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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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负责修建庙宇得杜大人究竟是谁?我怎么不记得朝堂上哪位重臣姓杜?”
“太后不记得杜大人也不奇怪,杜大人是太后离宫后陛下新提拔上来的,名叫杜书禹,本是皇家学院博士,如今是陛下最器重的御史大夫。”
水善听见‘杜书禹’的名字暗暗笑了一声,她怎么会不认识,还挺熟的。
“杜大人深受陛下的信任,一招提拔便是御史大夫,当时朝上还有些争议,但都被陛下压下来了。”
杜书禹才到闵都做官不久,又刚刚得皇上器重高升,应该不会那么快就被大胆贪污吧?
贪污渎职这种事也讲究个循序渐进,杜书禹不像是那么笨一上任就出大纰漏的人。
“太后真的不想回宫吗?皇上应该很思念您。”
水善又何尝不思念皇上,但她再也不想进到皇宫那个牢笼,也只有相见不如怀念。
“他是皇上,独立于山巅,这种孤单是他必须承受也必须熟悉的。”
水善看见台阶主位上摆着笔墨,起身坐上主位,提笔沾墨。
“我修书一封,你替我转交给皇上。我不需要庙宇真身,也不需要人祭拜,我会永远在远处注视着他,为他祈福,希望他能不辱期望,成为青史留名的伟大帝皇。”
水善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洒脱飘逸,又带着满满的思念。
“太后日后会去哪儿?”
“天大地大哪儿哪儿都可以,不要试图探查我的行踪。你若敬我,便依从我的心愿。”
大牢嫌犯跑了,袭击狱卒堂而皇之从大门逃跑,无影无踪。
刘太守急急忙忙赶到大牢去看,牢房门开着,两个少年抱成一团所在角落里,哪里还有令两个重要嫌犯的身影。
“你们怎么看守的,关在牢房里都能让人跑了。”
刘太守气愤的一脚踹向跪在一边的大牢狱卒们,七八个狱卒跪了一地,像叠罗汉般一个接一个被踹倒在地上,急忙又爬起来埋头跪好。
柳平柏得到消息赶来,刘太守立刻讨好陪笑着迎上去,刚想解释情况,柳平柏视线冷冷的射向刘太守。
“嫌犯是在太守手里逃得,太守得办事能力本官终于见识到了,定会如实禀告陛下。”
“别别别,柳大人,您不知道,那两个犯人很是狡猾而且武功高强,我们之前抓到人都是因为有这两个家伙在手里,他们不得不从,但现在他们连这两个家伙都不管了,就是再派一百个官兵怕也看不住他们。”
“所以刘太守得意思是,是嫌犯太厉害,不是你太失职?”
刘太守额头冒着冷汗坚定保证道,“柳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把人重新抓回来。这两个家伙和那两个人是一伙得,严刑拷问定能问出行踪和线索。”
缩在角落里的两个少年听见刘太守要用刑都吓得瑟缩起来,齐齐期望的的看向了柳平柏。
水善两人离开时说过,闵都来的柳大人一定会保护他们,还他们清白放他们出去。
水善和剑郎被追杀惯了,身怀武功,逃了便逃了,却是不能带上这两个少年。
他们两人不会武功,若是跟着逃跑就坐实了罪犯的身份,从此成为被追拿的逃犯。
而且他们家中都还有亲人,他们若逃了,官府必定会去找他们的亲人,给家人带来灾祸。
与其带着他们一起逃成为逃犯,不如耐心等待,有柳平柏在,自然不会冤枉伤害了他们。
“严刑拷问?”
柳平柏冷冷咬着四个字,微垂着头抿唇嗤笑,抬起眼来,慧亮的眼眸喷射着强大的威压和气场,震慑住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刘太守。
“原来刘太守就是这样审案的,本官可曾说过屈打成招那些下三滥手段不要用在本官的案子上?刘太守是不把本官的话当一回事?”
刘太守顿了一下,心中叫苦不迭,连连摆手,“下官不敢,下官逾越了,全凭柳大人吩咐。”
“把人看好,不徐用刑,要是人再跑了,本官也保不了你。”
“是是是,下官立马增派人手,再不敢让人跑了。”
柳平柏转身离开大牢,与刘太守擦肩而过,顿了顿步伐低声道,“希望刘太守能记得,本官乃陛下钦点,此案本官说了算。”
柳平柏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刘太守回头瞪了离去的背影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什么东西。”
所有人鱼贯而出,两个少年终于安心的长长松了口气,看来小姐姐没骗他们,柳大人确实会保护他们。
……
水善拉了拉头上的裹巾,始终微垂着头避开行人的视线,快速往城门口走去。
剑郎抱着婉月剑跟在身后,逃出大牢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婉月剑,以至于耽误了些时间,现在城门已被官兵严密看守起来。
“我拖住官兵,你先出城,我来追你。”
剑郎说着加快步伐走向了城门,水善停住步子躲在一边的茶摊后,准备看准时间悄悄出城。
然而剑郎还没靠近城门,突然一人凑上来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回带,与此同时水善也被人带往了城门边的巷子中。
剑郎当即便要抽出剑来,那人在耳边开口道,“我奉主人毋泪的命令来接你们。”
剑郎抽出的剑顿了一下,然后插回剑鞘。
到了无人巷子剑郎才看到水善也被带来,两人并肩而立对视着面前一群陌生人。
他们自称是毋泪的人。
这群人均是一身护卫打扮,为首的是个精神烁然的中年男人,一袭暗灰色锦缎长袍精美讲究,整个人充满一股儒雅书生气,却又不显羸弱,反而威风凛凛,很是有派头。
中年男人朝水善恭敬的拱手施礼,“在下万俟管家,主人毋泪的手下,见过水善小姐,剑郎公子。”
“万俟管家?”
水善低声念叨一遍,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突然灵光一闪,这不是在琼花仙的时候毋泪说的引荐人?
当时水善好惊奇一个管家也能随便进入琼花仙那种消金窟,原来万俟管家是毋泪的手下。
水善和剑郎回以一礼。
“之前水善小姐在枫吹别院离开的匆忙,属下都未来得及拜见,还请见谅。”
万俟管家实在太客气,水善尴尬的笑了笑,“是我失礼才对。”
水善总感觉万俟管家对她十分的尊敬,可能是知道了她与毋泪的事,所以把她也当成了主人。
“毋泪现在在哪儿?他没事吧?”
水善被关了六天都没见到毋泪来见她,不得不让人担心。
万俟管家微微颔首回答道,“枫吹别院出了急事,所以主人赶了回去,命属下在此保护水善小姐,属下见水善小姐在牢中并无危险,所以没有贸然劫狱,让水善小姐和剑郎公子受了苦,属下惶恐。”
万俟管家说话太客气了,客气的让水善感觉别扭,像是又回到了宫里。
“毋泪没事就好,枫吹别院出了什么急事?”
水善不过随口问问,这是毋泪的私事,以为万俟管家不会多言,不想毫不犹豫的告诉了她。
“琉璃城的人偷袭,死伤惨重。”
琉璃城偷袭了枫吹别院,万俟管家受毋泪的命令带水善两人去枫吹别院。
水善一路上都在想琉璃城是怎么找到枫吹别院的?
毋泪柳馆老板的身份是不是也被发现了?
枫吹别院离三辉郡倒不远,五天时间就赶到了。
上次来枫吹别院水善都没有参观过,醒来便急着离开,对枫吹别院没什么印象。
此事看着寂静祥和的别院,并没什么特别,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战。
马车停下,万俟管家亲自将水善迎下马车,问着等候的下人道,“主人在何处?”
吓人垂着头回答,“主人在伊人阁布置房间,说万俟管家回来便将客人带去伊人阁。”
万俟管家应了一声,便带着水善和剑郎往伊人阁去。
伊人阁水善知道,上次也是住在的伊人阁,别院里最大的阁楼。
沿路风景别致精妙,取别院名称,到处种满了枫树,荫凉凉的一片。
知了欢喜的等在伊人阁门口,见到水善即刻快步迎上来,“奴婢见过水善小姐,万俟管家。”
能见到熟面孔水善很开心,但现在她更想见到毋泪。
毋泪正在方闻亭理一箱书卷,水善快两步小跑过去,在亭外站住了脚步。
毋泪闻着声音转过身来,看见水善开怀的灿烂一笑,伸开了双臂。
“还不过来?”
水善也不顾周围站着许多人,小跑两步冲上去一下抱住他,脸埋在它温暖的怀抱,整个心终于落实了。
“对不起,没有亲自去救你。担心坏了吧?”
毋泪宠溺的揉着她的耳发,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将怀里的人紧了紧,嘴角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第184章 只求真心
毋泪宠溺的揉着她的耳发,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将怀里的人紧了紧,嘴角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你没事就好。琉璃城偷袭是怎么回事?”
水善从毋泪怀中退出来,看见周围一大群人,微微有些脸热。
“我等会慢慢告诉你,赶了几天路先去休息一下,晚膳准备好了叫你。”
水善迫不及待想知道,但也不急在这一时,便跟着知了去房间休息了。
晚上毋泪将晚膳安排在伊人阁,三人一起吃了饭,便说起了琉璃城的事。
“琉璃城和芙蕖山庄最近又展开了正面对抗,打得如火如荼。琉璃城遭到了很大损失,脱手了一些生意,我们柳馆便趁机接了下来,无意间就暴露了我的身份,琉璃城就偷袭了枫吹别院。”
毋泪和琉璃城的恩怨可不浅,之前把苏阳声带割断,还战胜了无风者。
琉璃城颜面尽失,这笔帐肯定是要和他们算的。
剑郎好奇的眯了下眼睛,“芙蕖山庄不是已经穷途末路垂死挣扎了吗,怎么还有能力和琉璃城对抗?”
“芙蕖山庄换了庄主,易芙蕖死了。”
这个消息让水善和剑郎都惊怔了一下,易芙蕖死了,芙蕖山庄岂不是无力回天了。
“易芙蕖怎么死的?”
毋泪回答道,“被言城主亲手杀的。两帮弟子生事,易芙蕖与言子薪出面交涉,一对一交手,易芙蕖当场被杀,临死前将芙蕖山庄交给了流灵子,流灵子现在是芙蕖山庄的新庄主。”
这真是意外消息,易芙蕖突然死在了言子薪手里,换了新庄主,新庄主又带领手下们打了回去。
“这个流灵子之前没有看出来,原来很是有些头脑。他将山庄里心志不坚动摇人心的人全部赶走了,只剩下一半不到,但就凭这小部分的人硬是把琉璃城搅得不得安生,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那你怎么办?”水善关心的看向毋泪,现在他身份暴露,琉璃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毋泪宽慰的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吧,琉璃城我还不放在眼里,他想主动招惹,我就让他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
水善弯着漂亮的眼睛,漾出一汪溪水,“你就是那个惹不起的?”
毋泪挑了下眉,“那当然,我的本事大着呢,不用担心。”
剑郎静静坐在一边看着他们熟稔的亲昵,视线瞥向窗外,心里酸酸的。
他在感觉就像个多余,低落的垂下眼眸,主动离开回房间休息了。
今夜月圆星亮,漫天繁星一望无际,点亮了漆黑的夜。
水善抱着点心躺在阁楼观景台上赏月,毋泪与她并肩躺着,观景台四周空旷无遮,视线可以不受阻碍的观赏整片璀璨星空。
“在这多呆些时间吧,你说过要在这住上十天半个月,让我好好展现一下地主之谊。”
“可是胡三爷……”水善往嘴里塞了一块绿豆糕,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他们离开辽东已经十几二十天了,去哈单族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我派人给胡三爷说一声就是了,这个月或下个月有什么区别,反正胡三爷每个月都要去趟哈单族,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毋泪想要她延迟一个月在这玩一玩,上次就是匆匆来匆匆走,这一回不想她又那么快走。
“好不好嘛,嗯嗯嗯?”
毋泪蹭着水善的肩膀软着声音撒娇,又可爱又好笑。
“枫吹别院刚刚被人偷袭,我不放心,琉璃城万一再杀回马枪怎么办,我想多留些日子。”
“我是一点没看出来刚经历大战的模样。”
下人们一个个神情自若有条不紊的忙着自己的事,不见丝毫惊吓和慌乱,别院里也没大战后的残败痕迹,完美的无可挑剔。
“我还不是怕吓着你让你担心,已经让人将痕迹打整好了,自然看不出来。而且我柳馆在江湖上有头有脸有名声,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岂会被这点阵仗吓怕!”
“是,柳馆老板了不起!”
水善笑眯眯的往毋泪身上靠了靠,头放在他的肩窝,柔软的脊背贴着他温暖的胸膛。
惬意又安心。
“要是司天从师门回来,也把他叫来,不然他要唠叨我们把他抛弃了。”
“你这是答应了,会多呆些日子。”
水善点点头,“多休息几天也好,外面肯定正全国通缉我呢,刚好避避风头。”
“通缉的可不止你一个,我和剑郎也逃不掉。”
夜风微凉,毋泪扯过一边的薄毯搭在水善身上,安心享受着此时的静谧时刻。
枫吹别院比水善想象的还要大,呆了三天都还没把所有地方参观完,光是亭台楼阁就多的逛不完。
“修这么大的别院这么多房子,平时都没人来住,放着多可惜。”
水善踢着脚悠闲的在枫树道上逛着,随手摘下一片青绿枫叶,捻在指间把玩。
“水善小姐来了便不可惜,主人这几日心情特别好,我们这些下人都看出来了,都是因为水善小姐。”
“是吗?”水善没觉得毋泪哪里不一样啊,还是和平时一样。
“前面那是哪儿?”
走过枫树道眼前出现一处热闹的院子,不时有人忙碌着进进出出。
“那是别院的厨房,小姐想进去看吗?”
水善听见厨房欢喜的点点头,毋泪说好今晚亲自下厨,这会应该就在厨房吧。
“我们去看毋泪做菜。”
水善兴奋小跳着跑进院子,许多坐在院子里正忙着摘菜的下人们看见她过来,全部起身跪地行礼。
别院下人皆知,主人呆了两个朋友回来,对其中那位姑娘特别在意,一定要小心伺候。
“毋泪在哪儿?”
水善把人叫起来便问道,却没有人回答她。
水善看着站了满院子的人,顿了下,重新问道,“毋泪在厨房吗?”
还是无人回答,下人们悄悄对望两眼,却是无人开口。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知了明了的替水善开了口问道,“主人可在?”
这下立马有人主动开口回道,“主人传了信让奴婢们准备食材,晚膳主人亲自下厨。”
原来别院的下人们都不知道毋泪的名字。
一声声叫的都是主人,初见时他就曾说过他没有名字,才会让水善帮他取了个名字——毋泪。
“他还没来那我去催他,要再不做饭就该变成夜宵了。”
水善和知了一离开,小院立马小声热闹起来。
这就是主人带回来的姑娘,长得真是好看,还直呼主人的名字,看来关系果然不一般。
毋泪在听花轩忙着听手下汇报事情,水善在门外望了一眼,见他忙便不打扰,在听花轩逛了起来,最后逛到他的卧房。
“院子名字叫听花轩,浪漫、雅致、多情,和外表不像啊。”
知了不敢进毋泪的房间,便独自等在外面,水善倒是不客气,走走停停,翻翻赏赏。
“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