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轻狂,医妃狠绝色-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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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到了梵天书院侧门,邪柔莞十分谨慎的环顾了一圈四周,在确认没人跟踪之后,拿出之前贺兰玄战败之后被丢下的魂器玉萧放在唇边,轻吹出声。
不多时,林诺涵便翩然落至邪柔莞面前。
林诺涵眉心微蹙,她之前就担心邪柔莞会出什么幺蛾子,还特意与落千羽打过招呼,让他格外关照一下“凤九”,谁想,这人竟还要给她找事。
思及此,林诺涵口气自然不好:“你现在这幅样子约我出来相见,若是让他人撞见,岂不是说不明白了。”
“诺涵姐姐,我这也是情况紧急,不然万万不敢麻烦姐姐。”
邪柔莞虽不满林诺涵的态度,可她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忍气吞声:“诺涵姐姐可知,为何那邪九凤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我们打成平手?又为何明明只是玄天一重的上等灵术,在她手上却效果卓然?”
林诺涵眸子一敛。
不由想到当初在战榜初赛,她俯身在苏笙身上与邪九凤过招的事,说不好奇,是骗人的。
当时的邪九凤不过先天七重的修为,却能与自己这黄地境的人打得平分秋色,一套飘雪决更是让她使得有模有样,林诺涵甚至还怀疑过,这邪九凤、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天才?
“诺涵姐姐,我今日听到一个可靠的消息,这邪九凤的体质,乃是十分罕见的寒魄灵体!”
“你说什么?”
林诺涵猛地一顿,寒魄灵体?
自神漓大陆上有灵师开始算起,至今少说也有几万年了,别说寒魄灵体,就连六大圣体炼成的人都少之又少,这邪九凤、竟——!
“诺涵姐姐,如今邪九凤入了白亦寒的虚玉学院,若是让他们在一月之后的天阙战上赢了头筹,到时候,暂且不说我,以邪九凤的性格,她会对‘魇魔之术’这事善罢甘休么?”
林诺涵忽然冷冷扫了一眼邪柔莞,声音更是充满杀意:“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小白花顿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魇魔之术是赤辽与玄宗门的秘事,若不是白氏与贺兰氏私交甚密,自己也不会知道得如此详尽。
“莞儿一时情急,说了不该说的,只是诺涵姐姐你仔细想想,金凤王朝的易清虓已经委托了邪九凤调查金凤大帝病状,而且邪九凤定是也有察觉,不然,她怎会建议易清虓将陛下转移到行宫,用冷泉保护?”
“……”
“如果放任邪九凤修为暴增,到时我被她踩在脚下是小,玄宗门这么长时间的布局,难道就因为一个邪九凤毁于一旦么?”
林诺涵凉凉一笑:“邪四小姐也不用将自己说得如此高洁,好像你没有一点私心,处处皆为我玄宗门考虑一样。”
被林诺涵如此直接的戳穿心事,邪柔莞面色又能好到哪去,林诺涵瞥了她一眼,也不愿再多废话,甩袖道:“你既然将这事与我说了,我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诺涵姐姐准备如何做?”
“此事无需你插手,我自有安排。”
经过之前几回,林诺涵也算摸清了邪柔莞,这个什么都靠不住的绣花枕头能指望她扮什么事。
邪柔莞看着林诺涵逐渐消失的身影,忽地扬了个笑。
其实自打她发现邪九凤的变化之后,便渐渐开始避免与其正面交锋。
如果无法避免的对上了,她也会以最快的速度露出弱势的一面。
就好像上回战榜复赛,她只不过卖了个惨,林诺涵便上赶着将自己带离了危险。
她又不傻,没有胜算的事情,她为何要去做?
秋风拂过,邪柔莞稍侧了目,接过一片落叶,将其翻了翻:“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
呵。
想起邪九凤在来雁镇的反戈一击,邪柔莞眸中闪过一抹寒芒,素手一甩,五毒本源呼啸着吞噬着一旁的枫树林,霎时,整片整片的枫叶接连枯萎!
睨着那些枯萎皱缩的落叶,邪柔莞冷冷一笑,夏花灿烂,自然百家争鸣,可一旦染上死气,还不都是一个模样!
☆、第188章 没有王法啦
第188章 没有王法啦!
再说邪九凤这边。
邪九凤自是被白亦寒捡回了虚玉学院,虽然隐千殇在得知寒魄灵体之后极力拉拢她到自己的晴岚学院,不过白亦寒重咳嗽了一声:“哎,凤七啊,你手上的小戒指挺好看的。”
既算隐千殇和落千羽听不懂其中深意,邪九凤却眼角一抽,虽然不太明白白亦寒的逻辑,不过她稍微消化了一下,应该是——带“私货”、不选我、举报你、呵哈哈!
可以说是非常臭不要脸了。
虚玉学院连续几年霸着天阙战的魁首,故而虚玉学院的弟子房也是极近奢华。
不过因着白亦寒连年缺席分院选拔,所以每年能享受这种高级待遇的灵师,都是资质偏弱的那一批。
邪九凤看着眼前这个独门独院的“弟子房”,又回想了一下前一晚上一个屋檐下挤了四个人的小房子,特别想感叹一句,有钱,真好!
虚玉学院每个弟子房的院门口都设有结界,没经过主人允许,就是白亦寒也进不去。
邪九凤从神农戒中把自己的“家眷”一一拎了出来晒太阳,顺便做些准备,毕竟她一会儿便要往梵天书院的禁地——玉菩提树走一遭。
分院选拔之前,她曾问了同屋的灵师,也算是对这个玉菩提树有了一些了解。
若想从玉菩提树上取下菩提子,必须只身一人进入轰雷阵,破阵而出,才能得见菩提子。
如果两人结伴,或是带着灵兽、魂器,就算最后闯出了轰雷阵,亦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着龙陌这条小尾巴蛇对七大神迹一知半解,所以它和鸟子并不知道轰雷阵的事,一出神农戒,直奔后院自带的温泉愉快的戏耍去了。
邪九凤重新戴好神农戒,正准备出发,忽然手腕一沉。
凌云夜只是牵着她的手,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眸底尽是复杂。
邪九凤好笑的看着他:“你这是跟我撒娇呢?”
凌云夜眼角几不可见的抖了抖,可手中力道却是不减,邪九凤拿他没办法,只好亲自上手去掰。
可凌云夜是什么修为,他玉骨一般的手指死死钳着邪九凤,后者掰了半天,气得直跺脚:“你这死猫、再不松爪子姑奶奶阉了你!”
“……”
显然,这招第一次管用,可用两回,威慑效果那是直线下降。
邪九凤“嘿呀”了一声,这家伙,长本事了,吓唬不好用了是不?
眉角一挑,邪九凤看准了时机,一爪子朝阿夜的鬓角扯去,直接给他扯下来一把墨发,突如其来的顿疼让凌云夜闷哼了一声,邪九凤也趁机甩掉了凌云夜的钳制,噗嗤笑了一声转身溜了。
“让你不听话,活该。”
出了门的邪九凤担心再被凌云夜黏上,马不停蹄的往禁地急急而奔。
转眼,人就已经来到了轰雷阵的幻象阵法——灵雀阁之前。
邪九凤看了眼手上的一缕墨发,要不说人家司言养的猫就是健康呢,这毛发缠绕指尖,犹如上等流光锦一样丝般润滑。
犹豫了片刻,邪九凤觉得扔了也怪可惜的,索性将其编成了个指环,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倒也是别具一格了。
灵雀阁是梵天书院的禁地,守备自然十分森严。
邪九凤担心阿夜那个粘人精会跟过来,当下提了灵源,故技重施,三千里梵天书院霜冷冰封,掩映在云雾之中,如梦如幻。
那些看守灵雀阁的文官们顿生戒备,如今尚未入冬,怎会突然骤降霜雪、莫不是有什么妖物作祟!
趁着那群文官脑中紧绷着一根弦的时候,邪九凤又从神农戒中取出一枚银针,反指一弹,银针飞向远处一颗青松,其上积雪瞬时坠落,发出不小的动静。
“什么人!”
文官们听到动静,当即便往青松的方向涌去,邪九凤看准时机,闪身进入灵雀阁。
这灵雀阁说是个阁楼,可其中却连接着一处幻阵,邪九凤方一入阁,便觉得眼前一片虚无,跟着,就如同当初入相思阵一样,被法阵传送到了一座通天塔之中。
奸商系统在神识中啧啧称奇:“哎呀妈呀,你瞧瞧人家这技术、这逼格,真想让我原来的主子们过来看看!”
“……”
鬼知道这系统都经历过什么。
通天塔总共九层,每层都有一个镇塔仙灵,每位仙灵都至少是玄天九重的修为。
想闯到通天塔最后一层,必须逐一击破九位仙灵,又因这九尊大佛修为极高,故而头一重的考验被称为九生九死。
邪九凤检查了一下神农戒中的存货,又用之前剩下的打脸值换了些药材,补充了点凝身丸。
一切准备完毕,邪九凤在通天塔中七拐八拐,来到第一层守关的仙灵面前。
守关仙灵也是许久未见过活人了,一个咕噜从蒲团上爬了起来:“哎呦,洒家可是孤单寂寞冷了几百年,今儿个终于又来了个不怕死的!”
邪九凤就喜欢守关仙灵这种不多话就是干的性格,反掌一摊,摆出架势:“请教了。”
守关仙灵兴致勃勃的提了本源,刚准备和邪九凤过上两招,忽然动作一僵,手上的粪叉子“当啷”落地。
“?”
邪九凤一脸懵逼。
这、什么情况?
自己长得很可怕么?都把个品味是拿粪叉子当武器的仙灵给吓傻了?
“你、你你你别过来!”
守关仙灵倒抽了一口气,连退数步,尽可能的和邪九凤拉开距离,开玩笑!这人手指上绑着的头发丝、其上仙气浩瀚、怎么看都是登仙道那位大人的头发啊!
这小子谁啊!
敢拿那位大人的头发编戒指!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这通天塔里面呆的时间太久了、已经跟不上塔外的节奏了?
守关仙灵迅速瞟了一眼邪九凤,小心翼翼的猫着腰从地上飞速捡起自己的粪叉子,战战兢兢的护在身前,可以说……简直是怂出了一个新高度。
神识中的系统对此也只能目瞪口呆:“哎呦我去小流氓,你是不是瞒着我偷偷点亮了什么新技能?怎么人家九生九死的头一关反被你吓成一副快死的模样?”
还、有没有王法啦!
☆、第189章 王法不存在的
第189章 王法?不存在的
事实证明。
王法?
不存在的。
之后的八层,剧情就跟黏贴复制的一样,守关仙灵看到邪九凤,以为是个上来送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结果刚一准备过招,一个个就跟被点了穴一样,惊呆在原地,开始各种往下掉粪叉子。
掉完粪叉子,这帮仙灵立马换上一脸震惊,然后特别怂的躲到一边瑟瑟发抖,把路给邪九凤让了出来。
以至于邪九凤站在通天塔顶,看着面前那株闪闪发光的玉菩提树,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现实。
就、这么让她闯上来了?
这么随意?
尽管奸商系统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玉菩提树就近在眼前唾手可得,便催着邪九凤赶快先把玉菩提子拿到手再说。
邪九凤想了想,觉得也挺有道理的,管他呢,东西到手才是真。
思及此,便快步上前准备从菩提树上取几颗菩提子,然,就在邪九凤的指尖碰触到菩提子的瞬间,一道惊雷从天而落!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邪九凤也顾不得玉菩提子了,一咕噜往旁边滚了过去,堪堪避过!
“这什么情况!”
可不等她反应,又是几道天雷直劈而下,邪九凤一咬牙,提了灵息浮空边走边退,就在她快要退到顶层门口时,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衣角,霎时,布料一片焦黑,一动,如烟消散。
奸商系统见状直接慌了:“我去!这雷这么厉害!难怪前面让一群弱鸡看门!有这雷在这儿、谁能拿得到啊!”
正当邪九凤拧眉想让奸商闭嘴的时候,却不料!
一道寒芒从眼前划过,八十一道天雷竟如天罗地网般直直砸在顶层门口!
邪九凤避无可避,只觉眼前一黑,自此便断了神识。
……
“三姐、三姐!快醒醒、别睡啦!”
迷迷糊糊中,邪九凤只感觉有一双小手不停拍着自己的脸颊,拧了拧眉,她抬手将在自己脸上揉捏的爪子拂了去,哎?
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邪九凤猛地睁了眼,一个激灵从软塌上起了身,视线所及,竟是一脸赌气的邪九幽!
邪九幽插着腰:“三姐你个懒虫,赶快起来吧,爹娘都在正厅等着呢!”
“爹、娘?”
邪九凤脑子瞬间当机,可邪九幽似乎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了,硬是扯着她的手将她从软塌上扯下来,一路小跑往正厅而去。
邪九凤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邪府?
正厅之上,邪太师英姿飒飒,林氏端坐其侧,红润的面上亦挂着柔柔笑意。
这一切和谐美好得让邪九凤觉得有种虚幻的味道。
“我的凤儿,你瞧瞧你这身罗裙穿得……”
林氏瞧见邪九凤,掩唇一笑,起身上前帮她将衣衫理好,许是这个过程中,林氏的手背碰到了邪九凤的手臂,那种真实的触感让邪九凤背脊一凉,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凤儿?”
林氏见状不由一笑,跟上前又用手指刮了一下邪九凤的鼻子,甚是宠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噩梦,被魇着了?”
梦?
邪九凤心头一颤,做梦?
之前的一切,是梦?
邪九凤被一个又一个接连而来的重磅消息砸得脑内一团浆糊,她闭上眼,稳了稳心神。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为了取什么东西、去了个什么地方,然后也不知怎么的,眼前一黑就断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就被九幽拽到正厅。
邪太师与林氏恩爱有佳不说,林氏气色红润,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油尽灯枯的征兆。
“哼,我看她八成是快嫁人了,心思啊,早就飞到文丞相府上去了。”
邪太师话虽不好听,可到底难掩其中的温柔,林氏听了,笑笑道:“你可别听你爹瞎说,昨儿个晚上,你爹还跟我哭诉说舍不得你嫁呢。”
“嫁?”
“你这丫头今儿个是怎么了,莫不是因为明日便是你与文君的大婚,兴奋得冲了脑子?”
然。
还没等邪九凤消化了眼前的情形,林氏又施施然抛出这么个大新闻。
邪九凤只觉得眼前一花,赶忙抬手扶额,她、要嫁姜文君?
卧槽、奸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奸商?
邪九凤呼吸一滞,无论她怎么集中意念、操纵神识,可从前那个一有空就和她插科打诨的坑爹系统,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从来不曾存在一般。
邪九凤面色惨白,这也是她这么久以来头一次觉得心中慌乱。
“三姐,你从刚刚开始就好奇怪,怕不是还没从梦里醒过来吧。”
似乎察觉到了邪九凤的不对劲,邪九幽笑眯眯的大力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嘿嘿~这回怎么样,醒了没有~”
火辣辣的痛感传遍全身,邪九凤眸子怔了怔,能感觉得到疼,就是说明,这一切……不是梦?
庄生晓梦。
一瞬间,邪九凤竟分不清到底那边是梦,那边才是真实,垂了垂眸子,邪九凤似乎是想确认什么一般,朝林氏开口道:“娘,邪柔莞呢?”
“邪柔莞?”
林氏似乎很是诡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字,随之噗嗤一笑:“你这丫头,莫不是把将来孩子的名儿都想好了?”
“胡闹,她既是嫁姜文君,孩子如何还能姓邪?”太师闻言,立刻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