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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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肖启旻已经死了,还是摆脱不了威胁。
“妾身的莲上舞……只为陛下而开,妾身的心里也只有陛下,妾身只想……只想永远……留在您身边——”
她的计划本来周密,杀了管家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能威胁到她,她便能永远做她的莲美人侍候在陛下身侧。
但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她输的彻底。
皇上不屑的无视着痛心表白的凄美女人,脸庞凌乱却又不失一种颓败之美,漠然看着管家冷笑。
“朕早就知晓肖启旻背地里的小动作,朕也警告过他,朕的眼睛到处都是,谁也别想躲得过。之所以等这么久只是想将安插在宫里的眼线挖干净,这个就是最后一个了吧!”
莲美人满目泪痕的哽咽着脆弱的喉咙,艰难的发出声音,“您……早就知道……我是肖启旻安插进宫的棋子……”
“也不算很早,不过是你三番五次害朕和太后露出了马脚而已。”
太后在远处静静听着,此时才回忆起来,那盘被下毒的糯虹糕莲美人曾触碰过,原来她就是下毒想要害死自己的真凶,那个让孙爽无辜枉死成为替罪羊的罪魁祸首。
管家捏紧了拳头恨恨的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皇上得意的嘴脸,“你别得意,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替主人报仇,那之前先让我杀了这个不忠心的狗东西。”
管家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掌心大的小盒子,莲美人似是知道他要干什么,惊恐的转着脑袋望向身后的男人,痛苦的凄厉大吼着,“不要!”
可男人没有停下动作,打开盒子掏出一条恶心的血红色肉虫,放在掌中一用力,瞬间五指间挤出粘稠的黑色汁液。
黑色汁液散发出一股犹如腐尸般的尸臭味,味道浓烈,闻得人几乎想吐。
随着虫子被捏爆的同时,趴在地上的莲美人痛苦的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扭曲起来,声音凄惨的如同鬼叫。
尖锐声音划破漆黑夜空带着森森寒意,让人毛骨悚然,汗毛直立。
莲美人拖着无法动弹的四肢扭曲着身体,双眸血红的可怕,像一汪深不见底的血池,承载着数不清的幽暗灵魂,喷涌出罪恶的阴暗气息。
挣扎的身体中似长出了一双双骨瘦如柴的厉手,抓着她身体里的内脏破体而出,崩裂开一个又一个血腥的血洞。
数不清的恶心红虫在血洞中蠕动着、啃咬着,将那完美的躯体转瞬间啃食的只剩骨架和惊瞪着大眼的头颅。
太后被远处的血腥场景惊吓到反胃,‘呕’的一声将胃里连日的清淡素食都吐了出来,偏开头再不敢去看那活活被蛆虫啃食的场景。
红虫啃食完肉体还不罢休,蜂拥着钻进了骨头里。
很快,白森森的骨架变成通体的红色,稍一瞬间遍布密密麻麻的洞孔,破骨而出,只留下大滩血渍,身体已然一丁点不剩。
皇上淡然的俯视着下方只剩下一个头颅的莲美人。
头颅上的五官还算完整,也没有被啃食,长长的头发浸满了血黏在脸上,瞳孔硕大满是惊恐,嘴巴也夸张的大张着。
偶尔两条迷路的红虫从舌头上爬出来,顺着脖子被啃咬干净的界面聚到红虫堆中。
一条条红虫吃的腰肚肥圆,比刚刚破体而出时大了两三倍不止,享受完美食却开始痛苦的扭曲成圆形。
不一会一个个如同血浆般爆开,血溅四射,扩散了地面的血摊往外倾泻不止。
太后此时惊愕的已经忘记了呕吐,难怪肖启旻已死莲美人还要听从管家进行刺杀。
原来她是被种了蛊虫,远在千里就能操控她的生死,怪不得不得不听命,不冒险。
管家冷眸幽深无情的瞥了那汪血水一眼,啐了一口,摆出阵势抬头仰望向皇上,“碍眼的解决了,接下来就该我们一决高下。”
管家摩拳擦掌的准备出手,皇上镇定的依旧背手而立不慌不忙,手轻轻撩卷一下额前垂下的一缕长发,邪恶的虚起如鹰般锐利的双眸。
“朕何曾说过要与你一决高手,你是什么东西有资格与朕出手?”
“你!”管家怒哼一声,“那可由不得你!”
说着快如闪电的身影就朝皇上冲去,却在踏上台阶前被猛然出现的一人挡住拳头。
管家身体遭受强大内力反击,手臂一麻,倒退着被打出几米。
“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面前抱拳请罪之人是天闵王朝第一武者韩流,管家认得他,只是没想到韩流竟然成了皇上的侍卫。
这个人出身草莽,武功闻名天下,上门挑战后死在他手下的江湖高手不计其数。
荒无人烟的冷宫里今日倒是热闹的很,韩流出现后很快高墙外便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宫中侍卫撞开大门将管家包围了起来。
“把人解决干净,速战速决。”
皇上瞥眼瞧着枯槐树下被恶心的一吐再吐的太后,今日她受的罪实在太多了。
第57章 逃离皇宫
管家完全不是韩流的对手,三两下就被韩流生擒,不得动弹,亦无法逃脱。
太后冷眼看着面前血腥的院落,习容和惠妃的尸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莲美人只剩下一颗恶心的头颅和满地的血。
血流淌进了干涸的池塘内,杂草全部染红,在夜风中摇摆着身子,像吸血胀大的蛊虫般蠕动着浑圆的身躯。
眼前一切都变成了血的颜色,漆黑的天空也掩盖不住满地的大红血腥,掩饰不去今日在此发生过的残酷战争。
皇上从台阶上向她走来,太后却猛地身体僵硬,一下站了起来。
太后明显的抗拒动作让皇上的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她是在躲避他。
他明明早就已经找到这了,但一直隐藏在暗处看着她和惠妃、莲美人交战。
眼睁睁看着习容为了救她而死也不出现。
看着她绞尽脑汁胡编乱造让惠妃的矛头指向莲美人。
看着惠妃和莲美人互相残杀。
看着更多的血染红冷宫,却始终无动于衷。
他一直在等待莲美人的同伙出现然后一网打尽。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将所有人都算计进去,没有顾念习容的性命,亦没有顾念她的安危。
从何时起,他对她已然变得残忍冷漠,深厚的母子情在今日突然变得可笑起来。
“母后——”
皇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唤着母亲。
太后目光暗淡的没有生气,一步步走向习容将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苍老而冰凉的脸颊,落下一滴泪,滴在习容的眼窝处,再顺着鼻子滑下脸颊,如同在陪着太后一起哭泣。
“保佑我吧,我会用你救下的这条命,好好活着,不一样的活着。”
太后将人温柔的放在地上,整理着她凌乱的衣裳,将她手上的泥土和血迹擦干净。
太后摸着那双布满褶皱的手,过往的匆匆岁月在脑中闪过。
她的身边永远有着习容姐姐的陪伴,以后的路却只剩下了自己。
“好好安葬她,她是哀家的姐姐。”
太后冷漠的眼神让皇上心颤,点点头想要靠近,看着太后凄凉的身影一下子又没了勇气。
“习容保护母后安危是为忠仆,儿子会让人好好安葬,厚待她的家人。”
“她不是仆人,她是哀家的姐姐!”
太后陡然拔高了声音重复一遍,皇上顿了好一会,注视着太后悲伤且冷冽的眼眸,疏离感萦绕在两人身上。
他明白,今日的隔阂怕是难以消除了。
“儿子知道了。儿子错了——”
堂堂一国之君,天闵王朝最负盛名和期待的帝王此刻垂下了高贵的头颅,向她认错。
太后默默的望着他,脸上除了冷漠全无表情。
“你是皇上,你没有做错,是哀家厌恶了这里的生存方式,看来是时候……离开了。”
说着没等皇上反应过来,倏然凝聚了身体的全部力量,施展轻功跃上了枯槐树后的墙头。
皇上顿然大惊的急切大喊,“母后,不要走——”
他深刻知道太后对皇宫的厌弃,他亦知道今天的事让太后有多失望。
习容的死更是击灭她心中最后的一丝徘徊和留恋。
这个肮脏的皇宫她嫌恶透了,这一走必定便是永远。
她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想法一瞬间闪现在皇上的脑海,令他惶恐、惊惧,急切的呼唤着她回来,但根本留不住一个迫切想要逃离的人。
太后沾满血的狼狈身子摇摇欲坠的站在墙头,回头望着那个英俊威武的男子。
她看着他一天天从瘦弱的小男孩长大成威武的皇帝。
他是她的儿子,即便外人再如何污蔑议论,在她心中,他始终是她需要保护的儿子。
但现在她才真正明白,她的儿子早就长大了,强大到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运,是执着棋子的手,能够游刃有余的下着‘天下’的棋局。
不再需要她的保护,她也无力再给他保护。
这样很好,如此她就能安心的、没有牵挂的离开了。
“你若真的孝顺就莫要来追,放我走吧,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最后站在墙头上望一眼气派雄伟的皇宫。
这里的景色风光她已看了千百遍,从此保重,再也不见!
“母后……”
太后没有听见皇上最后喊了句什么,娇小虚弱的身影奔跑在皇宫之中,身后是一片嘈杂慌乱的声音。
侍卫门紧追而来,但对皇宫的了解她从不曾输给任何人。
莲美人将她引入惠妃的冷宫,此时却还要多谢她。
在冷宫后的西城门边有一条隐蔽的小道,专门运送宫中病死、处罚死的尸体出宫,阴晦不洁,平时少有人来。
而小道尽头的偏门高度比宫中其他城墙矮了一半,轻松就能跃出去。
跃出小道后便是皇宫的第二层城墙,平日每隔半柱香就有侍卫队巡逻,但今日宫中发生走水和太后被劫的大事,巡逻队必然都被调走,就算还有剩下的侍卫也很容易避开不被发现。
第二层城墙的几个出入口每日过了戌时便会锁上,太后掏了钥匙便轻松跑出去。
这把钥匙可是她千辛万苦得来的,之前偷偷溜出宫去廷尉府时靠的就是这把钥匙。
换好藏在墙洞里的宫女衣裳,整理着头发朝皇宫大门泰然走去,掏出腰牌递给守宫侍卫。
“我是太后宫中的宫女,太后被刺客劫持受伤,皇上命我立刻出宫请太医令张大人。速速开城门,耽误了太后病情你们担待的起吗。”
值夜侍卫认真检查令牌,又仔细瞧了她的脸。
今夜确实有刺客刺杀太后,太医令也并未当值,她的话很有信服力,未疑有他便命身后的人打开城门放行。
一出皇宫太后就紧张的连连加快了步伐逃离,还未走出多远突得听闻身后哒哒的马蹄声,瞬间浑身紧绷,闪到了一边的小巷里。
这么快就追来了,她还没跑远呢!
悄悄从漆黑小巷里露出头来,却发现那马蹄声没有了,一头高大的枣红色大马垂着脑袋在巷口蹬着后蹄,鼻子不时发出急躁的哼哼声。
这不是练武场里哈丹族进贡的汗血宝马吗?
皇上还说驯服之后送给她,它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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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副本已然开启,继续期待后续吧。
第58章 尊主
太后观察下四周没有人,松了口气的探出身子,发现不远处的宫门口好像发生了骚乱。
宫门里跑出来几个驯马人装扮的人,着急的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然后几个人分散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太后视线转移到汗血宝马身上,又瞧眼正宫门右侧一百米处的一扇偏门似乎是打开的,突然想到那扇偏门里不远处就是练武场,这马应该是和自己一样逃跑出来的。
逃跑还遇着个伙伴,真是缘分匪浅啊!
看来今天这场逃亡老天都在助她,给她找了个坐骑来。
太后欣喜的伸手去顺马脖子的毛。
这匹马性子高傲暴躁,却安安分分的任由她舒服的顺毛,甚至朝她手心里拱了拱鼻子,将脸放在她的手心里来回摩挲,撒娇的渴望她的抚摸。
“哪儿还要驯服,马儿自己就乖乖亲近我了。”
太后生来就有天生的亲近感,得生灵的喜欢,再凶猛的动物在她面前都要乖顺许多。
“你很喜欢我对不对,那我们一起逃跑好不好?”
太后怜爱的摸着马儿的脸,一个利落翻身跨上马背,牵着马脖子上的缰绳,双腿一夹,大喝一声。
瞬间,汗血宝马如离弦的箭般冲出百米,速度快的惊人,扬起一路飞尘。
哒哒哒的马蹄声擦过夜空,睡梦中的闵都骤然被惊醒又接着安然沉睡。
太后驾着威武的汗血宝马奔驰在自由辽阔的闵都城外。
她离开了那个牢笼,面向着未知的好奇的广袤天地。
这片天地大的摸不着方向,但她毫不畏惧,心中憧憬着另一种与从前不同的多彩生活。
她不再是金丝雀。
太后对马并不陌生,以前时常和永乐帝到马场骑马赛马,马技也算不错,但身下这匹马绝对是她距今骑过的最优秀的一匹。
日行千里绝对不是夸张,马身健硕高大,马蹄粗壮结实,线条流畅完美,脖子上的鬃毛柔顺飘逸,毛发浓密。
奔跑起来迅速而平稳,绝对的万里挑一。
“我还真是捡到了宝,谢谢你带我逃离闵都,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该怎么叫你呢,要不我给你取个名字吧,要不叫……红红?大红?富贵?”
马儿高扬着四肢快速奔跑着,猛地一仰头用鼻子呼出一口浊气,似是在宣泄不满。
“对这几个不满意啊,看来你是不喜欢俗的,那我们来点文雅的。”
太后想了一会,满脸愉快神情的哈哈大笑着,剧烈的风挂在脸上夺去了她的声音,必须梗着脖子大喊才能听见声音。
“追风这个名字好不好,跑的比风还快,和你特别搭配。”
马儿像是在回应她的提议,仰起脖子嘿儿嘿儿的叫了两声,似乎很是满意,嘴角都隐约看见了笑容,果然是通灵性的好马。
“那以后你就叫追风了,追风,追风,我们再跑快点——”
太后紧紧握着缰绳快乐的大声欢呼着,喜悦的笑声回荡在漆黑的夜空里。
离着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越来越远,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却在身后那个富饶豪华的牢笼里。
悲伤、忧愁、烦闷一瞬间消失不见,只带走了自己和快乐,神思清明舒畅,再次变回了曾经的自己。
不知愁悲不知痛苦,只有无尽的快乐和希望萦绕着整个灵魂。
身体上的伤都以着比之前加快的速度愈合着,颠簸的奔驰未感受到丝毫疼痛,只有呼吸进身体中的畅快和逍遥。
从前无忧无虑的自己又回来了。
随着追风驰骋在夜色里,奔向渴求已久的自由,踏着茫然前路寻找自己真正的身份。
……
明艳的火光燃烧天际,照亮整片漆黑夜空。
灼热的火气撩拨着寒冷的冬日,带来不同寻常的温暖。
整个闵都城都被这场大火烧醒了,户户窗扉亮起灯光,安静的街道也都聚满了从床上惊醒的百姓,交头接耳的激动议论着,齐齐望着巍峨恢弘的皇宫方向那盘旋冲天的火柱。
皇后忙碌的组织着宫中侍卫救火,柳摆湖泊已然面目全非,找不到丝毫本来的样子。
嫔妃们又惊又怕的聚于乾德殿外,皇上独自在里面呆了许久,不准任何人进入。
皇上闭着眼睛坐在御案前,金碧辉煌的大殿恢弘宽大,在这混乱的夜中,安静的没有一丝响动,空空荡荡。
皇上华贵的仪容一丝不苟,挺拔魁梧的身体微微斜靠着,似乎失去了支撑,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