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的心尖宠[重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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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楚依珞却摇了摇头,淡淡道:“不,我是请想哥哥帮我问俞公子,他可愿待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再无其他妾室姨娘。”
楚轩蓦然一怔,许久后才回过神:“那江公子……”
楚依珞垂眸道:“京城人人皆知我非他不嫁,可一个多月过去,江公子依然无动于衷,想他是不愿娶我的。妹妹当日曾说过,我不愿与其他女子共享夫君,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才会钟意江公子。”
“如今我清誉尽毁,俞公子却依然坚持这门婚事,可见他对我并非一时兴起,倘若他能答应我的要求不纳任何妾室,真心待我,那么我也不是非江祈不嫁不可。”
楚依珞重活一世,要得很简单,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而且当时说非江祈不嫁也不过是她的推托之辞,倘若俞文渊真能待她一心一意,也未尝不可。
虽然缠绵病榻时的梦也令她十分在意,然而就算她梦到了上辈子的江祈,知道他曾对自己痴心恋慕那又如何?
这一世的江祈听闻自己非他不嫁也依然无动于衷,可见他和梦里的那个江祈非同一人。
楚轩颔首道:“好,哥哥这就立刻去镇北侯府帮你问个清楚。”
俞文渊的确对楚依珞一见倾心,一听楚轩问他是否能待他妹妹一心一意、不纳妻妾,他自是心中大喜并对楚轩郑重许诺:“倘若楚大小姐愿意嫁给我,那么我自待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任何妻妾,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楚轩闻言松了口气,隔日,两家便开始商议纳采的日子。
之前镇北侯府早已请人看好日子,便决定一样定在正月三十。
……
且说江祈那日在一众神武卫面前骤然离京,如今再回京时却多了几只大雁。
任磊一知道江祈回京,马上到江府报道,看到大雁后不禁啧啧称奇。
“江兄在这寒天雪地里跑去抓这么多只大雁,莫非是终于下定决心要上安康侯府提亲了?”任磊笑吟吟道。
江祈令下人将大雁安顿好后,径自添酒,一脸冷漠。
任磊早就习惯江祈对人爱搭不理的个性,俩人在一块时几乎都是他在自言自语,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江兄,就在你离京的这几天,听说楚大小姐已经点头答应要嫁给俞文渊了。”
江祈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
“砰!”
任磊诧异抬头,只见江祈手中的酒杯已被他捏得粉碎。
江祈拿起一旁的帕子斯条慢理的擦手,冷峻的眉眼依旧没什么表情。
“唉,就说早点上门提亲吧?”任磊一脸唏嘘的摇了摇头,“镇北侯府跟安康侯府两家都谈好纳采的日子了,现在就算你想上门提亲也没法儿了。”
江祈擦干手后便起身披上鹤氅,任磊见状忍不住哀哀叫道:“不是,你才刚回来又要去哪?我是来找你聊天喝酒的,我这都还没跟你聊到什么呢!”
“进宫面圣。”江祈头也不回道。
任磊看着江祈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半晌后才摇头叹道:“有的人就是闷骚,非得火烧眉头了才肯正视自己的心意,要我说,早在人说非你不嫁时便上门提亲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
就在两家定好日子的隔一天,安康侯府迎来了一道圣旨,打乱了一切安排。
那是道指婚圣旨,皇上将楚依珞指给了神武卫指挥使江祈,并要求两人尽速完婚。
楚侯爷心情复杂的接下圣旨谢恩,在送走了传旨太监后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心中五味杂陈。
之前孙女一心求嫁江祈,整整一个多月,江指挥使无动于衷。
现在孙女好不容易点头答应跟镇北侯嫡子成亲,皇上却突然下旨赐婚,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楚依珞在接获圣旨时心中也十分微妙,她也看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心想这前后两世怎么皇上都这么爱乱点鸳鸯谱。
而最伤心痛苦的莫过于俞文渊,眼看两家纳彩的日子都定好了,就差临门一脚,江祈却硬生生将人截走,而且他还无力回天。
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安康侯不可能抗旨,镇北侯就算为儿子气愤不已也不能做任何事,一旦做了那就是公然违抗圣旨,简直憋屈得恨不得提刀将江祈一刀砍死算了。
“爹!我这就去求皇上收回圣旨,皇上一定不知道我们与安康侯已谈好亲事,只要告诉皇上──”平时沉稳庄重的俞文渊此时可说是慌乱无措,说着便要出门。
“给我站住!哪儿也不许去!”镇北侯听了儿子的话后脸色铁青无比,“你可知你方才在说什么?圣上一言九鼎,你何时见过帝王收回旨意的?”
俞文渊自那日楚依珞对着自己微微一笑时,便深陷情渊无可自拔,早就认定她是此生唯一。
他当初不顾双亲反对可说费尽千辛万苦,万般许诺、好说歹说才说服两老答应这门亲事。
万万没想到两家都谈好了纳采之日,却忽然天外飞来一笔圣旨,让他就此错失佳人。
江祈……夺妻之仇我来日必报!俞文渊恨恨的闭上眼,拳头紧攥,指尖掐进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在心中默默立誓。
没多久江祈便令媒人送来了一只活的大雁,执雁问名,向女方纳采。
之后的三书六礼,一样不差,一箱又一箱抬进门的昂贵聘礼更是让楚夫人都看红了眼。
都说大雁是专一且重感情的动物,向来从一而终。
新郎迎娶新娘时以大雁为礼,更是一种对女方不离不弃的承诺。
而江祈的六礼之中就送了五只活大雁。
就连楚侯爷看了也不禁暗暗吃惊,也不知这冰天雪地,江指挥使究竟是去哪只捉了这么多只活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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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婚
六、
楚轩看着江祈令人送来的聘礼单子,朝坐在一旁的楚依珞笑道:“这定国公公子莫不是把身家全塞进聘礼里了?竟足足拉了近六十车的聘礼,还亲自捉了五只活大雁。”
楚依珞看着聘礼单子,心中亦是微微诧异,她原以为上辈子苏家的四十车聘礼就足够铺张奢侈,没想到江祈居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轩打开一进房便摆放于桌上的八角紫檀珠宝盒,面里放着他亲自设计且请最好的师傅打出来的一套头面,就连那紫檀珠宝盒都是他亲手设计的,珠宝盒里面放着几只金钗及金步摇及一副手镯,全都做工精致,款示设计与寻常首饰截然不同。
接着他又打开另一个马蹄形盛梳篦,里面也放了一套做工精致的头面,盛梳篦外面还刻有玲珑阁三个字,那是专做女子头面可谓名满天下的首饰铺子,都说有钱也不一定能让他们接单。
接单与否全凭老板心情,且不谈它的头面如何奢华高贵,但凡玲珑阁出品的首饰,款示设计必不与他人相撞却又极其华美,可谓是京城贵女们梦寐以求的头面。
而这个盛梳篦正是江祈令人送来的聘礼之一,就连楚轩看了都赞叹不已。
他见妹妹不说话,以为她仍介意之前江祈整整一个月没回应之事,便劝慰道:“想来江公子并不是不回应你,而是捉大雁及忙聘礼去了,玲珑阁的头面并不是随意可求到的,可见他还是有将你放在心上,既然当初是依依自己说非江祈不嫁,如今圣上为你俩指婚,也算是得偿所愿。”
楚依珞心中无奈,自己当初说非江祈不嫁就只是推托之辞,她可从来没想过真要与那鬼见愁结为夫妻。
她本来都做好准备嫁入镇北侯府,没想到江祈却直接到金殿前求圣上赐婚,来个弄假成真。
……
楚夫人看着那一车一车的聘礼,眼红不已,憋了一整天的气,见楚易天回来后忍不住又想撺掇:“老爷,珞儿就要嫁给江祈了,你说以后咱们会不会被江祈牵连,他毕竟──”
“闭嘴!”楚易天自从知晓皇上赐婚后心情就暴躁易怒。
他只要一想到女儿居然要嫁给那个十恶不赦的朝廷走狗,心中更是郁闷难平。
安康侯府一旦和江祈扯上关系,万一来日江祈惹得圣上不痛快诛连九族,那他们岂不是忒倒霉了。
神武卫指挥使,看上去风光无限、权倾朝野,却是在刀尖上度日的,他压根儿就不想跟这种人扯上什么关系,更遑论是结为亲家。
正因如此,之前俞文渊再度亲自上门表示他依然想娶楚依珞时,他才会一口答应,就怕有天楚侯爷挨不住孙女的请求,真让她嫁给了江祈,却没想到江祈就如传言一样阴险狡诈。
楚易天从没见过如此无耻之徒,当初女儿喊着非他不嫁时他无动于衷,眼看他们与镇北侯府都要结成亲家了,江祈才突然跟皇上求旨赐婚,这摆明就是故意的!
他越想越气,心中怒火翻腾,根本无暇顾及徐氏情绪。
楚夫人平时倍受楚易天宠爱,两人成亲多年楚易天可说从未对她这么大吼过,心中顿时委屈酸涩不已,她冷哼一声便扭过头负气离开,去了女儿闺房。
谁知她才刚推开楚惜月的房门,便险些被飞来的花瓶砸中,她惊魂未定的捂着胸口定睛一看,瞧清房里的景象后不禁怒火中烧。
房里桌椅东歪西倒、满地碎片,除了床楚惜月挪不动外,里头的东西可说是几乎全被砸烂了。
“你又在胡闹什么?当真无法无天了你!”楚夫人恨恨道。
楚惜月一见到楚夫人,眼泪就掉了下来,嗓音里全是委屈:“凭什么状元郎跟江指挥使都抢着要娶楚依珞?她有什么好?江祈还送了那么多聘礼,要是以后我夫婿没送这么多聘礼,我不就要被人笑话了?他什么意思?”
楚夫人一听见楚惜月的话就头疼,她捏起手绢揉了揉眉心,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你八字都还没一撇就在担心聘礼?你还小──”
“小?我哪儿小了?我就只比楚依珞小一岁!”楚惜月瘪着嘴哽咽道,“娘,不如你让俞文渊娶我。”
楚夫人闻言瞬间倒抽了一大口气,想打死女儿的心都有了:“俞文渊摆明一颗心都在楚依珞那丫头片子身上,你居然想嫁他,你疯了不成?!”
楚惜月瘪着嘴不说话了,眼泪却吧嗒吧嗒不停地往下掉。
……
楚侯爷与楚轩大概是见了江祈的聘礼拉了近六十台车,心里升起一股不能被压下去的气势,楚依珞出嫁当天的嫁妆就有一百六十六抬。
这每一抬全是实抬,没有滥竽充数的笨重物件,里头装的都是精致华贵的珠宝首饰,而过于贵重或是装了银票的,更用大红字条封给起来了。
楚夫人看了后简直恨得咬牙切齿,楚惜月看得满目钦羡,忍不住问了句:“来日女儿也能嫁得这么风光吗?”
楚夫人被女儿问得面色一僵,脸上的笑容有些撑不住:“侯爷就准备一百二十八抬,其他都是楚轩自己添上去的,你得问问你哥哥愿不愿意也给你添。”
楚夫人想到会试屡屡落败,最后只能靠楚易天捐了个散官来当的儿子,心中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
楚依珞天还未亮就起身妆扮,此时已是一袭红衣,凤冠霞帔。
就在丫头要为她盖上大红喜帕前,楚轩忽然抬手制止,眼眶微红:“依依今日真好看。”
他深吸了口气才又笑道:“日后你若是想家什么时候回来都行,知道吗?要是江家欺负你或是受了委屈,你就差人告诉哥哥,不管如何哥哥总会想办法护住你的,莫怕我会担心便让自己受委屈……”
楚依珞一听见楚轩的话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不禁想起上辈子自己出嫁时的情景──当时哥哥离世,楚侯爷仍卧病在床,徐氏笑得合不拢嘴,爹爹根本丝毫不在意她就要嫁进苏家那吃人的地方。
那时她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姑娘,她从小便知爹爹厌弃她和哥哥,为了不给哥哥惹麻烦,不惹她爹生气,不让继室徐氏找她麻烦、挑她错处,她总不敢有过多的想法,可说是小心翼翼、恪守本分,不争不抢、极其乖巧的过着日子。
哥哥死后,徐氏私底下的那些手段,她也曾不甘反抗,却总换来她爹的一阵斥责、换来楚惜月的冷眼嘲笑,当时的她到底不是徐氏的对手,最后只能逆来顺受、委屈求全,盼着自己他日嫁得良配,能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便好。
然而嫁入苏府不到一个月,倚翠就被抬为姨娘,她不屑与妾室争宠,也不想对夫君热脸贴冷屁股,换来的就是苏容司越来越不待见她。
下人见她不受宠,为人柔弱可欺,竟也开始肆意欺凌。
后来还是苏夫人发现了这件事,雷厉风行的整治了后院一顿,才终于不再连丫头婆子都敢对她蹬鼻子上脸。
想来可笑,上辈子教她如何管家、如何整顿后院、如何整治下人的,居然是苏容司的母亲,而她的继母徐氏则从未教导过她深宅内院之事。
如今哥哥尚在,还对她说出这番暖心体己的话,楚依珞听完后不禁格外动容,前世种种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泪珠霎时滚滚而落。
荷香连忙拿起帕子帮她擦掉眼泪,轻声细语劝起了她,就怕好不容易画好的妆给哭花了。
没多久新郎官来了,迎亲队伍绵延十里声势浩大,江祈一身大红喜袍、俊美非凡。
他先是神色恭敬的给安康侯行礼磕头,待楚依珞盖着喜帕被人领出来后,两人又朝着楚易天及楚依珞娘亲的牌位行礼。
至于徐氏,江祈连个正眼也没给,先不提她只是继室,上辈子楚依珞会嫁进苏家她也出了不少力,单凭这点他就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怎可能再给她好脸色。
上花轿时,是楚轩背着楚依珞,亲自将她送上大红花轿,背上的楚依珞则哽咽哭嫁。
大红花轿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随嫁车轿,令不少京城女子心中钦羡不已,个个暗自期盼将来哪天自己出嫁时也能如此风光。
楚依珞还记得上辈子成亲时的羞涩紧张与满怀期待,可最后她却一生凄苦,下场凄凉。
如今再次成亲……她心中只剩紧张与不安。
花轿不是抬往定国公府,而是直接抬到了江府。
到府后新郎踢轿门迎新娘,就在楚依珞准备下轿时,一双修长的大手朝她伸来,温柔的牵着她下轿。
男人的掌心及手指因长年握刀而长有薄茧,在覆上她的手时带着不容退却的霸道。
仿佛这一握,便是一生,他再也不会放开。
那人温柔的牵着她往前走,就在即将跨过火盆之际却忽然横抱起她,直接抱着她跨过火盆。
楚依珞尚不及惊呼出声,耳畔便响起男人独特的清冷嗓音。
“别怕。”
这二字,就如同她从雨台山寺一滚而下时的那道嗓音,虽极其清冷,却饱含温柔深情,彷佛她是世间珍宝。
楚依珞的心跳突然紊乱,她蓦然想起缠绵病榻时所做的那些梦。
这个人这一世,虽与梦中那俊逸无双、温文尔雅的男人截然不同。
但倘若……倘若他真有梦中一半的好,那便足矣。
楚依珞重生后早就下定决心,这一世,她是不会再委屈自己的,若是夫君不能待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她宁可和离也不愿折磨彼此。
定国公夫妇早就坐候在江府正堂,等着新人行礼拜堂。
他们原以为这辈子怕是盼不到长子成亲,却没想到安康侯府的嫡孙女突然非他们儿子不嫁,而素来不近女色的儿子居然还亲自上殿前求旨赐婚。
当下人们将消息带回定国公府时,定国公夫妇俩皆不敢置信,如今他们对这门亲事可说非常满意,对这长媳也没有什么要求,就盼着儿子媳妇能幸福美满即可。
拜三拜后,楚依珞被送入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