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侯女医妃 >

第40章

重生之侯女医妃-第40章

小说: 重生之侯女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膳后,云月华在秋风苑忙活自己的事,萧子卿也识趣没去干扰她,待到一个时辰后她从秋风苑回到凌霄阁内时,便见灯下的一大一小,萧子逸早已不知去向。
  萧玉珩安分坐在萧子卿膝上,听萧子卿为他念书,时不时懵懂发问,萧子卿也极为耐心为他解释。
  站在门外看了许久,直到萧子卿发现她。
  “回来了。”将手中书卷放下,萧子卿抱着怀中的小人儿站起身。
  “小婶婶。”萧玉珩挣脱下地,欢喜地朝她奔来。
  瞧着紧抱着她腿的小不点儿,云月华摸摸他的小光头,拉着他的小手走向萧子卿,“阿迟怎会在此,你四叔呢?”
  “四叔说他要去找美人儿了,让我来找六叔玩儿。”萧玉珩如实回答。
  云月华无语,真怕日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逸王殿下的骗术越发高明了,恐怕是进宫找‘美人’去了。
  显然萧子卿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耐着性子带孩子。
  云月华一回来,萧玉珩便黏着她,亦步亦趋跟着,听话喝完药后昏昏欲睡也要趴在她膝上,怕他再受凉,云月华将他抱到床上躺好,小家伙哼唧着非要她陪着睡,同样也是刚喝完药的云月华也有几分倦意,便也不顾萧子卿沉沉的目光躺到了小家伙身边。
  不到一刻钟,大床上的一大一小已安然入眠,手持书卷端坐于灯下的萧子卿却望着床帏发愣。
  夜里云月华模糊睁眼,朦胧中看到记忆中最熟悉的俊颜,眼眸微闭,一手轻搭在她腰间,他躺在外侧,窝在两人之间是的酣然入梦的白玉般的孩子,这种感觉甚是奇妙,心中暖意四溢,让她心安,勾起唇角又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醒来,只她一人躺在床上,萧子卿与萧玉珩已不见踪影,她夜里喝的药里放了几味安神的药,睡得太沉,连身边之人何时离去都没知觉。
  “王妃,您醒了,王爷估摸的真准,说您半个时辰会醒来还真只是半个时辰。”桃夭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
  云月华翻身下床伸了个懒腰,雨过天晴后似乎没那么冷了,她揉揉脸颊便往盆架走去,边掬水净面边问道,“他人呢?”
  桃夭拿过帕子站在一旁候着,回道,“小皇子一早起来便嚷着要找逸王殿下,王爷怕他吵到您便带着他去了逸王屋里,听说有人来报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两位王爷又带着小皇子去了书房一直没出来。”
  “可知出了何事?”云月华接过帕子问她。
  桃夭茫然摇头表示不知。
  云月华挥手让她退下,随意挽了发,又折身进了内间换好衣裙后便往书房而去,出了凌霄苑便见龙巡候在外面。
  “王妃,龙游寺出事了。”龙巡急忙迎上前。
  云月华拧眉道,“出了何事?昨夜龙游寺外应当有暗卫守着,能在他们眼皮下出事定然是大事。”
  龙巡点头,“嗯,昨夜暗卫在龙游寺周围守着,本是想看看龙游寺内是否有匪贼同党,却不曾想半夜时分听到响动,进寺一看,丞相夫人被刺身亡,龙游寺的主持也服毒自尽了。”
  “什么?”云月华大惊失色,急声问,“唐少锋兄妹怎么样了?”
  龙巡面带犹疑道,“唐少爷安然无恙,只是……只是寺里有沙弥瞧见唐小姐拿着带血的短刀从丞相夫人房里出来,惊慌逃出龙游寺后不知所踪。”
  “所以怀疑是唐玉颖杀死自己的母亲?”云月华镇定下来陷入深思,弑母之罪非同小可,若非有天大的怨气,唐玉颖怎会动手杀人,更何况还是杀从小将她捧在手心的母亲。
  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先前都还好好的,一夜惊变竟让丞相千金成了弑母凶犯。
  “事发当时唐少锋人在何处?”母亲与妹妹昨夜既是留宿龙游寺,唐少锋没理由独自离开,发生这大的事响动一定不小,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龙巡正要回答,萧子卿走了过来。
  他挥退龙巡,上前握住云月华发凉的手,“唐少锋此刻还在龙游寺大殿跪着,凶案现场还有待查证,丞相夫人的尸体暂时不能挪动。”
  “昨日若不是因为我,或许唐少锋便能早早将她们接回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云月华只觉着浑身泛凉,四肢都是麻木的。
  萧子卿面上一紧,将她揽进怀里,“别多想,此事与你无关,凶手能轻而易举地避过寺外的暗卫进入寺中必不是泛泛之辈,回到相府也是一样的,待寻到唐玉颖后事情便能水落石出。”
  T
  第八十一章 诱她沉沦
  丞相夫人在龙游寺遇刺身亡,贴身伺候的丫鬟因拉肚子如厕而逃过一劫,丞相千金下落不明,龙游寺主持被人毒死有杀人灭口的嫌疑,而又有人亲眼目睹丞相千金拿着带血的短刀跑出了龙游寺,对此身为第一个到达案发现场的唐少锋却始终闭口不言,跪守在丞相夫人尸身旁一天一夜不发一言。
  如此轰动的一桩大案因丞相千金的下落不明而成了一桩悬案,找不到凶器,寻不到证据,除了唐玉颖外,没人瞧见别人不寻常之人。
  萧子卿从刑部回来便径直往凌霄苑而去,他知她一直在等消息。
  “可有线索?”云月华正要将怀中玩累睡过去的萧玉珩抱起时,萧子卿上前从她手中接过抱着往外走去,她便跟着他小声询问。
  萧子卿对屋外守着的龙巡使了个眼色,龙巡会意上前将熟睡的萧玉珩接过送回到萧子逸的房间。
  今日一早萧子卿与萧子逸一同进宫,后又直接去了刑部,临近傍晚才回来,萧子卿直奔凌霄苑,而萧子逸则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是打算常住长平王府了,至少是要住到萧玉珩被接回宫去。
  好半天没等到他的回答,云月华反倒是安定下来,站在他身后等着,直到龙巡抱着萧玉珩走出凌霄苑,他才回身牵着她往屋里走。
  “唐少锋曾派了两名功夫不弱的手下在他娘和妹妹的屋外守着的,唐玉颖是自己了她娘所在厢房,似乎是因着白日里因一些事发生了口角,守在他娘屋外之人已死,尸体是在后山的竹林里找到的。”
  云月华蹙眉问,“暗卫都未曾发觉吗?”
  凶手杀人后要将尸体搬到后山竹林不可能毫无响动,一个人扛着一个死人,也只有男子才能做到将尸体扛这么远,唐玉颖不可能是凶手,而最令云月华费解的是,凶手是如何避过暗卫的。
  萧子卿沉吟道,“守在后山路口处的两名暗卫失踪了,至今还未寻到,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云月华彻底沉默,与她预想的一样,但她想不明白对方为何将相府的护卫尸首放到竹林,他能让皇室暗卫彻底消失,相府的护卫自然不在话下。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凶手是故意将尸体留下的。
  他的意图又是什么呢?
  “可在相府护卫的尸体上查到什么?”她想凶手留下尸体必然是有他的用意,既是有目的便会留下他想给的线索。
  萧子卿顿了顿才缓缓道,“听去过后山现场的风影说在尸体旁的草丛里发现一个空瓷瓶,里面该是装化尸水一类的东西。”
  如此一来,云月华忽然想通了其中关键,“这么说来,其实凶手本打算将尸体化掉的,只是刚好化尸水用完了,怕被人发现只好先脱身,又或者说凶手本就是两个人,真正杀害丞相夫人的是另外一个,杀了暗卫并化尸的是帮凶或者属下。”
  “为何会如此认为?”萧子卿意外扬眉,他总觉着哪里不对,听她这么一分析,恍然也明白过来。
  云月华给他递了杯水,而后在椅子上坐下才,“很简单,既然唐玉颖不是真凶,但照目击者说,她当时应该是目睹了整个过程,甚至是与凶手有过照面,据说丞相夫人死前在房里被拖拽了好一段距离,血染了一地,正因如此便能解释唐玉颖为何能活着跑出龙游寺。”
  “你是说当时丞相夫人还活着,唐玉颖进屋中时凶手正躲在某个角落,而丞相夫人为保护女儿,拼尽最后一口气绊住凶手让唐玉颖有逃生的机会。”萧子卿补充道。
  云月华点头,她正是如此猜测的。
  “当务之急是找到唐玉颖,她当时不知为何没跑去找唐少锋求救,反而是往寺外跑呢?”这一点她百思不得其解。
  将事情前后串起来想了想,两人对视一眼,云月华尚在疑惑中,萧子卿却想通了其中关键,他凝眸道,“或许她瞧见了凶手样貌,而此人又是她认识的,既是她认识的必定也认识唐少锋,她若贸然去找唐少锋,那么依照凶手的残忍,唐少锋也必死无疑。”
  云月华愣住,她确实没想到这一层,他又是如何想到的?
  没让她疑惑太久,萧子卿来到她身前蹲下握住她的手,仰头给了她解释。
  “这是你教会我的,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丞相夫人的母爱是拼死护女儿逃命,而紧急关头唐玉颖同样想到兄长的安全,她心里清楚相府的护卫没法护住他们兄妹,她只能将凶手引开,而一无所知的唐少锋便不会遭遇不测。”
  “你怎会想到这些?”她欣慰他越来越懂情感,也懂人心,但她不懂他所说的是她教会他的。
  她垂首,他仰头,四目相对是温馨的暖意在周围流动。
  萧子卿抬手轻抚上玉容,颇有感触道,“过往的每一次为难时刻你都是如此待我的,以命相搏护我周全是因爱我,唐家兄妹虽不若默寒与你一样亲昵,但兄妹之间的感情确实真实的,生死关头,即使唐玉颖再愚笨也该想到最坏的结果。”
  ‘以命相搏护我周全是因爱我’这话从他口中出来是轻飘飘的,但落入她的耳中却大不一样,她从未对他表明爱意,此情此景,她依旧无法说出口,只是红着脸看他。
  “想不到咱们王爷比神捕还厉害。”
  她的夸赞让他勾唇,眉眼俱笑,“所以你安心静养,费心费力之事交由我来做,别人的死活我不想管,也不愿去管,我只想要你平平安安陪在我身边,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替你做好好吗?”
  云月华脸上赧然之色凝固,一瞬间面色煞白,盯着他的眼许久,终是叹息,“你还是去找烬尘了。”
  萧子卿点头,“嗯,你费尽心思瞒着的我已知晓了,离魂蛊无解,你用尽心思也只能在发作时减缓痛苦,还有不到半年的时日你便会将我忘得一干二净,控蛊者会完全控制你,这些我都知道了。”
  “烬尘比长舌妇还能嚼舌根,谁说我不能解的,他自己学艺不精可别将我也拖累了。”云月华噘着嘴,很鄙视烬尘。
  萧子卿一瞬不瞬盯着她看,似是在研判她话的真假,缓缓起身又弯俯身捧住她的脸,认真道,“你已找到解除离魂蛊之法了?我想听实话。”
  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云月华笑了笑,凑上前去主动献上一吻,一触即离后点头,“是啊,所以你要好好将回阳心法练好,我的命只有你能救。”
  “告诉我该如何做。”他面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向来薄凉的神情因着此刻的神情变得生动。
  云月华神秘摇头,“佛曰不可说,你只需记住好好修炼心法,时机到了我自会告知你的。”
  萧子卿半信半疑,心又再次被提起,只因她已骗过他多次,他已分不清她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善意的谎言。
  “这事儿连烬尘也不知,当初我醒来发现自己已中蛊毒时便想了法子让我哥进宫找陛下拿到了医书古籍孤本残卷,虽只是不完整的残卷,但我还是想出了法子,上面记载回阳心法能救,后来去普济堂取回了母亲留下的回阳秘籍为你治伤,正好一举两得,回阳心法能帮你重续筋脉还能提高你的修为,日后还能救我,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她含笑打消他的疑虑。
  萧子卿怔怔望着她,从她眼中看到了真诚,悬着的心落地,抑制不住喜悦之情将她打横抱起朗声大笑,动情地俯身去吻她。
  云月华双手搭在他肩上,媚眼如丝,清灵的眸中满是别样风情,情随心动,微微仰头迎合他。
  温情厮磨,两唇相触又离开,又再次触上,如孩童戏耍般周而复始,最后一笑后便贴在一起再难分开。
  她被他横抱在怀中,她黏在他身上,不知何时双双倒在大床之上,清风透进屋中,纱帐摇曳,床帐上的穗子摇晃,默默风情在空气中流淌。
  四目相对有火光点亮心中的每一寸角落,暖暖的,一种无法言喻的热浪在澎湃着。
  “你想干嘛?”她低声问。
  萧子卿勾唇一笑,将面具揭下随手扔在一边,凑近她,鼻尖相触轻轻蹭了蹭,哑声道,“我最想洞房,可还不是时候,你如今才十五。”
  本就发烫的面颊又开始升温,云月华羞涩将脸撇开,小声咕哝道,“即使我不是才十五岁,就现如今这身子也没法洞房啊,离魂蛊会转移……”
  “什么?”她声音太轻,萧子卿没听清。
  这一回云月华闭口不言了,只是红着脸抬手轻轻推他。
  她的力道就跟挠痒痒似的,越挠越痒。
  萧子卿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目光灼灼盯着他,当她再次发力时将她的手捉住,微微使力便压回扣在她的头顶。
  云月华瞪眼看他,用力挣扎也挣不开,还未等她开口,他便俯身压下,再次吻住她。
  不若先前的温柔相待,这一回带着克制的急切,夺城掠地,霸道又不失温柔,诱她随他一起沉沦。
  第八十二章 父女争执
  星星之火片刻成了燎原之势,隐约有一发不可收拾之态。
  “阿言,停下。”云月华尚有一丝意识,腰带被扯开之时按住他的手。
  萧子卿身子僵住,唇舌停在她的颈间,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压抑的呼吸声极为明显,吸了两口气后翻身躺到她的身侧平复许久才苦笑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差点就没忍住。”
  云月华被他直白的话语羞得无地自容,扯过被子蒙在头上,抬脚去踹他,“你起开,别躺在我身边。”
  长腿微抬便将她压住,这才发现两人的鞋还穿在脚上,准确来说是他的还完好穿在脚上,而她的只有一只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忽然起了玩心,他蹬掉自己的鞋,又将她的踢落,翻转身子将她连人带被抱住,将她的头从被中挖出来,强势固住她的脸凑上去吻了一下,得逞低笑,“比你爱吃的荷叶酥还香,真想一口吞入腹中。”
  “让我瞧瞧王爷的脸去了何处。”他越发放肆,她岂会让他继续猖狂,探出手捏着他的脸颊,却小心避过了曾经的伤处。
  萧子卿任她‘胡作非为’一番后,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问,“你觉着咱们的孩子会像谁多一些?”
  趴在他肩上沉默片刻,云月华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皇后娘娘与四哥自小青梅竹马,当初先帝赐婚时四哥都没反应么?”
  萧子卿轻抚她脸颊的指尖顿了顿又恢复如常,淡淡道,“那时四哥丧母不久还在服孝,赐婚圣旨昭告天下当日他便进宫求见父皇,却在光宇殿外跪了一天一夜都未能得父皇召见。”
  “当时你也陪着他跪了?”她闷声问他。
  萧子卿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嗯,当时心思过于单纯,只以为陪着四哥跪便能让父皇心软收回成命,不懂君无戏言与君臣父子是何意,婚期定得仓促,从赐婚圣旨下达到大婚之日不足一月,大婚当夜父皇驾崩,二哥、三哥、四哥起兵意图夺权篡位,皇兄身为太子却被逼得进退维谷,我也是后来才明白父皇赐婚的深意,皇嫂娘家是清贵门庭,并无实权可助皇兄,但她却是最重要的助力。”
  “先帝将四哥对皇后娘娘的情意看在眼中,知子莫若父,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用情至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