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轻狂,医妃狠绝色-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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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夜知道,他能陪着她的时间有限,既然异度魔界的眼线已经招出帝后马上会有动作,想必,凝玉喊他回登仙道的传音符也快到涂山了。
“阿夜,你知道么,其实有时候,我挺喜欢和灼华他们凑在一起的感觉,热热闹闹的、好像一家人一样。”
邪九凤蹭着凌云夜的手臂,撒娇道:“等解决了贺兰承的事之后,你让灼华和子归也偶尔小住新邪府好不好?”
凌云夜颇为无奈的轻弹了下邪九凤的小脑袋:“你这是让我入赘的意思么?”
邪九凤见凌云夜并未反对自己,噗嗤一笑,赶忙卖乖:“是呀,聘礼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言罢,就看邪九凤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玉壶:“之前不是把给你的玉壶砸烂了么,这回送你个新的,你……记得每天都带着它。”
凌云夜眸心稍动,思绪似乎又回转到当初他与邪九凤在怀九河畔绵绵火红花海中的对峙。
他记得他是如何拉着她按在自己心脉上的手,也记得他是如何引着遍布寒息的那一掌拍上自己心口,他亦记得,自己如此做,不过是想从邪九凤当时决绝的眼中,寻到哪怕一丝半点的慌乱与不舍。
至于当时他到底有没有从邪九凤眼底看到这些小情绪,凌云夜悄然勾了个轻笑,秘密。
他和她经历了这么多,好容易才换来的相知相许,如果有人胆敢破坏,无论这人是谁,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将邪九凤给的玉壶紧紧握在掌心,凌云夜抬手勾着邪九凤的下颔,俯身印了个轻吻在她的唇上。
这吻虽然比先前任何一个吻都显得平淡,可其中丝丝脉脉的温柔,却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缱绻缠绵。
一吻终了,凝玉的传音玉符果真如期而至。
邪九凤强迫自己放开攥着凌云夜衣角的手,朝他扬了个自她穿越异世以来最为灿烂的笑容:“阿夜,你要等着我,你一定要等我去登仙道娶你。”
凌云夜眨了眨眼,那双总是泛着些许清冷的眼底,如今却是如璀璨宝石一般流光溢彩,他捏了捏邪九凤的脸颊:“君承此诺,必守一生,我等你。”
……
凌云夜走了。
邪九凤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身侧,说不出来的失落感几乎在那一瞬间将她蚕食殆尽。深吸了一口气,她觉得,如果是刚来异世的她,这会儿怕是一定是撑不过去的,可此时,只要她抬眼,便能看到一脸自恋、却实打实为她担忧的灼华,特别靠谱帮她递暖茶的子归,以及一脸轻浅笑意、提
醒自己再不去北冥慈悲海就要被淘汰的檀华上仙。
是了。
刚来异世的她无论前生今世,都是形单影薄,只身一人。
可如今,她有林氏、有邪家兄弟,有鸟子、有龙陌,当然,还有供她随便压榨的司言与挽千秋,自恋的魔皇以及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家种田的魔皇手下。
还有在黄泉幽径一生所愿就是出去放飞自我,希望划船不靠桨全靠浪的幽都城主和瑶光郡主,对了对了,还有那个在阎殿打工赚钱、争取下辈子不投胎在帝王家的北辰柒。
你看。
她在这里认识了这么多人,和这么多人结下羁绊,有这么多她想守护一生一世的人,既然如此,她又哪里有时间在这儿失落。
揉了揉眼睛,邪九凤朝灼华和子归摆了摆手,朗声道了一句“我没事,我走啦”,旋即,转身便往北冥慈悲海而去。
子归看着邪九凤渐渐消失的身影,不由沉叹了一口气:“邪三小姐比很多人要坚强得多。”
“她哪里懂什么坚强。”
灼华垂着勾人心神的碧眸,扯了个心疼的笑:“不过全靠死撑罢了。”
“呃?”
没再理会子归的疑问,灼华步出妙月洞府,高绝的陡崖之上,放眼望去,脚下是深杏的雾霭,云端之上,双日同天,灿灿生辉。
灼华看着这幅异象,想着自己与凌云夜布下的局,负于身后的手不由紧了半分:“本座的小凤儿没那么坚强,所以凌云夜,你……可得给本座好好活着。”
“魔皇。”
经由灼华的话,子归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灼华身侧:“先前属下与邪三小姐往铸剑谷,看到铸剑谷中的族徽,这才想到,邪三小姐戴着的神农戒,好像亦印有类似的徽记。”
“嗯?”
灼华闻言不觉簇了簇眉心:“本座记得,铸剑谷的族徽,是根据登仙道留存在铸剑谷中的七样神迹之一——赤日戒雕刻而成,小凤儿的神农戒上怎会……”
话至此,灼华忽然眸心一顿,难道、小凤儿手上的,就是赤日戒?可、不应该啊!
☆、第414章 赤日戒中赤日仙
“赤日戒?”
檀华闻言不由一怔。
一如之前所说,登仙道留在下界的七样神迹皆有相应的守护者。
赤日戒作为七神迹之一,远在数万年之前,便交由第一任铸剑谷谷主守护,而后,铸剑谷谷主为了警醒后人看守神迹之责,还将赤日戒上的徽文稍作修饰,形成铸剑谷的族徽。
听闻这赤日戒中又自有一片天地,并且还居住着一位赤日仙,赤日仙之神通,可是连登仙道的历届仙尊、暗尊,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
但,这赤日戒在二十年前,也就是天罗变时,被人从铸剑谷中盗出,至今下落不明。
这东西怎会落在邪三小姐手中?灼华不知为何,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一阵不安:“子归,本座需回异度魔界布局,你便留在人间界好好照看着本座的小凤儿,等本座重临人间、要是发现小凤儿少了一根头发、你就等着被本座的魔火烧成冬瓜
吧!”
子归:“……”
待灼华走了,在短时间内崩溃了无数次的檀华上仙步至子归身旁,话中隐隐带着几分担忧:“魔界那边只有魔皇,会不会出乱子?”
“放心。”
话至此,子归颇为骄傲的微微昂着下颔:“虽然大多数时候我们魔皇都好像一个二百五并不怎么靠谱,可他一旦认真起来,其心思之缜密,便并非是你我之辈能揣度得透的。”
闻言,檀华不由一笑:“虽然这话可能有点对不起你,不过我倒是希望你们那位小魔皇能继续二百五下去,如此一来,登仙道也能省掉不少注意异度魔界的差事。”
子归:“……”
你们修灵的人都这么阴险的么?
再说邪九凤这边。
北冥慈悲海地处北域天海更北边的极地之处,虽然眼下因着天罗复活,人间界出现双日同天的异像,可在北冥,依旧是万里飞雪,天寒地冻宛若将苍穹作烘炉,溶万物为白银。邪九凤把好久没露面的奸商拖出来和她一起喝西北风,小雪团子蹲在邪九凤的肩头,瑟瑟发抖:“小、小流氓、我不就是把你之前在铸剑谷的那堆兵刃给充了你之前欠我的五万点打脸值、没给你换银子么,
你至于这么报复我么你!”
邪九凤虽有寒魄灵体护身,却也有点遭不住这北冥的呼啸寒风,她搓了搓手,哈了两口气在上面:“那怎么能够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看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么~?”
奸商:“你太是了你!”
邪九凤特别坦然:“你既然都知道我是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奸商:“……”
老天爷!
这有个臭不要脸的你到底管不管了!
“嗯?”
正当奸商握着他的小拳头在内心一个劲儿的咆哮时,邪九凤忽然一个闪身进了一旁的冰雪林中:“那边是……营帐?”
小雪团子也好奇的往那边探着脑袋:“哟,九黎、玄宗,还有忘尘剑派,他们仨人眼下不是对手么?眼下怎么会扎堆筑营?”
邪九凤歪着脑袋想了想,旋即了然一笑:“你听过一句话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么~?”
小雪团子虽不太明白邪九凤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不过瞧她那奸诈笑容,奸商就知道,小流氓一定是又、又又又没安好心。
营帐之中。
邪柔菀纵使有天罗的修为护身,却也经不住这股冷寒,频频紧着裹身大麾,与她一同的染年与叶安便更不用说了,他们修为还尚不及下酆都,此时根本不敢离开暖炉。
这三人虽先后抵达北冥,却因为抵抗不了北冥的寒息,纷纷止步于此。
染年狠狠攥着拳头:“这种鬼天下,还要下慈悲海寻人面蟒,涂山的那群上仙真当我们的铁打的身子!”
此言一出,帐内其余两人各怀心思的垂了垂眸,一时之间,只余炉火烧裂木炭噼啪作响的声音。
叶安原本并不想再与邪柔菀有何牵扯,可眼下这种情况,他们三人联手都不一定有法子对抗北冥的寒气,更别提他只身一人又能有什么作为了。
邪柔菀看着暖炉中的点点火星,缓道:“的确如染年兄所言,眼下别说是慈悲海,我们连出这营帐都困难,所以与其各自走各自、大家都得不到好处,不如通力合作,先想办法猎杀人面蟒再说其他。”
叶安轻嗤了一声:“我们连营帐都出不去,人面蟒的影子也瞧不见一个,要如何‘通力’合作?”
邪柔菀听着叶安话中带刺,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这感觉就好像当初姜文君背弃她时一般,虽然她本身对叶安并没什么兴趣,可见这男人对自己态度不复当初,小白花还是有点不服气。稍稍平复了下心情,邪柔菀端着一副不卑不亢的态度,幽幽一笑:“叶安兄并未与凤夜交过手,所以大抵是不知这凤夜修炼的、乃是六大圣体之一的寒魄灵体,所以即便我们为寒气所困,可于她,却并算不
上什么。”
“凤夜?”
染年闻言不由蹙了蹙眉,这寒魄灵体怎么好像是个人都能学会的,邪九凤是、连这个凤夜也是?
邪柔莞点了点头,继续道:“染年兄该是知道,这九宫人面蟒共有九只头颅,九命共生,断一首可迅速重生,若非是同时砍下它九颗脑袋,怕是永远要与这凶兽周旋下去。”
染年眸心一闪:“你的意思是……让凤夜下慈悲海引出人面蟒,事成之后,我们四人再合力将其诛杀?”
“正是如此。”
邪柔莞勾着唇角:“就算凤夜拥有寒魄灵体,可仅凭她一人之力,饶是能从慈悲海中引出人面蟒,可想取到蟒筋也是难如登天,所以,我们与凤夜之间、尚有商量的余地。”
“染年师兄、不好了!”
然。
还未等邪柔莞打好她心中的小算盘,却见九黎门的弟子裹着如同熊一般臃肿的棉衣冲了进来:“慈悲海有情况!好像、好像是凤夜!”
“什!”此言一出,不仅是染年、叶安,就连邪柔莞都惊得怔了片刻,邪九凤、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第415章 一条怂蟒
叶安不由轻啧了声,难道凤夜不知九宫人面蟒是九头共生的凶兽?所以冒冒失失的闯去了慈悲海?
可。
凤夜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种有勇无谋之人啊?
邪柔莞也想不明白邪九凤到底想做什么,不过……眸底闪过一抹如同蛇蝎般的光华,邪九凤的小聪明可不少,说不定、还真让她想到了什么妙计。
那……自己何不隐在慈悲海,等邪九凤取出蟒筋之后,再趁她不备,将蟒筋抢过来?
思及此,邪柔莞嘴角勾了个似有若无的冷笑。
邪九凤……谁叫你居然生出自己独占鳌头这种荒谬至极的想法,既然你想把事情做绝,那就别怪她玩阴的了。
谁都有底线,檀华上仙、就是她邪柔莞绝不会退让的底线!
染年并不知邪柔莞所想,只当她是想去看个热闹,毕竟那凤夜就算引出了人面蟒又能如何?
凤夜、再加上个邪柔莞又杀不死那凶兽。
叶安虽有些担心,可他修习的功体正好与寒气相撞,思量再三,也只好作罢留于营帐之中。
邪柔莞见他们都没有要跟的意思,不由在心中轻嗤了一声,当真是两个蠢货,都不必劳烦她想借口,这两人就自愿留下了。
或许,是上天垂怜她对檀华用情至深吧,不然,怎会连老天都在帮她呢,呵。
北冥,慈悲海。
邪柔莞裹着大麾,将身子隐在慈悲海旁的石岩洞中,反手一甩,掌中五毒灵源化作一团黑雾,准备随时偷袭取下蟒筋的邪九凤。
“嗯?”
然。
小白花刚刚站定,却见慈悲海上忽然闪过一道刺目光华,旋即、寒气滔天的慈悲海——竟被什么硬生生从中劈开、海面上阴风四气、鬼鸣阵阵!
“凡间的蝼蚁!竟敢扰吾沉眠!”
从被劈开的海底,九宫人面蟒如海底的霸主,周身妖气冲天,赫然于慈悲海之上!
“!”
邪柔莞被这一幕惊得脸色惨白,这海面、难道是邪九凤劈开的?
不、不可能!
她哪有这种本事!
可——
那个浮于半空的身影、除了邪九凤,又能有谁呢!
邪九凤睨着那九颗不断盘桓的头颅,唇畔忽而扬了个浅浅笑意,负于她背后的古尘争鸣作响。
人面蟒见到古尘,九颗头颅上的眼底皆是一惊,旋即,像是看到了什么噩梦一般,九颗头颅在半空疯狂摆动、甚至有两颗脑袋因惊吓过度撞到一起,还把自己给撞晕了过去——
“古尘啊啊啊啊啊!”
其实有一件事,邪九凤并不知道。
璃澈手中的古尘与灼华的御皇,乃是同一株月满竹的竹心辅以天石为铸模锻铸而成,所以她手中的这把古尘,也可以说和御皇是一对子母剑。
别看御皇因被灼华嫌弃不好搭配衣物而常年处于闲置状态,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极品圣器,而且御皇千百年来早已有剑魂附着其上。
作为圣器,御皇的剑魂十分孤傲,除非使用者是绝世尊者,不然就算得了御皇,也无法将其请出剑鞘。
古尘与御皇同炉而生,自然情况也是一模一样。
邪九凤既能用得了古尘,自是拥有足以让古尘认同的实力与潜力。
人面蟒自是知道古尘与御皇,所以它亦能推测出眼前这人、绝不仅仅是帝境一重的灵师!
毕竟御皇可是魔皇的佩剑,这个灵师一定是故意把境界压到帝境一重、让它轻敌!
哼哧!
他们修灵的就是阴险!
邪九凤看着尾巴一甩,直接要往海底钻的人面蟒,直接一脸懵,这、怎么和她想的不对啊?这人面蟒这么怂的么!
邪九凤:“哎、你等等、咱们能不能谈谈?”
人面蟒:“老子不跟你们谈!你们修灵的一个比一个阴险!滚滚滚!”
邪九凤、眼睁睁的看着被她好容易用古尘劈开的海面,因为人面蟒钻回海底而重新闭合,谁能想到,掌控着如此暗潮汹涌慈悲海的,竟是这么个怂货……
轻啧了一声,邪九凤反手一甩,古尘嗡鸣,慈悲海又被古尘的剑气扯开了一个口子,而其中,还没来得及沉下去的人面蟒、九颗脑袋上写满了绝望。
“你这人懂不懂礼数的!你娘没教过你去别人家不能直接踹门吗!你倒好、都快直接把我家门板给拆了!”
邪九凤:“……”
所以还是她的错咯?
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邪九凤全然懒得搭理这怂蟒,手腕一抖,古尘剑横于身前:“反正拆都拆了,不如咱们来说说正事吧~”
九宫人面蟒的九颗脑袋下、九双爪子一叉:“什么正事?”
蹲在邪九凤肩头的奸商正想着小流氓会怎么忽悠这怂蟒呢,可还没等奸商反应,就听邪九凤特别坦然道:“借你的筋用用。”
奸商:“……”
这么直接的么?
人面蟒九颗脑袋上,九双眼睛不约而同的露出一种看傻子一般的目光:“把筋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