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溺宠妖娆妻-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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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叔一听,当即就踹了他一脚,骂道:“你这王八羔子!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亏我刚才还同情你了,没想到你连老爷这么好的东家也敢骗,我真是瞎了狗眼才会相信你的鬼话,害我还冤枉了姚掌柜,我今天非把你送官不可!”
徐福一听伙计把他的事都抖出来就知道自己完了,这下被踹了一脚,只是躬着腰哀嚎着,看着那么多人愤怒的眼光害怕不已,苏治叹了口气,跟姚沛良说了句,“你做主吧。”
刚才徐福说出那番话时,他心里也有些怀疑,为了补偿他,徐福就由他处置好了。
看着躲在门外偷看的闺女,苏治又叹了一口气,揉揉她的头发,叮嘱她出门小心一点,便转身离开了。
苏卿看着她爹的背影,微微一笑,他给姚沛良面子,何尝不是给她面子?如果爹不是相信她的能力,又怎么会轻易相信姚沛良?
努力这么久终于得到家人正面的肯定,苏卿无疑是开心的。
夕阳西下,漫天残阳,因为上次跟苏卿约定了时间,茶场跟铺子同一时间关门,虽然每天都有茶商逗留,最后都会被闵嵇撵出去,一来二去大家也都知道关门的时间被定死了,在冷面煞神闵嵇面前,永远没有情理可言,然而今天莫名的提前了一刻钟,让茶场里的专典等人疑惑不已,但疑惑归疑惑,跟闵嵇相处了几天,他们清楚的知道这是个冷酷狠辣完全不讲情面的男人,见他一发话,连忙麻溜儿的收拾东西走人,生怕迟了一步。
马车在茶场门前缓缓停下,苏卿刚撩开帘子准备下车,就看见闵嵇威风凛凛的骑在马上,自从接下了苏卿颁发的任务之后,闵嵇便用这匹马代步,说来也巧,这马正是当初他们俩去清河县的时候同乘的那一匹,高大神骏,看见苏卿还颇有灵性的打了个响鼻。
苏卿看着茶场紧闭的门,再看看闵嵇,透过那双深邃的眼睛,她能从里边看见满满的笑意,无奈一笑,道:“走吧。”
放下车帘,李叔驾着马车一调头,闵嵇跟在马车后边,高大的身影映着斜阳,说不出的伟岸挺拔。
一行人来到成衣坊,立即有掌柜的迎上来,苏卿指了指站在她身后的闵嵇,掌柜的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带着苏卿走到一排色调偏冷,却绣着精致暗纹尽显奢华的衣衫前,说道:“姑娘,这位公子气势不凡,这里的衫最适合他,穿别的免得掉了档次,你且挑着,要是有喜欢的可以给你个优惠。”
苏卿看了一眼,这掌柜的倒是精明,知道闵嵇气势不凡肯定不是一般人,便把她带到了这价钱不菲的成衣前,不过她现在也不在乎那点银两,帮男人挑衣衫这还是第一次,苏卿兴致勃勃的左右看了看,眼睛扫过一套套衣衫,想象着穿到闵嵇身上究竟适不适合,一时看得很是认真。
穿什么倒无所谓,闵嵇从不在乎外表是否光鲜亮丽,他在乎的一向是实力,还有……面前这个女人。
看着她微微抬头,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左看右看,时不时的垂眸想一下,那认真的小模样,真是可爱得一塌糊涂,但他却没有打断,看着苏卿为他挑衣衫,这让他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满足,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苏卿看了一遍,白皙的手指了几件,让掌柜拿下来后给了闵嵇,道:“你去试试。”
闵嵇宠溺一笑,不忍搅了她的兴致,便抱着衫进了里间。
片刻之后,从里间走出来一个身躯伟岸,威严逼人的高大男人。
他身着银白青织宝相花大印花纹样直身,衣领袖口用金线滚边,为他冷酷的气质添上一道凛然的威严,果真是人靠衣装,一身黑漆漆的短褐换下来,立刻让他多了三分尊贵的上位者气息,他的气势本就不弱,被这衣衫一衬,谁也不敢说他不是世家贵族出来的大少爷。
苏卿回过神来,总觉得他身上少了些什么,掌柜的这时候走过来,递过来一个盒子,道:“姑娘,公子穿上这身衣衫简直是气宇轩昂,威武不凡,我这有一条珍藏的极品祖母绿玉髓带钩,原本是不卖的,可我觉得这条腰带配公子肯定合适,便忍痛把它拿出来了,你瞧瞧。”掌柜的是看出来了,别看这位公子气势凛然煞气腾腾的模样,对这姑娘却是言听计从,所以他相信只要讨好了苏卿,这个男人是不会说什么的,这不,连压箱底也拿出来了,不过这也不便宜就是了,但是看着苏卿财大气粗的气势,他也不怕人家没钱给,总归把好东西全部拿出来就是了。
苏卿知道这掌柜是看她好说话来宰她来了,但是宰归宰,东西却是不赖,苏卿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镶嵌在带钩上的那颗硕大的祖母绿,微微一笑,拿出来走到闵嵇面前帮他系上。
她就说少了点什么东西,原来是腰带。
闵嵇看着她环着他的腰身,微微俯身帮他系腰带,他怜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苏卿微微一笑,松开了手,“好了,这下就完美了。”
闵嵇宠溺的勾了勾唇角,道:“好看吗?”
苏卿嗯嗯了两声,眼睛闪闪发亮的道:“好看。”
闵嵇嘴角扬起大大的笑意,温柔道:“好,以后就这样穿。”
苏卿看着他嘴角的笑,有些晕呼呼的,闵嵇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看着她呆呆的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一缕精光。
最后,苏卿帮他挑了几套合尺寸的衣衫,搜刮了掌柜的‘珍藏’,又买了数套里衣鞋袜,在掌柜笑得合不拢嘴的欢送下,两人离开了成衣坊。
苏卿直接让李叔去了码头,不过一会儿,便有人过来问道:“请问是苏老板吗?”
苏卿撩开帘子,看了眼面前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道:“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如果有人见过这两个男人,就会发现他们在排比盛会出现过,还跟贺彦相谈甚欢,而谁都不会想到这两个人是苏卿让姚沛良去找的,为的就是接近贺彦,利用茶马司严酷的律法将贺彦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而她还未行动,姚沛良昨天便跟她说,贺彦那边有动作了,原本已经跟西人中断交易的他又重新找上了他们,苏卿意识到贺彦估计是想利用这些人将她一军,便让姚沛良跟他们约好时间,便是这个时候,跟他们见上一面。
看他们的表情果然是有事发生了。
两个男人都没想到苏家的老板居然是这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这让他们愣在了原地,原先准备说的话也梗在了喉咙里,不知道怎么样开口。
见有陌生的男人出现,闵嵇踢了踢马腹,马儿往前走了几步,闵嵇身上凌厉的气势直逼二人而去,男人一惊,双双后退了一步,见闵嵇如此凶悍,也不管苏卿是老是小了,直道:“苏老板,是这样的,贺彦原本已经不跟我们做买卖了,但他前天又找上了我们,他买下了我们的船和货,还给了我们这个,说让我们酉时三刻开船就行。”他从怀里掏出张纸递给了苏卿。
苏卿接过来一看,只是一纸买卖文书,当看见上边一个熟悉的名字时,苏卿目光一冷。
该死的贺彦,居然想嫁祸茶悦坊,要真让他得逞了,她还不得跟前几天那些人的下场一样,人头落地!
“我们兄弟俩看上边写着苏老板的铺子就知道这里边有猫腻,而且他还不让我们带上茶引,我看这事情不对便通知了姚掌柜,不知道苏老板打算怎么办?现在距离酉时三刻只有一刻多钟了。”两人站在一旁,被闵嵇冷厉的目光扫得浑身不对劲,有些不自在的搓着手,眼神却透露出对贺彦的计划而产生的不安。
“他让你们把船开往哪里?”苏卿沉吟片刻,问了一句。
“是沿沧县,不瞒苏老板,这个地方我们查过,但就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用苏老板铺子的名义运一批茶叶到沿沧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两人一对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苦恼。
就是因为没什么不对才显得他的举动格外诡异,要不是这两人早就被她买通,估计看这事情没什么风险早就去做了,苏卿心里冷哼了一声,道:“让你们去沿沧县只是个借口而已,因为你们是不可能到那里去的,等酉时三刻一到,你们的船从这里开出去,那些官兵就会出现把你们抓起来了,至于罪名嘛,贺彦只怕早就想好了,私贩茶叶,跟边界西人交易,到时不仅是你们,就是我这个茶悦坊东家都得人头落地。”
苏卿这话冷冷淡淡,却像一阵阴风吹过来,让其余三人遍体生寒。
闵嵇的眼神危险的眯起,眼里凝聚着危险的狂暴,这个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想出这样的诡计谋害他的宝贝,他非得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天啊……他居然想要苏老板死,还想让我们做替罪羊……”男人不敢置信的喃喃一句,随即就是滔天的愤怒,“该死的!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居然想让我们兄弟送死!他最好祈祷别让我再遇见他,不然我非打死他不可!”
“想要报仇,也得有命在才是。”
冷冷的一句话让两人打了一个激灵,忙道:“要不我们逃吧?苏老板你也快回去吧,不然被官兵抓到就麻烦了,这文书撕掉就好了,就算事情败露他也查不到我们。”说到这,两人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只要不是被官兵抓个正着,那些人别想抓住狡猾的他们。
☆、68 意外
“贺彦这个人阴险狡诈,要是事情败露,他气急败坏的让官府通缉你们,你们岂不是要亡命天涯一辈子?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可没有自由自在吃香喝辣的快活。”
闻言,男人的脸色有些铁青,怒道:“那怎么办?逃也不行,留也不行,难道就在这里等着被人抓吗?”
男人的话一落,就听见骑在马背上的男人阴冷的哼了一声,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戾气,似乎下一秒就会动手拧断他的脖子一样,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歉意的看了苏卿一眼,惊惧的低下头去。
苏卿看了闵嵇一眼,眼里划过一丝笑意,缓缓道:“其实想要脱身并不难,不仅不难,我还有办法让你们报仇雪恨。”
男人眼睛一亮,双双问道:“什么办法?”
苏卿眼里精光一闪,压低声音低语了几句,两人越听目光越亮,拍着胸脯道:“苏老板你这计策太好了,放心吧,这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
苏卿嗯了一声,跟他们要了笔墨纸砚,在马车内捣鼓了一阵,递出去几张纸,两人看了看,奸诈一笑,朝苏卿一拱手便转身离开了。
苏卿下了马车,让李叔找个隐蔽的地方把马车停好,她则是跟闵嵇来到正对着码头的客栈包了一间房,打开窗户,看着风平浪静的码头,倒开始期待官兵的到来了,以贺彦一击必杀的手段来看,前来的官兵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苏卿有些庆幸瑶光没跟来,不然又要被她吓着了。
闵嵇见她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码头,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这种事情怎么不找我?如果是我他早就下地狱去了,也不用你这么辛苦。”
定州设立茶马司的事,以闵嵇的聪明早就猜到了朝廷的态度,也知道西人的身份有多尴尬,跟这些人接触多了,一个小不小心就会出事的,用他们去对付贺彦确实是不错的主意,但如果把那些人换成是他的人,这效果估计会更好,也不至于像那两个半吊子那样,连一个小小的阴谋都看不出来,还要苏卿亲自出面。
“你们不方便,还是找他们比较好,也不是多辛苦。”这是事实,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想亲眼看见贺彦从这个世上消失,只要他一天不死,她总会怕他会突然冒出来给她沉痛一击,毕竟他阴险狠辣的印象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深刻了,没有看到他死她实在不能安心。
闵嵇眼里冷光一闪,忽的紧了紧手臂,问道:“你不想嫁给我,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苏卿眼神一闪,想着这问题迟早要回答他的,便嗯了一声,“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即便早就知道她不愿意,可真的听到这句话,他的心还是疼得难以呼吸,他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紧得似乎要揉进骨血里,“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很想很想。”
苏卿感觉到他浑身紧绷得像一块冷硬的石头,心里有些愧疚,他哪里知道等战争四起时,他们的关系更加不为世人所容,与其等到时候难舍难分,不如现在说清楚的好。
苏卿心里有些复杂,或许是不想他太难过的关系,她缓缓的说了一句,“其实……我没打算要嫁人的……”后面的苏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不打算嫁人,又不想嫁给他,难道要用这种手段把他困在身边吗?
他虽然是爹的义子,可身份不凡,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的。
闵嵇心头一热,无论她是因为没了清白不敢嫁人,还是不想嫁人,他始终都是她唯一的男人,光是想想能永远霸占着这个女人,闵嵇便兴奋得不能自制。
“好,不嫁就不嫁,卿卿,我陪你一辈子。”
苏卿笑了笑,即便知道这话多半不可能成真,可听他这样说,心里还是忍不住会高兴。
没让小两口恩爱多久,码头上便传来了阵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众脸色阴沉,凶狠非常的官兵,怒吼道:“前面的船速速停下接受盘查!否则一律以私贩货物罪论处!”
这话像惊雷一样打在人们心头,众人咯噔一跳,脸色发白的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就怕被当成共犯抓起来,偏偏有一艘刚刚驶离码头的船只反其道而行,听见这声吼叫猛的一窜,一下子开出去好远,众人目瞪口呆,心下直叹这船完了。
领头的官兵怒得脸色铁青,吼道:“快征船!征船!老子一定要追上去将他们大卸八块!”
“是,是。”官兵们连声应下,在男人的怒吼下七手八脚找来两艘船,直追前面那船而去。
苏卿待官兵离开后才走出来,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道:“走,我们去看热闹。”
贺彦斜卧在榻上,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色,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冷冷一笑。
酉时三刻早就过了,苏卿现在应该被那些官兵抓进牢里了吧,人证物证俱在,王岳翎就算想偏袒她也没有用,可惜了这么一个绝色美人,竟然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不过既然敢跟他作对,就该有死的觉悟。
接下来就是拿下苏卿手里茶场的事了,想着那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会皆数落入他的口袋贺彦便兴奋不已。
他刚想找莫东问问人找得怎么样了,忽然听见外边传来一阵吵杂之声,砰的一声,门被狠狠踹开,一群官兵涌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大喝道:“把贺彦抓起来!”
他身后的官兵怒气腾腾,三两下就把倚在榻上的贺彦架了起来,二话不说的拷上锁撩,拖着就走,贺彦被这来势汹汹的气势砸懵了,直到双手被拷上,他才回过神来,目呲欲裂的道:“你们做什么?凭什么抓我!我不偷不抢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把我拷起来!快放开我!”
有了上次坐牢的经验,贺彦对于官兵锁撩牢房这些东西有一种本能的害怕,如今锁撩加身,让他想起了狱卒的鞭笞,吓得脸色都白了。
领头的官兵走过来,跟在码头的威风凛凛相比,现在的他头发散乱,衣衫湿漉漉的,一双眼睛血丝密布,瞪着贺彦的目光就像杀父仇人一样凶狠。
“滚你老子的!凭什么?凭我手里的证据!你这该死的王八蛋竟敢以身试法,公然挑战官府律令,有你好果子吃的!带走!”男人扬了扬手里的纸,狠狠骂了一句,大手一挥,带着贺彦转身就走,竟是半点辩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