好,他不想给楚依珞发现让她伤心难过,才会连续多日夜宿神武卫不回江府。
他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却不想回京第四日就被他的好兄弟任磊给卖了。
当他听见属下禀报说指挥使夫人来了时,平时冷峻且淡定的神情瞬间出现一丝龟裂。
素来冷静匆容淡定无比的指挥使大人内心蓦然掠过一丝心虚及慌乱。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已经回京?
他与楚奕扬回京时是搭乘马车,低调得很,按理说除了皇上及神武卫的人以外并无人知晓才是。
此时楚奕扬正在替江祈换药。
江祈胸口中了一剑,再差一吋就要刺入心脏,这正是他不想让楚依珞看见的原因。
就只需一眼,便知晓他当时的处境有多危险。
楚奕扬听见楚依珞来了,只淡淡道:“属下之前便劝过大人此事不要瞒夫人,大人保重。”
待楚依珞与荷香被带到江祈面前时,他已经换好药,一身月白暗纹锦袍,头上戴着白玉冠,腰扎玉珠缠丝宽腰带。
端的是翩翩公子,清隽尔雅。
除了脸色白了些外,完全看不出他才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楚依珞目光落在他毫无血色的薄唇上几瞬,才开口道:“你们都退下。”
房内除了她与江祈外还有荷香与楚奕扬在,楚依珞不想在外人面前泄。露半分情绪。
荷香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楚奕扬拽出房外,偌大的厢房中就只剩小夫妻两人。
楚依珞心里疼得很却也气得很,但她还是压下心中火气,温声道:“大人,我来接你回府了。”
这里是她夫君的地盘,她得给他面子,若是让江祈的属下见了两人的笑话,江祈日后怕是不好带人。
那句大人听得江祈心口一疼,当下就明白他的夫人这是生气了,还气得紧。
江祈起身,上前将人搂进怀中:“好。”
楚依珞不闪不躲却也没有回抱他。
她看着他,面色柔和,漂亮的嘴角微微翘起,天生带笑的桃花眼眸亦是温柔无比。
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