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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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恨的是山匪,我们又不是山匪。”
“可我也不是害他们的人,我也是无辜的!”
水善听着两个大男人吵架,有趣的弯起嘴角轻笑出声,所有情绪都随风飘散走了,迎着风畅快的奔驰着,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和放肆的自由。
“毋泪都被你气的会吵架了。”
“我们这不算吵架,是据理力争的争辩。”
毋泪替自己小孩子气的斗嘴找借口,整理下被蹭的又脏又臭的衣袍,一翻身坐到了水善旁边一起驾马,离马车里的司天远远的。
“你不是说你对附近的镇子、村子了如指掌吗,怎么都不知道人家被山匪残害过?可见说的话都是吹牛。”
水善深深的表示质疑。
司天脸上有些心虚,却还是梗着脖子辩解,“他,他们被山匪残害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才来云舟寨五年……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的。”
“这下我算是明白水善为什么一定要摆脱你这个癞皮狗了,你就是个大麻烦。”
毋泪深有感触的叹了口气。
司天盘着腿掀着车帘,坐在车门边,听见毋泪‘癞皮狗’的称呼,不满的捶了他一拳。
“这个称呼只能我媳妇叫,你不许叫。”
司天一叫‘媳妇’,头上立马就挨了一下。
水善挥着拳头严肃的警告,司天立马老老实实的垂垂头。
“癞皮狗是在骂你呢,你以为我是夸你啊?”
司天没皮没脸的闪动着灵动的眼睛,嘻嘻笑着,“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你随时对我又打又骂的,不就是又亲又爱吗?承认吧水善,你是爱——我的!”
司天把那‘爱’字肉麻的拖了老长,水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毋泪直接一掌捂住他的嘴,嫌弃的皱起眉头,“太恶心了!”
“甜言蜜语都是肉麻恶心的,但对喜欢的人说就一点不觉得。”
司天将那张花猫似的丑脸直往水善面前凑,水善左躲右躲,干脆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这下终于老实了。
今儿水善算是更加确定,她一定要摆脱司天这个麻烦精。
她可是有目标有正事要干的,司天这个不正经的,完全就是个大麻烦,还是个爱占她便宜的大流氓。
幸好去找追风的方向和他们所走的方向一致,马车驶了没多久,路过两个小镇子后,在一处孤零零的避雨亭停下。
水善远远便看见亭子后面的草地上一团鲜艳的枣红色,马车还没停稳就迫不及待跳下了车,惊得毋泪着急的喊了一声,无奈的轻笑笑。
“追风,追风——”
水善大步跑向正在吃草的追风,追风听见熟悉的声音,欢快的转过头来,高高的扬着马脖子,兴奋的欢叫着。
长长的脸颊亲昵的不停往水善身上蹭,温顺的享受着她的怜爱和抚摸。
“着急坏了吧,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水善抱着追风亲了又亲,司天坐在车辕上大声的啧啧啧,“跟马都那么亲近,也没见你对我这么热情过。”
“你怎么比得上我们家追风。”
水善欢快的一翻身坐上追风的马背,追风兴奋的扬起前蹄嘶鸣一声,健硕的前肢粗壮有力,腹部肌肉线条完美,十足的强健美男子。
“走,追风,朝昭庆城出发!”
水善欢呼一声,双腿一夹,追风瞬间如离弦之箭奔袭而出,矫健的马身威武高大,浓密鬃毛随风舞动,飘逸流畅,摆动出迷人弧度。
“哇——”
司天望着转眼便已百米之外的骏马,惊叹出声,双眼晶晶发亮,“真是匹好马。”
“何止好字,这是汗血宝马。”
毋泪不慌不忙的挥起马鞭驱赶马车,他们的速度自然无法和追风比,却也尽力的追赶着。
“汗血宝马?”司天彻底惊呆了,“哈丹族的特种马?”
毋泪无言默认。
司天不是没见识的人,汗血宝马的珍贵他了然于心,拥有这样一匹马,自然可想而知水善身份绝非一般。
毋泪此举免不得有让司天知难而退的意思,水善和他的身份天差地别,不是他可以觊觎和奢望的。
司天装傻充愣的傻笑着,眺望着远方根本望不见的水善和追风的身影,脸上的无赖笑容慢慢收敛下来。
“看来公子对水善了解颇深,云舟山的那出戏,莫不是为了接近她?”
云舟山山崩,他被掩埋的太过恰巧,又刚好抓住水善的脚踝,加上后来熟人相认的情景,不得不让人怀疑根本是早有预谋,或别有用心。
“你觉得是我故意刨坑埋了自己?”毋泪不屑的轻笑。
司天没有否认,他确实有这种猜想。
毋泪甩起马鞭重重摔打在马身上,马儿吃痛加快了速度,车身剧烈抖动起来。
“我从来无需刻意接近,她至始至终都是我的。”
司天开始对毋泪升起好奇。
这个毋泪对水善似乎有着分外强势的占有感,将水善霸占为自己的所有物,像是两人本就熟悉至极。
可听水善所言,他们之前也不过几次不曾谋面的缘分,根本没有深层次的交往和了解。
这只是他的自以为是?
司天无法下这种结论,还有一个好奇便是水善的身份,她究竟是谁?
看毋泪强势的态度,以及对水善的势在必得,他这个‘夫君’地位岌岌可危了。
水善又跑路了,这次连毋泪都被一起抛下。
马车的速度怎么可能追的上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
毋泪和司天被越落越远,早就看不见了水善的身影,马不停蹄的一直朝着昭庆城的方向奔袭,直到天黑也没见到水善在哪儿等着。
“我们这是被扔下了,因为你。”
司天听着毋泪责怪的口吻,幸灾乐祸的大笑。
“这次也不见水善带上你,看来她也没多喜欢你嘛,上次不过可怜你昏迷没人管罢了,现在你醒了,也就成了和我一样的麻烦。”
天黑了,司天也没有停下赶路的打算。
他们在路过的村子里买了些吃的带上,乘着月色继续往前赶路。
他们已经被汗血宝马落下很远,再不连夜追,距离越来越大,怕是真的就追不上水善了。
司天和毋泪追上水善的目标倒是一致,两人交替着驾马,另一人便到马车内休息,直接赶了一整夜的路,天亮时分刚好到了沿途最大的一处镇子。
天边太阳渐露光芒,嘹亮的鸡鸣声响彻镇子上空,整个镇子慢慢从夜晚中苏醒过来。
毋泪和司天兵分两路的寻找水善,一家家客栈、农园挨着找,可根本没有看见水善和追风的身影,询问客栈小二,也没见过一女一马的客人。
“水善改道了。”
“你怎么知道?”司天大口嚼着馅饼问道,“也可能她根本没在这个镇子露宿,沿途那么多村子镇子,我们也许还没追上。”
毋泪没有多和司天争辩,吃饱肚子便去镇上买了匹强壮的马,独自骑马而去。
司天追着他大喊,“你去哪儿啊,我们可是一路的,等等我。”
司天舍了马车跨上马背,紧跟着离开了镇子。
骑马自然比驾车更迅速些,两人朝着昨夜赶路的方向往回走,在一条窄小的岔路口时调转了方向。
司天猛甩鞭子加速靠近毋泪,迎着风大声喊着,“水善不去昭庆城了吗?这是通往抚州的路,两个地方根本不在一个方向。”
“善儿是在故意躲着我们,她知道我们会去昭庆城找她,肯定不会再去那了。这里是唯一不通往昭庆城的路,她改方向了。”
司天听得深觉有道理,水善之前骑着追风先走的时候,还故意强调了一遍去昭庆城,这可能就是她的计谋。
故意把他们引去昭庆城,自己改变方向,就能彻底甩了他们。
“这丫头够狡猾的,还想把夫君甩掉,门都没有!”
毋泪回头冷冷看了司天一眼,司天放肆的大笑,假装没看见毋泪要吃人的眼神。
他就要叫‘媳妇’,就要叫‘夫君’,气死情敌气死情敌。
抚州的地界不算大,城镇也不多,最繁华经济最流通的就是宝裕城,正好在毋泪二人追来的这条路上。
两人快马加鞭足足赶了五天才到达宝裕城,风餐露宿、风尘仆仆,一进城就找了客栈洗澡吃饭,接着亟不可待的满城寻找水善。
水善哼着小曲在马厩里给追风洗澡,舀起瓢水泼在追风身上,拿着刷子顺着毛由上往下认真刷着。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马背刷洗干净,抬起一桶水,从背上全部浇下去。
清凉的水流舒服的冲刷着马身,追风欢喜的哼哧着抖起身体,把水抖的到处都是,湿了水善一身。
“舒服了吧,真漂亮,洗了澡更英俊了。”
水善心情大好的抹着脸上的水,边给追风擦干边和它聊着天。
追风舒服的小声哼哧着,突然高高的扬起了前蹄,仰着脸发出激动的喊声。
水善奇怪的顺着追风眼睛的方向转过头,面前猛然出现毋泪俊朗的脸,幽深的眼眸黑如浓墨,血痣妖冶的跳动着,带着点点伤心和委屈。
“你连我也要躲着吗?”
水善受惊的连着退了好几步,呵呵傻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意识朝毋泪身后找去,居然没有看到司天的身影,一时有点惊喜,又有点好奇。
“司天也在城里,正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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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司天:人呢?
毋泪云淡风轻:又跑了吧。
司天仰天长啸:怎么又跑了,她不嫌累啊——
毋泪看他两眼:可能和被你一直赖上比起来,逃跑不算累。
司天哼了一声:别幸灾乐祸,你还不是被甩了。
毋泪:我自有办法找到她,不如……先帮她甩了你。
司天脸色一变,立马嘿嘿讨好:别呀兄弟,你我同是天涯被甩人,搭个伙呗,带上我。
毋泪:带上你,水善不会要我的。
司天啧啧咂嘴:没有我,你们孤男寡女,她更不要你。
毋泪想想,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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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威胁(一更)
毋泪主动解释起司天,水善一听,当即一个冲刺跑回自己的房间,不一会抱着包裹出来。
一手牵追风一手牵毋泪,赶紧出了客栈往城外走。
“我好容易甩掉他,不能再被他缠上!话说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按道理他们应该被她引去昭庆城,到了那里发现被骗,然后重新找来,怎么也不会这么快呀!
难道他们半路就发现她改了道?
毋泪还真不好解释是他把司天带着追来的,也无需他纠结该怎么解释,司天已经大喇喇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稳稳挡住去路,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哈哈哈……毋泪说的还真没错,你果然到抚州来了。你们这是……又要甩下我?”
司天看着水善抓着毋泪和追风的手,背上背着包裹,一看就是急匆匆跑路的模样。
毋泪无奈耸耸肩,还是被他发现了。
水善直接嘟囔着嘴皮子嘀咕小话,不用听也知道是在抱怨,又被司天缠上了。
三人行再次重聚,水善是拒绝的,毋泪是淡定的,司天是欣喜若狂的。
“我就说我们是上天注定的夫妻,绝对分不开,你就放弃吧,你是甩不掉我的。”
水善再次失败也没气馁,更加频繁的寻找着机会施行逃跑计划。
……
司天甩着手上的水从茅房回来,饭桌上的两人只剩下毋泪一个,酒楼里面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水善的影子。
“人呢?”司天一下揪住毋泪的衣领,毋泪慢条斯理扯开他的手,“没看见,可能又跑了。”
水善没日没夜的跑了两天,追风都累的身体发软,窝在草丛里睡了个大觉。
结果一醒来,面前又是那张躲闪不及的无赖脸。
……
热闹的大街上小贩大声叫卖着糖葫芦,水善眼馋的舔了舔唇,司天立马讨好的买了两串。
一手拿着一串红滚滚的糖葫芦,转过身,方才的位置哪儿还有伊人身影。
“人呢人呢,又去哪儿了?”
“跑了吧!”毋泪云淡风轻的抢了一串他的糖葫芦,咬下一口,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
“一定把人给我拦住,危急时刻可以使用武力镇压,只要别把他打死就行。”
水善掏出一张百两银票抖了抖,打手头头乐呵呵的恭恭敬敬接过银票,再三保证。
“姑娘放心,绝对把事办妥。”
司天拽着水善就往马车里塞,水善突然凌空一脚,将他踢出两米外,翻身一跃跳下马车,一把拉住奔袭而来的追风,身子轻灵跃身而上,快马而去。
司天紧跟着从地上爬起,刚想追便被突然冒出的十几个魁梧大汉拦住去路,无论如何挣扎都不放他半步。
毋泪悠闲的背着手从他身旁路过,可怜的瞟他一眼,任由司天大声呼救,飘飘然绝尘而去。
司天直直被困了三天三夜,水善驾马高歌,欢畅自由,身后依稀传来喜悦的欢呼声,很是耳熟。
“水善,等等我,我来了!”
水善脸色骤变,他怎么又追来了!
……
连着一次又一次的逃跑失败,水善情绪低迷的没心情说话,她真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司天施了法术,为什么总是能准确的找到她?
无论她怎么改变方向,雁过无痕,这个癞皮狗都能不出预料的追上她,甩也甩不掉。
司天有法术,毋泪有智谋,只要跟着司天,总能重新找到水善。
水善现在头疼问题一大堆,已经没有精神和司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她完完全全就是那只处在被动地位的老鼠,司天则是占据主动地位玩弄她的猫,有趣的看着她拼命逃跑躲藏,然后在她以为成功之时,一举把她重新抓回猫爪下。
本以为去哈丹族会是一件简单的事,结果现在为了甩掉司天,耗费许多时间,还离哈丹族方向越来越远。
而且就算到了辽东,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入哈丹族的地界,她一点门道都没有。
“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我也许能帮你。”
毋泪体贴的递给水善一碟点心,心情不好的时候,水善就爱吃甜甜的点心。
水善深觉毋泪又细心又体贴,咬了两口点心,勉强扯起一个轻松的笑容。
“我没什么困难。”水善不说。
毋泪倾过半边身子,细长的手指在她眼前勾了一圈,修剪整洁的指甲似乎轻轻刮过她的肌肤,浑身一阵酥痒。
指间带着一股迷人的淡香,似花香却又不是,比花香更悠长,比熏香更清新,沁人心脾。
香味散入身体,只觉神清气爽,四肢百骸都放松下来。
“脸上都写着呢——我在发愁。愁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
毋泪的声音真的非常好听,水善每次听他说话,感觉浑身都酥麻了,一次比一次更加肯定,自己喜欢上了他的声音。
喜欢听他说话,用那低沉中带着沙哑的磁性嗓音。
水善本来不想将自己的目的告诉别人,但显然就算她不明说,毋泪也已经猜到了——她要去哈丹族。
水善依旧犹豫不决,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困境,只觉眼前一片迷茫,需要有人商议。
她在江湖中人生地不熟,也没有认识可以帮忙、商量的人。
面前的毋泪是柳馆主人,他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而且也更有实力和方法,或许他真的能帮自己。
毋泪鼓励的等待着她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就是这样一步步的亲近、一步步的信任、一步步的向他靠近,甚至依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