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的心尖宠[重生]-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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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改变,也没有放弃。
江祈言简意赅:“臣不爱权位,只爱美人。”
七皇子一愣,似是想起了什么,眉眼陡然柔和一瞬,点头道:“本王与你不同,既要江山也要美人。”
语毕,他修长的手指又轻敲桌面一下。
江祈再次为自己已空的酒杯斟满酒水。
……
一个时辰过后,偌大的屋子里忽然传出一阵爽朗笑声。
“江指挥使真是好酒量,你的美人可真幸福。”七皇子抚掌大笑,俊美脸庞上的笑意愉悦而和煦。
大掌重重的拍在桌案上,他沉声允诺:“本王既答应了你,便说到做到,但倘若到时江指挥使改变心意后悔了,那本王也不会给你任何官位。”
“谢殿下成全。”江祈道,原本冷清的眸子此时已染上几分醉意。
饶是他边喝酒边用内力将酒意逼退出来,但喝了这么多,酒意必然是无法全数退尽。
七皇子离去后,江祈依旧动也不动的坐在原位。
楚轩见他如此,叹气道:“殿下一开始只是在试探你,你分明不用喝完千杯殿下也会答应你的。”
江祈闻言难得的低笑一声,声音因为饮了太多酒,低沉又沙哑:“内兄虽是殿下伴读,却也不能毫无保留的信任殿下。”
他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就只有他与楚轩听见,再远一些便听不清了。
伴君如伴虎,这道理楚轩当然也知道。
楚轩无奈道:“行罢,我知道的,你醉成这模样我还是先送你回江府吧。”
江祈站起身,身姿虽然依旧挺拔,眼底的醉意却是再也掩盖不住,凤眸迷离。
“我答应过依依要去接她。”江祈冷漠拒绝,大步流星的走出厢房。
他的步伐虽然看起来比平时散漫了些,却毫不凌乱,也无半分醉态。
然而江祈最后还是被楚轩送回了江府。
江祈喝了那么多久虽然面不改色,俊美刚毅的脸庞只微微泛红,一点也看不出喝醉的模样。
但马车才刚驶离山庄不久,江祈便坐姿笔挺的睡着了。
一旁的楚轩看的哭笑不得,心想要是他妹妹见了江祈这模样,肯定也要被江祈给气笑了。
楚轩还记得江祈之前重伤的事,这伤才刚养好就喝了这么多酒,妹妹知道后肯定又要担心了。
他想了一下,很快便掀起车帘,朝车夫吩咐道:“改道江府。”
莫约两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在江府面前停下。
候门的依旧是崔嬷嬷。
崔嬷嬷一上前,便听楚轩道:“进去多叫几名小厮出来,你家大人喝醉睡着了。”
她连忙让一旁的丫鬟进去唤人,没多久便见管事初一带着几名小厮,匆忙地走到马车前。
初一见江祈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狙犷的脸庞难得露出几许诧意。
他忍不住问道:“奴才斗胆想请问小侯爷一事,我家大人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喝得这么醉?”
此时初一心里想的也是,这要是夫人回来发现大人喝得醉醺醺,肯定又要担心大人的身子了。
初一虽然发问,但手里也不闲着,他派人上马车将江祈扶了下来,而后自己亲自扛起江祈。
江祈人高马大,初一亦不遑多让。
府里除了他以外,恐怕不派四五个小厮来,还真扛不起江祈。
初一一听丫鬟进来禀报江祈喝醉了要人扛,二话不说就亲自出来迎接他家大人。
江府的其他人也从未见过喝醉的江祈,初一扛江祈回房路上,丫鬟们虽头都压得低低的,却不停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瞧着。
经过上次珍珠事件后,下人们个个谨言慎行,几名丫鬟虽然看江祈的醉颜看得脸蛋红红的,却也不敢再乱说什么。
初一将江祈扛回房里榻上安置好后,又手脚麻利地替他更换一身干净衣裳。
原本的衣裳上充斥着浓浓的酒味,初一皱着眉将它交给外间的小厮送去洗衣房,让人端来冰盆给江祈解热后,自己也跟着退出寝间。
洗衣房内,珍珠面无表情的捣着脏衣服。
自从她上次当众被打二十大板,足足趴在榻上七天下不了榻后,珍珠再也不乱说话,她变得沉默寡言,温顺乖巧。
今天惜月又轮到洗衣房做事,她见珍珠像变了个人一样,心里不禁有些内疚。
所以小厮将江祈刚换下的脏衣服送过来时,惜月主动将它接了过去。
衣服身上的酒味太浓,原本安安静静的珍珠忽然开口:“府里不是不许喝酒的吗?怎么还有人喝酒?”
惜月见她终于肯说话了,不禁笑道:“刚才送衣服过来的阿川说这是大人刚换下的,大人不知怎么着今天居然喝得不省人事。”
珍珠道:“许是和夫人一块喝的。”
惜月边坐回洗衣石前,边道:“夫人还没回来呢。”
珍珠没回话,低着头又继续捣起衣裳。
黄昏时,两人终于将衣物全部洗完,珍珠一如往常独自离开洗衣房。
她低头看着自己粗糙又破皮湛着血的双手,眼中逐渐染上怨毒的愤恨与几分疯狂之色。
她的手天生娇嫩,是俗称的富贵手,根本经不起日日沾水洗衣。
而现在,她的手就快废了,日子可说生不如死。
珍珠目光渐次阴沉。
她宁可死也不想一辈子都待在府里当个洗衣房丫鬟,但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珍珠之前便从厨房里偷到了一柄小刀,原本想等江祈不在府中时,寻机会刺死楚依珞要她同归于尽。
但现在不用了,她有更好的想法了。
……
珍珠溜进寝间时,江祈仍躺在榻上闭眼沉睡。
她眼神微微沉了沉,刻意放轻脚步走到榻前,视线缓慢而眷恋地,在他脸上每个部位细细描摹。
大人睡着了,只要她上了榻,待夫人回来她再哭着说大人毁了她清白,夫人就算不相信,两人的感情也不可能跟以前那么好了。
珍珠冷冷一笑,若是自己在大人喝醉时跟他滚在一块,跟大人感情恩。爱的夫人肯定会崩溃,并且再也不会相信大人。
珍珠一想到楚依珞崩溃的模样,忍不住加快解开衣袍的速度。
躺榻上闭眼假寝的江祈听见宽衣解带的声音,蓦地撩起眼皮。
一看见榻旁站的人不是楚依珞后,凤眸立刻腾满杀意。
他身上瞬间散发出了极其可怖的威压,一种恐怖森冷的松逼谡龇考涿致础�
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直冲珍珠而来,她瞬间打了个冷颤。
“你在做什么?”江祈坐起身,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嗜血的暴戾。
宛若罗剎的嗓音窜入珍珠耳中时,她全身的血液彷佛凝住了般,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一股寒意从头顶蔓延脚底。
“大、大人,您、您听、听奴、奴……”珍珠颤不成声,她从来不知道江祈居然如此可怕。
江祈嘴角掀起一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凤眸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激起了珍珠的求生欲,她再也顾不得会被人发现,立刻拔腿狂奔。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即将进入尾声,为了更清楚交待剧情及配角,配角们的戏份可能会暂时重了些,但之后会慢慢回到男女主身上。
作者菌第一次写文,场景转换、情节与视角的分配可能还不是很好,作者菌以后会努力改善这个缺点跟提升文笔,写出更好的文文给小可爱看qaq
谢谢你一直陪伴我,爱你,么么A*A*S*X*TA*A*S*X*T
第69章 芙蓉帐暖
六十九、
凉风习习; 夜色渐近; 楚依珞被楚轩送回江府时; 已近晚膳时间。
候在门口的崔嬷嬷一见到楚依珞的身影; 立刻迎上前去。
“夫人您可终于回来了; 您快进去吧,大人正大发雷霆,已经处置了好几个丫鬟奴才了……”
崔嬷嬷满头大汗; 背上的衣衫也被冷汗浸。湿。
楚依珞眉峰微动,困惑道:“发生何事?”
哥哥方才明明说江祈喝醉了; 他才先送江祈回府,怎么会突然发起脾气。
楚依珞心中一紧,加快脚步走进府内。
一旁崔嬷嬷伸手擦了擦额上汗珠; 面有难色道:“有丫鬟趁大人酒醉时溜进房内,意图对大人不轨……”
楚依珞闻言眸渐冷,进了厅堂却发现空无一人。
她冷声道:“大人在哪?”
“所有人都在大院那,偷溜进房的丫鬟已经被活活打。死了,现在大人还在罚那些玩忽职守的丫鬟小厮们; 刚刚又两个被打得晕死过去。”
“哪个丫鬟如此大胆?”楚依珞闭了闭眼,压下心中不悦。
她初嫁入江府没多久; 早就亲自警告过府中上下所有奴仆; 她不容许他人觊觎自己夫君,为何还总有人不怕死活,前仆后继。
“是上次才被夫人罚过的珍珠。”
楚依珞一顿,葱白手指微微收紧。
崔嬷嬷见夫人面色不虞; 又道:“夫人您别担心,方才大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就只倾心夫人您一人,让那些还心怀不轨意图的丫鬟们最好全收敛心思,否则再有像珍珠这样的,一律活活打。死再拉到乱。葬。岗扔了。”
楚依珞点点头,心想到底是自己过于仁慈,给那丫鬟留了一线生机,才会让她有机可乘。
她如果当初就直接将那丫鬟赶出府里,就不会有今日这糟心事了,还害得江祈不得不亲自处理后院的事。
楚依珞一回府,就有人进来给江祈通报。
她还没能走到大院,便见江祈步伐沉稳朝她走来。
他眉眼还带着几分冷峻狠戾,眸底的杀意尚未全数褪去,饶是在江祈办事多年的崔嬷嬷,在他面前亦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夫君。”楚依珞道,“我去大院看看,你怎么……”
“别去,脏。”江祈伸手一把将她带进怀中,不愿让她瞧见自己过于阴鸷的神色,怕又吓着了她。
崔嬷嬷几乎在江祈伸手的同时,便低下头去,悄无声息的拉着一旁的荷香退下。
江祈回府初一就替他换了身干净衣裳,却因没有沐浴,身上还泛着浓烈酒气。
楚依珞撞进他厚实的胸。膛时,瞬间就被酒气熏得阵阵发。晕。
但她还是细仔察觉到,江祈锢。着她的手臂微微颤。抖。
“我当时醒着的,她没碰到我。”江祈倾身紧紧抱住她,温热的鼻息拍。打在她如凝脂的白。嫩耳根上,声音因带着酒意的关系,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慵懒。
“真的。”
似乎是怕楚依珞不相信,他又闷闷的补上这一句。
楚依珞愣了下。
刚才还浑身腾满寒霜杀意的人,转瞬间,就敛下所有杀气,抱着自己认真解释。
见她不回答,‘真的’二字还说得小心翼翼,深恐她不信般。
他怕她误会,怕她生气,怕她因为这件事不理他,又跟他冷战好几天。
楚依珞见他凤眸还泛着几丝醉意,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模样,一颗心蓦然柔软了下来。
“我信的。”楚依珞软声道,睫羽轻扇,眼底漾着浅笑,“夫君为我两世倾心,我又怎么会怀疑你。”
原本被珍珠激起的怒气随之消散。
她气的本来就不是他,而是罚得太轻的自己,和那给了教训却仍胆大妄为的丫鬟。
江祈视线所及,便是她微启的樱唇。
楚依珞话方落,他凤眸便浮起点点欣喜雀跃。
依依信他,依依信他。
楚依珞对他如此全心全意的信任,实在让他从外到里愉悦至极。
“好。”江祈低笑一声,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吻。上她绯。红。唇。瓣。
那是一记温柔缠。绵的绵。长深。吻。
带着酒意的吻。铺天盖地朝她袭来,精致漂亮的脸庞转眼白里透红,半垂的眸子含。羞。带。嗔。
楚依珞原本就被酒气熏得头晕,被这么一吻,又更是一阵眩。晕。
深红晚霞透过棂窗枝叶洒在两人身上,衬着她娇。羞酡。红的双颊,煞是魅。惑。人心。
待被吻得晕乎乎的楚依珞再回过神,已被江祈抱回寝间的软榻上。
“待大事已定,我便带依依游山玩水,看遍世间美景。”他在她耳畔哑声道,低沉暗哑的嗓音如美酒醇厚撩。人。
床幔落了下来,如墨长发披散被榻,雪白。肌。肤在红色锦被的映衬下,更显娇。媚。
“好。”
芙蓉帐暖,昏暗的屋子还未点上烛火,房内一片甜。腻风光全隐在黑暗之中。
候在外间的荷香,虽然听见几许旖。旎声响时,耳根还是不争气的泛红,却已经能面不改色,淡定的带着其他丫鬟退下。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一脸餍。足的朝外间叫水,身。上酒气尽退,神清气爽。
待两人清洗完毕,换上干净中衣,楚依珞趴在床榻上,只见江祈继续套上外袍,似是要外出。
“夫君要去哪?”
楚依珞嘟囔道,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抱怨。
她晚膳都还没用就被折腾得天昏地暗,现在窗外早已一片漆黑,都这么晚了他还要去哪。
江祈凤眸里噙着笑,伸手抚。在她滑。顺乌黑的长发上,道:“我想起夫人还没用膳。”
说完,他一手环过她的腿弯,一手揽着肩,将她抱离床榻。
楚依珞蓦然惊呼,玉臂一探,反射地揽住他的脖颈。
“为夫替夫人更衣,用完晚膳后再带夫人去见一个人。”江祈将人带到屏风后放下,拿起备在一旁的衣裳,还真亲自替楚依珞一件件穿戴起来。
“见谁?”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江祈故作神秘道。
待楚依珞换好衣裳,江祈才将荷香唤进来,让她替楚依珞梳头挽发。
虽然两人错过晚膳时间,但厨房的汤菜都还一直热着,一听说主子要用膳,很快便将饭菜端上。
两人用膳席间,候在一旁荷香每次只要看江祈替楚依珞布菜、盛汤,对她说话总是软语温言、无微不至的模样,就会忍不住偷偷在心中羡慕起来。
她不会那么贪心的想着遇到像大人那样的好儿郎,如果能遇到一个像她爹一样疼她娘的儿郎,她就满足了。
晚膳过后,江祈带着楚依珞到了后院深处,这边平时几乎没人,也没有分配奴仆打扫,地上满是杂乱落叶,窗檐落满灰尘。
江祈没让荷香及其他小厮跟着。
他牵着楚依珞的手,两人独自进了一间不起眼的破旧柴房。
小柴房内亦是布满灰尘,楚依珞不禁以帕掩鼻,拧眉道:“夫君说要带我见一个人,怎么来这了?”
就在她开口同时,小柴房里其中一面墙忽然被江祈推开。
墙内闪着微黄的烛火,石阶蜿蜒而下。
楚依珞瞬间明白柴房不过是用来掩饰的,进了里头,顺着石阶而下后应该是间密室。
她正准备越过翻起的墙面,踏上石阶,却又倏地被江祈横抱在怀。
“不是要下去?”楚依珞环着他的颈肩,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里头太脏,我抱你下去。”
“……”
楚依珞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乖乖让江祈抱她下了石阶。
……
两日前。
徐氏觉得自己已经被饿了好几天,再不吃东西,不喝水她可能就真要去见阎王了。
她之前遇到一个好心人,好不容易吃了一顿白米饭,却越吃越困,等她再醒来,就发现她整个人被绑在柱子上,环顾四周只见得到四面冷冰冰的石墙,还阴森森的,一丝人气也没有。
不远处的大火盆烧着炭火,虽然让她闷热难受,却也同时照亮整个石室,不至于让她伸手不见五指。
徐氏扯喉大喊了好一会儿,却发现这鬼地方根本没有人。
她被困在不见天日的石室中,压根儿无法推测时辰,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开始饿得两眼昏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