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轻狂,医妃狠绝色-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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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步入先天境,每升一阶都是障碍重重。
所以这时候,灵师们的灵术就显得格外重要。
每一阶的灵术按照五行不同,皆分为上、中、下三个品阶,这飘雪诀,便是冰系灵术中,先天一重灵师能修炼的上品灵术。
不过为了龙形水,邪九凤也只能看着这极品灵术离自己远去了。
映月在外面听那叫价听得心惊胆战的,实在是太刺激了!一本飘雪诀,硬生生从五千两叫到两万辆,不过转眼的功夫,已经叫到九万两了!
“哟,看来顶上那个肾虚不举的,是个修炼冰系的灵师,而且修为不过是先天一重!”
方才拍卖琉璃手串失败的浪荡公子此言一出,其他雅间中的竞拍者也跟着八卦起来。
“要我说,那位拍下飘雪诀不一定是他自己使用,不过那琉璃手串吗,呵呵,你们懂的。”
“说不定正好反过来呢,那位拍下飘雪诀自己使用,琉璃手串送给家中不举的男人!”
姜文君垂了眸子,想不到自己竟然这般没用,连本飘雪诀都竞不过。
“少爷,这飘雪诀天机阁每个月都会拍卖一本,这次不行,咱们下次再来也是一样的。”
姜文君苦笑着摇了摇头:“凤儿天赋极佳,等下个月再来,怕她就用不上了。”
“……”
姜暮晚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姜文君,只能往高阁上看了两眼,那里的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飘雪诀虽然珍贵,可也不至于叫到九万两吧!
真是人傻钱多!
邪柔莞看着对面雅间中姜文君落寞的身影,唇畔划过一抹讽笑。
不管因为什么,只要邪九凤没占到便宜,她便打心底觉得兴奋!
“高阁上的人到底有多少身家,这刚刚两件便甩出了十万两。”
白氏将茶盏放在一旁,原本的十分把握已然被这财大气粗的神秘人给弄得有些动摇。
“娘亲大可放心。”
邪柔莞浅浅一笑:“我们的卷云宝决是最后一件拍卖品,无论这人有多少身家,照他这种出价的法子,到了最后,就算仍有余力,也万不是我们与王爷的对手。”
“嗯。”
白氏缓缓点了头。
说的也是。
太师府和镇北王府联手,怎么可能镇不住一个无名小辈。
自己可真是糊涂了。
在众人的一番热议之中,第三件拍卖品也亮了相。
东西刚刚出来,所有雅间中的人纷纷往高阁那儿看过去,果不其然,那人又点了莲灯!
“我去,一个肾虚不举的、修炼冰系灵术的,现在又要拍古玉莲心?这人到底什么路子、这么野?”
“格老子的!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今天就和他杠到底了!”
古玉莲心,取多子多福之意,和送子观音是差不多的效果。
邪九凤也暗自纳闷,原著里面貌似没有符合这些条件的啊?
“小姐、叫到十二万了!”
显然,映月对高阁上那个出价的土豪已然麻木了,现在全然就是一个单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邪九凤隐隐感觉有些不妙:“映月,你说这人会不会是打算拍下天机阁所有的拍卖品?”
“啊?”
闻言,映月差点把手中的火折子吃了:“不可能吧!天机阁的拍卖品怎么说也得有上百件,照他那个拍法,除非天机阁是他家开的,不然无论是谁也扛不住啊!”
“……”
邪九凤点了点头。
其他的她倒不在意,只是她担心高阁上的人会把她的龙形水一并拍走,那可就比较难办了。
“小姐、到龙形水了!”
映月的话让邪九凤呼吸一滞,赶忙让映月点了莲灯。
可。
天不遂人愿,高阁上的那位,又点灯了!
“我去他个仙人板板!”
邪九凤绝望得在雅间中直爆粗口,不过她瞬间冷静下来,这世上肯定不会有那么傻的人,如果她一下把价格抬到极致,让高阁上的那个产生一个她也不是好惹的错觉,说不定还有的一搏。
思及此,邪九凤朝映月递了个眼神:“映月,你出去出价,我们第二次的叫价,十万。”
闻言,映月吓得差点咬到舌头,这次的拍卖会实在是、太特喵的刺激了!
主持人似乎也是麻木了,他瞥了一眼高阁,再悲天悯人一般环顾了一下九重阁内稀稀疏疏的几盏莲灯,高声道:“第二次叫价。”
“一万一千!”
“一万三千!”
“十万!”
映月这一嗓子一喊出去,九重阁的那些雅间内瞬间如炸锅了一般:“十万?”
“第二次就叫十万?高阁上的那位也没这么叫过啊!三重阁西边那雅间里到底是什么人物?”
☆、第115章 白热化的叫价
第115章 白热化的叫价
“那个邪九凤出了十万?”
挽君言气得直接把茶盏摔了,不过转念一想,反正等最后结算的时候她也是准备把挽千秋推出去的,既然不用她出钱,那……
幽幽一笑:“笙歌,咱们出二十万!”
笙歌几乎瞬间就能猜到挽君言那点小九九,不过少爷向来宠小姐,这事没什么意外一定会默许,便也没怎么阻止,乖乖出去叫价了。
“小姐、四重阁有个雅间叫了二十万!”
“咳、咳咳,什么情况!”
还没等邪九凤消化一下这条劲爆的消息,只听从外面又传来一片惊呼:“高阁上的那位叫了三十万!”
“三十万?最后一件卷云宝决也左不过就是这个价格了吧!这龙形水是这么宝贝的东西么?”
邪九凤瞪着一双剪水眸开始怀疑人生。
龙形水珍贵归珍贵,可对灵师来说根本没有半点增益效果,顶多买回去当个摆设,这种东西都能拍到三十万、高阁上的那个是胯下不举连同脑子也一块坏了吗!
“小姐、马上就要下一轮叫价了,咱们出多少?”
映月的话让在雅间中来回踱步的邪九凤咬了咬牙:“三十万零一个铜板!”
“……”
映月想哭。
邪九凤更想哭。
没办法,三十万的确超过了她能承受的价格,现在每多一个仔儿都是从她身上割肉,疼啊!
挽君言这边也着实肉疼。
她到底是商家子女,知道龙形水顶多也就是五万两左右的价格,虽然挽千秋宠着自己,可平白让他多掏二十五万两,嘤嘤嘤,哥哥会打死她的!
“小姐,咱们、还加吗?”
笙歌也没想到高阁上的那位这么残暴,少爷虽然宠小姐,可更宠银票啊!这么玩下去,少爷保不齐会炸啊!
“出!”
挽君言攥了攥拳头,其实她不必在意高阁上那个人到底出了多少,只要她大过邪九凤,不让她如意就成了!
“笙歌,咱们出三十万零两个铜板!”
“……”
拍卖会其他雅间的人听了两家这么奇葩的叫价,不约而同的往高阁望去,财大气粗的不举财神爷会不会出三十万零三个铜板?
“四十万。”
服服服!
财神爷就是财神爷!
“他出四十万?”
邪九凤一拳头砸在茶桌上,阿西吧!都快赶上珍药坊两年的流水了!
“小姐、马上就要下一轮出价了!咱们怎么办?”
邪九凤咬着唇瓣,怎么办,要不先把豆子蛇卖给奸商系统换点钱?
好歹也是一条魔蛇,平常可是见不到的!
“凤儿?”
邪九凤闻声回头,原来是准备离场的姜文君。
“大兄弟你来的刚刚好!”
邪九凤眼睛一亮,一个箭步迈到姜文君面前:“你手上有闲钱没有!借我!等之后我加三分利息还你!”
“……”
姜文君正欲离场时,却听说有人在拍龙形水的时候,第一轮就要价十万,便想过来看看到底是谁出手这么阔绰,没想到,竟是她。
“利息就不用了。”
姜文君朝身后的姜暮晚递了个眼神,后者立马点头,将银票递上:“邪三小姐,我们少爷本来想帮您拍一本飘雪诀的,谁知……”
“飘雪诀?”
邪九凤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原来方才就是你在和高阁上的杠头拼价?”
“嗯。”
姜文君扯了个无奈的苦笑:“可还是没拼过他,抱歉。”
“别别别,我对你可没什么意思,就算你拍下来我也不会收的。”
邪九凤点着银票,丝毫没察觉自己说的这话是有多伤人,映月和姜暮晚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小心翼翼的往姜文君那边瞟了两眼。
姜文君瞧着这两个小的,又看了看邪九凤一心扑在银票上的模样,噗嗤一笑。
之前因为邪柔莞而产生的落寞渐渐消散了些。
他们四个从小便喜欢凑在一起,说是两对主仆,倒不如说是兄妹来的恰当些。
只可惜,后来因为邪柔莞,不止是他与邪九凤,连映月和暮晚都疏离了彼此。
映月见姜文君似乎并未在意邪九凤的话,这才放开胆子:“姜公子下次还是看清楚点吧,我家小姐可比小白花那种虚伪的女人好多了,您放着我们小姐不要,偏偏要娶那种小白花,这下好了,让人家耍了吧!”
“嗯,映月说的是,在下铭记在心。”
姜文君微微颔首,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姜暮晚在旁边为映月捏了一把冷汗,这丫头,可真敢说!虽然他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八万七千两,映月,你去报价,咱们第三轮出价四十万零一个铜板!”
点完姜文君送来的银票,邪九凤又不客气的在姜文君和姜暮晚身上搜刮了一统,把值钱的玩意通通扣下,凑了凑,总算能和高阁上那个土豪再正面杠上一波了!
“什么、邪九凤跟到了四十万?”
待映月报了第三轮的价格,雅间中的挽君言急得直咬指甲:“她哪里来这么多银子!如果我跟到四十万哥哥铁定会杀了我!”
“小姐,要不咱们算了吧……”
笙歌也是肝颤:“如果咱们这轮继续跟,高阁上的那位加价了还好说,如果他不加了,您四十万买一瓶龙形水,这事要是让少爷知道了……”
“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看邪九凤得逞么!”
挽君言气得浑身发颤,她不甘心,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君言妹妹可是在头疼银票的事?”
“嗯?”
挽君言闻声侧目,发现站在自己雅间后门口的,是唇角含笑的“楚君仪”。
她与楚君仪在之前的拍卖会上也有过几面之缘,虽然说不上话有多投机,可她对楚君怡那种不做作的性子倒是挺欣赏的。
“楚姐姐?”
“楚君仪”见挽君言认出了自己,行礼如仪后,开口道:“我手里倒是有些闲散的银票,如果妹妹发愁银票的事,姐姐愿意先借你应急。”
“当真?”
挽君言顿时喜形于色道:“姐姐放心!我一定会还您的!”
“楚君仪”轻勾一笑,侧了侧身:“那,君言妹妹就随我去我的雅间取银票吧。”
☆、第116章 大兄弟 我有药
第116章 大兄弟!我有药!
笙歌按照挽君言的吩咐留在雅间中继续叫价。
挽君言的意思很简单,只要邪九凤继续跟,就拿毫厘之差的价格压着她。
笙歌虽然觉得取银票这种小事应当由自己这做丫鬟的去,不过想想,人家都是主子亲自来的,自己代替小姐去,似乎不太尊重人家,也就出去继续竞价了。
可,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愚蠢的人类,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就在邪九凤和挽君言四处凑钱,豁出全部身家的时候,高阁上的那个“财神爷”,只轻飘飘的一句“五十万”,便,轻飘飘的打碎了邪九凤的全部幻想。
姜文君看着宛如濒死一般、了无生气趴在桌子上的邪九凤,着实不知该说点什么安慰她,只能道:“龙形水也不是那么稀罕的物件,凤儿若是当真想要,不如随我去高阁看看,说不定那人能看在太师府和右丞相府的面子上,割爱于你。”
邪九凤知道姜文君这是在帮自己想办法。
毕竟,邪太师宠爱白氏这事儿也不算什么秘密,高阁上那土财神就算肯割爱,也是看在姜文君的面子。
“没事,不用担心我。”
邪九凤朝姜文君点了点头,算是谢过他的一番心意,旋即深吸了口气,灿笑道:“我的手段你还不清楚,只要是我想要的,不用卖脸也能‘搞’到手。”
“……”
姜文君眼角跳了两下。
“搞”到手?
她、该不会是想去……偷东西吧?
要不说青梅竹马的情谊万万假不了呢。
邪九凤的那点小心思还真让姜文君给猜中了。
她让映月灭了雅间前的莲灯,避开天机阁门人的巡视,悄咪咪地摸到了高阁的门口。
“嘿嘿嘿。”
活动着自己的手指,邪九凤挂上一抹淫笑,让自己的形象更符合街边卖假药的,飞上去一脚直接把高阁的门给踹开了:“大兄弟!我这儿有治不举的灵丹妙药!只要你把龙形水交给我,我就免费把药方送你,怎么……样……”
越说到后面,邪九凤就越心虚。
因为高阁里面的人,她、都认识。
司言看了眼挽千秋,又看了眼凌云夜,连忙摆手:“不是我、我举得很。”
挽千秋默默站到司言身边:“我也是。”
尴尬的沉默弥漫了一会儿,这两人特别默契的将目光转向凌云夜:“难不成、她说的,就是你?”
凌云夜:“……”
“也是啊,上回你不是在赤辽行宫中了媚情香,结果——唔、唔唔!”
挽千秋看着滔滔不绝的司言,觉得他怕是活不过三日之后了,本着“司言死了、凌云夜以后就该可着天机阁祸祸”这种诡异的情谊,挽千秋干脆利落的捂了司言的嘴,拽死狗一样把人拽了出去。
邪九凤原本也想落跑的,结果一个猝不及防,细白的手腕被人一拉,又被捉了。
凌云夜依旧是被邪九凤易容之后的模样,对着这张脸,邪九凤还是比较容易硬气起来的,毕竟,不是那么帅。
“放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凌云夜眉心一拧,她这是、还在为陵十三的事生气?
之前那股莫名的邪火一下子又燃了起来,凌云夜强行将人抵在门上,贴身上去,声音暗哑撩人,却溢着无形的怒火:“如果我说我没碰陵十三,你就满意了?”
邪九凤被这声音撩得心跳飞跳了两拍,不过旋即一愣,陵十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个智障的名字?
难不成、这人还在在意之前自己随口说的气话?
卧槽!
他还真当真了啊!
这人是有多纯洁?
不、不不不、不对。
自己初次碰见他的时候,这人的反应分明是个情场老手,而且刚才司言不还说什么媚情香什么的!
想到“媚情香”,邪九凤也是一股莫名的酸味飘上心头,她可没凌云夜那么好的涵养,不爽就是不爽,从表情到行为都充斥着俩字——残暴。
“少拿陵十三转移话题!媚情香是怎么回事!”
“……”
凌云夜一愣。
旋即哭笑不得,小家伙是在吃醋?
他突然有点小开心。
邪九凤冷冷一笑:“你个情场老手还是别装纯情小白了,想追我,先把你自己那些烂桃花修剪修剪吧!”
凌云夜还是头一次听人用这种词儿形容他,不由愣在原处。
在碰到邪九凤之前,他身边一直不缺自己往上贴的女人,只不过她们接近他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要了他的命。
凌云山庄的势力越大,这种女人便越多,对这些钉子,他连碰都没有兴趣,更别提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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