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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重生之红杏素娘-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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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的确是像,只是性情不同,她更有主见,别人根本无法左右。
  楚清河快步走过来,侧身挡在小妻子跟前,接过墨迹未干的纸页,扫了一眼才道,“多谢闫大夫出手相救。”
  “侯爷不必客气,您伤势好转后,便能保家卫国,将边城百姓从无尽苦海中救出来,救你一人相当于救苍生,闫某好歹也是医者,虽称不上悬壶济世,却也不会推辞。”
  薛素不免有些动容,先前积聚在心头的怒火瞬间消散,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杏眼里也透着令人迷醉的光芒。见状,楚清河心头一紧,恨不得立时让闫濯从眼前消失,素娘是他一个人的,那双眼睛只能看他,脑海里也只能想他,就算他的病症不治了,也不能让别人觊觎。
  “事不宜迟,要是闫大夫有空的话,咱们现在便开始针灸,侯爷早一日恢复,我也能早一日安心。”
  说话时,女人拉住了楚清河的手,身上馥郁的桃香仿佛游走于山涧中的微风,又似醇厚热辣的酒液,让他心里升起一股热意,恨不得将小妻子藏起来。
  闫濯来时,身上就背着一只并不很大的药箱,此刻他将药箱放在炕桌上,取出特制的金针,待楚清河坐好后,便将金针一根一根刺在穴位上。
  手里死死攥着柔软的锦帕,薛素不免有些忧心。楚清河颅内有积血,这种病症一般的大夫就算能诊断出来,也无法治愈,要不是闫濯是名满大虞的神医,她还真不敢轻易尝试。
  只见男人的面色从一开始的红润逐渐变为苍白,豆大的汗珠儿从额角渗出来,眉心紧皱,浑身颤抖如筛糠,好似正在经受极大的痛苦。
  薛素不免有些心疼,杏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二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站了多久,等到闫濯将金针拔下来时,她小腿又麻又胀,说不出的难受。
  此刻楚清河缓缓睁开双目,他怀疑闫濯是在刻意折磨他,施针本不该如此疼痛,偏偏方才那些金针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刺入他的血肉中不断翻搅,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痛楚,要不是他在战场上拼杀多年,受过许多次伤,恐怕会忍不住痛呼出声。
  世间所有的男子都不愿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了颜面,楚清河也不例外,那股几欲将他逼疯的刺痛逐渐消退,让他不由吐出了一口浊气。
  “侯爷,诊治期间不能泄露精气,最好与夫人分房而居,免得生出岔子。”闫濯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而后冲着夫妻两个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房中。
  薛素脚步不稳的坐在了炕沿边上,伸手轻轻揉按着小腿。
  见此情景,楚清河单膝跪在小妻子面前,宽厚手掌一把环住纤细的脚踝,将镶嵌东珠的绣鞋褪了下去,又取下罗袜,卷起亵裤。只见莹润的皮肤无一丝瑕疵,指甲也透着微微的粉,比他粗糙的手掌强出不知多少倍,黝黑与雪嫩相交织,对比明显的很。
  男人掌心带着源源不断的热意,跟烧着了的火炭也没有什么差别,薛素下。身原本有些发麻,此刻渐渐缓了过来。
  她想将小腿收回来,偏偏力气不足,挣动了几下都没有甩脱楚清河的钳制,忍不住斥了一句,“你这浑人,这是在作甚?方才闫大夫的嘱咐你是没听见吗?不近女色,须得分房而居……”
  眼皮子抽动了下,男人对于小妻子的话充耳不闻,他好不容易才能光明正大的将素娘抱在怀里,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不分开,哪会同意这一点?
  “咱们必须分房,在所有人眼中,你只是个普通的侍卫,白日里看护在主子身边,还算是合情合理,若是入了夜还进到主卧伺候,不出三日,我便会成为京城中出了名的荡妇,侯爷可怜可怜我,去厢房住着吧。”
  女人每说一个字,楚清河的面色就难看一分,就算他失去了记忆,也知道闺名对于妇道人家而言,究竟有多重要,眼下他并非素娘的丈夫,而是个身份不明的“野男人”,万万不能肆意妄为。
  眼见他面色越发阴沉,跟锅底也没有太大差别,薛素抿嘴直笑,食指挑起冒出胡茬儿的下颚,幽幽道,“侯爷暂且忍耐一二,再过几日,等事情办完了,便将你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如何?”
  楚清河心底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压低了声音问,“你想做什么?”
  薛素弯腰将掉在地上的罗袜捡起来,扔到男人手中,让他帮自己穿戴整齐,而后才缓缓道,“侯爷是在围场出事的,朝中的官员虽然不屑跟泾阳出身的泥腿子为伍,却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有通天的本事制造骚乱,唯一有嫌疑的,就是当朝的五皇子。”
  “五皇子?”浓黑剑眉紧紧皱起,楚清河重复了一遍。
  “正是此人,按说朱斌也没什么本事,但他投了个好胎,托生在皇贵妃肚子里,生母极为受宠,一路爬到了高位,甚至能与皇后娘娘一争长短,子凭母贵,五皇子自然与其他的龙子凤孙不同,隐隐能与太子争锋,不过他大抵是得意忘形了,竟然与肖妃生出了苟且,生下来的九皇子并非圣人所出,而是他朱斌的……”
  对于谭家,薛素只是厌恶,但对于五皇子,她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才能解心头之恨。
  “就算九皇子的身份有问题,此事你也不能插手,皇家的脸面为重,一旦掺和进去,想要脱身就难了。”
  边说着,楚清河边攥住女人纤细的手腕,面色无比严肃,他真怕素娘一时冲动,不止没将朱斌除去,自己反倒受了牵连。在他心里,世间的一切都比不上她的安危,五皇子再是该死,素娘手上也不该沾满鲜血。
  “薛素,你记清楚了,我是你男人,就算天塌下来也该由我挡在前面,等我记忆恢复了,再对付五皇子,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也得想想宁安,一旦露出马脚,后果不堪设想。
  薛素原本想要拒绝,但对上了楚清河炙热的目光,那些话哽在喉间,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纤长的眼睫在眼睑处遮下一片暗影,过了好半晌,她才缓缓颔首,“都听侯爷的,谁让您是一家之主呢?在桐花巷,妾身说了不算,必须得到您的允准,方能行事。”
  拉着细腻的掌心置于唇瓣,楚清河一下下啄吻,鹰眸中并无半点欲念,只有浓到化不开的深情。
  说起来也奇怪的很,明明过往发生的一切他都记不得了,但看到素娘的第一眼,他就想要得到她,这个念头如同汹涌的洪水,将他的理智尽数摧垮,什么都不剩下。


第153章 不端庄的谭夫人
  楚清河与许呈去攻打岳山的时候,薛素正在守备府中歇息。说起来,在山寨里呆的这一段时间,她确实有些疲惫,眼下好不容易得了闲,自然不能亏待了自己。
  岳山的匪徒虽然悍勇,却敌不过军纪严明的兵丁,不到三日就被打的纷纷溃逃,守在山脚下的将士将他们全都擒住,押到大牢之中,免得等军队离开后,这帮冷心冷血的畜生继续鱼肉百姓。
  山匪足足有数百人,首恶伏诛以后,还剩下二百余个,若是一直关在大牢中,洛阳的官府根本承受不住,最后还是葛崇做下决定,将这些人送到矿山去做劳役,按照罪行轻重决定时间,如此一来,既惩罚了恶人,又不至于拖累了整个城池,当真是个不错的法子。
  听说楚清河回来了,薛素将手中的话本撂下,急匆匆地往门外走。
  刚经过垂花门,便看到穿着一身甲胄的男子迎面走来,他脸上还沾着血污,但一双鹰眸却十分明亮。
  伸手将娇软的小女人抱在怀中,楚清河哑声道,“素素,岳山的事情彻底解决了,咱们这就回京。”
  若是没有葛崇的话,他并不介意在洛阳多留一段时日,但那人明显就对素娘有非分之想,即便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子惦记,这种滋味儿委实称不上好。
  “咱们何时回寨子看一眼?好歹也是于忠的父母救了你,于姑娘又悉心照料,总得好生感谢才是,否则未免有些不合规矩。”
  就算心里头对于荷月并无半分好感,但于家到底也对楚清河有恩,只要这位于姑娘永远不会进到辅国侯府,心里是何想法薛素并不在乎。
  楚清河沉吟片刻,淡声道,“准备一份厚礼,送给于家二老,如何?”
  薛素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这回许呈等人来到洛阳,本身就带了不少金银财帛,放在京城虽然并不算多,但拿到寨子里,却足以让所有人震惊。
  “于家二老年岁大了,买一支人参送过去,再买些珍稀的药材,给他们调养身子;于忠尚未娶亲,银两自是少不了的,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想必你也清楚,最后再给于小姐置办些绫罗绸缎,珠钗首饰,也就差不离了。”
  见素娘考虑的如此周全,楚清河自然没有任何异议。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儿,他突然伸手,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刚从岳山回来,男人一身血污,身上还带着浓浓的汗味儿,薛素的嗅觉本就比常人灵敏,此刻被熏得不行,小脸上满是嫌弃之色,不断推搡着结实的胸膛,急急说,“还不快放开?让人瞧见成何体统?”
  “怕什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别说抱一下,就算是亲你,别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想起葛崇看着素素的眼神,楚清河面色阴郁,身上也带着几分煞气。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从这人怀抱里挣脱出来,薛素累的气喘吁吁,小手拍了拍胸脯,连声道,“你先回去歇着,我去将礼品准备一番,咱们在洛阳耽搁了这么长时日,再不回京的话,恐怕会闹出乱子。”
  楚清河脸色一沉,攥住女人的手腕,质问道,“你不是来迎我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薛素抬了抬下巴,轻笑着说。
  “这些事情交给许呈便是,你男人什么都不记得了,回到京城怕是会出乱子,你好生说一说,京城里都有什么……”
  说着,男人将薛素拉回了厢房,眼神贪婪的端量着她,从头发丝看到脚上精致的绣鞋,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你是陛下亲封的辅国侯,战功赫赫,先前又是为了救驾坠崖的,圣上赏赐的无数珍宝,还将我封为正一品诰命夫人。”薛素喝了口茶,慢吞吞道。
  “你曾说过,咱们有个孩子?”
  “儿子叫宁安,刚满周岁,你失踪的时候,这孩子还不会叫爹,后来倒是能支支吾吾地应几声,只是咬字不太清晰;还有个侄女叫莲生,正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若不是给你守孝耽搁了,怕是早就跟乌述同成亲了。”
  女人的声音十分柔和,听在耳中甭提有多舒坦了,楚清河坐在桌旁,手里端着一碗热茶,粗砺指腹从桌沿上划过,粗噶道,“素素,只有小宁安一个孩子,未免太孤单了些,要不咱们再生一个,也能给他做伴儿。”
  门外有人影闪动,女人勾唇冷笑,将雕花木门打开,方便丫鬟们送水。
  将人推到了屏风后,薛素道,“身上一股血腥味儿,还是快洗洗吧,若实在燥得厉害,我去讨些苦丁茶,那玩意最是去火,肯定能让侯爷静下心来,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楚清河眯了眯眼,他先将身上的铠甲褪下来,发出阵阵响声,而后趁着小妻子不注意,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迈进木桶之中,溅起一片水花。
  薛素吓了一跳,红嘴里发出低低的呼声,纤细的藕臂下意识环住楚清河的脖颈,身上的衣裳全都打湿,发髻散乱下来,那副模样当真是个可怜人的。
  *
  许呈虽寡言少语,但他性情谨慎,办事最是稳妥不过,很快便将礼品采买妥当,薛素大致瞧了一眼,发现品相都不差,这才放了心。
  翌日一早,夫妻俩坐着马车往山寨的方向赶去,折腾了整整半日,这才到了于家门口。村民们看到那一箱一箱的礼品,一个个都直了眼,于忠面庞涨得通红,忍不住道,“大当家,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用不上、”
  话没说完,便被楚清河摆手打断,“怎会用不上?于叔于婶救我一命,对我们夫妻俩有大恩,这些东西也没有多贵重,不必推辞。”
  于家二老也是厚道人,在他们眼里,救人是本分,万万不能做那等携恩图报的事情,眼下这些物件,他们受之有愧。
  薛素面上带着一丝浅笑,赶忙劝道,“于叔于婶,于哥年岁也不小了,还得娶妻生子,到时候这家瓦房恐怕住不开,还得另起新房,总得提前将东西备好,有备无患正是这个道理……”
  听到这话,二老的态度终于有些软化,缓缓点了点头。
  于荷月呆在屋里,她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看着大哥把一口口结实的木箱抬进屋,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指甲死死抠着窗框,她心里头甭提有多不甘了,明明前几日薛氏还呆在寨子里,素面朝天,也不怎么打扮,但下山一趟,女人穿着织锦制成的衣裳,头戴红宝石步摇,那副明艳动人的模样,当真能让所有人看直眼。
  听说薛氏本是大当家的夫人,一开始是恼了才没有承认身份,若她也嫁给大当家的话,是不是也能过上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一般,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于荷月脑袋一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快步冲到了门口,提高了声音问,“大当家,你是要报恩对不对?”
  围在于家看热闹的村民不少,此刻瞧见于荷月走出来,不免有些奇怪。
  楚清河点了点头,浓黑剑眉紧紧皱起,“是要报恩没错,可有何不妥之处?”
  “既然要报恩的话,大当家便娶了我,这就能报答我爹娘的恩情了!”
  于家二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种话来,姑娘家的名声委实重要,若是毁了闺名的话,就得绞了头发做姑子去,眼下荷月当着乡亲们的面胡说八道,这是自寻死路啊!
  于婶面色惨白,大步冲上前,死死拽着女儿的胳膊,厉声训斥,“莫要胡说八道,快回家里去!”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就是想跟大当家成亲!要是薛氏不来的话,女儿肯定会得偿所愿,现在她横插一脚,毁了女儿的姻缘,谁能甘心?”说话时,于荷月泪眼朦胧的看着楚清河,她自诩姿容不差,即便比不上薛氏这个狐媚子,也能胜过不少普通女子。
  好男儿三妻四妾乃是常事,只要大当家对她存有半分怜惜,都能得偿所愿。
  即使记不得以前发生的事情,楚清河依旧对这些纠缠上来的女人十分不耐,若不是于家二老救了他一命,此刻他早就发作了。
  于婶气的浑身发抖,两眼通红,拉着于荷月的胳膊就往屋里走,但她年岁大了,论力气根本比不过女儿,很快便被甩开了。
  “娘,您别拦着女儿。”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于荷月再次发问,“大当家,若你不要我的话,荷月便一头撞死在这里,反正脸面、名声全都丢尽了,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从小在安宁村里长大,像于荷月这种撒泼放赖的女子,薛素见得多了,她根本就不敢寻死,只是用一条命来威胁楚清河罢了。
  不过她倒想看看,这人失忆后会如何处理,是果断拒绝,还是真动了纳妾蓄婢的心思?


第154章 黧豆
  谭元清心如死灰,面上的血色也一点点消失殆尽,她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倒是坐在男席的谭必行率先反应过来,快步冲到了谭夫人跟前,一把将不住打滚的母亲扛在肩头,面带歉意的跟众人告罪,“家母身体不适,此刻不能奉陪,还请诸位莫要怪罪。”
  说罢,他再也不敢耽搁,一边往主卧的方向走去,一边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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