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升迁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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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表情,再听听她说的话。就连颐华轩里的奴才们都暗啐一声,笑面虎!
“既然瑶采女身子无恙,那么奴婢先行告退了。”玉芙躬着身退了出去,其他人自然也跟着她退出吟秋轩。
徒留站在吟秋轩的瑶采女怒火难平,而至今还被捆着的宫女躺在地上却挣扎不开身上的束缚。
瑶采女盯着被捆着的宫女,一时急火攻心。将身边能砸的都砸了,一时间吟秋轩中一片狼藉。
“没用的家伙!”瑶采女对那躺在地上的宫女啐道。
翌日,明显被折腾狠了的楚璇依旧蜷缩被窝里。顾隽穿戴整齐,走到榻边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脸。楚璇皱着眉,伸出手乱挥了几下,嘴里还不知道嘟囔着些什么。
顾隽轻笑两声,随后收回手,最后看了一眼楚璇,就转身出去了。
而方才在睡梦中的楚璇却是挣扎着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已经什么时辰了?”楚璇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沙哑。
玉芙上前将她身上的被衾盖好:“还早着呢,主子再睡一会儿吧。”
楚璇一听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歪了头把眼睛闭上重新睡了过去。
直至玉芙再次叫醒她,楚璇才被半梦半醒地拉起来盥洗、梳妆。
伺候楚璇穿衣的碧霞看着楚璇身上的痕迹羞红了脸,毕竟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楚璇的这张老脸也难得的尴尬起来,心里暗骂着如今正在上早朝的顾隽真是衣冠禽兽!
而昨夜在颐华轩折腾那么大的事儿,今早自然是闹得阖宫皆知了。更别提楚璇让人把人捆了扔回吟秋轩,打了瑶采女脸的事儿,都不知道已经被人传了多少个版本了。
宋婕妤捻帕掩着唇笑道:“昨儿个晚上明光宫里也是吵吵嚷嚷的,本嫔还以为怎么着了呢,没想到呀……”
宜贵嫔这会儿接了话茬,调侃道:“可不是嘛?昨夜承乾宫里也闹腾得很,大半夜的还有瓷器砸碎的声响。害得本嫔一整夜都能没睡好觉,真是糟心得很。”
“对了,楚妹妹昨晚睡得可好?”终于,楚璇被人点了出来。
既然被点了名,就也不能跟方才一样充当背景墙了。
“宋婕妤说笑了,昨晚有龙气护体,怎么会睡不好。”楚璇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是了,楚妹妹有龙气护体。”宋婕妤撇了撇嘴,“哪像咱们……”
“昨日楚妹妹生辰,本宫险些忙忘了。等会儿本宫让珠玉将赏赐送到颐华轩去。”皇后打破了这一僵局。不过到底她是不是如同她话里所说那般,就不得而知了。
这句赏赐与贺礼可是相差甚远,不过以皇后与楚璇如今地位的差距,说是赏赐也无可厚非。
楚璇矮身行礼:“妾谢过皇后娘娘了。”
“嗯。”皇后抬手示意她起来。
等到她从凤鸾宫慢吞吞地走回来的时候,早就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然而却看见一个人不请自来地坐在颐华轩殿内。玉芙和玉蓉却是脸色难看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碧霞、碧云与碧华,这是怎么回事?都有人敢闯颐华轩了。
楚璇扬声:“瑶采女所学的宫规都哪儿去了?本主还真不知道瑶采女还有反客为主的习惯呢。”
楚璇信步走到主位上坐下,盯着下头一脸倨傲的瑶采女。
“呵,若不是楚小仪的宫女没大没小,竟然敢捆妾的宫女,妾又怎么会来这儿呢?”瑶采女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控诉楚璇御下无方。
“捆你的宫女?哦,是本主让她做的。怎么了?”楚璇不以为然地看着她。
瑶采女冷着一张脸,没好气道:“楚小仪手真是长得很,妾吟秋轩里的宫女还不劳楚小仪代为管教。”
“瑶采女这是在指责本主了?”楚璇食指屈起轻叩木案。
而瑶采女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冲了,却又拉不下面子,只能僵在那儿不说话。
“瑶采女怎么不说话了?”楚璇收起那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向瑶采女,“本主给你面子,但没说你可以骑在本主头上!”
“瑶采女不识礼数,以下犯上。”楚璇扭头对着玉芙说道,“玉芙,你去与皇后娘娘说明情况,请她裁决吧。”
此事早就闹得阖宫皆知了,现在再给她们添一下笑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丢人的又不是她,真正还担心的是瑶采女才是。
果然皇后在这种小事上是公正严明,直接下令罚了瑶采女三个月的俸禄。这对于一般嫔妃说不准没什么,因为除了俸禄,有些时候妃嫔也是有自己母家带出来的身家。
譬如楚璇,虽然是庶女,但是看在她得宠,楚老夫人那次中秋宴上就私下塞给了她一千两的银票。再加上平日里皇上与其他人的赏赐,就算罚俸禄楚璇也不怕没钱使。
可是瑶采女可就不一样了,出身乐坊,身后没有母家。手上的家底自然是少得可怜,就算得宠,也才是近几天的事儿。赏赐自然没有那么多,所以三个月的俸禄,看来这三个月她都得精打细算着过了。
☆、第六十章 抛之脑后
而顾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是表现得若有所思。他昨晚并不是没听到外头吵吵嚷嚷的,不过是不想败坏心情罢了。
“昨夜,瑶采女派人来颐华轩想要将您请去吟秋轩,结果被楚小仪让人绑了给送回去了。”李全忠汇报着昨夜的事儿。
顾隽险些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果然楚璇还是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
不过,那宫女确实是嚣张得很。
瑶采女莫不是看他常莅临吟秋轩,便敢如此以下犯上?果然还是得多敲打敲打。
顾隽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既然瑶采女身边的奴才都如此不识礼数,便全都打发到慎刑司去,再让内务府给她挑几个懂事点的奴才。”
“是。”
瑶采女铁青着脸色看着慎刑司的人一个个地把吟秋轩的奴才带走。一时间,吟秋轩里吵吵嚷嚷的,众人脸上惊恐万分,甚至已经哭哭啼啼起来了。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大家自然是心知肚明。这个只进去出不来的地方,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她强忍着怒火看着自己身边的奴才一个个被抓走,然后新派来的奴才则是垂着头唯唯诺诺的。
这个消息自然是传得快,而显仁殿里的宜贵嫔则是嗤笑起来:“活该她这么目中无人,当她是另一个楚璇么?楚璇也没她这么不长脑子。”
而宜贵嫔身侧汇报的宫女附和道:“想必这瑶采女再也风光不起来了。”
“你让人再看着点吟秋轩,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然而此时的颐华轩,玉蓉则是攥进了拳头,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哈哈。瑶采女总算遭报应了。”
楚璇闻言瞥了她一眼:“瑶采女若是能长点记性,比遭什么报应都有用得多。”
玉蓉则是撅了撅嘴:“哼,谁让她今儿个那个讨人嫌的模样。好在皇上为主子做主了,不然呀,我就……”
“你就什么?”楚璇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果然是她把玉蓉养残了吗?曾经她是一个多么乖巧天真小萝莉,现在居然成了嚣张泼辣的小泼妇了。
“哼,也没什么嘛……”玉蓉轻哼了声。低下头对着手指。
“以后呀。你可就长点心吧。”楚璇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玉蓉吐了吐舌头就转头缩到角落去,哼,主子不爱她了。
楚璇无语地看着玉蓉浑身散发着一股“主子不要我了”的怨念。长叹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本主记得今天御膳房端来了一些新糕点,你拿去吃吧,本主也吃不下了。”
这话一出。玉蓉立刻转过身来,两眼放光地盯着她。随后二话不说嘣嘣嘣就往外跑去拿糕点了。
玉蓉出去后,颐华轩内难得清净了下来。
皇上为她做主吗?楚璇也不知道玉蓉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只要一想到顾隽身为帝王,就忍不住带上有色眼镜去看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从中谋取有利于自己的优渥待遇。
或许她都已经在这后宫中迷失了自己了吧。
今夜依旧是颐华轩掌灯。
虽然众人依旧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将楚璇视为眼中钉,但是都已经奠定了楚璇在她们眼中的得宠程度。
楚璇一如既往地备好了热汤候着皇上,也许是今日政务繁忙。顾隽来得较晚些。
而楚璇却是一直沉思在玉蓉说的那句话中,直至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响起。她才如梦初醒。
顾隽握住楚璇的手感受着从她手中传递过来的温热,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已经热过了好几遍的鸡汤氤氲着热气,在顾隽微凉的手掌中显得格外灼热。
而楚璇神色复杂地看着顾隽自如地拿着汤匙搅拌着碗里的鸡汤。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再交付真心,也努力地做到。却因为顾隽的一再偏颇就动摇了,真不知是好还是坏。
“怎么了?”顾隽察觉了她的异样,朝她望去。
楚璇勉强勾勒起唇角:“妾无碍,这鸡汤皇上可得都喝完呐,祛一祛寒气。”
“嗯。”顾隽听了她的回答,继而垂下头将碗中的汤一口饮尽。
“朕昨天赐的赏赐,你可还喜欢?”顾隽撂下瓷碗。
楚璇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略一停顿之后回道:“妾喜欢得很。”
“那便好。”
一时之间,两人相对无言。
而楚璇动摇的心又似乎坚定了几分,帝王的宠爱无非是他施舍的赏赐。女人都是贪心的动物,有了优渥的环境之后却依旧奢望着得到更加完美的爱情。楚璇也不例外,但是她却保持着仅有的理智。因为这是她所唯一剩下的了,将自己的心保护在铜墙铁壁之中。
“皇上这段时间难得想起了妾呀,妾还以为皇上只记得新欢了呢。”楚璇故作哀怨地嗔道,但是却绕到他身后为他轻按着太阳穴。
顾隽却对于这种拈酸吃醋的表现难得的正经地回答了一句:“只要你一直如此,朕不会将你抛之脑后的。”
楚璇的手一滞,随后又继续帮他轻按起来。抛之脑后么?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如此而已,看来她还是太傻了,之前还妄想交付出自己的真心。现在看来,她还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说出了这句话的顾隽却是难得的认真。作为帝王,真心是何物他早就不再相信了。所谓兄弟阋墙、亲人反目的戏码,他早就看的多了。就连身为他发妻的皇后,也未必是全心全意的为他。
不将她抛之脑后,已经是他所能给的力所能及的最好的承诺。
站在一侧尽力将自己存在感降至最弱充当背景墙的李全忠,却是重新斟酌起楚璇如今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了。看来楚璇这主儿是难失势了,除非她做了什么触及皇上底线的事儿。
毕竟他身为帝王的贴身的太监总管,看起来风光,但是每天他的脑袋都是提在裤腰带上的。所谓伴君如伴虎,自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摸透皇上的喜好才最重要,妄自揣测圣意也不过是说说罢了。要是不按照皇上的眼色办事,下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扔到乱葬岗了。L
☆、第六十一章 三人盟
“姜姐姐,你身子可还好吧?”张采女皱着眉打量着眼前显得格外消瘦的姜婉言。
姜婉言眉间有着消散不去的阴鸷,她平淡地回道:“嗯。”
可是袖下的手掌却是攥紧了,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却硬生生地掐进了手掌心。
“我听闻最近宫中风头劲大的有一个是瑶采女?”姜婉言问道。
张采女听她提起,点了点头:“是,不过如今这瑶采女可算是栽了。”
“怎么说?”姜婉言倒是挺好奇。
“又是栽在楚璇那厮手里了。”张采女一提起楚璇就满脸不耐,“她在楚璇生辰当晚想去颐华轩把皇上截了去,没想到没截成。自己的人反而被楚璇捆了送回来,之后还被皇上将吟秋轩里的奴才统统换了。”
“哦?”
又是楚璇吗?
姜婉言沉吟半晌,开口欲说什么,却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警觉地往后看去,就看到一边衣角。
姜婉言厉声道:“谁!?”
一人缓缓从那里走了出来,没有一丝被人抓住听墙角的窘迫。说实话,她也并没有听墙角,只是路过听到有人隐隐约约地提起她的名字。她倒想看看又是谁在说她闲话。
这人俨然就是刚刚被他们提起的瑶采女。
姜婉言收敛了一身戾气,笑得温婉:“瑶妹妹怎么来这儿了?”
“妾参见姜美人,久仰大名。”瑶采女也不是傻子,明明姜婉言与她不甚熟悉,姜美人也只是中秋宴的时候见过她一面罢了。就连她自己也不过是听见了姜美人她们的谈话才知道她就是那个前些日子才落了胎的那位姜美人。
“嗯,起吧。”姜婉言点了点头。指着一旁的石凳,“坐吧。”
“谢姜美人。”瑶采女也不推辞,走上前就与她们坐了下来。
等瑶采女落座,张采女开口说道:“瑶采女今日气色看起来不佳呀。”
“劳张采女挂心了。”瑶采女显然是对于张采女所说的并没有什么好感。
姜婉言则是一如既往的一副温婉的模样,只是细看还是能发现眉间那股郁结散不去的阴鸷。
“瑶妹妹可得多保重着身体,唉,姐姐我已经……”姜婉言苦笑两声。“对上楚小仪便能躲则躲吧。她的脾性……可算不得好。”
显然姜婉言这番话自然是引得了瑶采女的同情。毕竟自己不过是被换了奴才,姜美人却实实在在地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明显瑶采女的脸色柔和下来,眼中满是同情。就连语气也变得舒缓下来。
“姜美人也得多保重着身体,不然得让害了您的人多幸灾乐祸呐。”
姜婉言勉强勾起唇角,故作平静的模样说道:“没事儿,都过去了。”
反而这样更显得姜婉言的丧子之痛对于她有多么沉重的打击。让瑶采女的怜悯之心更甚。不得不说,姜婉言对于同情的利用真是信手拈来。
瑶采女伸手覆住姜婉言放在石桌上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安慰道:“姜姐姐可得节哀呀,小皇子也在天上看着,希望姜姐姐能过得开心。”
姜婉言反手握住她的手。弯唇一笑:“多谢瑶妹妹了。你说得对,他一定在祝福着我们。”
“瑶妹妹这段时间也受苦了,唉。可惜姐姐不能帮你什么……”姜婉言黯然神伤道。
瑶采女握紧了她的手,莞尔:“那又如何?反正不过是一时的。就如姐姐所说那般,都过去了。”
“有时间来悠然轩叙叙吧,我一个人呆在那儿也怪无聊的。”姜婉言侧首看向张采女,“张妹妹也是。”
二人闻言皆是点头同意了。
姜婉言见状,将手收回,歉意地笑道:“最近身子骨不大好,每日都得喝着汤药。这个时辰也是快到喝药的时候了,我就先回宫了,免得一会儿药凉了。”
瑶采女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关切道:“姜姐姐注意着身子。”
“嗯,好。”姜婉言笑应道。
随后,姜婉言携着身旁的宫女,提起脚离开了亭子。
亭中的两人她们所没看到的是,姜婉言背对着她们之后,她脸上的笑容便尽数褪去了。而在她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表情,害她不能怀上龙嗣的人,她姜婉言要亲手把她拉下来!
显仁殿
说是要回宫喝药的姜婉言却是先一步到了承乾宫,她此时端坐在显仁殿的下首。
宜贵嫔定定地看着姜婉言:“哪股子风把你吹来了?”
“妾这些日子呆在悠然轩,闷得慌。”姜婉言轻笑着,“莫不是宜贵嫔不欢迎妾?”
“怎么会?本嫔显仁殿的大门可是时常为妹妹敞开呀。”宜贵嫔也是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