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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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睡着了,水善也无心打扰,她也正需要休息。
身体放松下来顿时浑身酸疼的厉害,之前受伤的地方还很严重,困意也跟着袭来。
水善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在马车上睡了几天,脑袋一直迷迷糊糊的。
马车上的姑娘们全都沉默寡言,她也就乐得安静无人打扰,大多时间都在闭着眼睛睡觉,睡觉能够让伤好得更快。
小小的马车坐着六个人实在有些拥挤,稍稍活动便会碍到身边人。
水善脑袋发懵的睁开眼睛,马车还在匀速晃动,脖子僵硬的厉害。
“要到了。”
安静的马车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低喃,靠窗的一个姑娘掀开一角车帘往外看着。
水善揉了揉眼伸头过去,看见外面景象的一瞬间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脑子一下清醒了。
不远处的巍峨城墙上大书着‘宁城’两个字。
这是曦宁国的都城,她到曦宁国了。
水善不顾同车姑娘们的不满一下挤到车窗边,高高掀起车帘呆呆的望着外面。
她怎么莫名其妙到曦宁国来了。
水善这时才后知后觉发现,之前混入车队时整个队伍十分冗长,有十多辆马车,可现在队伍只剩下两辆马车一辆行礼车,许多人都不见了。
络腮胡子跨着马走在前方,看见水善掀起了车帘,过来厉声呵斥,“车帘放下,已经到地方了,老实一点。”
水善还在身处异乡的震惊中,车帘突然被人拉下,依旧呆呆的坐着一动不敢动。
她现在该怎么办?
……
剑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家医馆里,床边一个小伙子来来去去忙着给他施针,身上到处扎满了银针,伤口被包扎着,疼的无法动弹。
“你醒了?”
小伙子见他睁开眼,语气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早知道他该醒了。
“醒了就好,把药喝了,我让师父来给你看看。”
小伙子说着将剑郎身上的针挨个拔掉,然后拿着针包离开了,不一会带着一个老大夫进来,身后跟着满脸惊喜的相香。
“你怎么在这?”
剑郎惊奇的看着相香,说话太激动扯动了伤口,疼的龇了龇牙。
“别动别动,你都昏迷半个月了,终于醒过来了。”
相香欢喜的落下了眼泪,手帕擦着眼珠让到一边让老大夫诊脉。
老大夫给剑郎诊了脉,观察一下,满意的点了下头,“醒过来便算彻底救活了,接下来只需要好好休养。”
“谢谢大夫,谢谢!”
相香欢喜的一再道谢,将老大夫送了出去便惊喜的坐到床边来。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相香捏着手帕后怕的不停呜咽着,晚韵将药热好送了进来,安慰了自家小姐两句便离开了,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我记得我和水善在山上遭到了袭击,你怎么找到我的?水善呢,水善在哪儿?”
剑郎想起水善,着急的就要下床寻找,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口,立马有血浸了出来。
相香吓得心颤,连忙将他按在床上,“你先别动,你刚醒,要好好修养。”
“水善呢,水善没事吧,她在哪儿?”
剑郎急得满头大汗,抓住相香的胳膊嘶声追问。
相香又是心酸又是心疼,摸着眼泪呜咽道,“我遇到你时没有见到水善,她把你藏在一户农家院里将追你们的人引走了。”
剑郎鼻翼剧烈擅动着,呼吸灼热,眼睛瞪直一动不动,许久没有反应。
相香害怕的捏着帕子趴在剑郎的胸口,一边呜咽一边轻声安慰着,“你别着急,水善肯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吓我。”
剑郎愣怔了好一会,一把推开相香挣扎着坐起来,“我去找她。”
“你现在浑身是伤怎么找,水善好容易救下你的命,若是你死了,你怎么对得起她。”
剑郎一下僵硬了动作坐在床边,手脚冰凉的全无温度。
他是师父,应该是他保护她,最后却让水善因为自己深处危险。
水善的武功太低了,根本不是那些杀手的对手。
“我已经让府里的人去找她了,听那户农家人说追水善的人好像来自曦宁国,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去找她,肯定能把她平安找回来。”
“曦宁国?”
剑郎惊诧的一脸迷茫,怎么会是曦宁国?
相香解释道,“那户农家人亲眼看见水善背着你从山上出来,后面有人在追你们,水善就把你悄悄放在农家院自己把人引走了。他们听到那伙人说话提到了曦宁国,是来自曦宁国的人。”
“水善怎么会和曦宁国牵扯上关系?”
据剑郎所了解,水善是天闵王朝的人,以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这一路也没遇到曦宁国的人,怎么突然冒出曦宁国的人追杀她?
“你又怎么会遇到我的?”剑郎突然好奇问道。
相香见他情绪缓和许多,微笑着回答,“外祖一家要迁居宁城,在路上刚好遇到你被扔出来。那户农家人拿了水善留的银票却怕你引来麻烦,就想把你扔出去,幸好让我遇见了你,不然你那么重的伤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相香说起这个满肚子愤懑。
剑郎也是运气好,如果不是相香恰巧遇到,他就真的生死难料了。
“我都昏迷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水善现在怎么样了——”
剑郎躺会床上呆呆的望着头顶,相香一勺一勺喂着药,宽慰道,“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去曦宁国找她,水善肯定会吉人天相,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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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宁国篇开启,新人物慢慢登场,敬请期待吧。
第191章 战事
水善来到宁城已经五天了,与同行十一个姑娘住在一处安静的院子里,哪儿也不许去,每天跟着秦姨反反复复练同一支舞蹈。
“千年难遇的最美舞姬就是你这样?你是怎么当上舞姬的,手脚僵硬的像木头!”
秦姨每天上百次的训斥如期上演,细细的柳条抽在水善的手臂上,疼的手臂发麻。
水善乐呵呵的陪笑道,“我重要的是那个‘美’字,舞跳得好不好在其次,长得漂亮就行。”
秦姨盯了她两眼,嗤笑一声,“你离倾国倾城也太远了些。”
水善尴尬的继续乖巧笑道,“秦姨别生气,我近日身体不太舒服,过几日献舞怕是跳不好,搅了主人的事,不如将领舞的位置让给其他姐妹吧!只要能让主人顺理达成目的,青袅做不做领舞都无所谓。”
水善微微仰头,眸中流光闪烁,一幅以大局为重的慷慨模样。
秦姨不相信的虚起眼睛,一脸撞到鬼的惊讶表情,“你愿意做陪衬?”
水善叹了口气,“是青袅自己没用,没能把舞练好。”
“你能这么识大体很好,那以后你的位置丝绦来跳,主人的事成了所有人都有功劳。”
水善乖巧行礼,“一切听秦姨安排。”
秦姨满意的离开了,水善暗自得逞的长出口气。
过几日她们要给几位大人物献舞,领舞的位置最是引人注目,很可能被人看上。
其他姑娘梦寐以求,她可一点不希望。
这几天的时间她将这伙人的身份大概摸了一下,这群姑娘都是来自哈单族的舞姬,却被伪装成天闵王朝的女子,送到宁城来给大人物献舞。
那大人物听说好像是来自宫里,身份尊贵,所有姑娘们都期待着能在献舞时被人看上,从此锦衣玉食。
水善心中清明,这些姑娘大费周章转变身份进入曦宁国的目的,肯定不光献舞和谋求荣华这么简单。
这些姑娘必定会成为哈单族安插在曦宁国的眼线和棋子。
水善还不知道这些姑娘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到目前为止还算幸运,并未被人识破身份。
青袅是哈单族有名的舞姬,但押送她们的人没人认识她,所以冒名顶替也无人识破。
水善送出了领舞的位置,秦姨也就不再严格的守着她,给了她一点偷懒的机会。
水善趴在高高的松树上享受的呼呼欲睡,灼热的阳光被漫顶的松叶遮挡,清风拂过吹起垂散的墨发,如树中仙子安然悠闲的午憩着。
络腮胡子万哥跟着一个紫袍男人来到树下,警惕的望了望周围,却没注意到趴在树上睡觉的水善。
水善懒懒的眼睛睁了开来,看两人偷偷摸摸小心谨慎的样子,肯定要说什么隐秘话。
紫袍男人水善见过两次,待在这里的这几日时常来看姑娘们练舞,万哥每次都是恭恭敬敬的亲自接待。
“后天我还会再来一趟,让姑娘们好好准备着,不能出岔子。”
紫袍男人发话,万哥恭敬的连连应是。
“您放心吧,这些姑娘都是大场面见识惯了的,知道怎么吸引男人。”
紫袍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再次提醒,“不许大意,这次的客人可是皇上最宠爱的顺王爷,还有朝中最有权势的两位将军,稍有差池,脑袋随时可能搬家。”
紫袍男人的恐吓让万哥紧张的郑重了表情,“我知道严重性,定会确保万无一失。”
水善趴在树干上惊诧的捂住了嘴巴,她们要献舞的大人物竟然是顺王爷。
曦宁国的皇宫水善稍微有些了解,当朝皇上子嗣昌盛,封王者已有五名,其中有位顺王爷是皇上极为宠爱的幼弟。
而紫袍男人说的朝中最有权势的两位将军,自然指的是枭风大将军和定国公,没想到刚来曦宁国就要见到朝中最重要的几位人物。
“之前领舞的青袅最近状态很是不好,秦姨已经把她换了下来,让丝绦替上领舞的位置。”
万哥询问意见的回禀,紫袍男人沉默一会,没什么意见。
“献舞之事秦姨负责就是,她的本事我相信。但别忘了一定要吸引定国公的眼睛。”
万哥回答,“我明白。”
水善了然的眯了眯眼眸,原来献舞的目标是定国公。
献舞当天十几个姑娘被送到了城中的马场,这个马场极大,水善好奇的掀着车帘参观,被万哥眼睛一瞪喝了一声,只得乖乖放下了帘子。
姑娘们被带到休息装扮的地方,秦姨时刻守着她们,嘴里不停的啰嗦提醒着,替姑娘们检查舞衣、妆容,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今日关系着你们今后的去向甚至生死,若是出了差池,别说荣华富贵,脑袋也要跟着搬家,明不明白?”
秦姨严厉的警告她们,姑娘们个个谨慎肃然的严正以待。
水善一点不在意的坐在镜前瞄着眉毛,随口玩笑道,“难道主人会杀了我们?”
周围的气氛瞬间一窒,水善清晰感受到十几道惊讶的视线射向她,其中一束视线格外的灼热滚烫,几乎把她烧着,顺着视线看去果然是一脸肃然的秦姨。
“今天是什么场合你们应当明白,上位者的一句话就能随意决定你们的生死和命运,要想以后飞黄腾达,都给我打起精神聪明一点。”
“是!”
女孩子们全部规矩的点头应声,唯有水善还漠不关心的坐在一边。
感受着秦姨又直射过来的狠厉视线,水善识趣的乖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等了不知多久,水善都要无聊的打哈欠了,终于有人快步跑来禀告,“快些准备,马上上场。”
姑娘们瞬间振奋了精神,秦姨同样满是紧张,最后将所有人确定一遍,跟着通禀之人离开了休息处。
马场之中视野开阔,木栏围起来的马场上两个驯马师正骑着大马迎风飞驰着。
一匹全体黝黑精神烁烁,一匹身材高大肌肉强筋,都是难得一见的上等好马,不过比起她的追风来还是差了些。
水善看马儿奔驰看的入迷,差点脱离了队伍,被秦姨发现狠狠揪了手臂一把,疼的立马老实了。
大家穿过马场走进了一处雅致悠闲的院落,院落出来是一处广场,广场四周种满了红白玉兰,娇艳芬芳,令人沉醉。
姑娘们全部躬垂着头不敢随意乱看。
水善三番两次犯错让秦姨很是堤防,直接跟在她身边,只得老老实实不敢抬头。
所有姑娘们准备就绪,水善站到自己的位置上,随着一声清脆琴音响起,姑娘们鱼贯而出踏入了广场中央。
水善虽然喜欢跳舞却并不擅舞,她大多都是群魔乱舞,就算跳的难看也没人敢笑话,只要自己痛快就行。
今天为了献舞可是好好练习了的,虽达不到领舞的程度,作为陪衬蒙混一下还是足够的。
水善规规矩矩按着排练好的动作跳着,视线不时在前方观众席上扫过,确认着那些人都是谁跟谁。
观众席上共有四个位置,坐着四个气度不凡的男人,每个男人身边都左拥右抱着两个以上的美女。
这四个人一个是顺王爷,一个是枭风大将军,一个是定国公,那另外一个是谁?
这三个人已经是曦宁国地位顶绝的人物,自然不可能坐在下手,那么最下手位置的人是……
水善扭着腰肢侧身回头,视线准确落在四人中最下手的位置上。
那是个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的男人,一双浓密的眉毛凌厉如剑斜插入鬓间,粗厚的头发束在张牙舞爪的虎冠之中,鼻梁高挺,眼眸阴鸷,唇冷酷的微微挑起,双腿大张着搭在案面上,整个人格外张狂嚣张。
水善心中惊诧,能和顺王爷和两位大将军坐在一起,自然不会是小人物。
在顺王爷和两位将军面前还敢如此放浪形骸,狂妄不羁,这人真是有趣的很?
轻歌曼舞,美女环绕。
男人们享受的观赏着妖媚性感的舞蹈,女人们竞相展现自己,讨好、勾引男人们的注意。
水善不想引起注意,尽量缩在后面,歌舞完毕,乖乖侍手而立,身前被两个人挡住,正好可以让她肆无忌惮得观察观众席上得人。
观众席上掌声响起,一个白净清秀的男人欢呼大笑着仰头灌酒。
泼墨般柔顺的乌发松散的垮在肩上,束发的簪子已经垂到了背上,秀气的脸庞萦绕着淫靡的色欲,胸口衣裳都敞开了,女子白细的手在袒露的肌肤上暧昧游移着,与怀抱里的女人们打得火热。
水善心中啧啧两声,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这般清秀的人,不想如此淫乱不堪。
“跳得好,个顶个的漂亮,全部有赏!”
秀气男人赏赐一出,广场边上站着的一个灰锻男人即刻欢喜上前,跪地谢恩,“谢顺王爷赏赐。”
灰锻男人是马场的主人,一谢恩,水善一群姑娘全部跟着跪地谢恩。
原来这个清秀男人就是顺王爷。
可不对啊!
水善一下抬头望向观众席的座次,顺王爷坐在主位右下手的位置,那主位上的男人是谁?
曦宁国中谁能让顺王爷坐在下手?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可水善有些难以置信,难道主位上的人……是曦宁国皇上?
水善惊愕的暗自吞了口口水,一来就见到曦宁国皇上,这到底是好运还是惊悚。
水善悄悄抬眼打量曦宁国皇上,如今五十不到却疲弱的如同六十老头,皮肤褶皱难看,眼底一片青色。
华丽的衣袍穿在身上有些空空荡荡,手不停的在身边女人的大腿上摸来摸去,视线不时盯着女人呼之欲出的饱满胸口,众目睽睽之下情欲尽显。
水善再次暗自啧啧,怪不得顺王爷那么受宠,原来兄弟俩都是一样的爱好。
既然知道了主位是皇上,其次是顺王爷,剩下两个也就不难分辨谁是定国公谁是枭风大将军。
原来末位那个张扬狂妄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枭风大将军慕容余。
这么看下来,观众席上仪态正常的也就只有沉稳端坐着的定国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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