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红杏素娘 >

第121章

重生之红杏素娘-第121章

小说: 重生之红杏素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近殿下的气色委实不好,难道是被那位高丽公主勾了魂不成?”
  雪妍美则美矣,却并不灵动,看起来就仿佛用宝石雕琢成的花朵,华贵逼人,却失去了原本该有的韵味。
  五皇子身份尊崇,自小到大不知见过多少美人,因此对雪妍根本提不起兴趣。
  一把攥住女人纤细的皓腕,他将肖迎年捞入怀中,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合着胸膛,带来馥郁的幽香。
  “娘娘这是吃醋了?你放心,儿臣心里只有娘娘一人,绝不会生出半点歪念。”
  这话也就听着悦耳,若是当真的话,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一点肖迎年明白的很,姣好面颊上露出一丝笑,依偎在男人怀中,拉着五皇子的手掌,覆盖在自己小腹上。
  “咱们俩都有两个孩子了,表姐却未曾怀有身孕,殿下难道不急?”
  谭元清是肖迎年的表姐,她俩从小一块长大,感情虽不算深厚,到底也是亲戚,要是这万般不堪的腌臜事儿传到谭元清耳中,恐怕会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这有什么着急的?元清明理,可不像娘娘这般不识大体,青天白日将我请到寝宫里,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肖迎年眸中好似含着水光,柔顺地靠在五皇子肩头,轻笑一声:
  “怎会被发现?有皇贵妃替咱们打掩护,等陛下殡天那日,都不会有人发觉。”
  在这禁宫之中,皇后只不过是个摆设,就连凤印那般重要的物件,都被皇贵妃牢牢攥在手里,肖迎年自是不怕。
  纱帐遮住了二人的视线,他们也没有看到窗棂上闪动的人影。
  只听吱嘎一声,寝殿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推开,肖迎年不由皱了皱眉,厉声呵斥:
  “先前不是交待过了,这不需要你们伺候?还真是不懂规矩!”
  皇帝循着声音走到里间,待看到摆在床边,属于男子的皂靴时,只觉得嘴里涌起一阵腥甜味儿。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用力将床帐扯了下去,待看清那奸夫的脸时,脑袋里嗡的一声响。
  “你、你们,孽畜!”
  看到皇帝出现在眼前,肖迎年浑身颤抖,一股寒意从骨子里往外涌,说不出的绝望。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哭喊着。
  陛下不是在养心殿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守门的宫人怎么不通禀一声?
  一脚踹在了女子丰满的胸脯上,皇帝被气得心血翻涌,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秽乱宫闱的贱人!
  “陛下,您听臣妾解释,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五皇子跪在肖迎年身边,看着女人这副梨花带雨不住泣泪的模样,再看到父皇起伏不停的胸膛,哑声道:
  “儿臣知罪,还请父皇责罚。”
  “朕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竟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恶事,要不是一朝被朕撞破,你还打算隐瞒多久?”
  将林朝月遣到肖妃的寝宫后,余公公提了一嘴,说肖妃这一胎怀的辛苦,夜里总是难以安眠。
  皇帝怜惜她年少入宫,便亲自前来探望,岂料竟看到了这样不堪入目的场景。
  五皇子说不出话来,一直低着头,没有吭声。
  见他这副模样,皇帝面色铁青,喊道,“来人啊!将五皇子、肖妃押入大牢,没朕的旨意,不准将人放出来!”
  守在寝殿外的侍卫不敢违拗陛下的吩咐,飞快地将两人带了下去。
  鼻前嗅闻到熟悉的香气,皇帝越想越怒,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便软软栽倒下去,亏得余公公及时扶了一把,这才没让他跌在地上。
  *
  楚清河被贬官后,便成了身份不显的普通人,自是不能再住在辅国侯府。
  他回到家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没被胡须遮盖住的皮肤涨得发紫,显然是为难极了。
  薛素瞥了自家男人一眼,忍不住问,“到底出了何事?你实话实说便是,何必这样吞吞吐吐的。”
  “我的爵位被陛下收回去了,从今日起,咱们怕是得从府里搬出去。”
  薛素不由愣了片刻,拉着男人的手,缓缓道,“我当出了什么大事呢,只是搬家而已,咱们在京城还有几座宅子,随便住在哪里都成。”
  喉结滑动了一下,他又重复了一遍,“不止是从侯府搬离,我的爵位没了,日后宁安不能袭爵。”
  “那又如何?”
  杏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人,看着他泛起青白的指节,薛素也能猜到楚清河心里不好受,不过她对身份地位并无太大的执念,只要一家人能安安稳稳过活便是。
  “你比爵位重要的多,这种事情无需放在心上,可记住了?”
  作品  卷 第212章 混混
  楚清河将素娘抱在怀里,他两手搭在女人脊背上,力气用的略有些大,恨不得将她直接揉到骨血中,再也不分开。
  薛素本就怀着身孕,这会儿有些喘不过气来,原本莹白玉润的小脸儿,现在涨成了桃粉色,她伸手推搡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楚清河这才反应过来,慢慢减轻了力道。
  温热的气息隔着一层布料,依旧带着难以言喻的灼烫感,他喉结滑动了一下,过了好半晌,激荡的心绪才平复下来。
  楚清河忍不住提议,“咱们去边城吧。”
  先前碍于皇命,他将手中的兵权交了出去,再也没有踏入过城北大营半步,即便如此,圣上的忌惮仍未消失,反而一日比一日浓重。
  因为一己私欲,皇帝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顾大虞的百姓,不顾战场上将士的性命,想到那些年纪轻轻的儿郎因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丢了性命,楚清河心里就一阵煎熬。
  “好。”薛素低低应了一声。
  此时此刻,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想法。跟楚清河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对这人的了解并不算少,明白如果玉门关被攻破的话,此事便会成为他心底难消的魔障。
  与其如此,还不如拼一把,彻底将隐患解除。
  粉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道,“京城这边就交给莲生打理,你侄女的性子比以前稳当多了,又有表哥在旁边看着,我也能放心。”
  夫妻俩正说着,雕花木门外头突然传来了许呈的声音:
  “侯爷,太子送来密信。”
  楚清河依依不舍地放开小妻子,大步走到门前,面色凝重地提醒,“我的爵位已经没了,日后莫要再叫侯爷,否则被别人抓到把柄,恐怕不好脱身。”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展开信纸,待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时,俊朗刚毅的面庞上顿时露出浓浓的愕然,他脚下仿佛生了根一般,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薛素觉得有些古怪,她走上前,忍不住问,“出什么事了?东宫平白无故,怎会送信过来?”
  皇后与太子一向谨慎,为了不让皇帝生出忌惮,这母子俩鲜少跟朝臣接触,就算楚清河已经没了官位,要是传出风声,依旧会让有心人猜忌。
  “陛下病重,太子监国。”
  说话时,楚清河的语气复杂的很,只看到这寥寥八个字,他也能猜到宫里的情况。
  皇帝的膳食中虽然加入了铁皮石斛,但其中的药性要想发作,需要一个引子,五皇子与肖迎年的私情,便是最好的选择。
  薛素咽了咽唾沫,问,“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咱们走还是不走?”
  黝黑手掌将薄薄纸张撕得粉碎,楚清河正色道,“我现在去见太子,你安心在家歇着,莫要劳神。”
  话落,他大阔步往外走,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拐角。
  小手按在鼓胀的肚皮上,薛素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话,她从未跟太子打过交道,也不知这位龙子凤孙的脾性究竟如何?
  秋菊端了碗燕窝过来,瞥见主子皱紧的眉头,她不免有些心疼,赶忙劝道,“夫人,就算您再担心侯爷,也得为肚子里的小主子考虑一二,忧思过重,对身体不好。”
  薛素接过瓷碗,两指捏着汤匙缓缓搅动,等燕窝的热气散去了,这才舀了一勺送到唇边,食不知味地慢慢吞咽。
  好不容易将一碗燕窝喝完,她目光落在窗扇上,这会儿天已经黑了,楚清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要不您先歇歇?”秋菊忍不住提议。
  薛素思量片刻,便起身走到屏风后洗漱,说起来,上一世她怀孕时,身子骨说不出的疲乏,这一世无论是头胎还是二胎,都没有那般劳累,那桃木珠果真神奇。
  翌日一早,薛素刚起来,便见着几个小丫鬟面色难看,时不时抬头偷偷觑着她,若是视线相对的话,就会立马移开眼神。
  薛素也不是个傻子,自然能察觉到不妥之处。
  她看也不看秋菊半眼,冲着院子里容貌最为稚嫩的小丫鬟招了招手,这丫头叫海棠,今年不过十二,性子老实本分。
  海棠怯怯往前走,她福了福身,问,“主子,您有何吩咐?”
  “你莫要撒谎,到底出了什么事,实话实说,不准有半点隐瞒。”
  薛素从来不会为难府里的奴才,此时女人的语气不免有些严厉,将海棠骇了一跳,颤巍巍道,“早些时候,门外来了一帮小混混,他们搬来了不少箩筐,将里面的臭鸡蛋、烂菜叶等物砸在门板上,说侯爷已经成了平民,根本不配再住在府邸之中,否则就是逾制……”
  听到这话,薛素顿时冷笑不已。
  就算楚清河被皇帝削去了爵位,到底也为大虞立下了赫赫战功,眼下被人欺负到了家门口,还真把她当成软柿子捏了?
  杏眼微微一眯,薛素脑海中浮现出煦容那张脸,暗自思忖:今日之事,十有八九就是林家人的手笔,除了他们以外,没有谁会干得出这等恶心人的事情。
  “走,咱们去门口瞧瞧,看究竟是何人这般嚣张。”
  秋菊心急如焚,连连摇头,“夫人,您不能去啊,那些混混都不讲道理,要是伤着了腹中的孩子,奴婢实在是没法跟侯、老爷交待。”
  “老爷哪儿我会解释的,你莫要放在心上。”
  说着,薛素扶着后腰,从正院中走了出去,看到守在院门口的侍卫,她提高了声调:
  “侯爷从军多年,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百姓的事情,如今被人如此侮辱,还请诸位帮忙,将那些歹人擒住,好生教训一番。”
  侍卫们得知此事后,一个两个都气得心血翻涌,要不是许呈拦着,他们早就冲出门子,把那些混混打得满地找牙了。
  许呈不免有些为难,“夫人,要是我们出手的话,侯府的名声恐怕就保不住了。”
  “侯府的名声?”女人重复了一遍,嗤笑道,“许呈啊许呈,你还真是榆木脑袋,侯府都没了还顾及名声作甚?只要不闹出人命便是。”
  闻得此言,侍卫们激动极了,迫不及待地往外冲,那副双眼泛绿的模样,跟饿极了的狼群没有任何区别。
  等薛素走到门口时,原本不住口叫骂着的混混,已经被侍卫们踩在脚下,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扯着嗓子惨叫连连。
  此刻煦容就站在街上,看到穿着一袭红裙的薛素,她眼里几欲冒出火光,恨声道:“楚夫人,你纵容家里的侍卫行凶,未免有些过了吧?”
  “医女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有人在我家门口叫骂,眼下只不过将那些污言秽语止住了,怎能视为行凶?”开口时,女人神情倨傲,显然没将煦容放在眼里。
  察觉到了这一点,煦容剧烈的喘息着,她咬牙切齿,“他们说的都是实话,楚清河不再是辅国侯,就不配住在这里。”
  “楚家人不配住在这儿,难道你就配了?”
  薛素从石阶上走下来,即使她大着肚子,周身的气势依旧不减,她逐渐逼近,煦容连连后退。
  “我夫君十几年来有大半的时间都呆在边关,他在战场上拼杀,救百姓于水火,保住了成千上万将士,这份功劳难道还比不上一座府邸?”
  周围有不少行人经过,这会儿他们也想起了辅国侯立下的功劳,面上不由露出几分愧色,不敢跟薛素对视。
  “一码归一码,楚清河有战功不假,但也不能欺压百姓!”指着倒在地上不住哀嚎的混混,煦容振振有词道。
  红唇勾起一丝讽笑,薛素将发丝绾到耳后,“这就是你说的百姓?一群人聚在楚家门口,将此处糟践成这副德行,我与他们素不相识,以往也从未开罪过,我夫君一朝没了爵位,就要受到这种对待,难道百姓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吗?”
  “不是!”
  “楚夫人您莫要误会,我们不认识这群人。”
  存有良知的人不住开口解释,他们心里对保家卫国的将领很是敬重,并没有觉得楚家人配不上这座府邸。
  见到这一幕,煦容面色忽青忽白,整个人都快被扑面而来的羞辱给淹没了。
  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趁乱离开时,只听薛素继续道,“煦容,你身为医女,完全没有丝毫仁善之心,纵容学徒草菅人命,凭你也配来楚家门前声讨?”
  “她不止草菅人命,还十分淫荡不堪,与陈家酒楼的少爷生出了私情,后来又嫁给了别人,脸皮厚比城墙,怕是用锥子都刺不穿。”
  这些污言秽语十分不堪,似魔音穿脑一般,煦容用力捂着耳朵,扭头就走。
  也不知是谁推了她一下,女人跌倒在地,先前留在地上的臭鸡蛋、烂菜叶等物,全都站在了她淡青色的衣裙上,散出淡淡的臭味儿。
  不知是谁啐了一口浓痰,直接涂在了煦容脸上,那些心存愧疚的百姓纷纷效仿,薛素赶忙往后退了几步,免得自己遭到牵连。
  作品  卷 第213章 真面目
  薛素缓缓退至楚家大门口,目光一直盯着倒在地上,面色青红交织的煦容,即使这副模样无比狼狈,比起沿街乞讨的乞丐也强不了多少,依旧不能让人生出半分同情。
  女人脚上踩着花纹精致的绣鞋,现在被粘稠的蛋液浸透了,带来阵阵冰凉的湿意,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站在台阶上,刚想让侍卫们将这些混混送到官府,狠狠教训一通,便见到有人骑着马飞奔而至。
  那人一副内侍打扮,翻身落地的动作十分利落,想来也是个练家子。
  在看到侯府门前这副狼藉的场景时,他眼底划过一丝诧异,手里拿着明黄的圣旨,几步走到薛素跟前,态度无比和善,拱手道:
  “还请辅国侯夫人接旨。”
  修剪得宜的秀眉微微一皱,薛素问:
  “公公莫不是弄错了,小妇人身上并无诰命,夫君也非勋贵,实在担不起这样的称呼。”
  “先前高丽的使臣入京,举办了一场宫宴,咱家有幸见过夫人,自然不会记错,这圣旨是太子颁下的,如今殿下监国,代为处理朝政。”满京城都知道辅国侯的正妻是难得的美人,这样的艳色,只要见过一回,便会牢牢镌刻在脑海中,再难忘怀。
  一听这道旨意出自太子之手,薛素顿时恍然。皇帝虽对楚清河忌惮万分,还因此夺走了男人手中的权柄,将他从边关急召回来,但太子却是个明眼人,知道边关情况危急,要是再由着肖家父子折腾下去,恐怕匈奴会趁此机会攻破城门,大举进犯中原。
  皇帝病重,实权全都落在了太子手中,他可不想让自己积攒多年的仁善贤德的名声损耗殆尽,索性便下了一道圣旨,将楚清河官复原职,再把削去的爵位补回来,让他即刻领兵去边关增援,免得酿成无法挽回的恶果。
  石阶上积满了粘腻的污水,臭不可闻,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但薛素脸上却不带一丝嫌弃,直接跪在上面,神情恭敬听内侍宣旨。
  原本还在唾骂煦容的百姓,实在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昨日削去爵位,今日官复原职,如此朝令夕改,这圣旨未免太儿戏了吧?
  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