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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重生之红杏素娘-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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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她不由缩了缩脖子,仿佛被雨水打湿的鹌鹑一般,灰溜溜地离开了辅国侯府。


第186章 清者自清
  看着林朝月的背影,闫濯忍不住嗤笑一声,“原以为林家人心性虽差,到底还是有脑子的,否则也无法研制出延年益寿的补元丹,但现下看来,这林朝月委实不堪,否则也不会当面挑拨你们夫妻,手段之粗劣、用心之不堪,可见一斑。”
  楚清河扫也不扫闫濯摇头晃脑的模样,他拉着薛素柔软的掌心,稍微用力捏了捏,哑声道,“不管林朝月说什么,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这份心意绝不会变。”
  听到男人*的情话,薛素杏眼略微一弯,心里头甭提有多舒坦了。
  她转头看着闫濯,恳切道,“表哥,还得劳烦您去镇南王府一趟,否则林朝月进了宫,必然会使出浑身解数蛊惑皇帝,届时想要收场便有些困难了。”
  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个人能存活多久,全然要看命数,几枚小小的药丸根本起不到逆天改命的作用。但林家人声名在外,若是皇帝相信了他们的说辞,借机对侯府下手,说不准会有不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薛素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她知道自己必须得提前做好准备,以免临到头来乱了阵脚。
  斯文俊秀的男子摇了摇头,不由哀叹道,“你们夫妻俩当真清闲,可怜闫某一个劲儿地在外奔忙,也没点好处。”
  “你要什么好处?”楚清河冷声发问。
  对上男子冰冷的目光,以及那一身骇人的气势,闫濯立即哑了火,讪笑道,“罢了罢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
  *
  由于瘫痪的缘故,镇南王对素心堂怀恨在心,偏偏皇帝信任煦容,还亲自题字为她撑腰,因此他只能私下使出手段,挑断那女人的手筋,让她再也无法施针。
  这天闫濯到了王府,一边诊治一边道,“王爷,您受到这般大的委屈,难不成就这么忍了?”
  “本王也不想忍,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单凭一面之词,陛下怕是不会相信。”原本镇南王是个高大健硕的汉子,但下身瘫痪以后,他再也没有离开床榻过,两腿的肌肉不住萎缩,人也越发消瘦,看着仿佛四五十的老汉一般。
  闫濯对这话并不赞同,“若您真将煦容状告到御前,就算不能讨回公道,也可以让陛下生出警惕,否则此女打着您的名号在京城招摇撞骗,所有人都认为王府在给煦容撑腰,药材商怕开罪了您,纷纷主动降价,如此一来,素心堂的日子倒是更加舒坦了。”
  听到这话,镇南王气的双目通红,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闫神医说的对,是本王想岔了,煦容还没有付出代价,素心堂也没有闭店,本王实在是不甘心……”顿了顿,中年男子提高声调道,“来人,送本王进宫面圣。”
  自打双腿有疾后,镇南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王府,甚至出主卧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此刻非要入宫,也不知究竟生出了何事。
  不少下人心中揣揣,但那粗蛮的侍卫却对主人无比忠心,这会儿小心翼翼地将中年男子抱起来,放在板车上,他伸手推车,动作无比平稳,很快便走出了王府。
  此刻皇帝正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大抵是劳累过度的缘故,他觉得后脑一抽一抽地发疼,伸手揉了揉患处,还没等喘口气,就见到余公公几步走到近前,急急开口:“陛下,镇南王来了。”
  皇帝眼底流露出一丝诧异,“阿衡不是瘫痪了吗?怎会过来?”
  镇南王对天家万分忠心,手中握有一枚令牌,可以随意进出皇宫,但他中毒以后,整个人大受打击,很快便消沉下来。
  余公公讪笑道,“是罗侍卫推着板车将王爷送来的,貌似有要事禀报。”
  “快将人带进来。”皇帝摆手道。
  过了片刻,罗戈便将板车推进了御书房中。一路走来,不知有多少目光投注在镇南王身上,有的同情、有的鄙夷,这些人虽没有开口,但他们的态度却仿佛最锐利的刀,将他的自尊击成齑粉。
  看到消瘦苍老的族弟,皇帝暗暗叹息。上次他去镇南王府时,朱衡还没有消瘦到这种程度,短短数日,也不知他经历了什么,竟将自己熬成这副德行。
  “阿衡,你是驻守云南的猛将,没被那些蛮夷打倒,反而让病痛折磨成这副模样,朕心里委实难受。”皇帝从御座走下来,拉着镇南王的手,连声哀叹道。
  想起自己遭受的折磨,镇南王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双眼泛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陛下,臣弟今日过来,是要揭露一个人的真面目。”
  “谁?”皇帝微微皱眉。
  “您知道臣弟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吗?全都是拜煦容那个庸医所赐,若不是她施针时出了纰漏,刺破了臣弟的死穴,下身的经络也不至于损毁成这副德行。”说着说着,中年男子不由哽咽。
  皇帝只觉得自己听错了,煦容的医术远比太医高超,给他诊治时,也确实缓解了后脑的刺痛,按说不该出错。
  似是看出了皇帝的疑惑,镇南王继续道,“您有所不知,那庸医的医术虽不差,但心性不佳,时不时会就生出岔子,况且她最好找借口,在双腿刺痛难忍时,诱骗臣弟喝下一碗汤药,那里面是太医难解的剧毒,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镇南王过来之前,皇帝还想让煦容进宫,她双手虽不太灵活,但眼力还是有的,可以指点当值的太医。
  但听了这一番话,再看看族弟消瘦苍老的模样,皇帝不由打了个激灵,恨声道,“阿衡,你莫要担心,朕肯定会替你讨回公道!来人啊,把煦容带进宫中,朕要亲自审她!”
  闻得此言,余公公片刻也不敢耽搁,立马带着人去了素心堂,在学徒们惊慌失措的眼神中,侍卫将煦容押上车,准备往皇宫赶去。
  林朝月见势不妙,将一瓶补元丹揣进怀里,不住哀求着,“烦请公公带着民妇一同过去,求求公公了。”开口时,她从袖笼里摸出几张银票,塞进余公公手中。
  后者眼神闪烁了下,点了点头,也算是同意此事。
  母女两个被拇指粗的麻绳捆住手脚,等马车到达禁宫时,她们四肢发麻,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被那些侍卫推搡着往前走,耗费了许久,才跌跌撞撞地赶到御书房。
  刚迈过门槛,煦容便看到了靠在软榻上的镇南王,她面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忙低下头去,不敢对上中年男子愤恨的目光。
  皇帝坐在上手,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心中的失望越发浓郁。看到跟在煦容身后的妇人,他微微皱眉,问,“你是谁?”
  强忍着两腿的酸麻之感,林朝月恭恭敬敬地冲着皇帝行礼,“启禀陛下,民妇姓林,是煦容的生母,也是金陵林家这一代的传人。”
  “金陵林家?”皇帝微微眯眼。
  即使金陵与京城相距千里,他依旧听过林家的名号。这一族出了数不尽的大夫,听说还有人专门研制延年益寿的丹药,以至于家中的长辈个个鹤发童颜,能安安稳稳活到九十高寿。
  思及自己越发不济的精力,皇帝不免有些心动,不过当着镇南王的面,他也不能包庇犯人,否则寒了功臣的心,实在不妥。轻咳一声,他道,“煦容,你好大的胆子,为何要给镇南王下毒?”
  只听扑通一声,煦容跪倒在地,泪珠儿噗噗往下掉,嘶声辩解道,“还望陛下明察,煦容从未给镇南王下过毒,肯定是有心人从中挑拨,才让王爷生出了误会,疑心民女的医术。”
  看到女人这副德行,镇南王恨得咬牙切齿,站在他身后的壮汉罗戈,脑门上青筋鼓胀,神情万分狰狞,简直堪比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你刺破了我脊柱处的死穴,为了遮掩此事,还骗我喝下毒汤,此等大罪,岂是你能抵赖的?”
  煦容深吸一口气,不住叩头,发出砰砰的响声,“民女到底也是林家的传人,怎会犯下这等错误?到底是何人蛊惑王爷?不若让他与民女对峙,只有这样,才能洗去身上的污浊,还民女一个清白。”
  镇南王没想到世上真有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下泪的人,他露出一丝狞笑,嘶声道,“这可是你说的,本王将大夫请过来,若他的医术高于林家人,你可认罪?”
  到了现在,煦容已经知晓替镇南王诊治的大夫就是闫濯,此人有神医之名不假,在行医一途的天赋也比自己强上三分,但母亲年近四十,这么多年以来积攒了无数经验,比这种毛头小子不知丰富多少,想要将他压下去,肯定不费吹灰之力。
  想到此,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下去,煦容与林朝月对视一眼,镇定道,“那王爷便将人请过来吧,清者自清,无论有心人泼多少脏水,假的也不会成真!”
  作品  卷 第187章 动了心思
  原本的镇南王对煦容万分信任,认为这名医女心地纯善,不染尘埃,如同山间白雪一样澄澈,医术也远比太医院的那帮俗人强。
  但落得瘫痪在床的下场后,他混沌的头脑霎时间清醒了许多,以往无法看清的事情,此刻瞧得清清楚楚,无论女人的神情有多坚定,言辞有多恳切,他都不会受到蒙骗。
  瞥见中年男子面上的冷笑,煦容呼吸一滞,在心里将这人骂了个狗血喷头,希望他能尽快去死,免得拖累自己。
  即使整颗心都快被恶念给浸透了,女人也不敢表现出来,她拼命磕头,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额角处留下了一块明显的血痕,细细血丝如同蜿蜒的小蛇,顺着苍白的皮肤往下滑。
  将堂下的情景收入眼底,皇帝眯了眯眼,淡声问道,“阿衡,给你诊治的大夫究竟是何人?你莫要遮掩他的身份,如此一来,朕才能将人带到御书房中。”
  听到这话,镇南王两手握拳,刻意提高声调,“陛下,给臣治病的大夫就是闫濯闫神医,他可不像某些庸医那般自大无能,一举一动简直令人作呕。”
  从小到大,煦容都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这会儿恨得紧咬银牙,亏得林朝月跪在一旁,用力攥着女儿的手腕,这才没让她太过失态。
  皇帝挑了挑眉,冲着余公公吩咐,“去把闫神医请来。”
  对于陛下的吩咐,身为内侍的余公公自然不敢违拗,今天他来来回回奔波了数次,身体万分疲惫,却还得强打起精神,问清了闫大夫所在之处,这才紧赶慢赶地往颜如玉的方向奔去。
  楚清河好歹也是堂堂的辅国侯,即使引得皇帝忌惮,手下的可用之人依旧不在少数。余公公前脚到了素心堂,将林朝月母女带走,他后脚便得了消息。
  薛素靠在软榻上,听到许呈的禀报,水润杏眼微微眯起,“镇南王与林家人先后入宫,肯定会对质,以陛下的性子,要不了几时便会派人将表哥也带过去。”
  如今冰雪消融,天气渐暖,房中的窗扇全都被推开,以作透气之用。小妻子从未学过武,身体娇弱,万一受了风寒该如何是好?心里转过此种念头,楚清河从木柜中翻出了件斗篷,披在素娘身上,积了厚茧的掌心轻抚着柔嫩的面颊,状似无意道,“怎么?你不想让闫濯进宫?”
  说实在话,薛素对闫濯极为放心,毕竟她这位表哥不止精通医术,还早早地来到京城,游走于权贵官宦之间,性情虽称不上好,但处理事情时却称得上游刃有余,在宫里还有镇南王护着,想必也出不了什么差池。
  不过林家人的性子无比贪婪,先前自己千防万防,就是不希望她们取信于陛下,只可惜还是百密一疏,她们身在宫中,恐怕补元丹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侯爷好好歇着,妾身出去一趟。”说着,薛素将斗篷掀起来,就要往外走。
  楚清河一把握住女人纤细的皓腕,紧紧皱眉,语气中带着无尽地担忧,“素娘,你不能胡闹,陛下记得你我的容貌,若是被他看破了身份,肯定会生出不小的事端。”
  “那桃木珠怎么办?以煦容的性子,一旦有了天家撑腰,肯定会不计后果地抢夺桃木珠,偏偏那物件早就没了,难道还要由着她们胡闹不成?”薛素忍不住质问。
  宽厚大掌按住女人的肩膀,楚清河道,“既然桃木珠已经不存于世,无论林家人使出何种手段,都不会得逞,如此一来,你也不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进宫。”
  将人搂在怀里,男人附在她耳畔,低声喃喃,“素素,你放心,要不了多久,这帮人都能付出代价,我们不必急于一时。”
  原本薛素心里火急火燎,但被楚清河安抚一番后,情绪倒是平稳许多。
  过了小半个时辰,许呈快步进到主卧,拱手道,“侯爷、夫人,闫神医已经被人带进宫中了。”
  闻得此言,薛素低垂着头,喝了口茶汤,并没有说什么。
  楚清河伸出手指,轻轻缠绕着光洁柔亮的发丝,眼神晦暗不明,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
  林家母女开罪了镇南王,入宫时这娘俩好似货物一般,被麻绳绑上了马车。与她们相比,闫濯的待遇强了不知多少倍,现下余公公点头哈腰,白净面皮上堆满笑容,态度说不出的客气。
  很快闫濯便被引到御书房门前,他甫一进来,林朝月便看清了男人俊秀的面孔,想起自己曾在辅国侯府见过此人,还信心百倍地数落着薛素的罪状,与跳梁小丑别无二致。想到此,她的心房好似被无数虫豸不住啃噬,那种滋味儿甭提有多难受了。
  “闫某见过陛下、见过镇南王。”闫濯恭敬行礼。
  面对这位名满京城的神医,皇帝眼底带着淡淡笑意,问,“闫大夫,你给阿衡诊治了一段时日,可发现了他的病因?”
  俊秀男子缓缓颔首,解释道,“先前在王府时,草民已经跟王爷说过因由了,他之所以会瘫痪在床,是因为大夫施针之际,不小心刺破了脊柱处的死穴,导致下身经络损毁,无法行走如常。”
  见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人公之于众,煦容脸庞上的血色霎时间消失殆尽,她无比心虚、无比慌乱,恨不得立即割去闫濯的舌头,免得他再胡言乱语,蛊惑人心。
  “据民女所知,镇南王中了剧毒,他不能行走与周身毒素有关,而不像闫大夫所言,是银针刺破了死穴所致。”煦容张口反驳。
  平心而论,闫濯从没有将林家人看在眼里。行医不止要靠天赋、靠药方、靠技艺,也需要无暇无欲的心性,他本性疲懒,不愿与人打交道,诊治的病患并不算多,但对待每个病人时,都用了全部的心思,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天底下没有什么比人命更为重要。
  但林家人却全然不同。
  在他们眼中,人命根本比不过权势名声、金银财帛,为了能将这些俗物弄到手,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林父跟闫氏联姻,骗取了一部分的药方,亏得他那位姑祖母还有些成算,临死前请了位族老庇护林莞,又将桃木珠交给女儿,这才没让闫家的宝物落到了这些人手中。
  祖辈们得到的教训深深印刻在闫濯心中,他对林家人自然极为鄙夷。
  “医女言之有理,毕竟让人瘫痪的法门有许多种,像这种利用药材相生相克的办法,只有林家人最为精通,借此杀人于无形,手段还真是高超。”闫濯不由冷笑。
  林朝月自持身份,不欲与小辈呈口舌之快,但瞥见陛下突变的面色,她心底咯噔一声,高声辩驳,“闫大夫,你莫要含血喷人,你三番四次地诬赖素心堂,无非就是为了辅国侯夫人罢了,此女是你的表妹,只可惜罗敷有夫,就算你起了心思,依旧没有半点用处。”
  皇帝拧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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