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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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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才听下面的人说,昨夜廷尉署遭刺客了?”太后抬了下眼皮小心的询问。
  听她话一问,杜书禹知道她兴致正浓,便将自己知道的讲与她听。
  “是遭了刺客,不过究竟是不是杀人案的凶手或有牵连之人却不得而知。那几个刺客只是偷偷溜进了廷尉署,逃跑的时候被发现,也不恋战,直接就逃了。”
  “既是偷偷来的,又是在离开时被发现,应当没有什么害人之心。也许……只是些毛头小贼?”
  杜书禹不赞同的摇摇头,双眸清亮的闪烁着智慧,“不可能是贼,廷尉署乃办案之地,能有什么东西偷,而且盗贼最忌讳的就是官兵,怎会没事自己往里撞。更重要的是,仅仅三个人就轻松从值夜侍卫中逃脱,武功可见一斑,不是寻常的毛贼。”
  杜书禹分析的头头是道。
  太后咽咽口水抿下一口茶,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没说服力,凭杜书禹的智慧,想转移他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反正谁都不知道昨晚的人是她,她也不必心虚,时间长了相信聪明的师爷柳平柏就能发现这不过是个误会。
  “对了,那死的到底是谁呀,动静这么大。”
  杜书禹显然是提前做好功课的,不疾不徐的娓娓道来,“是闵都皇商徐家的大公子。那大公子晚上刚回家就被杀死在房间里,一刀毙命,死不瞑目。仵作验尸应当是杀手所为,下手干脆利落不带丝毫犹豫。这个徐公子平日风流成性,仗势欺人,没少干坏事,他死了多的是人拍手叫好,但也个个都在猜测到底是哪个仇家杀的他。”
  “如何确定是仇杀?”
  杜书禹呵呵一笑,“徐大公子的风评在闵都可是烂透了的,他得罪过的人数不胜数,想杀他的人也是排成长队,就是放过狠话要杀了他的人也不止一两个,但人真死了又一个个躲起来声称和自己没关系。徐老爷就这么一个儿子,断了香火悲愤不已,日日到廷尉署去催一定要抓到杀人凶手替儿子报仇,听说还直接告到了御前,所以才闹这么大。”
  太后暗自深深可怜了柳大人一把,这么个爱得罪人的人,仇家不知道有多少,一一排查下来也是够辛苦的。
  “柳家三公子也在帮着柳大人调查案子,听说好像有了新线索,昨夜那些人说不定就是凶手来偷偷打听的。”
  太后正吃着菊花糕,被哽在喉咙里噎了一下,脸色微红的咳嗽起来。
  杜书禹急忙递给她茶水,喝了两口才终于顺下去。
  原来他们都是这么想的——打听案件线索的真凶同伙!
  冤枉,太冤枉了!
  太后垂着脑袋喝茶,听着耳边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深觉好笑,不自觉竟然真的笑出了声。
  杜书禹不解的看着她,询问她为何发笑?
  她一下找不到借口搪塞,正想着,对面突然出现一个直挺的身影,神情方正肃然的朝她走来。
  这个人她认识,昨晚上就是他出现替自己挡住了廷尉署的侍卫才让她得以脱身逃跑,一直暗中保护她的安全,昨晚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现身。
  男人走过来恭敬的朝她致礼,她知道这个人一直都是在暗处的,现在出现定然是有什么事,便将耳朵伸了过去。
  杜书禹视线打量的在男人身上游移,见他在女子耳边轻声说了句话,悠闲的女子急急忙忙的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去,粗略道了声‘我先走了,下次再见’,人已去到了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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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画龙点睛之痣
  “公子出了何事,可有需要在下之处?”
  女子一路往楼下走一路仰头朝他挥手,感激的笑笑拒绝,“没事,就是家里来了贵客,我要回去迎客,改日再见。”
  说完人已转瞬出了闲庭居。
  太后一路急奔回家,直接冲进寝室中,习容早就准备好了事物,就等着她会来赶紧收拾。
  不一会,偏偏俊朗的公子又重新变回了娇俏的少女拢着外衣跑到花园内,命人摆出了纸案、墨彩,装着正在作画的样子。
  太后手握着画笔刚刚沾了黑墨,寻寻渐近的脚步声就已出现在身后。
  皇上轻唤了声‘母后’,大步来到她的画案边,敛眸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画纸,颔首微笑。
  “母后是在作画?画些什么?”
  太后扯起嘴角眨巴下眼睛,视线迅速的朝周围望去,花园内景致雅趣随便便可作画,视线最后却是定在一边的习容身上,狡黠一笑,“画人啊!”
  说完指指习容和她身边几个丫鬟,“你们站到那片紫藤萝里去,哀家把你们都画下来。”
  太后本不过急急忙忙命人拿了画纸摆样子,此时看着那片随风摇摆的紫色花海,当真一下来了雅趣,想要将这幅景色画下来。
  几个丫鬟诚惶诚恐的不敢动作,全都看向习容看她行事。
  “太后,奴婢等身份低微,怎可让您给我们作画。”
  “舞文弄墨乃风雅之事,哪有那么多可与不可,你们莫要嫌弃哀家画的不好就行。”
  习容还想再说,太后啧啧两声打断她的话,“莫非你真嫌弃哀家画的不好?”
  “奴婢不敢!”
  “她们既不愿意让母后画,母后画儿子可好?”
  皇上突然一掀前摆直接走向了紫藤萝,身姿潇洒的在那紫藤萝花廊下坐了下来,一身金丝暗纹玄袍尽显高雅贵气,衬着头顶的紫色海洋,气宇轩昂,卓尔不群。
  太后久久不落笔,皇上轻声一笑,沉敛锐利的双眸漾开水波,带着柔和与温情。
  “母后怎么不画?”
  太后抿抿嘴唇表现的有些为难,“替瑞儿作画的都是大家圣手,哀家的丹青怕是拿不出手啊。”
  “母后没信心?”
  皇上吩咐着丫鬟备上茶来,接着打趣太后的啧了一声,“也是!母后之前作的那副雪中红梅图当真是……别开生面,独树一帜,一般人欣赏不来。”
  皇上咯咯的低笑,太后梗起脖子不服气的扬扬头,“那副图怎么了,哀家那是独具匠心,不与旁人同。哀家不过谦虚一下,你当真把哀家看扁了,今日哀家这幅画还就画定了,必要让你看看哀家的本事。”
  太后像模像样的执起画笔,心中勾勒着面前的景致。
  皇上玄袍玉身坐于紫藤萝花廊下,面前一方四足小几,小巧紫砂壶做工细致雕花祥瑞,茶盏内茶烟盈盈袅袅,骨节分明的指尖执于胸前,氤氲了悠远双眸。
  太后细细的勾画着,沉迷认真,不仅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想要保留下来,也要让皇上看看她的实力。
  想她活了这些年,一副丹青而已岂会难道她,定要让皇上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听闻廷尉署昨夜闹了一晚上刺客,是母后吧!”
  太后正细心画着,闻言手不自觉抖了一下,描勒右眼轮廓的画笔在眼白处脏了一点,落下了一颗诡异奇怪的眼中痣!
  “哎呀,你看看,就怪你就怪你,作画时说什么话,这下好了吧,平白多长了颗痣。”
  皇上无奈的轻笑,声音带着点委屈,“母后心虚手抖关儿子什么事!”
  “你还说!”太后不讲理的睁圆眼睛盯着他警告。
  太后看眼自己画的精细的脸颊,与皇上相似极了,只因那眸中一颗痣瞬间改变了画中人的气质,多了分妖媚和邪气,少了阳刚正气。
  皇上被太后警告的无奈,只能缴械投降,垂眸认错,“好,是儿子的错,不管母后画成什么样儿子都喜欢。”
  太后可惜的一叹再叹,就因为那一点立马就毁了整幅画。
  “哀家画的好着呢,就因为你一说话多了那么一点,结果全毁了。”
  “那母后回答儿子方才说的可对?廷尉署的刺客可是您?”
  “是哀家怎么了,哀家……不过去看看柳平柏罢了,谁知道他们会联想到杀人案的同谋。”
  作完画,放下画笔命人将整幅画举起来离远些,皇后也从紫藤萝花廊下过来,与她并肩而立一同欣赏,却是直直盯着那副画顿了许久,兀自出神。
  “你自己看看,这可是哀家画过最用心的画,最后就败在那一点上,气质一下就不同了。”
  太后还在抱怨嘀咕,发现皇上不接她的话,奇怪的侧头看他一眼,见他盯着那画中人的右眼发呆,喊了他一声。
  “可是也觉得可惜?哀家难得发挥这般好,就怪你。”
  “儿子倒觉得……这颗痣也不失为整幅画的画龙点睛之笔,儿子的画像多了去了,却从没一副有颗这样独特的眼中痣,这以后就是母后为儿子所画的标志。”
  太后惋惜的心情一下就被逗开心,越看越觉得似乎也别有美妙之处。
  “画龙点睛——瑞儿乃真龙天子,这一点倒真正是画龙点睛,寓意不错。”
  太后这会又是越看越喜欢,怎么看怎么好看,有些佩服自己的误打误撞,创出一副独一无二的特别作品。
  太后珍爱的命人将画小心收起来,这可是她的巅峰之作,颇具意义。
  “母后将画赠与儿子可好?”
  “嗯?”太后顿一下当即摇摇头,“哀家要自己留着欣赏,你今日见识哀家的技艺了,看你以后再敢嘲笑哀家。”
  太后就像争强好胜的小孩一样誓要证明自己,皇上乖顺的颔首浅施一礼,“儿子不敢,母后的画技精妙,儿子自愧不如。”
  两人在紫藤萝花廊下的小几边坐下,仰头望着满眼的淡紫色,飘散着幽幽花香,引人入迷。
  风摇曳着曼妙的身姿,如在空中旋转舞蹈,互相依靠、缠绕着,美不胜收。
  ------题外话------
  2019年快乐,撒花撒花……
  今天抢个跨年的好时运提早更新。
  新一年的第一章 ,祝小仙女们看的开心。
  也祝小仙女们新一年健健康康,顺风顺水,一切都顺,记得继续支持福履喔。
  希望福履的文文能够大火,特火,爆火,苍天保佑,哈哈哈……


第23章 回宫
  “母后刚才说是去看柳平柏的,您去看他作何?”
  太后身体往后一靠抵在画廊柱子上,慵懒的眨眨酸涩的眼,“替竹漪相看啊,她看上了那个柳三公子请哀家赐婚,哀家自要了解一下那人究竟如何。”
  “那母后了解的怎么样?”
  太后给了两个字,“很好!”然后就没了后话。
  皇上顿了一会,抿唇笑了起来,“看来母后是觉得柳三公子很好,但配竹漪却不大好。”
  太后飘了个‘就你了解我’的眼神,揉了揉眼角,刚才作画许是太认真了,双眼酸涩的紧。
  “竹漪只是一厢情愿,柳三公子并不喜欢她。前日竹漪还不像话的自己带着聘礼去廷尉府提亲,怕是更加招人家厌弃。”
  “那母后是赐婚还是不赐?”
  皇上这么直白的一问,太后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心中自然觉得既然并非两情相悦,结为夫妻日后怕也不会幸福,还是不赐婚为好。
  可她又再清楚不过自己侄女的性子,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若不赐婚后面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母后是顾念水家的情分。”
  太后苦笑一下,她和水家哪儿有什么情分。
  从不曾在一起生活过,水家的人对她也全然不亲热,除非有事相求平日极难得进宫见她一次,便是从流水行宫回来这些日子也都没人来看看她,还不如黄赋送来的淑美人贴心。
  她与水家真正牵连的是血脉,虽她出生便被收为显德帝的养女,一朝公主,但生育之恩不敢忘。
  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到了如今这个岁数,便是这血脉之情都开始生了疑窦。
  她一个不老不病的怪物,真的是水家的人吗?真的是……人吗?
  “母后若为难,竹漪的婚事交由儿子就好,儿子自当让水家满意。”
  太后心动了一下,她不好拒绝的事皇上自然没有什么顾虑,可转念一想水家毕竟是她的亲人,终究还是她替竹漪做主的好,便还是拒绝了。
  皇上看太后又在那揉眼睛,知她定是作画累了,让人将她扶去休息,记得用茶水热气熏熏眼睛,可以让眼睛舒服些。
  “哀家先回去休息了,你回宫时小心些,出宫挺麻烦了,没事就别来看哀家了。”
  皇上背手挺立在花廊廊柱边,打趣的轻笑了两声,“母后还想让儿子来看您呢,私邸还没住够啊,您该回宫了!”
  太后疲劳虚闭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宫中下毒之事调查清楚了?”
  皇上应声回答,“下毒之人已经找到处决了,宫中已然安全,您出宫好些日子了,该回宫了!”
  太后满心的抗拒和委屈,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用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眸呆呆睁着。
  这也太快了吧,她还没住够呢,怎么不多查些日子,她可不想回宫里去,憋屈的要命!
  “敏儿终于洗脱了嫌疑。”这算是太后此刻唯一的一点安慰了。
  “都让人把手伸到了鸾鸣宫,她这个皇后当得还真是称职!”
  皇上明显愠怒未消,语气生硬责怪。
  太后想帮皇后说几句话最后犹豫着还是闭了嘴。
  这件事确实是皇后失职,不仅差点被利用损伤了太后,也表现了一朝皇后的无能,让皇上丢尽了颜面。
  “敏儿以前从未出过差错,谁没个疏漏的时候,孰能无过。皇后已经受到了责罚和教训,瑞儿也别太生气。”
  皇宫下毒之事查清,太后出宫的借口就不复存在,必须要回宫了。
  銮驾从闵都城中堂皇而过,街道边的百姓们跪列两侧请安。
  太后掀起小小一角纱帘,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密密跪排着的人,正好路过了闲庭居,突然想起杜书禹,伸了伸头努力朝堂内二楼看,他会不会现在就在里面?
  可看了半天什么都看不见。
  昨日离去的匆忙都没好好打个招呼,自己突然回宫,以后怕是难再见了。
  太后回宫后就一心放在水竹漪的赐婚上,想来想去还是希望给侄女一个机会,愿不愿意的把人叫来问问,看在她这个太后面子上说不定柳三公子就改变主意了。
  宫人来宣太后旨意,柳平柏跪在地上久久不动弹,深呼吸口气,该来的总还是会来。
  柳平柏从未进过后宫,一路上心里都在思量着太后此次宣召的目的,自己该如何应对才好?沿路艳丽多姿的景致根本没心思欣赏。
  太后着一身华丽的四季芍药丝萝裙,脚踩吉祥如意镶珠绣鞋,发间的钗饰也尽显尊贵华丽,整个人比起平日素雅闲淡的样子雍容华贵许多,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哀家如此可是恫疑虚喝?万一他屈从了怎么办?哀家到底该不该赐婚?”
  太后此时都不知道自己是希望柳平柏屈服于自己的威吓气势,还是不要屈服的好。
  若是屈服,竹漪自然能心愿达成,可被逼迫得来的婚姻,真的能幸福吗?
  “太后赐婚乃天大的荣耀,这是柳三公子的福气。”
  正紧张着,宫人进来传报,廷尉柳大人的三公子柳平柏到了。
  柳平柏恭敬的垂首进来,淡蓝色长袍清新儒雅,俊秀的面容温润柔和,给人亲近舒服的感觉,看着像是个极好相处的人。
  柳平柏目不斜视的走进殿中,站在正殿中间虚膝跪下,规整的施行大礼。
  “廷尉府第三子柳平柏叩见太后,太后福寿安康。”
  太后听那一声‘福寿安康’差点笑出来,那是说给老人听的词,但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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