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 >

第201章

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201章

小说: 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善这顿打可是把这些宫人都镇住了,之前杜大人对太后千依百顺,现在来了个不给面子的孙管事,结果就被大庭广众下狠揍了一顿。
  太后真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没人接话,水善无奈的只好点名道姓,“华儿,去找人来把孙管事抬去治疗,别死了,可是条人命呢。”
  “是!”华儿应了一声,立马下去叫人了。
  水善蹲下身子凑在孙耀面前,将带血的鞭子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闲聊般云淡风轻的开口道,“皇上说只要看着哀家就好,那皇上可曾说过,让你保护好自己?哀家这人野蛮,时常喜爱舞刀弄剑,你看,这一不小心就把你给伤了。”
  “你,你是故意的。”孙耀艰难的发出声音,虚弱而疲惫。
  水善给了他一个当然如此的眼神,“哀家自然是故意的,不然孙管事怕是不知道哀家的个性。孙管事毕竟要长长久久的看管哀家,我们总该互相了解了解,对吧。”
  孙耀胸口闷着一口血,恨不得吐她满脸。
  “我知道你心中肯定埋怨哀家,但哀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不给你一顿打,让你知道知道哀家的脾性,容忍你继续嚣张下去,之后做出更过分的事,丢了命可就不好了。”
  水善明目张胆的恶言威胁,孙耀躺在地上瞪着她,一脸绝不屈服的刚毅模样。
  “你猜,我若失手杀了你,皇上会不会杀了哀家,给你报仇?”
  水善充满好奇的兀自猜测起来,“听说你是梅妃的亲戚,皇上想必对你很重视,应该会给你报仇。但,报不报得了仇,可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孙耀茫然的虚了虚眼眸,没明白水善这话的意思。
  水善见她茫然,惊诧道,“哎呀,皇上没和你说吗?天下人皆知,哀家是个怪物,刀枪剑戟皆伤不了哀家,想要哀家死可不容易。
  啧啧啧,原来你不知情啊……看管哀家可不是个好差事,哀家这人臭讲究多,又高高在上惯了,总是爱颐指气使欺负人,之前对杜书禹就是如此。
  如今杜书禹走了,你来了,日后想必也少不了为难你。哀家这会就先给你提个醒,道个歉,日后多多担待。”
  孙耀惊诧的张大了嘴巴,一则从没听过竟有人不怕刀枪剑戟,二则感叹太后真是个神经病,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欺负人的话,还请多多担待,哪儿来的那么厚的脸皮?
  不过孙耀也深深感受到,太后有句话说的没错。
  伺候她,不是件好差事。
  他被皇上临时受命看守太后时,本以为是个悠闲、痛快的大美差。
  整天享受玩乐,还能看着昔日尊贵无比的渊穆太后,在他手里苟延残喘,讨生活的狼狈样。
  可他想错了,完全想错了。
  孙耀很快被人抬走,水善悠悠甩着鞭子,朝堵着的厨房门看了一眼,又瞧向堵在门口的一众管事。
  “哀家可以吃到好吃的吗?”
  管事们哪里还敢违逆,紧张的一个劲点头,生怕水善一个不快,也将鞭子甩在她们身上。
  孙管事是皇上亲派的人,太后尚且毫不顾及,肆意鞭打,对她们更加不用手下留情。
  宫人们想着方才孙管事被打的血淋淋的模样,便吓得浑身战栗,心中思量着,日后万万不敢得罪太后。
  身上见她们一个个点了头,也不客气,直接报出长串菜名。
  “晚膳得时候,哀家能吃到这些菜吗?”
  管事们点头应声,“能,一定能。”
  水善满意的勾勾唇,“那就有劳大家了。”
  说完,带着灵曦公主,穿过众人让开的路,大摇大摆的径直离开了厨房。
  孙耀伤的不轻,怕是最近几天都没法下床。
  水善的晚膳很丰富,满满摆了一食案,用饱了便早早上床休息了。
  等到夜色入深,雅林园清静下来,水善又离开了行宫。
  出现在柳府的时候,柳溪已经早早回房休息了,柳平柏刚处理完正事从书房出来,一下就见到了等在院中的水善。
  “太……”
  “到屋说话。”水善一下打断柳平柏,兀自进了书房。
  “柳溪怎么样,哀家还不曾来问问。”
  柳平柏关上房门,一掀前摆直接跪了下来,朝水善重重就是三个响头。
  ------题外话------
  福履新文已开,求收藏求收藏,撒个娇好不好使,不如再卖个萌。


第304章 夜见怡太妃
  “此次多谢太后出手相助,父亲才能保住性命。太后对柳家、杨家的恩情,平柏没齿难忘,只能用柳家、杨家的忠诚,誓死效忠太后。”
  太后随意的踱到柳平柏的书案前,上面整齐摆放着刚刚处理好的案件。
  他如今是廷尉署的廷尉正,代替柳溪,留在了廷尉署中。
  假皇上虽下了赦免旨意,无法更改,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渎职一罪依旧未除。
  所以假皇上褫夺了柳溪的官职贬为庶人。
  虽没了官职,但至少保住了性命,留着命总还有希望,还有机会。
  而且柳家还有几个儿子,不至于山穷水尽。
  “你让柳溪莫要太过介怀,不做事,就不会做错事,也能避开皇上的针对。如今的情景,平安无事最重要,等到一切重回正道,都会好起来。”
  柳平柏明了的点头,“父亲没有介怀,他与儿子说过,您还去牢中看过他。他一直记着您的话,安心等待。”
  “哀家就来看看你们,瞬便问问,前方的战事可有什么消息?”
  柳平柏严肃着神情,眉头微凝,“朝中最近并未有前线消息传来。我的消息比较闭塞,父亲又刚历经生死危机,对战事有些顾不上,太后若急着知道,齐丞相或许更了解些。”
  “恩,我知道了。”
  水善匆匆来,又匆匆去。
  离开了柳府,转身就去了丞相府。
  齐丞相对她的突然出现见怪不怪,将刚沏好的茶斟上一杯,递上前。
  “太后可是来问战事的?”
  水善反问,“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齐丞相卖了个关子,憋着不说,水善却从他脸上看出了难以抑制的欣喜之色,必定是好消息。
  “别憋着了,快说啊,可是已经将宁城攻破了?”
  齐丞相微微勾了勾唇角,“昨日刚传回的消息,已经兵临宁城城下了,若不出意外,三天内必拿下宁城,届时统一中原的目标就彻底成功了。”
  水善听到这都不由心潮澎湃,心血涌动。
  宁城是曦宁国的都城,坐守皇城的兵力并不算强大,只要攻破城门,攻破皇宫,擒下皇上、宗室、及百官,这场仗就彻底结束,彻底成功了。
  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出什么变数才行。
  可越是到了最后关头,一鼓作气的关键时刻,越是容易出现改变结局的变数。水善不容许最后一刻功亏一篑,这一战无论天闵还是曦宁都付出太多,牺牲太多,必须要结束了。
  水善赶回雅林园时,突然感受到一抹微弱的气息,隐藏在她的寝殿中。
  水善摸出袖中的暗芒,小心靠近,厚重的挡风帘后站出来一个人,身影偏瘦,文文弱弱,黑暗中朝着她深施一礼。
  “你是谁?”水善质问。
  这人显然是在等她,肯定知道她偷溜出行宫的事。
  水善问的虽不客气,却一点不着急,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令人舒爽的气息,这人不像坏人,亦不像敌人。
  “在下白廉,见过圣女。”
  男子唤她圣女,天底下唤她圣女的地方,只有嫏嬛山。
  这人是嫏嬛山的弟子,而且听他名字,应该是和白草一个辈分的。
  “你是嫏嬛山的人。”
  白廉沉默少言,不多话,安静的道,“在下依照扶云长老及杉棋长老之命,将此物带给圣女,请圣女日后好好保管。”
  白廉说着从胸口小心掏出一个黑色包裹,透过包裹隐隐能瞧见淡淡的银光。
  水善清晰感受着来自包裹内的吸引,踝间的韶玥也接收到的感应,欢快的跃动起来。
  里面是萃灵盘,长老竟让人把萃灵盘带给她,那岂不是……
  “嫏嬛山出了何事,白草和司天呢,为什么不是他们来传话?”
  水善的心紧紧揪着,若不是出了大事,长老们怎么会让萃灵盘离开嫏嬛山。
  水善心中始终记挂着拜托司天的事,那也是拜托嫏嬛山的事。
  对抗奄冉阁对嫏嬛山来说,九死一生,必然是出事了。
  白廉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尽职尽责的传达事情,道,“长老们说,萃灵盘和韶玥对嫏嬛山而言都十分重要,只有圣女保管最为安全、妥帖。嫏嬛山没能完成的责任,请求圣女代替他们,继续完成下去。”
  这话分明像是最后的叮嘱。
  水善着急的猛然冲上前,抓住白廉激动追问,“嫏嬛山现在到底怎么样了,长老们还好吗?”
  白廉不说话,紧闭着唇。
  水善急得背心冒汗,看着他手里的黑色布包,一把抢过来,问道,“长老只是让你来传话带东西的?”
  白廉沉默片刻,回答道,“长老们让我日后跟着圣女,守护圣女和韶玥。”
  “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听我的,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嫏嬛山现在究竟什么情况?”
  白廉还是沉默不语,为难了很久道,“长老们叮嘱过,什么都不要说。”
  “那是长老的命令,我的命令你就不听吗。长老将你留给了我,从此后我才是你要听从的人。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水善将身上的灵力展露出来,白廉感受到那强大的力量,惊诧之后,便是臣服。
  “嫏嬛山的结界已经毁了,弟子们死伤惨重,长老生们死不明。”
  白廉两句话,将嫏嬛山的惨烈情况总结的清清楚楚。
  “那奄冉阁呢?”
  白廉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还活着的弟子们全都躲散到了百姓之中,奄冉阁也损伤了众多弟子,但尊主一丝损伤都没有。”
  尊主无事,奄冉阁便不会有大碍。
  这场对战,嫏嬛山完败,输的彻彻底底,一无所有。
  为了拖住奄冉阁和尊主,杉棋长老带领嫏嬛山弟子闯入了奄冉阁,建立结界,将奄冉阁众人困于其中。
  但毋泪的实力岂是嫏嬛山这些凡人能敌,很快便被毋泪轻易突破。
  嫏嬛山损伤惨重。
  嫏嬛山不敌,长老们只能带着弟子撤退,但毋泪趁胜追击,直接打到了嫏嬛山,将嫏嬛山结界突破,大肆打杀。
  血战之下,嫏嬛山生灵涂炭,曾经灵力旺盛之仙境,如今却成了死人窝。
  从血战中逃出的人不多,全都躲藏了起来,长老们也不知生死,嫏嬛山彻底散了。
  “我一定要把嫏嬛山找回来,把弟子们找回来。那是我的家,不能丢,不能伤,更不能破。”
  水善将白廉送到莫大厨身边,让她帮忙照顾一下。
  她现在被囚在行宫,明面上身边无法多出这么一个人。
  水善准备要回嫏嬛山一趟,在那之前,有些事她要安排一下。
  水善远远望着豫王府大门时,呆呆的愣怔了许久。
  自从回了闵都,她见了齐丞相,见了柳平柏,见了柳溪,却一直没有见豫王府的人。
  豫王府如今处境危险,处处被监视,被提防,稍有差池便有性命之忧。
  但现在,她必须现身了,关于豫王世子之事,她必须与豫王府的人摊牌。
  闵都的豫王府相较怀城的豫王府,华贵了许多,却也冷清、拘谨了许多。
  入目皆是富丽堂皇,体现了豫王高贵的身份。
  然而府中华贵过甚,没了温情,不如怀城来的温馨自在。
  假皇上面子功夫做的还行,至少在豫王府的体面上不曾苛待。
  若是不知情的外人看着,只以为王府之内富贵如海,却不知豫王府犹如利刀悬头,危机重重。
  水善在月光照射下参观王府,轻易避开来往的下人及王府护卫。
  怡太妃住在后院宣怡园,各个院子的名字,与怀城王府一样。
  水善踩着月色进了宣怡园,绕着九曲回廊,精准避开守夜的丫鬟。
  怡太妃房间的烛火还亮着,投在窗牖上,映出一个朦胧而纤瘦的人影来。
  一个丫鬟守在门口打盹,水善轻手轻脚绕过她,轻声进了房间。
  “这么晚还在绣东西,小心眼睛受不了。”
  怡太妃坐在烛台前,听见声音一时没反应过来,缓慢的抬起眼睛,瞧见眼前站了一个人,盯着看了许久,脑子才猛然反应过来。
  羸弱的肩膀开始慢慢颤抖起来,瞳孔渐渐放大,略微显白的嘴唇微微张合着,抖了两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有温热的水渍在眼眶中沉积,松弛的眼眶承接不住,聚成泪珠滚落下来。
  安静的房间落泪可闻,还有怡太妃急促的呼吸声。
  许久,干涩的喉咙才终于挤出微弱的声音,满满的不可置信,以及掩盖不住的狂喜。
  “姐……姐?”
  “见到我这么不敢置信吗,才一年多没见而已,怎得憔悴了这么多?”
  怡太妃耷拉的眼皮苍老无神,此时却乍现出如星辰般灿烂的色彩。
  发出第一个字,后面声音便顺畅起来。
  脚步不稳的从软榻上站起来,激动的直冲过去,脆弱的反复呼唤着。
  “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水善温柔的拍拍她的脊背,宽慰着,“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怎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让你受苦了。”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日日夜夜挂念着姐姐,乞求这辈子还能再见到姐姐,又不想让你见到我现在的样子。姐姐,我好想你——”
  怡太妃无助的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水善的胸口呜呜宣泄着。
  怡太妃出自皇宫,却一辈子受着太后的保护,太后是她的依靠和仰仗。
  但自从回了闵都,皇上对豫王府的态度大变,又没有太后的支持和保护,豫王府一下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皇上狠心毕露,朝臣也虎视眈眈盯着,再没了从前的安稳日子。
  豫王府的存在本就充满危险,作为皇上唯一存活的亲兄弟,遭受着众多猜测和提防。
  从前有太后坐镇,皇上也对豫王府恩宠有加,故富贵太平。
  这样惊心胆战的日子还是从未经历过的,怡太妃失了太后这个依靠,方寸大乱。
  水善回来,无疑让手足无措的怡太妃重新恢复希望,弱小的像是寻找到母亲的小鸭子,躲在母亲的羽翼下,楚楚可怜。
  “在宫中生活那么多年,什么惊险没见过没听过,怎得这般沉不住气,方寸大乱。”
  水善略带责备的语气安抚着怡太妃,怡太妃哭够了,抹着眼角紧紧抓住水善的手,似是生怕这只是幻觉,一放手,面前的人就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从前再惊险,有姐姐在背后,妹妹心里都是安稳的。没有姐姐在身边,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怡太妃默声啜泣着,水善将她拉回软榻上坐下,拿着她方才的绣活,对着烛台欣赏。
  怡太妃绣的是靴梆子上的祥云图案,靴子是男子款式,应该是给豫王或世子的。
  “现在是孩子们的天下,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沉住气,稳守住豫王府,做他们坚强的后盾就行了。”
  怡太妃抹着眼角,露出一丝笑,“姐姐说的是,我应该稳住的,不该让孩子们看到我不堪一击的一面,这样他们也不会安心。”
  “世子就快回来了,更大的危险就要来了,你不能软弱,明白吗?”
  怡太妃惊诧的呆愣一下,“希卓要回来了?和曦宁的战事已经结束了吗?”
  “很快就要结束了。世子立了军功,豫王府更如烈火烹油,这个时候,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