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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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睡也是睡,马车上睡也是睡,她是真等不及要摆脱司天那个麻烦,不赶紧跑就真的要被赖上了。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不过一个时辰,路过了一处小村庄。
水善看着昏迷人在马车上睡得不甚舒服,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便让车夫驶进了村庄,将病人安置到了一处医馆里。
大夫给病人把了脉,没什么事,刚才显然是晃得不舒服,一睡到床上安稳下来,眉头就舒展开了。
“你倒舒服了,可那癞皮狗要是追来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被他缠上。”
床上的人似乎听见了她的话一般,眼皮微微动了两下。
水善却呆呆的支着下巴没有发现,继续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你说那癞皮狗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明明是他绑架我逼我成亲,结果说的像是我抛夫弃子一样,把我一通数落,恨不得在我脑门上贴上‘不贞女’三个字,向全天下昭示我的罪行,好像他才是受害者,我才是罪魁祸首。”
床上的人手指跟着动了动,眼皮慢慢向上翻开,水善依旧在自言自语全无察觉。
“我就没见过像他那么不要脸的人,亏得他还长了那么一双漂亮的眼睛,真是白瞎了。不过他的眼睛是真的美,我还没见过比他更美的眼睛,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那你喜欢我的眼睛吗?”
突然一个沙哑的虚弱声音在耳畔响起,水善好半天才从出神中回过神来,一转头,瞬间落入一双深幽如潭的漆黑双眸。
那双眸子黑的像浓稠的墨汁,又似望不见底的深渊,摄人魂魄,似能钻入对方的身体,窥探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骇人的瞳孔外,又带着一层似幻似梦的蒙蒙水雾,迷惑了瞳孔后的黑暗与神秘。
最让人惊艳的还是右眼眼白处,一粒似花瓣状的红痣,艳的像血,墨红相间,分外妖冶魅惑;又似一滴欲哭欲泣、欲落未落的血泪,双眸瞬间增添一丝阴湿诡谲之气。
这是一双比剪水秋眸还要惹人心动的眼眸,既惊骇又迷人,忍不住沉沦、深陷。
“我的眼睛美吗?”
脸色微白的男人稍稍将脸凑近,鼻息暧昧的喷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惹起薄薄的粉红。
水善一下从惊楞中回过神来,慌乱的下意识后倾身体,拉开距离,却突然发现刚才他靠近时,自己竟然没有厌恶反胃的恶心感。
这种感觉……是第一次!
男人视线温柔的看着她,苍白的嘴唇勾着漂亮的弧线,柔和而迷人。
“是你救的我?”
男人率先打破了暧昧的气氛,柔声询问道。
水善慌乱的避开他的视线,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敢直视面前这双眼眸,总是会被深深的吸引进去,无法自拔。
眼睛乃心灵之窗,看一个人的眼睛,便能大概看穿这人的心。
水善深谙此道,她有着别与常人的独特能力,任何一双眼睛中的隐含之意都瞒不过她。
可从这双眼睛中,她看不出任何东西。
无论善恶、好坏、悲喜,皆一无所获,这样的感觉也是……久违的。
距今为止她遇到过的人,只有两个人不曾看透,一个是瑞儿,一个便是面前此人。
这人是谁?水善对他升起了浓浓的好奇。
“是你救的我?谢谢!”
男人见她发呆不说话,再问了一遍,顺带道谢。
水善回过神来,点点头又摇摇头,手足无措的慌乱样子很是可爱,惹得男人轻轻一笑,亲密的摸了摸她的发顶。
水善竟然没有排斥。
“你被埋在土里,我路过的时候被你抓住了脚,是山上寨子里的山匪把你挖出来的。”
水善简单将救出他的事情解释一下,男人听得很认真,视线一刻都不曾离开她的脸颊,幽深的双眸似乎定格了一般,带着暖暖的温柔。
“那我们现在是要……继续逃?”
水善可爱的点点头,“大概是这样的,要是那个癞皮狗追上来,肯定就甩不掉了。你当然可以不用跟我一起逃,反正你已经醒了,大夫说你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几天就行了。我把你带上就是想等你醒过来确定你没事,那你现在没事了,我们就……江湖再见!”
“你这是又想往哪儿跑啊?”
司天魔鬼一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水善惊愕的猛然转头,果然见到那张得意的大笑脸出现在视线中。
司天悠闲的抱着双臂靠着墙,还不忘调侃的朝她挑了挑眉毛。
“无论你往哪儿跑,我都能找到你,你我可是上天注定的夫妻,心心相印、心有灵犀。”
水善几乎想要高声哀嚎,无力的垮着肩膀。
“不许喊我媳妇,我不是你媳妇,我们没成亲没拜堂,我不是你媳妇,你要再随便污我清白我就再给你一拳,让你直接去见阎王。”
水善威胁的扬起拳头,作势要朝司天脑袋砸过去,动作刚起,司天一下抬臂护头,警惕的小眼神小心翼翼的从手臂里望出来。
动作行云流水,看来之前那一下还是挺有威吓力的。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屈服的,你就是打我、踹我、踢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我赖定你了。”
“你个大男人赖上我个小姑娘也好意思说出口,你好歹也是一寨之主,有点骨气好不好。”
司天见水善扬了半天手终究还是放下了,护头的手臂也跟着放下来,得意的哼哼两声。
“骨气这种东西在媳妇面前可以没有,以后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命令你有多远滚多远,一辈子都别让我见到你。”
司天笑嘻嘻的摇摇头,“这个做不到,感情是需要朝夕相处培养的,我怎么舍得离开我最爱的媳妇。”
“说了不许叫我媳妇。”水善鼓着脸,满嘴满肚子的气,都快被撑爆了。
司天乖巧的点下头,“好的,遵命,夫人!”
“也不许叫我夫人!”
司天是料定了水善口硬心软,左一句打人右一句打人,却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心软的下不了重手。
水善面对这种无赖实在不知如何招架,没脸没皮的一口一口媳妇喊着,听得又烦又无力。
“哟,大兄弟醒了,怎么样啊,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水善扶着腰到一边坐着休息去了,她需要整理一下思绪,缓一缓。
这个癞皮狗该怎么对付是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男人靠在床上看着司天和水善吵了老半天,深邃的眼眸淡淡的望向走上前的司天,礼貌儿冷淡的勾勾唇角,微笑致谢。
“听说是你把我从土里挖出来的,多谢。”
司天看着那礼貌的笑容只觉僵硬的很,一看就不是真心的,和刚才看水善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这家伙不会一醒来就看上自己媳妇了吧,情敌转瞬间就出现了,他可要把媳妇看好了。
司天围着床上的男人转了好几圈,视线放肆的来回打量,不得不承认这是个英俊有魅力的男人,立时心中将他定为了威胁性严重的头号情敌。
“你怎么会被埋在云舟山上?你去那儿干什么?”
司天像审犯人一样,语气毫不客气,双眼犀利的观察着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是否在撒谎。
男人毫不畏怯的迎上司天的视线,任由其打量,开口回答道,“我第一次出来不认识路,晚上路过那里时想要在树林里靠着歇一夜,结果还没有入的很深,就突然地动山摇起来,接着就被铺天盖地的泥石盖住了。”
“还真是巧哈!”司天满脸的不相信。
云舟山万年不曾发生一次的山崩,刚好就被他个路人赶上了,然后刚好也被埋了,再然后恰巧抓住了水善的脚被救起来,结果还幸运的没死。
怎么都觉得太过巧合。
“其实……我也不是刚好路过,是被带到那里去的。”
司天一听这话来了点兴趣,觑起眼睛压着声音,追问,“谁带你去的?”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温软的投向了水善。
水善有些莫名其妙,他看着自己干什么?
水善此时脑袋里一直反反复复分析着男人磁润的声音,她总感觉他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有点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但她敢确定,之前一定听到过。
“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男人挑下眉头,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你猜!”
水善抓抓头,想了好半天也想不出来。
男人提醒的将视线在自己身上扫了两眼,松绿色的华贵衣袍已经清理干净,重新展现出亮丽、柔滑的质感。
水善看见那一身松绿色,脑中瞬间闪现柳馆的情景——青萝赎身会上二楼那个神秘老板。
“你是柳馆老板!”
水善惊愕的喊出声,原来柳馆的神秘老板长这样,这般年轻英俊。
“除夕夜时曾有人在街上递给我一方手绢,那个人不会也是你吧?”
水善除夕夜时喝的醉醺醺的,在街上吐了个痛快,有人递给她一方手绢,只觉得那人声音低沉温柔,很是好听。
此时发现那声音和面前此人的声音很是相像。
“可不止这两次。”
男人掀开身上的薄毯下了床,绕过床榻走到了水善面前,缓缓蹲下身,温柔的笑容漾起一江春水。
水善只觉呼吸都灼热起来,慌乱的眨眨眼,撇开视线,“还在哪儿见过?”
男人见她可爱的躲闪神情也不逗她,站起身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回答道,“你到柳馆还钱的时候被崔意堵住,然后抓回了府,我本想救你结果有人捷足先登,却不想那人竟然也是想要杀你的,可惜对方武功太高,我没能抓住。”
水善秀丽脸庞上漾起惊喜而兴奋的笑容,“那个救我的人是你!”
男人闭眼承认,“你没事真好!”
水善一下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男人看出她的不解,解释道,“你离开怀城那天,许多人满怀城的抓你,我还为你担心,现在见你好好的,真好!”
“你就是柳馆的老板?”
司天抱着手臂,神情严肃的打量着男人。
水善奇怪的问他,“你居然知道柳馆,怀城离这十万八千里远,你哪儿听说的?”
司天哼笑了一声,点点水善的额头,被她警告的拍开手。
“说话就说话,不许动手动脚。”
“整个江湖谁不知道柳馆!传言柳馆老板神秘莫测,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却很有一番生意之道,经营柳馆百年而繁盛不衰。柳馆明面上是供人玩乐的歌舞场,背后却做着庞大的情报生意,只要花得起钱,就没柳馆不知道的消息。”
------题外话------
啊……我的男主啊,重新上线了,还换了一套皮肤,哈哈哈……绝对是帅锅锅喔。
第116章 毋泪
水善眨巴着眼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看着男人右眼中的诡异血泪,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原来柳馆不止在怀城、燕州有名而已,可以说是闻名天下。
怪不得赎身会时,柳娘那么通情达理好说话,直接让她们把青萝带走,之后慢慢补钱。
看来柳娘早就知道她们来自豫王府,小郡主的身份肯定也看出来了,根本不怕她们赖账。
想她和小郡主当时想尽办法隐瞒身份,结果人家本就是做情报生意的,怕是从她们一进入柳馆就被看出了身份,根本是在配合着她们演戏。
男人见水善呆呆的,许久不说话,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你是不是生气了?”
水善回过神来,好笑的咧起灿烂的笑容,“我生什么气,我该谢谢你给我时间凑银子才对,不然那天我就要颜面尽失的被暴打一顿了。”
叫价这种事,从没听说过欠着银子慢慢还的。
因为一时嘴爽忘了自己根本不够银子赎青萝,要不是有这个老板背地里放过她,她和小郡主肯定就被当场打出去了,豫王府的脸也就丢光了。
“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居然在这里也能碰到,每次你不是帮我就是救我,特别谢谢你。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叫水善,你叫什么?”
水善真心的想要和他交朋友,手肘搭在案几上支着下巴,干净的笑容如雨后彩虹般,惊艳清新。
浩瀚如星空的双眸闪亮着纯净的光芒,不染纤尘,沁人心脾,如丝丝清泉淌过心间。
男人痴痴的看得入迷,两双漂亮至极的眼眸互相对望着,视线中有华光流过。
完美的侧颜勾勒出优美的轮廓线条,一个温婉清秀一个俊朗贵气,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不出的相配。
司天被无视的坐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气呼呼的猛然大喊一声,声音嘹亮悠长。
“还要看多久——”
水善和男人被这声大喝,齐齐拉回了神智,尴尬的错开了视线,不好意思的偏开头去。
司天看着水善粉红可爱的脸颊,满肚子都是委屈。
她对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对那个男人却是笑个不停,真是不公平。
“不是问你呢吗,你叫什么名字?”
司天没好气的瞪着那个男人,那人却理都没理他,视线一直锁定在水善身上。
“我一直被困在高墙禁锢之中,从未得到过自由。这是我第一次独自离开生活的地方游历江湖。我生而无父母,所有人都唤我主人,无人给我取名字。”
“多大的人了连名字都没有。”
司天不相信的切了一声,显然以为他是不想告诉他们名字,故意说没有。
装什么可怜,他还没父母呢,世上没父母的孤儿多了去了。
“善儿是我获得自由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我第一个朋友,你替我取个名字可好?”
男人一声亲昵的称呼,听得人浑身一酥。
他的声音太好听了,低沉而充满磁性,温柔的像是一片羽毛,撩拨着她的心扉,酥软而醉人。
“你眼中有颗红痣,像是一滴欲落未落的血泪,看着很是悲伤,不如你就叫……毋泪如何?愿你无泪、无悲、亦无苦。”
“毋泪,毋泪,毋泪……”
男人漾着笑容轻抚着自己的眼角,赤红的血泪稍稍褪去森然的颜色,喜悦蔓延进幽深的瞳孔。
如一粒石子落入湖中,漾起美丽的涟漪。
他终于以全新的面貌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没有身份的束缚,亦没有伦理的禁锢,抛弃所有的前程往事,一切重新开始。
他会让她爱上自己,爱上自己从始至终深情不变的灵魂。
水善计划着该怎么摆脱司天这个癞皮狗,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转头看向窗外悠悠的黑夜,夜晚微凉的空气飘进房间,让人神清气爽,神志更加清明。
现在是个逃跑的好时机。
水善突然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反正好好商量这种办法和司天是行不通的,对他只能来暗的,现在天色就够暗,半夜跑路最适合不过。
水善简单的收拾下行礼,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她和司天、毋泪一人一间房,司天为了防着她,睡在她的隔壁,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
水善小心再小心,微躬着背,轻轻走过司天的房间,然后在毋泪房门前停下,轻轻的敲了敲门。
指骨和门板碰撞的声音还是超乎她的意料,受惊吓的再不敢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毋泪早在听见那一声短促的敲门声时便醒了,坐在床边看着水善偷偷摸摸进来,然后朝床边走来,猛然瞧见他坐在床上,吓了一跳,拍拍胸脯问他要不要一起走?
“不带司天?”
水善坚定的点头,“我就是在躲他。你要不要一起走?”
水善这只算是礼貌性的问一问,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