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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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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圣了然的点点头,也没多问她为何查梅妃,直接应下了。
  “太后,您已经离开奄冉阁这么久了,不准备见见剑郎他们,或者给他们传个信吗?他们肯定很担心你。”
  水善掰着脚趾头,沮丧的摇摇头,“不行,我现在不能见他们。我逃出来,毋泪肯定随时监视着他们,想要抓我回去,我若见他们就会暴露处境。而且,和我见面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危险。我现在自己都顾不了,不想连累到他们。”
  “剑郎若是听见你这话,肯定会伤心的。你叫他师父,怎么会是连累。”
  “不管怎么样,暂时不联系是好得,免得节外生枝。查梅妃的事很重要,我要通过她找一个男人,你务必上心。”
  剑圣保证的应下,很快消失在房间中。
  水善还在朦朦胧胧的睡熟中,耳朵里就听见外面叽叽喳喳的小声说话声,像是在院中打扫的宫女们,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水善拉起被子盖住脑袋继续睡,可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很是烦躁,喊了一声一屁股坐起来,披着外衣就跑了出去。
  “大早上聊天走远一点行不行,知不知道哀家还在睡觉?”
  水善一脸不耐的出来,立马吓得议论宫女们连连垂下脑袋,不敢再发出声音。
  水善衣服都还没穿整齐,被屋外的凉风一吹,脑中的困意突然一下便消散了,整个人都清醒了。
  水善垂头丧气的叹口气,看来是不用睡了。
  看那些宫女战战兢兢的样子,水善招招手,唤一个人上前。
  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大早上说的那么起劲?”
  宫女不敢回答,死命的垂着脑袋。
  水善见她不说,故意板起脸,凶狠的威胁了一声,“你说不说,不说哀家把你丢到湖里喂鱼去。”
  宫女吓得腿一软,一下跪在地上,结巴的连连道,“太后饶命,太后饶命。穗儿在雅林园外晕过去了,跪了三天三夜,一口水没喝,马上就要断气了。”
  水善经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穗儿还在跪着。
  没她的命令自然无人敢让穗儿起来,算下来确实跪了三天了。
  水善拢上衣服便出了寝殿,大步往外去,出了雅林园大门,果然见到穗儿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整个人憔悴的不像样子。
  周围许多宫女窃窃私语的围观、议论,瞧见太后来了,纷纷一溜烟跑不见了人影。
  太后虽被困在行宫中没了自由,却完全不敢轻视,穗儿就是下场。
  “华儿——”
  水善习惯性的喊华儿,喊了两声却没人应,这才发现华儿不在身边。
  “华儿呢,把华儿找来。”
  水善发了话,很快有人去找人,华儿不一会便赶来了。
  “去把太医叫来,给她看看。”
  华儿奇怪的悄悄看眼太后,人是她罚的,这会有请太医,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
  华儿不敢耽搁,很快请来流水行宫里的太医。
  杜书禹将整个行宫布置、安排的妥妥当当,还专门住有太医,以免水善有什么不适。
  太医给穗儿看了看,脱水、疲劳导致的昏迷,休息一下,喂点吃喝的东西便可以了。
  太医看诊完便离开了,华儿站在一边不敢动作,没有太后的命令,她不敢自作主张。
  水善沉吟一会,命令道,“把她绳子解了,躺在地上休息吧。人醒了再喂点水和粥,明早再接着跪。”
  华儿听到前面一半,正感动,后面一半又朝她头上猛浇了一盆凉水。
  还要接着跪?
  “今天暂且饶过她。记着,不许让她离开这里半步,明天开始,每天只给一碗粥一碗水,命吊着就行,什么时候说出幕后指使,什么时候再来回禀哀家。”
  华儿怜悯的看了穗儿一眼,想要求情却不敢求情。
  穗儿多次下毒毒害太后,太后留她性命已经是大恩,岂敢要求太多。
  太后吩咐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寝殿,走到一半回头对华儿吩咐道,“哀家饿了,准备早膳,记得不要加特别佐料喔。”
  太后调皮的笑着走远,华儿却站在风中,脸色苍白。
  水善现在钓鱼有了灵曦公主作陪,有这个小公主在旁边叽叽喳喳,水善深感自己怕是永远都钓不上来鱼了。
  鱼儿早就被吓跑了。
  “静儿昨天跟着厨娘学做了一道菜,晚上做给母后吃好不好?”
  “你还会做菜了?什么菜?”
  水善悠闲的晃着双腿,紧了紧身上的外衣,美中不足便是今日没有太阳。
  灵曦公主俏皮的下巴一扬,哼了一声,“我会的菜多着呢,今晚上就给母后好好露一手。”
  “那可了不得,母后今天午饭也不吃了,留着肚子,就等晚上品尝你的大餐。”
  “公主要做大餐,可否让臣也尝一尝?”
  杜书禹狗皮膏药似地,腆着脸凑过来搭话。
  明明没人待见他,他还总是厚脸皮的往上凑,不管受了多少白眼,找了多少冷嘲热讽,依旧我行我素。
  “本公主做的菜,深受器重的杜大人怎么瞧得上,小心吃坏了肚子。”
  灵曦公主阴阳怪气的白了杜书禹一眼,偏开头瞧都不瞧他一眼,屁股挪了挪,还离他远些。
  杜书禹对公主的冷嘲热讽也不在意,腆笑道,“能吃到公主做的菜,是臣的荣幸,臣之前一直忙于朝政公务,没能好好照顾公主,还请公主大人大量,不要与臣赌气了。”
  “赌气?你觉得我是在与你赌气?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少拿朝政公务搪塞我,你和水竹漪在画房里……咦,我都懒得说,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题外话------
  闵元瑞的真身到底在哪儿啊……猜猜看。


第289章 幕后指使
  灵曦公主嫌恶的又离杜书禹远了些,公主直截了当的将杜书禹与水竹漪的肮脏关系说出来,让杜书禹的表情青了又紫,紫了又白,很是尴尬。
  杜书禹难堪的看看太后,水善闭着眼睛,瞧都没瞧他一眼。
  “杜大人若想吃大餐,有的是人给你做,就别到我们面前来讨没脸了。随便吃东西可是会吃出问题的,你可没有哀家抗毒的本事。”
  水善故意拿穗儿下毒的事打趣他,杜书禹脸色白了白,默默不出声。
  “你也知道,静儿对你可是厌弃的很,要是她一个冲动给你下点东西,吃死了,没了命,哀家可不会为你主持公道。哀家这人啊,有时候很护短。”
  灵曦公主充满崇拜的望着水善,真真是太厉害了,把杜书禹说的驳不上话来,脸色发青,太爽了。
  “太后,穗儿已经承认是她给您下的毒,为何还要逼问她?”
  水善笑了一声,抬起头看向他,问道,“杜大人是在替穗儿求情?”
  杜书禹白着一张清俊的脸庞,儒雅的气质此时只剩狼狈。
  “臣觉得凶手既然找到了,把她干净的处置了便可,跪在那看着实在不像样子。周围人来人往的,宫人们心惊胆战,都没精神做事了。”
  水善不赞同的连声否决,“不不不,下毒凶手是找到了,背后指使者还没问出来啊。所以这事就不算完。”
  “太后未免多虑了,哪儿来的背后指使。”
  “是吗?”水善揶揄的一眨不眨盯着杜书禹,嘴角微微上钩着,漾着一抹邪笑。
  “杜大人,莫非指使穗儿给哀家下毒的人是你?”
  水善突然大声指控,声音充满惊诧和惶恐。
  灵曦公主眼神戒备的盯着杜书禹,周围许多宫人都悄悄关注着此处,将太后的话听的清楚。
  杜书禹脸色一瞬间苍白,却依旧沉稳的,不慌不忙的解释,“不是,臣绝无伤害太后的想法。”
  “那杜大人为何如此心急的为穗儿求情?难道不是因为心虚?或是……穗儿是你另一个私相授受的相好?”
  杜书禹猛地抬起头直视向水善,脸色已经阴沉如墨。
  水善坦然而视,得逞的嘴角一勾,“若杜大人坦荡,还是莫要插手哀家查问奴婢的好。哀家被囚禁自由,总不至于一个奴婢都不能作主吧。”
  杜书禹灰头土脸的狼狈逃离,再不过问穗儿的事。
  灵曦公主对水善充满崇拜,水善却是心知肚明。
  她能一而再的下杜书禹面子,一而再对他爱答不理、冷嘲热讽,皆是因为杜书禹从不曾与她计较。
  画房中的画像她记忆尤新,杜书禹对她抱有幻想,而她必须打破他的幻想。
  她是天闵太后,杜书禹是天闵叛徒。
  莫说杜书禹有悖人伦的幻想,便是像曾经一样,天南海阔的畅快聊天,都再不可能了。
  穗儿如同任人观赏的猴子,屈辱的跪在雅林园外,承受着来来往往之人的指指点点。
  她每日一碗粥一碗水,只能勉强吊着命,吃不饱也死不了。
  她已狼狈的跪了十几日,身上发臭,浑身发酸,所有人避她如臭虫。
  穗儿忍受着饥饿和寒冷,忍受着身体的酸疼和疲劳,却无法直视别人异样的眼光,充满嘲讽、怜悯、唏嘘。
  穗儿明白了,太后为何给她吃给她喝,还不打她,只是让她一直这么跪着。
  太后是想用这种方式折磨她的精神,她本是行宫中最体面的宫女,杜大人身边委以重任的宫女,此时却这般卑微、狼狈。
  这种心理的折磨,面对他人眼光的巨大落差,比打她骂她还要来的折磨人。
  穗儿死死埋着头不敢对上他人的视线,闻着自己身上的臭味,委屈的几乎要哭出声来,却又怕丢人,死咬着牙无声啜泣。
  水善从雅林园出来去找闵静文,走到大门口,突然被穗儿扑过来抓住她的脚脖子。
  韶玥在踝上叮叮叮晃的直响,穗儿使劲抓着她的脚脖子不放手,啜泣着哑声哀求,“太后,太后,求求您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您让我死吧。”
  曾经有一个人也哀求水善让她死,那就是易珠。
  易珠被戈拉达囚禁起来,被黝黑的山洞禁闭,被心中的愧疚折磨,一心求死,却死而不得。
  穗儿现在也想死,水善却丝毫不同情她。冷冷的下撇视线,将她的手踢开,“哀家养着你,是让你交代背后指使是谁。你若不说,哀家便永远养着你,反正一碗粥的事,小事。”
  “没有指使,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只有我一个人。”
  穗儿痛哭流涕,脸上脏的不能看,又是眼泪又是鼻涕,还有一些不知是什么的脏东西。
  她已经十几天没有洗脸洗澡了。
  “是吗?”水善淡淡的看她一眼,没多说,转身就走。
  穗儿大喊着再次扑上来,用上了全身力气,才好容易再次抱住水善的脚。
  “我说我说,是永念郡主,是永念郡主给我的毒药。”
  水善背对着穗儿,背影有些僵硬,将脚抽回来,毅然的大步走远。
  水善猜过也许会是水竹漪,没想到还真是她。
  自己的亲外甥女要杀她,水善心里泛起一股酸酸的味道,有些沮丧。
  水善自认为对水家仁至义尽,最后却是养出了一群恩将仇报的家伙。
  好得很,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既然水竹漪给了她这么一份大礼,她也没有道理不回礼。
  水善给了穗儿一个活命的机会,让她去向水竹漪负荆请罪,下毒没能成功,并且想办法让水竹漪吃下毒药。
  “水竹漪给你的毒应该还有剩吧,把那毒让水竹漪吃下,我就放你活着离开行宫。”
  水善看着穗儿迷茫的表情,笑道,“当然,在那之前,为了以防你逃跑,你也要先把毒吃下去。”
  水善命人将穗儿藏得毒药搜出来,掰开她的嘴,强行给她灌了一下下去。
  穗儿拼命抠着喉咙想要吐出来,可怎么也吐不出来。
  “放心,这毒虽厉害,但加了哀家的血,暂时要不了你的命。等你完成了任务,哀家就彻底给你解毒,让你平安离开。这个交易可划算?”
  穗儿狐疑的小心看着水善,不太相信她会真的放了她。
  水善道,“哀家对你个小奴婢才没什么兴趣,哀家是要让水竹漪亲自来见我。你放心,即便水竹漪吃下了毒,暂时也不会死,不会牵连到你。我要逼她来见哀家,可明白?”
  穗儿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不再说话。
  “行了,下去梳洗一下吧,等会就让人送你出行宫。记得,你的时间最多三天,三天内要是水竹漪没来,你也只有毒发攻心而亡。”
  穗儿害怕的抖了抖肩膀,躬身退下了。
  杜书禹本不答应放穗儿出去,水善三言两语软磨硬泡,杜书禹便缴械投降。
  “哀家不过要给水竹漪一些警告,要她来见我。不然杜大人可有法子,让水竹漪来见哀家?”
  杜书禹自然不好强迫水竹漪,水竹漪面上强撑,其实心中惧怕面对太后,所以一而再的推辞。
  水善这是主动出击逼她来见,杜书禹考虑一下,还是放了穗儿出去。
  水善一直等着,等着三天时间内,水竹漪会上行宫来。
  结果等到水竹漪前,剑圣先回来了。
  水善没想到剑圣速度那么快,这么快就把梅妃的事查完了?
  水善盘坐在床上,身上拢着厚厚的被子,双眼铮铮发亮,期待的望着剑圣。
  剑圣喘了口气,细细讲来,“这个梅妃本名袁梅,是浔州一个小商人的女儿,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浔州,没有什么特别的,入宫之前并没听说与谁家男子有过密切往来。
  不过街坊邻居倒是有个小谈资,说是梅妃幼时有个一同长大的伙伴,是家中厨娘的儿子,梅妃父亲还曾说笑过,将来舍不得女儿出嫁,便将这个男孩招为入赘女婿。”
  水善听的津津有味,一下闻出了消息的味道。
  “然后呢,那个男孩呢?”
  剑圣回答,“我问了周边的街坊邻居,说是后来那对母子离开了袁家,好像是有富贵亲戚找到了他们,接他们享福去了。”
  水善心中已经敞亮开来,如果那个男孩真的是假皇上,很可能将他带走的富贵亲戚就是毋泪。
  毋泪在假皇上还是孩子时就找到了他,然而让他成了闵元瑞的替身。
  “那个男孩多大年纪,叫什么?被带走时多大?”
  水善一连好几个问题,剑圣却是摇了摇头,“问不到更详细的了,只有个大娘模糊记得,可能姓孙。”
  “姓孙,姓孙……姓孙?”
  水善喃喃想着,突然拔高音量,喊了一声。
  剑圣一下捂住她的嘴,示意一下外面,还有人守着呢。
  水善小鸡啄米的点点头,嘴巴得了自由,心中惊喜,闵元瑞的亲生母亲好像就是姓孙。
  水善收养闵元瑞时,他是个生母卑微早逝的可怜皇子,没有依靠没有仰仗。
  记得习容好像偶然提起过,闵元瑞的生母不过是一处皇家别院的洒扫奴婢,身份很是低贱,姓孙。
  闵元瑞生母生下孩子便死了,怎么死的没有人说的清楚。
  后宫的肮脏太多了,永远纠察不清。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闵元瑞的生母姓孙,假皇上也姓孙,那么他们……可能还是亲戚。
  这也能说明为什么假皇上与闵元瑞长得如此相似了。
  “师祖,你再帮我去查查皇上的生母。信息越详细越好。”
  水善一说完,想到什么,又连忙返回,“算了算了,这事我让齐丞相帮忙查。这是宫里的事,你查不方便。”
  剑圣失笑一下,“还是我查吧。齐丞相才是真正的不方便。”
  水善犹豫一下,这次没有反驳。
  假皇上如今正在针对老臣,齐丞相作为老臣之首,自然是处境紧张。
  若被假皇上发现齐丞相在查皇上生母,怕是会给齐丞相招来杀身之祸。
  剑圣是来去无踪迹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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