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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生之红杏素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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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进到卧房中,薛素就看到坐在八仙椅上的女人。
  她早就听说刘小姐痴肥至二百余斤,今日一见,果然……无风不起浪。
  女子身上肥肉极多,将五官挤做一团,臀部将木椅塞得满满当当,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明明清早时天气并不很热,滚滚热汗从她脑门往下滑,直将襟口的衣裳打的湿淹淹一片。
  刘小姐抬了抬眼,道:“你有什么好东西要给我?”
  知道这是自己第一笔生意,薛素不敢怠慢,深深吸气,笑盈盈道:“小妇人有纤体的法子,不知小姐想不想要?”


第8章 紧肤膏
  刘家是泾阳城最大的米铺,家底也算厚实,这些年为了刘小姐的婚事,不知费了多少心。
  现在突然有个其貌不扬的女子说能让她瘦下来,刘怡卿哪里会轻易信了这人的话?
  细缝般小眼上下打量着薛素,发现这女人穿着粗布衣裳,人瘦的好似竹竿般,这身条倒是让她有些羡慕。
  “哦,那你说说该怎么纤体?”
  薛素听到刘怡卿的声音,只觉得温柔婉转似出林的黄莺鸟似的,怪不得上辈子这位刘小姐瘦了后,提亲的人都快将门槛踏破,想必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人说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小妇人会熬煮一种杨柳露,小姐可以先尝尝,若有效的话,再给银钱可好?”
  薛素对杨柳露有信心,再加上刘小姐早就超过了二百斤,一开始服下杨柳露效果定会非常明显,等轻减十余斤后速度才会慢下来。
  刘怡卿端着茶,笑盈盈问:“你说的杨柳露在哪?可随身带着了?”
  “东西在小妇人夫君手上,就在米铺大门外,今日只带了两小坛杨柳露,每日早晚服下一盏,很快就能见效。”
  见薛素满脸笃定,刘怡卿心底也不由生出几分期待。
  世间女子无不希望拥有一副娇美皮囊,最好腰身纤细胸乳丰盈,但她也不知怎的,自幼便比旁人壮硕,待到近一两年,竟超过了二百斤。
  只要一出家门,刘怡卿便会见到旁人冲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说她人比肥猪,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到底也是个二八年华的小姑娘,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刘怡卿夜半时分不知落下多少眼泪。
  她什么法子都试过,甚至有一段时间坚持过午不食,每日只吃不沾油腥的纯素,不曾想腰身肥肉未少,脾胃倒是饿出毛病来了。
  刘家父母虽是生意人,对女儿倒也看重,不准刘怡卿再做出这等伤身事。
  丫鬟跟着薛素,直直往米铺正门的方向走。
  楚清河此刻正坐在粗壮柳树下,旁边摆着两只粗瓷坛子。
  薛素走到男人跟前,小声说:
  “我回来了。”
  她将两坛杨柳露交到丫鬟手中,仔细叮嘱一句:
  “此物早晚都得服用,再过十几日小妇人还会进城,让刘小姐不必心急。”
  说罢薛素扯着楚清河的袖口,夫妻二人顺着正街的方向往前走,很快便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淹没。
  今日好容易进城一趟,薛素身上也带了些银钱,准备扯两匹细棉做衣裳。
  走到一家布庄前,看到摆在最上浅碧色的香云绸,薛素眼馋的很,偏绸料再是金贵不过,她手里的铜板还不够扯上一尺的。
  跟伙计说了一声,她买下棉布让身后沉默不语的男人抱在怀里,薛素又挑了些调料等物,这才跟楚清河往城门走去。
  “咱们可要跟陈大哥一起回村?”
  “陈山到傍晚才能卖完豆腐,咱们先走便是。”
  陈山虽跟楚清河走的近,但到底也不是楚家人,平日里打个招呼也就罢了,若是接触太多,怕是会惹出闲话来。
  上辈子因跟王佑卿闹出了那档子事,薛素的名声全都毁了,只要一出门便会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好几年都让她抬不起头来。
  本以为等王佑卿高中状元自己能扬眉吐气,摇身一变成为官夫人,哪想到男人提上裤子便翻脸不认人,将她们母子俩生生逼死。
  薛素夫妻回了安宁村,这边刘怡卿看着摆在桌上其貌不扬的粗瓷坛,满眼嫌弃犹豫不知该不该用。
  她咬咬牙,纵使有半分纤瘦的希望都不舍放弃,在天黑后便按着薛素的话喝了一小盏。
  只听名字便知杨柳露是用杨柳制成,这浓绿汁水散着浓郁草木香气,看着虽不起眼,但喝进肚子里却甚是清凉,比起透着古怪味道的苦药强了不知多少倍。
  坚持服了三日,刘怡卿揽镜自照时发现自己面颊好像瘦了些许,伸手捏了捏腰间软肉,也比先前少了几分。
  生怕是自己多想,她特地让伙计将米铺称粮食的称搬了过来,刘怡卿站上去一称,竟轻了整整五斤!
  瘦五斤虽不算多,但已足够让刘家人欣喜若狂了。
  高兴之余刘怡卿又有些苦恼,卖杨柳露的村妇说十日后还会进城,眼见着汁水已经服下过半,她生怕见不到薛素,没了这灵验的好物。
  好在薛素根本没打算失约,她手头不宽裕,就巴望着从刘怡卿这里赚些银钱。
  等到第十日,薛素自己来了泾阳城,刚一走到刘家米铺附近,就被站在门口张望的小丫鬟拉到宅院中。
  “楚夫人你可算来了,小姐那边都等的着急……”
  前后脚进了屋,刘怡卿这回没坐在八仙椅上,反而直直迎了出来,刚一见薛素便亲热的拉住她的手,柔声道:
  “薛姐姐,这杨柳露当真好用极了,只可惜分量太少,一坛只用得上七八日便会见底,我若想瘦的如常人一般,少说也得服下近三十坛……”
  胖人总是体热,稍一动弹便会满身大汗。
  薛素见刘怡卿圆脸涨红,忍不住笑道:
  “杨柳露有效便是好事,至于要服下多少,也就没有那般重要了。”
  这几日在村里呆着,她又炮制了不少杨柳露,瓷坛沉手,薛素浑身又没有多大气力,今日便只带了一坛进城,方才便被小丫鬟接过手去。
  “薛姐姐说的是,只是不知杨柳露多少钱?”
  薛素手里有秘方,琢磨着在泾阳开家私馆,这可是要做长久生意的,所以这杨柳露要价须得适中才好。
  “原本要卖十两银一坛,不过刘小姐用的多些,出五两银便可。”
  五两银对于普通人而言并不算少,但在家中开了米铺的刘怡卿眼里,只不过是一笔稍稍大些的数字罢了。
  就算连喝上二三十坛杨柳露,也不过百余两,比起她先前胡乱折腾那会倒还俭省不少。
  小丫鬟取过装了银票的荷包过来,薛素将荷包揣进怀,扫了眼面色红润的刘怡卿,试探着道:
  “杨柳露的确是好物,但只服用这个,却瘦的太快了些。”
  刘怡卿不解,问道:“瘦的快了难道不好吗?”
  “小姐比常人丰腴些,皮肉也被撑开,若完全瘦下来,面颊身躯都会浮起丝丝纹路,显得苍老许多……”
  一听这话女人神情即刻便紧绷起来,急声问:
  “薛姐姐可还有别的法子?”
  “只要在服用杨柳露的同时,每日夜里用特制的脂膏揉按全身就能避免,只是脂膏工序材料都繁复了些,小妇人还没倒出功夫炮制……”
  刘怡卿手上力道打了几分,薛素淡淡一扫,这米铺家的小姐也知自己失态,面露羞窘道:
  “还请薛姐姐帮帮我,将脂膏一并做出来送到府里,价钱好商量。”
  薛素辛苦一遭只是为了银钱罢了,听刘怡卿主动提到这茬,她佯作思索,好半晌才道:
  “既然如此,下回我来时就给小姐带上一盒紧肤膏,估摸也能用上小半月,不过紧肤膏的价钱稍贵些,要十两银子……”
  在刘家坐了一上午,薛素是被刘怡卿的贴身丫鬟送出门的。
  她见天色还早,便在城中转了一圈,去药铺买了些杏仁、冰片等物。
  其实薛素最想要的不是这些,而是牛脊骨。
  脊骨中的牛髓最多,此物是做脂膏的好材料,抹在身上虽然有些沾粘腻手,但却能使皮肤细腻。
  找了大半个时辰,薛素终于找到了一家卖肉牛的摊子。
  牛骨要比肉便宜许多,只花了四十文便将一整根牛脊骨带回家中。
  在路上折腾整一个时辰,女人满头大汗进了家门。
  莲生听到动静,赶忙来迎,接过薛素手里的东西,小声问:
  “婶娘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捏着绣襟擦擦汗,薛素道:“你且放心,全都能用上就是,肯定不会糟践了。”
  喝口水坐下歇了会,薛素也没敢耽搁太长时间,摊上的肉牛是今早杀的,牛髓还新鲜着,必须快点处理。
  进了厨房,用刀背将脊骨剁开,她用筷子将白生生的牛髓捅进碗里,仔细将沾着血丝的部分挑出去,又将包袱中的冰片跟杏仁磨成细粉,一并倒入碗中。
  剔出脊髓的牛骨放在砂锅中,加了井水用小火炖着。
  紧肤膏自然不止这几种原料,其中最重要的是翠叶象胆。
  象胆并非什么稀罕物,安宁村后山就长了不少,前几日薛素还栽了几棵在自家院里,用栅栏围上,免得让鸡给啄了。
  用小刀将象胆外皮剥去,露出浅绿透明的肉来,挤出汁水跟牛髓搅拌均匀,再加入一勺米酒,混合在一起,倒是透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做好的紧肤膏放在瓷盒中,仔细收好。
  就这么一小盒脂膏,不过能用十来日而已,便值不少银子,放在上辈子薛素怕是想都不敢想。
  牛骨汤煮了有一段时间,奶白汤汁在锅里翻滚,香气扑鼻而来,薛素用勺子撇去浮油,手上捏着几粒粗盐,洒了进去。


第9章 素娘遇险
  楚家厨房拢共有两口灶台,薛素烧了些水,等水开后往里加些米酒、枸杞、红枣等物,再烧片刻放入红糖跟蛋液。
  蛋液不能过熟,薛素马上将砂锅端起来,把酒酿蛋倒进碗里,趁热喝进肚。
  倒也不是她吃独食,只是这酒酿蛋有丰乳的效果,楚清河一个身高八尺的成年男子自然是吃不得的,莲生年纪又小,过早滋补也并非好事。
  晚上除了牛骨汤之外,还有一小碟手撕兔肉,楚清河先前带了只野兔回来,如今正赶上天气闷热的时令,兔肉若不风干的话,放不了几日便坏了。
  莲生坐在桌前,也不动筷子,毕竟楚清河还没回来,小姑娘是个孝顺的,肯定想等他叔叔一起吃。
  眼见天色擦黑,薛素不由皱皱眉,扫见莲生小脸涨红双眸含泪,拍了拍她肩膀,安抚道:
  “你先吃饭,我上山找找。”
  “我跟婶娘一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薛素按回凳子上。
  “好好在家呆着,听话。”
  这段时日女人说话时柔声软语,现在猛地板起脸,莲生不由想起薛素先前刻薄的模样,瘦弱身躯颤了颤,支支吾吾不敢再吭声了。
  薛素快步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不算陡峭,但黑灯瞎火只能借着月光看路,她踩在小道上不知摔了几回,都没有看到楚瞎子的身影。
  按说男人应该老早便回家才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
  夜里山风刮过,发出呼呼响声,薛素双眼在四周扫过,看着黑黢黢一片山林,心里不免有些发慌,暗暗后悔自己上山的举动。
  楚清河是个瞎子,对他来说白天黑夜根本没有任何分别,但她却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山间还有猛兽出没,若是被那些畜生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薛素越想越怕,两腿发软脚步虚浮。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转头回去时,不远处灌木丛中响起悉悉索索的响声。
  对上野狼油绿双眼,女人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眼睛通红垂下泪来。
  那只畜。生慢慢逼近,薛素硬着头皮往后退,时不时抽咽几声,好不可怜。
  饿极了的野狼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猎物,只见它后腿蓄力,就要冲到薛素跟前。
  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接着则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动静。
  薛素怯怯睁眼看去,发现野狼喉间多了一个血糊糊的窟窿,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浑身力气好似被抽干,她软软地往下一跌,还没等跪在满是尖锐石子的小道上,细细腰肢就被坚硬铁臂从后捞住。
  咬着唇朝后看去,楚瞎子那张刚毅深邃的脸近在眼前。
  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好悬没葬身狼腹,薛素回过神来恨得浑身发抖,杏眼像烧着火,粉拳如雨点般落在男人身上。
  “姓楚的,你个混帐东西,天黑也不知早些家去,害我险些被畜生吃进肚,你不是人……”
  楚清河宽肩长腿筋肉坚实,被薛素捶打了好一通,浓黑剑眉动都未动一下,就算双目失明,依旧三两下将薛素两手攥住,不让她乱动。
  “好了。”
  箍在女人后腰处的大掌还未松开,薛素被吓得浑身发软,此刻就跟挂在楚清河身上般,杏眼里含着水儿,双肩一颤一颤,别提多可怜了。
  “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
  两人挨得这么近,楚清河几乎将薛素抱在怀里,她身上散发的桃木香沁入鼻前,柔软双臂抵在他胸膛,低低哭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想想那只饿急的老狼,要不是楚清河早就盯上这畜。生,女人今晚怕是就危险了。
  从濒死的惊惧抽身而出,薛素抹了抹泪,挣扎着从楚清河怀里出来,恨声道:
  “还不回去?”
  男人嗯了一声,一瘸一瘸走到断了气的野狼前,拖着这畜生的后腿往山下走。
  看到这人挺直的背影,薛素气不打一处来,脸颊气的胀热,一路走下山回了楚家,心头怒意还未消散。
  楚清河拖着猎物进家门后,莲生听到动静便从西屋跑出来,小脸带着喜色,高兴道:“叔叔您可回来了,快歇歇……”
  普通猎户四肢俱全,若想打到猎物,都必须在山上整整待一天,更何况男人这种身体有残的人,必须得耗费更长时间。
  如今天干物燥,水囊早就空了。
  楚清河口干的厉害,一边喝水,一边竖起耳朵听动静。
  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女人,脚步未曾停下,直直往小屋的方向而去,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响,应该是木门被关上的动静。
  莲生被薛素的举动吓了一跳,缩着肩膀问:
  “婶娘这是什么了?”
  楚清河没开口,只摇了摇头。
  狼肉虽腥臊硌牙不好入口,但狼皮可是难得的好物,用草木灰硝制成熟皮子,既暖和又结实,能卖出高价来。
  次日上午陈山来到楚家,看着挂在房梁下的野狼,不由心惊胆战。
  “楚哥,明日我刚好进城,把野狼捎到皮匠那里,估摸能卖上十几两嘞。”
  楚清河虽不常进城,却也了解狼皮的价格,听到这话不由微微点头。
  目光直勾勾盯着小屋的方向,想起昨晚听到的摔门声,陈山眼神连闪,问了一句:
  “怎么没看到嫂子?难道她不在家中?”
  女人心眼比起针尖还小,今天怒意仍未消褪,一上午都没跟楚清河说半个字,甚至都不愿出屋跟他打照面。
  家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楚清河也不愿提,另起了一个话头儿。
  正好莲生端着茶碗走出来,陈山看到稍微胖些的小姑娘,心里还琢磨着村长儿子的婚事。
  先前村长给了陈山二两银子,让他在其中说和。
  现下这桩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农家人哪里舍得让白晃晃的银子打了水漂?村长便来陈家讨银子。
  陈山也是个精明的,进了他嘴的钱财便再没有吐出来的道理,瞟了两眼乖巧的莲生,他心里琢磨着从薛素那下手。
  听说她跟莲生这个侄女相看两生厌,既然不是亲的,若许些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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