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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一世轻狂,医妃狠绝色-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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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将魔源引至人间并不是一桩简单的差事,否则,也无需灼华亲自上阵了。
  灼华先前的话语,让天罗恍然大悟,难道——凌云夜早就看透了帝后的谋划?
  不、这不可能!
  如果当真如此,凌云夜为何还会受帝后的天风不落尘所困?!
  可。
  还未等天罗想明白凌云夜到底要做什么,从邪府中涌出的魔息如大军压境一般,直将天罗冲至天雷面前!
  在天雷、魔源的双重夹击之下,饶是天罗亦如风中残叶一般,根本不容他挣扎,便被两股极端的力量将身子碾了个粉碎!
  辞遥不由眼睛都看直了,天啊、登仙道曾经的仙尊、在天雷与魔源的交界处,竟连一秒都没撑过!
  灼华见魔界的魔源与登仙道的天雷互相缠绕抵消,纵然交界处一片惨烈,可勉强算是彼此平衡了,凌云夜交待给自己的事,他已经做完了,接下来……
  就只能看凌云夜他自己的了……
  再说另一边。
  升龙台上的贺兰承通过映世水镜看到这一幕,不由震惊非常:“想不到暗尊竟如此了解本宫的手段,你早就料到本宫会用天雷对付邪府,所以才与那小魔皇联手,让其暗部秘阵,以魔界魔源与天雷抗衡?”凌云夜体内的灵源被天风不落尘疯狂吸食,再加之天风不落尘中巨大的威压,原本只是在额间才稍稍有冷汗渗出,而今,却看他额上的汗水就像下雨一样,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顺着他修长的脖颈隐入衣
  襟之间。
  贺兰承掐指算了算,从凌云夜初入天风不落尘、到此时已有一个时辰了,何况,力抗魔源的天雷,耗用的是凌云夜的灵息,就算自己这儿子再如何根基深厚,也差不多是极限了。
  贺兰承嗤笑了声,从凌云夜步入天风不落尘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什么人都保不下来!
  “吾儿,难道事到如今,你还看不透你与本宫之间的差距么?”
  贺兰承摇着宫扇,将目光落在映世水镜中、移到那些还在与凝玉一行做最后缠斗的叛乱仙徒上,朱唇一挑,她的语调中,除了有几分挑衅的意味、也更有无尽的感叹。“你之所以不及本宫,是因为缺了位于顶峰者该有的狠辣,或许你也曾经有过,可自从你与那邪九凤相识之后,你心中的那股狠辣、便被人一并给消磨了去,纵然你的人在这场争斗中暂居上风如何?纵然你
  一时保住了那邪府又如何?待你死了,这些人本宫还不是动动手指便能除——”
  话至此,贺兰承顿觉浑身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双腿一软,往前一个踉跄、直直跪在天风不落尘之中:“这——”
  这是怎么回事?!
  她从未听那位大人说天风不落尘还会有反噬的效果!
  “身为上位者的狠辣……”
  一直垂眸不语,强忍着天风不落尘啃噬的凌云夜睨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贺兰承,面色平静道:“本尊,可是一刻都不曾忘却。”
  “你——!”
  贺兰承看着自己逐渐泛起一层黑雾的手指,眸心一紧,饶是平素算无遗策的她、此时眼底也不觉流露出一抹惊恐:“你竟用了烟水观澜!”
  如同魔界有化魔令,贺兰承口中的烟水观澜,亦是一种只存在于登仙道的药材。
  这东西会暂时封住灵师本源,且修为越高、封印效果越好,像贺兰承这种几乎凌驾六界的修为,此时基本已与一个普通妇人无异。
  “!”
  因着贺兰承的功体被封,天风不落尘自是无法再度成阵,没了天风不落尘的威压压制,凌云夜手中寒芒一点,贺兰承见状,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是何等老谋深算,此时就算是灼华那二百五都能发现凌云夜的目的,贺兰承自是如梦初醒一般:“你……难道是先将烟水观澜用在自己身上、再故意进入天风不落尘之中,让本宫以为你是落网之鱼,从而放松警惕,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第437章 死斗(7)

  贺兰承之所以用的是疑问句,是因她不敢相信凌云夜当真会做得出这样的事。
  这怎么可能呢?
  她所知道的凌云夜,该是那种不问世事、清冷绝情,而且因他修为高深、神鬼莫测,所以从不屑用这种心计。
  正因此,贺兰承虽忌讳凌云夜的绝对实力,却从未曾想过自己会在这场争斗中落败。
  但而今——
  “不会的……我怎会被你算计……这、这不可能……”
  可就算贺兰承嘴巴上不承认,眼前的事实却赤裸裸的摆在她面前。
  如果与她对阵的人是邪九凤,贺兰承或许要仔细揣摩她每一步动作后的深意,可对凌云夜,她当真是没设戒心。
  所以她才会在看透由司言幻化的女官后,故意将天风不落尘的事透露出去。
  凌云夜若是知道她手中有打破眼下登仙道平衡的密卷,一定会前来探查,到时,她只需在升龙台提前布下天风不落尘,引他入局,便是大功告成。
  她在登仙道手刃凌云夜,天罗在人间界诛杀邪九凤,今日过后,她的两个心头大患便能根除,六界于她、便是唾手可及之物了。
  之前一切都很顺利、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可、到底是从哪开始,她的计划便开始渐渐不对劲了!
  贺兰承没想到邪府居然能撑过天罗的攻势,没想到邪九凤手中竟会有抑制赤蛊的古尘,没想到凌云夜竟会与登仙道的死对头、异度魔界联手,就为了力护邪九凤,她更没想到——
  凌云夜不仅算到了她要做的事,还用烟水观澜反戈一击!
  不仅如此……
  贺兰承突然笑了,凄厉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如坠落炼狱的登仙道上空:“让本宫最没想到的是……我儿、你竟会为了那个邪九凤——”
  是了。
  凌云夜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让贺兰承消失在这六界之中。
  唯有如此做,邪九凤与邪府众人,才算得上彻底安全。
  但贺兰承心机深沉,想让她上钩,不下些“血本”、根本就如痴人说梦。
  “你……为了让本宫相信你,所以方才在本宫寝殿时,故意杀了一个叛仙,好让本宫忘记烟水观澜的存在,之后在踏入升龙台时,寻机将那东西抹在周身,让本宫中计……”贺兰承忽然止了笑声,眼眸紧紧盯着凌云夜手中的佩剑:“是啊,你身边有药王谷的高徒、司言,想弄到烟水观澜并非难事,本宫怎可能没想到?但我儿、你知不知道,根基浑厚之人进入这天风不落尘也要
  去一层皮骨,你用烟水观澜算计我的同时,你自己也同样受了此物的限制……”
  一如贺兰承所说,根基浑厚之人进入天风不落尘亦会被阵内威压压迫五脏六腑,并且随着本源被奇阵吸食,修为倒退,护身气罩再难与奇阵内的灵压抗衡,最终五脏尽毁而亡。
  凌云夜既从步入天风不落尘开始的瞬间便用烟水观澜封住了自身本源,这一个时辰中,其承受的灵压怕是早就让他自断了生路。
  贺兰承没想到,凌云夜竟会为邪九凤做到如此地步……
  “天不怜我、天不怜我啊……”
  贺兰承口中轻喃着这句话,眼中有恨亦有伤。
  她恨、恨这世道待她不公,她算计了一辈子,算计老暗尊、算计如何利用天罗、算计如何一统六界,最后,却终是算不透自己亲生骨肉的性子,断送了这条通往万人之上的路。
  早知如此……
  若是早知抛弃了所有,仍不能如偿所愿,她当初何必……何必……
  贺兰承不知心中这股悲哀算不算是悔恨,但她还是头一次、对自己这千百年来所做的一切,感到迷茫。
  她错了么?
  追求权力的路,她走错了么?
  她不过是想要一个与她的实力匹配的位置,她、错了么?
  贺兰承看着凌云夜,她痴痴地想,如果当初……她从未把他当做是权力争斗的工具,从未把他送往人间界而是留在身边,会不会……自己如今的结局就不一样了?
  会不会……她现在已经与老暗尊归隐云间,平日闲来无事,便回登仙道看看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再偶尔充当一下邪九凤口中“恶婆婆”的角色,刁难一下自己的儿媳,以看凌云夜左右为难的表情为乐?
  可。
  贺兰承明白,这一切,她永远不会有了……
  “我儿……”贺兰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一瞬间人性回光返照了,她抬手覆在凌云夜的手背上,明黄色的身影在漫天火光中格外刺目,黄金步摇叮咚作响:“本宫身为你之生母,好像、自你诞下,便从未送过你
  任何一件生辰礼……眼下,便当是我将这一世亏欠你的生辰礼,都还与你了吧……”
  言罢、就看贺兰承手上稍施了个力道,剑身刺入心口,血染其上。
  贺兰承身死之时,因着本源被封,无法俯于什么物件上变为魂器,何况她在死时,已对自己一生的执念产生了迷惑,又如何能像天罗那般怀抱恨意的静等千百年,去寻一个与之相似的替身。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让凌云夜、她的骨血,不要在死前、还要背负上弑母的名头。
  或许。
  贺兰承绝情了一辈子,终是避不开血浓于水这四字轮回。
  凌云夜看着倒在他面前,渐渐被无极烈焰吞没的贺兰承,缓缓阖了目光。
  反手甩剑,剑锋指地,凌云夜欣长的月白身影立于赤炎天火之中,流泄如水月如华,仙姿秀逸,孤冷出尘。
  贺兰承身死,被贺兰承控制的赤蛊们纷纷不受控制一般冲破囚困着它们的皮囊,赤蛊漫天,如追随逝者送葬的赤蝶一般,与贺兰承一同步入天火之中。
  一众还欲反抗的叛仙见贺兰承败了,一个个吓得赶忙跪在地上,有几个甚至还想到当初凌云夜是如何血洗登仙道的,直接吓晕了过去。
  “主子!”
  可。他们等来的,却并非是他们自身的死讯,而是凝玉的一声惊呼——

  ☆、第438章 被翻红浪

  之前,在卷云池,凝玉半跪在凌云夜面前领命时,便已知道凌云夜的计划。
  一如凝玉所说,他家主子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他极高兴和极生气的时候,便是那种神色淡淡,语意平静的模样。
  所以,当凝玉知道他家主子准备以命抵命时,他当真是分辨不出,他的主子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后来他在听凌云夜吩咐他去寻司言取烟水观澜时,不免有些出神,他想,如果邪九凤这时候在这里,那个古灵精怪的邪三小姐会不会分辨出主子的心思,又,会不会出言阻止?
  可。
  没有如果。
  彼时,邪九凤正在云梦泽,根本不在卷云池。
  所以,凝玉只能垂眸,领命。
  此刻的凌云夜单膝跪地,以剑身撑着身子不倒下交融于天火之中,只是,从他捂着口鼻的手指缝隙中,殷红好似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五脏被毁,神仙难救。
  而原先那些还吓得抖似筛糠的叛仙见连凌云夜都倒下了,纷纷觉得自己有救了,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准备逃离登仙道,然——
  就在凝玉跪在凌云夜身旁,眼眶泛红时,却见凌云夜心口处,一阵金光闪烁,旋即、便听一声清脆的玉碎之声从中传来!
  而原先凌云夜体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的灼痛感瞬间消弭。
  “!”
  凝玉说。
  他自打千百年前跟在凌云夜身边,便从未见过他家主子有过什么感情外露的时候,更别提像眼下这般、露出如此惊悚的神情了。
  他看凌云夜几乎疯了一样从怀中翻出邪九凤送他的玉壶,巴掌大小的玉壶如今断成两截,其中,一只拇指大小的镂金七星灯,如漆黑夜空中的璀璨星辰,晶晶亮亮的躺在凌云夜手掌心中。
  七日之后。
  要说最近京城之中发生了什么大事,那就非新邪府莫属了。
  听闻,这新邪府也不知是招惹了哪路神仙,先是被一群异虫围攻,跟着天雷地火都出来了,几乎将新邪府夷为平地。
  再后来,天雷地火好容易止住了,又听说新邪府中的邪三小姐突然呕血,晕在了废墟之中,据说好像只有三个月好活了。原本京中众人都以为新邪府这接连的灾难,都是因为邪九凤之前太过张扬,才惹得老天爷都看不过去,降了灾祸在他们邪府身上,可谁想,七日之后,凌云山庄的庄主凌云夜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风尘仆仆
  的赶回了京师。
  凌云夜回京后,这头一件事便是冲进了邪府众人暂时落脚的珍药坊。
  据在场围观的吃瓜群众说,凌云夜前脚刚进门,后脚就从珍药坊中传来了不小的动静,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跟着,京中一夜之间就被人发了不少喜帖。
  大红的喜帖烫金镶边,其上说的,皆是恭祝凌云庄主与邪三小姐喜结连理这事儿。
  最可怕的是,凌云山庄这喜帖铺天盖地的涌入了摄政王府,也不知这到底是谁出的鬼主意,这不是明摆着给摄政王添堵么?
  当然,凌云夜与邪九凤成亲这事,难免的惹了不少京中贵女的记恨。
  毕竟那邪九凤只有不过三个月好活了,凭什么这么一个短命鬼还能嫁给叱咤风云的凌云庄主?
  对此,凝玉只是抿唇一笑,一脚踹在偷懒的暗甲和暗乙身上:“厅堂布置好了没有!今儿可是咱们主子和邪三小姐大喜的日子、出了什么岔子,你们下半辈子就和五香瓜子说拜拜吧!”
  暗甲耸肩摊手,一脸的无可奈何:“凝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打主子回京逮到了邪三小姐,就没出过卧房,我看这喜宴八成也就是主子看不惯易清虓还对邪三小姐‘贼心不死’,所以弄了个过场。”
  暗乙在一边儿听着暗甲的话,脑袋点得就和小鸡吃米一样:“可不是么,再说就算主子有心走过场,邪三小姐怕也‘无力奉陪’啊。”
  凝玉:“……”
  “哎呀~凝玉你在这儿呢,来来来,这是我们药王谷送凌云夜的新婚贺礼~”司言一身喜庆吉服,扬了扬手,跟在他身后的药童一脸冷漠的将手中的贺礼呈上,暗甲和暗乙好奇的凑上去看了看,合欢花、合欢酒、合欢散,合欢三件套,哎呦我去……司言先生、你这怕不是要搞事情啊
  ?你送这些主子倒是好说,就怕邪三小姐知道了,要把你按在地上打啊?
  诚然。
  邪九凤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把七星灯用在自己身上,原本她是怕贺兰承会对凌云夜不利,又担心她家阿夜心思单纯、算计不过她那恶婆婆,可谁想,凌云夜对别人狠,对他自己、亦是丝毫不含糊。
  七星灯阴阳轮转,以命续命时,邪九凤刚刚将修为提升至帝境二重天,想在三个月内突破帝境,便唯有——嗯咳,当初龙陌对鸟子欲言又止的特殊双修之法。
  这双修之法,讲究的是阴阳调和,比如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且双方修为差距越大,效果越明显。
  虽说凌云夜根基远高于邪九凤,可邪九凤到底已是帝境的修为,所以每次“采阳补阴”的效果并不算立竿见影,想在三个月内突破帝境九重,可谓路漫漫兮其修远。凌云夜在登仙道耗费了七日散尽身上烟水观澜,恢复功体之后,二话不说,阴着脸通过逆天源流杀到珍药坊,把正哼着小曲儿碾药材的邪九凤捉到卧房,至此,任凭外面如何满城风雨,屋内的一室旖旎宛
  如雷打不动一般,肆意蔓延。
  苦逼的邪九凤又打不过凌云夜,何况她好容易熬到“恶婆婆”吹灯拔蜡,可不想只能再洒脱这三个月,故而,唯有认命一般被翻红浪、被再翻红浪、被再三翻红浪。
  有句俗话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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