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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王妃她想守寡-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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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那一次,因着这位大夫医术高超,盈沐便求大夫替殿下诊治了一番。但是结果却显示,可能殿下长期服用的药不但不能治愈殿下的寒疾,反而会阻止殿下真正痊愈。”
  明文帝猛地从龙椅上坐了起来,呵斥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承儿服用的药历来都是由太医院亲自研制的,经过了层层检验,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萧景承一时也十分震惊,一只手握紧了椅子边缘,压下了所有的情绪,低声道:“你在父皇面前胡说什么?”
  阮盈沐不惧二人的质问,继续道:“太医院研制的药方子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煎药熬药的过程呢?谁能保证一定就不会出问题?”
  她仔细观察了明文帝的脸色,抛出了自己的疑问:“天生寒疾的确难治,但绝对不是无药可医的绝症。这么多年了,天底下最好的大夫和最名贵的药材都在皇宫里,太医院的御医更是费劲了周章,殿下的病却始终没有任何起色,难道父皇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吗?”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说得也是极为有理,明文帝一时竟被她说服了。半晌后,他的目光又从萧景承苍白的面色上略过,重又回到了跪在地上的阮盈沐,“就算你的怀疑有道理,但此事事关重大,话不可以乱说,你可有什么证据?”
  阮盈沐就在等着皇上问出这句话,她坦然道:“正是因为没有证据,盈沐才铤而走险,命令紫鸢从太医院取走了殿下一直服用的药方子和备份的残渣。”
  萧景承此时神色晦暗不明,看着她的眼眸深处情绪更是极为复杂。他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垂眸凝视着他,“你我是夫妻,本应坦诚相待。你发现了问题,早该第一时间同我说,而不是自作主张。”
  阮盈沐仰头望着他,心道,听你这意思是信了么,你难道还肯信任我吗?
  “盈沐没有证据,怎么敢轻易惊扰殿下?”若不是出了事,她本打算暗自将一切调查清楚后,再找机会告诉他。
  她又转向皇上,“父皇,盈沐愚见,在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要打草惊蛇。因为现在暂时还没法确定,在殿下的药上动手脚的,同在惜春居刺杀殿下的是同一个幕后主使。”
  明文帝在原地来回转了几步,沉声道:“所有的事情都毫无头绪,现在就是在黑暗中抓瞎,你说说,该从何下手?”
  阮盈沐摇了摇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幕后主使不可能算无遗策,万无一失。”
  “皇后娘娘,纯贵妃求见~”殿外传来李公公奸细的通报声。
  阮盈沐不由自主地看向萧景承,皇后娘娘是她重点怀疑的对象之一,但是,她不敢说。
  而明文帝则是完全没有往皇后身上联想,“宣。”
  作者有话要说:  摸鱼失败,来晚了!


第47章 
  皇后和纯贵妃,一前一后进了殿内。
  两人相继给皇上行了礼,皇后的目光转向了地上跪着的阮盈沐,惊讶道:“这是怎么了,豫王妃怎地跪在地上呢?”
  阮盈沐与明文帝交换了一个眼神,正在肚子里编着瞎话,明文帝却道:“盈沐这孩子实诚,方才自责自个儿没照顾好承儿,正跟朕请罪呢。”
  她垂眸,微微弯了弯唇角。皇上说起谎话来也是面不改色的,看来,每个人天生都是会说谎的。
  纯贵妃柳腰款款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子,扶着她的胳膊就要将人扶起来,嘴里柔声嗔怪道:“你这孩子也真是死心眼儿,那刺客穷凶极恶,哪里是你一介弱女子能够抵挡得住的,皇上和豫王又怎会因着这种理由怪罪于你呢?”
  阮盈沐不肯起身,“无论怎么说,都是盈沐未能将殿下照顾得好。”
  皇上趁机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好了,起来吧,你姑母说得对,此事的确错不在你,而是在那可恶至极的刺客和其幕后主使身上!”说到后面,又难免动了怒。
  阮盈沐便顺着纯贵妃的力起了身,目光对上一旁面无表情的豫王殿下,心道,等她回去后,恐怕又要承受一遭豫王殿下被欺瞒后的酝酿出的暴风雨。
  皇后温声安抚明文帝道:“皇上莫要动怒,伤了身子不值当。”顿了顿,她又道:“只是不知,调查刺客一事可有进展?”
  明文帝叹了一口气,“毫无进展,朕正在为此发愁。”
  纯贵妃此时已经放开了阮盈沐,“这刺客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自然是难以觅得踪迹。不过,这都超过十二个时辰了,若是能审出来什么,早便审出来了,至今仍不肯松口,怕是真的与这个小侍女无关了。”
  阮盈沐听出来纯贵妃是在为紫鸢说话,不由感激地对她笑了笑。
  皇后却不认同,“如今唯一的线索便是在这天牢关押的嫌犯身上了,若是就这么放了嫌犯,那岂不是永远抓不着刺客了?皇上,依臣妾看,还是应将这嫌犯作为主要突破口。”
  阮盈沐不动声色地暼了皇后一眼。皇后娘娘如此斩钉截铁地认为从紫鸢身上必能得到刺客的线索,只有两个原因。
  一是她与此次刺杀毫无干系,因而只是单纯地一心想要抓住刺客。二是,她便是刺客身后的幕后主使,而她明明知道紫鸢与这场刺杀无关,只是想将紫鸢当做替罪羔羊。
  明文帝又来回踱了两步,回到龙椅上坐定,沉声道:“皇后与纯贵妃说得都有道理,朕已命人张贴通缉令,附上刺客所使用的暗器,重金悬赏刺客,如今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此。”
  片刻后,明文帝又道:“对了,朕还未问一问,皇后和纯贵妃来找朕有何要事?”
  “臣妾同皇后娘娘并不是一同来的,只是恰好在路上碰见了。”纯贵妃柔柔笑道:“臣妾来见皇上,不过是怕皇上心中郁闷,心里便想着来陪皇上说说话。”
  皇后也笑道:“如此说来,臣妾同纯妹妹想到一处去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萧景承,此时主动提出了告退,“若是没有别的事,父皇,母后,贵妃娘娘,儿臣同盈沐便先行告退了。”
  “今日难得没有外人,便一起用了午膳再回罢。”
  皇上都已经开了金口,两人一时也无其他理由推拒,便只好应了。
  随后明文帝又差人去请了太子殿下前来一同用膳。
  然而,这个午膳到底是没能安生用完。
  刑部左侍郎张荐领着一个年轻男子前来觐见。
  “草民吴名叩见皇上。”
  明文帝略一打量底下恭恭敬敬跪着的男子,“你说你见过刺客?”
  “回皇上,草民曾经与使用这枚暗器之人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不过发生了一些小小争执,此人便使用暗器伤了草民。”
  皇后听闻,语气难得有些严厉地质问道:“你确定你所言属实?欺君可是死罪,莫要因为贪图赏金便胡言乱语。”
  “草民所说句句属实。皇上,若是您不信,草民便斗胆将伤口展示给您看一看。”
  说罢,他将上衣往下扒了扒,露出了胸前一个已经愈合但形状仍旧十分可怖的伤口来。
  张荐仔细检查了一番,“不错,的确像是那枚暗器所伤。”
  “草民不敢妄言,实在是那刺客所用之暗器十分歹毒,草民差点因此丢了性命,因而印象十分深刻。”
  阮盈沐在一旁暗自着急,怎么会如此巧合?若是这人当真认识刺客,甚至知道刺客的来历,那么墨袖宫必然就逃不了干系了,这该如何是好?
  明文帝一拍大腿,高兴道:“好好好!老天有眼!既是如此,你肯定知道这刺客的真实身份了!”
  “这……”吴名犹豫了片刻,“草民只与这刺客有过这一遭的交集,只能记住这刺客的脸,却不知这刺客姓甚名谁。”
  明文帝脸上的兴奋消退了一些,略一沉思,又道:“无妨,只要你记得刺客的长相,皇宫里最好的画师会将这刺客画出来!”
  明文帝又问了几句话,吴名一一作答,张荐请示道:“如此,关押在天牢中的嫌犯该如何处置?”
  明文帝看了一眼阮盈沐,阮盈沐立即跪道:“紫鸢她被刺客所伤,却一直未能处理,盈沐斗胆请求父皇宽恕,至少让紫鸢先处理伤势。”
  萧景承却随口接道:“父皇,既然眼下已经有了重大线索,嫌犯这边却一直缺少有力的证据证明她同刺客有关,不如暂且先放了她,派人严加看管住即可。”
  “这恐怕有些不合适吧?”竟是皇后再次提出了异议。
  纯贵妃笑盈盈地看了她一眼,掩着帕子意味深长道:“皇后娘娘向来不太过问这些琐事,今日怎地对这件案子如此关注?”
  皇后面色不变,端庄温和回道:“皇上为豫王遭遇刺客一事伤透了脑筋,本宫自然也忧心,只想早日抓住刺客和其幕后主使。”
  明文帝摆摆手,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朕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朕和承儿着想。但承儿说得对,既然没有证据,也审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张荐,先将嫌犯从天牢中放出来吧,交给豫王即可。”顿了顿,又补充道:“现下你要依照吴名提供的线索集中精力去抓捕刺客,越早破案越好。”
  “是。”
  张荐携同吴名退了下去,阮盈沐的目光却一直跟着这个相貌普普通通的年轻男子,总觉得有些不对。
  似是感受到了来自她的注视,吴名退下之前,不经意地也向她的方向看了过来。两人目光短暂相接,阮盈沐终于知道了哪里不对。
  太过于镇定了。作为一个普通百姓,他应当从未进过宫,更别提觐见皇上了。但是自打他上了大殿,行为举止却极为有礼,面对皇上和皇后的质疑都一直镇定自若,回答问题也逻辑清晰。方才他看她的那一眼,更是极为平淡,平淡得像是司空见惯了。
  但是没有给她时间再继续往深里想,张荐带着人匆匆下去了。
  阮盈沐暂且压下心中的疑惑,悄悄往萧景承身旁挪了过去,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待他垂眸看向她时,用盛满哀求的目光望进他的眸子里,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片刻后,萧景承转向明文帝,声音有气无力道:“父皇,许是昨夜未能安睡,儿臣现下有些疲乏了,想先回东竹居稍作歇息,明日再来陪父皇用膳可好?”
  阮盈沐趁机掺住了他的身子,担忧道:“殿下,您还好吗?”
  明文帝见他脸色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模样,也皱了眉头,连忙道:“你先回去歇息罢,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养好身子最重要。”
  阮盈沐一一向几位行了礼,到了纯贵妃,纯贵妃红唇微启,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她微一点头应了,随后便搀扶着豫王殿下退了下去。
  出了殿,阮盈沐的心思便飞到了天牢。皇上已经答应放了紫鸢,她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去将紫鸢接回来,那天牢中她只待了片刻便觉得受不了,何况紫鸢已经在那里待了整整一个日夜。
  萧景城淡淡暼她一眼,吩咐贺章道:“去天牢将紫鸢带回东竹居。”随后语气冷漠道:“至于你,本王的爱妃,想必你应当有很多话想同本王说才是。时间还早,咱们回东竹居慢慢说。”
  阮盈沐瑟缩了一下,挨着他的身子离他远了些,片刻后又重新靠了过来,在外人看来是十分亲密的姿势。她软软回道:“殿下想听什么,妾身说给殿下听便是了。”
  她此刻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豫王殿下嘴上说得凶狠,其实对她下不了狠手,还会在外人面前不自觉地维护她,甚至方才,她只用眼神求他,他会意后便直接拒绝了同皇上一起用膳。
  更何况,他还是师父的救命恩人。
  她在心里默默推翻了一开始的结论,豫王殿下,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阴沉不定、不近人情。
  回了东竹居,伺候豫王殿下上了床榻,阮盈沐坐到了外间的桌子前,焦急地等待。
  仿佛过了许久,贺章终于扶着紫鸢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差点没磕到桌子上,带出了一声不小的响动。
  “小姐。”紫鸢低低地叫了她一声。
  阮盈沐几步上前,从贺章手里接过了紫鸢,“辛苦你了,贺侍卫。”
  “是属下的本分。”
  她无心与他客套,扶着紫鸢坐到了桌子前,“贺侍卫,麻烦你再替我找一个药箱子过来,紫鸢身上的上需要处理。”
  紫鸢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的是贺章宽大的外披,整个人显得苍白而弱小。
  阮盈沐瞧着紫鸢毫无血色的脸便难受,完全是无妄之灾,若不是她将紫鸢带进了皇宫,又命她去追刺客,还将自己偷来的药方子塞给了她,紫鸢哪里会进天牢?
  感受到她的愧疚之意,紫鸢轻声道:“小姐,大公子将紫鸢派来保护您,这便是紫鸢的存在的意义。”
  阮盈沐勉强笑了笑,“算了,不说这些了,我先替你处理伤势。”
  贺章回来得很快,阮盈沐打开了药箱子,却见贺侍卫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忍不住道:“贺侍卫,我要替紫鸢处理伤口了。”
  贺侍卫愣了愣,如梦初醒,连连称是,脚步匆匆地退了下去,阮盈沐甚至从他古铜色的脸上看到了疑似红晕的东西。
  怎么回事?贺侍卫这是,害羞了?


第48章 
  阮盈沐用惊讶的眼神目送贺侍卫一路远去,眼睛一转,有些好笑道:“贺侍卫这是怎么了,紫鸢,你是不是对人家做什么了?”
  紫鸢面色沉静地摇了摇头,表示不关她的事。
  阮盈沐也不深究,心道看不出来贺侍卫看着虽沉闷,倒是出乎预料地心细如发,还知道将自己的外披给紫鸢披上。
  她轻手轻脚地替紫鸢脱下了外披,果然见她里面的白衣已经被干了的血迹染得脏污。
  她又叹息一声,不敢占用豫王殿下的浴室,只得吩咐宫人们在偏间准备艾草和热水,亲自帮紫鸢沐浴,去除晦气,清理伤口。
  一切都处理好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了。
  阮盈沐一打开门,便见贺侍卫又杵在门外。
  “贺侍卫,你又有何事吗?”
  贺章拱手,一板一眼道:“回王妃的话,属下想来紫鸢姑娘在天牢中也未能好好进食,便令小厨房做了一些膳食,现下可以送过来吗?”
  贴心得有点过份了啊。阮盈沐颇为意味深长道:“贺侍卫果然不愧是殿下的得力干将,事事都考虑得如此周到。”
  贺侍卫糙脸又是一红,急急忙忙再次退下。啧,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知道贺侍卫今日如此反常,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阮盈沐陪着紫鸢在偏房里一起用膳,给她布了几道菜,心里在琢磨着能不能从她嘴里再问出几句话来。
  昨夜,逐风不仅给她带来了刺客的身份消息,还给她带来了大哥的一封信。大哥在信中只不过说了一些家常话,无非就是希望她近日可以抽出空来回将军府一趟。同时,信中还极为隐晦地提醒她,不要再管豫王殿下的任何事,无论何时要学会独善其身。
  话里话外的意思,同阮温倒是一脉相承的。只是,独独不像是大哥惯常的行事作风。
  紫鸢正低头小口小口地进食,便听她家小姐冷不丁问道:“紫鸢,你跟在我大哥身边多久了?”
  紫鸢被口中的食物呛了一下,连连咳嗽了好几声,这才回道:“回小姐的话,紫鸢跟在大公子身边已经快十年了。”
  她命苦,自幼父母双亡,唯一的叔叔嗜赌成性,养了她两年后,因欠了赌债,竟要将她卖到勾栏妓院里去。小小的孩子并不懂勾栏妓院到底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她要被叔叔卖了,便在大街上使劲哭闹反抗,不肯走。妓院里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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