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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水墨成凰-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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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阿言继续道:“后来王妃和侧王妃都顾忌王爷,也没有再来为难我。夫人您——”

    “我——早已不是什么夫人了,阿言你既然来了,我们就姐妹相称。”

    阿言咧咧嘴:“王爷说,您要真当了云海皇后,我就是您的陪嫁丫头!”

    秦水墨心道:宁王啊,宁王,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又听阿言嘟囔:“其实,王爷挺好的,虽然看着没新可汗结实,可是长得倒是胜他一点。虽然不能让你当皇后,但是现在也是在三个夫人中,最倾心于你把。两人算是打平了。您毕竟先嫁了宁王,这——不好吧!”

    秦水墨心下顿悟:尹南殇感情是找了个说客啊。

    秦水墨忙打断阿言道:“阿言,你既然来了,我带你四处转转吧,好好看一下云海风光!”

    听到要逛街,阿言小女生本色显露无疑,一口答应道:“好好——再忘了这什么夫人皇后之分。”

    二人换了云海男装,一路看下去,云海街道整洁,商埠如云,南北货物,东西服饰倒是看得人眼花缭乱。更因西域女子服饰繁复多彩,颜色亮丽,引得阿言连连惊叫不已。

    若不是两个女人扮成男装太过显眼,二人真要在女装店待上整整一天了。

    正午时分,两人缓缓而行,转过前方街角,几株老槐树掩映之下,一栋黑漆竹门分外显眼,门口立一块一人高的大石,石上刻着几个字。阿言仔细看看,却不认得,只觉得结构修长,笔画细劲。

    “这是招贤馆,里面住的都是天下各地来我云海的,以后要做丞相的读书人!二位可也是来应我们可汗‘招贤令’的?”门口的文员轻轻地说。

    秦水墨听到这话,不禁一愣。自己不过之前给棘默连讲史书,无意间说了云海地处西域,应该广纳天下贤才。谁曾想竟进展的如此迅速,也不知招来了几个贤能。

    秦水墨忙拉着阿言对那文员道:“我们也是渴慕读书人的风流,来学习瞻仰的!”

    “我们进去!”秦水墨抬脚。

    “这——”阿言拉住秦水墨。

    “放心,天下名仕汇聚的地方,大不了不让进,还能吃人不成?”秦水墨笑着

    那文员伸手一展,指了个方向,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看来来这里交流学习的读书人倒是不少。

    进门之后,却是长驱直入,没有任何人阻拦。走过一道影壁,是一个四面开阔,八根大柱稳稳托起的大殿,殿内摆着桌案,那桌案三面围住,最北面却是一个两人高的木架,上面挂着一幅图。

    瞧见这厅中布置古朴典雅,一派中原布置,秦水墨暗暗点头。

    “公子这边请。”一个穿红色官服的年轻人迎上来。

    秦水墨拉了拉阿言的袖子,示意不要说话。

    那年轻人领两人来到西南角一处桌案面前,行了一礼便去了。秦水墨见周围三三两两也有人在座,便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跪坐于桌案后。不多时,那年轻官员又来,秦水墨的桌上就多了两壶酒,两条鱼和两碟牛肉,还有四个馒头。

    秦水墨四周望去,原来每人面前均是如此,只是自己这桌是双份,便和阿言坐下,也学着周围人掰着馒头喝酒吃肉。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下为何

    “这饭菜,唔得下口!”东首一位中年人皱着眉头说。

    “酒虽差了些,菜确是极好的,诸般挑剔非臣子本分!”西边一个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少年不无厌恶地反驳道。

    “酒淡如水,菜清无味,如何食得!”南边一个一身劲装打扮的壮汉喊道。

    “这云海酒菜虽贱,但也是百姓所生产,比不得陈国的庖厨的技艺高超!”那少年却是嘴不饶人。

    “你——”那壮汉一拳敲打在桌面上,站起身来对那少年怒目而视。

    秦水墨心下暗叹,陈国已灭,这少年一句戳到壮汉痛处,却也是不该。

    “我又如何,云海国不计尊卑,不较才学深浅,招待各位,但有本事,就请论出这天下之势,自然当得起云海丞相,想吃什么还不是稀松平常。”那少年拿起筷子冲北边木架上挂着的图一指。

    邻桌一个面色微黄的青年,笑道:“这孩子语气虽恶,理却不糙,诸位还请各抒高见!”

    秦水墨再向那木架上望去,原来挂的乃是一幅当今天下云海、哥勿、大兴、拜月和罗浮五国地图。

    秦水墨却想,如今天下大争之年,云海百姓日子艰难,棘默连却对来往士子酒饭任取,有才者可拜为丞相。就算流于表面文章,就算是作秀一场,单这白日纵论国事毫无顾忌,也比天下无数的君王强了百倍去。

    “如今哥勿虎狼之邦在侧,云海当年在狼山之战中与大兴联手流矢射死哥勿大单于,逼得哥勿失玄阴山及河西之地,几近亡国。哥勿与云海及大兴乃是不可解之世仇。如今陈国、北齐两国已灭,两国国土尽归大兴所有,而我云海与大兴也渐行渐远!”南边一个青衫老者喟然长叹道。

    “也不尽然,云海国世代繁华之地,天下财富汇聚于此,单是这云海城墙就是西域第一坚固,只要我们坚守不出,城中粮食供给三年也够,看他哥勿云海能奈我何!”人群中有人反驳。

    “那可不一定,月前不是还被你们云海皇后水淹了云海城吗?城墙坚固有何用?再说了,云海百姓逐水而居,单单保了云海皇城,又有何用?”

    众人听得此话,纷纷觉得有道理,点头称赞。

    看那说话之人,仍是先前奚落陈国壮汉的少年。

    此刻那少年面露得意之色,自斟自饮了一杯茶,脸上得意之色在大眼睛上闪了又闪。

    瞧着那少年脸上的机灵活泼,秦水墨心中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记不起来。

    “拜月之偏安一偶,罗浮之散沙一盘。然则,哥勿若与我云海开战,最不能不防的反而是大兴,若从背后捅刀子,实在防不胜防。”此人言论一出,人群中无数人点头。

    “大兴虽强,我云海男儿又有何惧?大兴虎狼上不行天道,擅引战火于寰宇之内;下不泽苍生,尊商彧残暴之法御民,实乃天人共诛之国!我云海当顺天命起而伐之!”一穿着华贵的男子义正言辞地说着。

    “说起来商彧此人,实乃大恶,本谋职于云海,却辜负可汗之心,叛国逃大兴,实该受车裂之刑!”

    “是呀,任他领大兴丞相之职,到头来还不是身首异处,大兴卑鄙,商彧无耻,倒是凑得一对!天命也!”

    秦水墨眼见众人,因由天下局势之论,转而攻击起为大兴崛起奠定基础的商彧,不禁冷笑一声。

    果然千百年来书生误国,文人相轻,自己羡慕嫉妒恨却背后做出泼妇般骂街行径的“读书人”古来皆有啊。随着秦水墨的冷笑,周围数人投来几道目光。

    “这位小兄弟似乎对商君之议,颇有微词?”邻桌那青年拱手道。

    “商彧贼子,食云海俸禄,却将我云海强国之法奉与大兴,何以称君!”有人叫嚣着。

    啪——,秦水墨忍无可忍一双筷子掷到桌上,大厅中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住口!堂堂七尺男儿,上不能齐家治国,下不能桑麻柴米,在此地吃白食,在背后嚼已故之人的舌头,你倒是不卑鄙,不无耻,高雅的紧呐!”秦水墨贝齿一咬,胸中怒火喷薄而出。

    “然也,然也——”身旁的青年人敲着酒壶附和着。

    那刚才发言之人,万想不到有人对自己骂得如此坦白,如此彻底,倒是一愣。转而面色变得如猪肝一般,就要还口。

    “我还没说完!”秦水墨全然不顾阿言一直在拽自己的衣袖,只觉心中不吐不快,“商彧经由贤者数次举荐于魏王,不得用。此等就如明珠蒙尘,弃之如敝履。大兴奄奄一息之际,商彧入大兴,与成祖皇帝相知,从此风云际会,大兴一举而强。就算商彧不入大兴,哪国君王可做到与商君共治天下?谁可做到因商君之法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流放,将自己的胞兄劓刑?将举国数百年基业生死存亡交于外姓人之手,生死任之?谁能?”众人鸦雀无声。

    “天下大才均由云海,无数能者均抱负而来,无奈而去,谁之过?云海不是无才,而是如你等庸才过多,无大材立足之地!”

    “大兴之暴政,大兴皇帝之无道,岂能因你几句,就变了?商彧车裂之邢难道不足证?轻开战端,滔天之罪,天厌之!”有人反问。

    秦水墨怒不可抑,张口却说:“天道渺渺,人道茫茫,天下之大有德者居之。大兴成祖暴政,对贵族暴,对士大夫暴,百姓耕田织布采桑皆可封爵,白衣上阵杀敌亦可授勋。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何罪之有?大兴如今屠戮功臣,抹杀商君功劳确实不对,但我云海又能真正推行商君法治天下的正道吗?”

    “七国之内百年间多少战端,死伤无数,与大兴何干!云海也未尝没有问鼎天下的野心,只可惜时不在我!如今天下只余五国,你等饱读诗书,心中的天下却忒小了些!云海之北还有大国,大陆之西还有大陆,东海之外亦有文明。我虽心中不愿再有战争,但天下若不能强盛统一,必将沦落于外族铁蹄之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 乱世歌女

    “孟子有言,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百姓只要能吃饱饭,穿暖衣没有战争的生活。谁作君王与民何干?你们读圣贤书,死者为大,你们不去安邦定国,在这里恶毒中伤他人,你们就读成了如此的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吗?”秦水墨一通话说完,胸口起伏不定。她此刻一心为商氏一族正名,倒是忘了这孟子乃是自己师门典籍所载人物,此地并无人知晓。

    众人之中唯有那面色微黄的青年和先前活灵活现的少年眼中火花闪了闪。

    众人一时定住,想起天下之大,海外仙岛传说难道是真?大陆之外真的还有大陆?又听到“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八个字羞愧者有之,怒火中烧者亦有之。

    “妙哉,妙哉,骂得好,骂得好啊!”身侧那青年不顾众人目光,击掌笑道。

    秦水墨见他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见自己和阿言成了众人注视的对象,秦水墨脚底抹油就想溜了。转身便走。

    “公子高见,罗浮国屈南佩服,他年若有缘,还请罗浮一聚。”那面色泛黄的青年站起身来已不胜酒力,摇摇晃晃掏出一面黑木牌递给秦水墨,秦水墨接在手中,还礼道:“这里众人,就阁下见识不同常人,谢谢!告辞!”

    “请问公子现居何处?我等再与公子请教!”人群中有人喊道。

    “北雁南归楼!”远处飘来秦水墨的声音。

    “斯人已去,何来公子。”那青年坐下,一杯酒又下,喃喃自语道。不顾周围冷冷射来几十道目光。

    带着阿言速速逃出招贤馆的大门,秦水墨擦了擦一头汗,与这些人说话真累!特别是那旁边煽风点火的青年,着实可恶,让那些气急了的酸秀才去对付他吧,掂量下手里的木牌,质地沉实,想来价格不菲。

    “夫人,你——你刚才在跟那些读书人吵架?那可是要当丞相的一群人啊!”阿言尖叫。

    “阿言,刚才的鱼不好吃,我们花钱去吃点好的,呵呵,还有,叫我姑娘,我可不是谁的夫人。”秦水墨诡异一笑。

    “姑——娘要去哪里?”阿言问。

    “当然是北雁南归楼啊,小傻瓜!”

    “啊,姑娘!”阿言嘴嘟了起来,满脸大写的不高兴。

    “快走!”秦水墨在阿言头上敲了一下,眨眨眼睛,转身快步前去。

    日暮时分,残阳如血,云海城这座天下最负盛名的西域大城开始展现它特有的风姿。城南的几条大街上,灯笼盏盏摇曳如花,王孙公子鲜衣怒马。当真是:暂得金吾夜,通看火树春。停车傍明月,走马入红尘。

    秦水墨带着阿言进了北雁南归楼大门,楼内花灯如昼,气派依旧,丝毫看不出月前水淹的痕迹。秦水墨带着阿言便直向观看歌舞的大厅走去。

    走到大厅门口,却被酒保拦住。那酒保恭敬地说道:“二位公子可有订座?”

    秦水墨摇摇头。“没有订座不能进入,本店订座已排至一月后,还请公子见谅!”

    “交钱也不行吗?”秦水墨问道。

    “若是出的起十个共屯赤金,也是有雅间相待的!”酒保答道。

    “十个!”阿言一声惊叫,话音中却漏了女儿态。

    看那酒保目光向阿言身上打量过来,秦水墨连忙挡住,说道:“既是如此,我们改日再来!”

    秦水墨嘴上虽如此说,眼睛却看着琴阁之上。

    果然楼上有丫鬟跑下来,将秦水墨与阿言引入琴阁。

    文武七见到秦水墨,轻轻一笑,打趣道:“今日公子倒是俊俏的紧呢!”

    阿言初次见到文武七倾国倾城之色,倒是吃了一惊。

    秦水墨正色道:“姐姐不要取笑人,我可是真心前来感谢上次援手!”

    文武七含羞带露地笑道:“哦——上次让我不花银钱赏了一段双人之舞,又平白让我文武七的舞技天下驰名,我倒是谢谢姑娘还来不及呢。”

    秦水墨目光如炬盯着文武七道:“你究竟为何帮我!”

    文武七抓起秦水墨的手,指尖升起一股凉意。

    秦水墨一怔,那凉意游走自己四肢百骸一圈后,又回到文武七的手上,毫无凝滞之感。

    “这是——”

    文武七冲着秦水墨躬身一拜道:“这可是离幽心法?文物七参见商氏一族后人!”

    “你莫非也是天枢一脉传承之人?”秦水墨问道。

    文武七点头道:“所以——姑娘若有所求,文武七断然不会拒绝。”

    秦水墨瞧瞧琴阁之内布置的风雅自然,叹道:“你如此姿容又蕙质兰心,怎么流落至此?”

    文武七眼中悲色一闪:“姑娘可是嫌弃这青楼污了天枢一脉的名声?烟花之地的女子又有何资格成为天枢一脉?”

    秦水墨见她误会,忙说:“姐姐这话不对,女孩们长在这歌舞之地,以艺事人,若无男子消受,何来伶人艺伎?我们靠自己双手双脚挣得干净钱吃饭,总比那招贤馆内白吃白喝的读书人强的许多!”

    文武七见秦水墨说出这一番话来,倒是惊奇的呆了。仔细咀嚼又心下感动,歌舞伶人强于读书人,今生自己倒是第一次所听。想起姐妹们平日种种遭遇和自己的所听所感不禁掉下泪来。

    秦水墨却不知自己如何就触到了文武七的心事,忙好言宽慰,一面将拭泪的帕子递到文武七手中。

    文武七本是坚韧的女子,当下止了泪说道:“北雁南归楼随时可以关门,只是诸位姐妹却难得有个栖身之所。”

    秦水墨听文武七娓娓道来,才明白乱世中青楼女子命运的可悲。

    这北雁南归楼中的女子,半数出身于贵族之家,只因家中有人犯了罪,便被夺了自由,从小禁锢在寒苑之内。其中一半均是孤儿,有得几分姿色的也被寒苑收养。

    这些姑娘长到十岁起教习音乐歌舞,当中佼佼者才可被选入官办青楼。来到楼中,每位姑娘需为官家盈利至二十五岁。

    想那女子二十五岁尚未婚配,已误了大好年华。这般出身,若再没有大笔钱财作为嫁妆,就是那渔人农者,贩夫走卒也是不屑娶的。

    即使嫁了人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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