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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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
水善和苗老太爷斗了一下午也没能决出胜负,两人脖子都要望断了。
特别是苗老太爷,最后差点正不过来,僵得好半天没法低头。
水善尝了毋泪的手艺,发现他果然没有吹牛,蜜汁糯米藕做的又香又糯,咬在嘴里甜滋滋的,汁液满嘴流,心都要甜化了。
水善觉得毋泪真是个全才,赌钱会、看病会、连下厨都会,真是让人不喜欢他都不行。
“我决定,以后你就是大家的御用大厨了。”
水善一口接一口的品尝着美味,毋泪却是挑了挑眉毛,“你这是把我当免费劳工用。”
“你那么有钱,我付你薪俸怕你面子过不去,你要想收工钱我把身上所有钱都交给你,你想拿多少随便,由你支配。”
“又来一个管账的活。”毋泪可爱的龇了龇嘴。
“我把钱交给你是信任你,司天巴不得替我管钱呢,我还不给他这个美差。”
“这个美差我愿意交给司天,付钱很辛苦的。”
“深有同感。”水善一脸感同身受的模样,两人对视笑弯了眼睛。
“可是大厨还得你来,你手艺多好,藏着多可惜。”
“不藏着便宜你们,我累的死去活来烧饭?”
毋泪很少露出委屈的模样,今儿竟然多话的抱怨,真有趣。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不便宜朋友便宜谁。只要偶尔给我们改善改善伙食就好。”
水善软磨硬泡,这么个大厨可不能再让他闲着了。
暴殄天物。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就是了,只要你喜欢。”
晚上空气有些燥热,立夏后气温越来越高,被子都有些盖不住了。
水善热的睡不着,将身上的被子踢开,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亮。
枯败的梅枝从窗外露出些许枝头,半圆的残月如同嵌在了梢头,形成一支别致的发簪。
水善下床去喝水,正斟上水要喝,耳中悉悉索索传来轻微声响。
认真去听,那声音是从房门外传入,很快从悉悉索索的脚步和衣料声转为门闩撬动的声音,透过房外的月光,清晰看见门上印着一个人影,正在撬门。
哪个登徒子居然打主意打到我身上。
水善按兵不动悄悄躺回了床上,她倒想见识见识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是什么家伙。
水善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登徒子的撬门动静有点大,动作很不熟练,看来是个新手。
要不是她在故意等他,就这人这动静,早不知道把房间里的人吵醒多少遍了。
水善就像喝了迷药怎么都吵不醒一样,登徒子一会弄出响声一会弄出响声,都装作没听见。
久到水善以为登徒子怕是要撬门撬到天亮的时候,‘哐’一声轻声,门闩开了,门打开了。
朦胧的月色从门外撒进房间,水善故意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吓得对方猛地蹲地抱头。
等了许久发现床上的人并无反应,这才重新站起来小心靠近。
水善闭着眼睛等待登徒子下一步动作,只要他扑上来,她立马抬手给他一拳,然后将人臭扁一顿。
打爽了再喊人、电亮,到时再看看这人究竟是谁,让他无话可辩。
“睡吧睡吧——”
然而让水善意外,对方并没有立马扑向她的打算,而是掏出一张沾了迷香的手帕凑到她脸上,嘴里还不忘淫笑的喃喃着。
这是要迷晕她,确保不会挣扎再下手?
可惜对方选错了对象,水善对药啊毒啊之类从来没反应,更别说迷香了。
对她一点用都没有。
“睡吧睡吧,睡着了公子带你回房去,芙蓉帐暖——”
男人淫笑喃喃着,不停将手帕在水善鼻尖晃荡,为了确保万一让她闻了许久,捏捏她喊喊她,确定不会醒,这才收了帕子。
还不准备就在在这采花蜜香,是想寻个更好的地方?
感觉着对方的双手已经插入了她的脖颈和腿弯,身体的接触几乎让水善恶心的吐出来。
本该已经陷入昏迷的人突然睁开了眼,漆黑的夜中如同两汪浩瀚的星空,飘渺遥远,直直的望着眼前尽在的咫尺的男人。
“你想带我去哪儿?”
男人吓得大喊一声连连倒退,水善却没有放过他,一把抓住他插入她脖子的手臂,一下从床上起来。
“登徒子居然都跑到我屋里来了,今儿本小姐让你知道知道祸害良家女子的下场。”
------题外话------
女主角死啦……水善还是爱着毋泪的,只是一直不知而已,她哭的伤心,我也揪心,呜呜……
第154章 胖揍登徒子
水善早就听出了这个男人的声音是苗府的大公子苗连荣。
苗家人都去祭拜上香了,他生病留了下来,竟是不学好大半夜想要轻薄她。
无耻,下流——
水善丝毫不手软,一脚一脚踢在他的身上,苗连荣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不停哀嚎。
苗连荣虽是个大男人却不会武功,又锦衣玉食的四体不勤,根本敌不过水善的进攻,只能痛呼的抱着脑袋承受拳脚。
“别打了,别打了,痛痛痛——”
水善如同跳舞般,两只脚一左一右的交替着不停往苗连荣身上踢,精准避开危险部位,劲挑又痛又无碍的地方猛踹,嘴里还不慌不忙的喊着人。
“外面人呢,都哪儿去了,还没听见声音啊?”
黄氏跟着苗老爷去了寺庙,飞霞阁内只住着水善一个主子。
水善的房间外一直都是有丫鬟守夜的,整个飞霞阁也有丫鬟、侍卫不时巡夜,这里这么大动静不可能没人听见。
“你来说说,人呢?都被你弄哪儿去了?”
水善踢着脚下的人问着,苗连荣不说话,水善加重了两下力道,立马疼的他龇牙咧嘴。
“我把人调去吃宵夜了。”
“既然没人,那我便是把你踢死了也没人知道咯?”
水善用着又无辜又阴森口气说着,像是在谈论吃什么的问题,充满期待和兴趣。
苗连荣吓得浑身汗毛倒竖,身上痛的厉害,拼命求饶着,“我错了我错了,大慈大悲的水小姐,饶了我吧,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这么快就求饶,也太没骨气了。”
水善嫌弃的撇撇嘴,又猛踹了两脚。
苗连荣忍不住的痛呼出声,偌大的飞霞阁却没人能听见。
凄厉的惨叫声穿荡在小院中,令闻者毛骨悚然。
“你不敢踢死我!”苗连荣见求饶不成立马换了一幅面容,凶恶道,“我只把下人引去吃个宵夜,很快就回来。父亲、母亲要是知道你把我打成这样,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吗?”水善故意将脚尖抵着他的伤处碾压了两下,“那我们要不要试试。看看苗太守会怎么处置你这个擅闯女子闺房的登徒子。”
水善脚步伴随着苗连荣的凄惨大叫声反复回响在房间中。
飞霞阁的下人都被叫走了没人发现,却瞒不了隔壁不远处秋水馆的毋泪,很快人便悄然出现在了房间里,看见面前的景象很快便猜到怎么回事。
“这个登徒子想偷香,说我不敢踢死他,我面子有点过不去,要不你帮帮我?”
水善累的有些小喘气了,看毋泪来了便停了脚,端起一边的水杯喝了两口,坐下休息。
毋泪双眸如刀般直直刺向苗连荣,恨不得将他戳成骷髅,声音说不出的冷冽、危险,淡淡道,“好,你想他怎么死?”
毋泪的话如同阎王的判决,吓呆了苗连荣的理智。
被踢的胸口都感觉不到疼痛,苍白无血色的脸上双目圆瞪,嘴唇抖动,看来吓得不轻。
水善悠悠坐着喝了口水,慢慢道,“他既然喜欢侮辱姑娘,就让他下辈子当个太监。”
水善的话再一次在他头上闷敲一棍。
百姓们信奉人死一定要留全尸,来世才能平安健全,不然今生缺了什么来生也会不全。
他们那意思是要切了他的命根子啊!
让他就算死了,来生也只能当太监,再不能祸害姑娘。
“好!”
轻轻一个好字,毋泪手上已经闪出了一把锋利的短刀,尖锐的刀锋闪着骇人的寒气,小巧而轻薄,一看便是把好刀。
毋泪沉定漠然的朝苗连荣靠近,苗连荣看着那把月光照射下泛着寒光的短刀,吓得浑身颤抖,不停往后缩,手一下抓住水善的裤腿,爬了过去。
“水小姐,水小姐,救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干了,饶了我这一回吧,求求你放了我——”
苗连荣凄惨的请求着,脑袋一下不敢松懈的磕在地上,不一会就额头红肿快要磕破皮。
“你不是不怕我吗,求我干什么,我只是吓唬你,不敢杀你的。”
水善其实说的是实话,她根本没打算杀人,不过是吓唬他,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苗连荣反而觉得是威胁他的反话,吓得全身哆嗦起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水小姐饶命,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苗连荣已经彻底被毋泪的冷眸和短刀吓得没了理智,只能不停的求饶,磕头。
水善轻描淡写的玩着指甲慢慢道,“我这人恩怨分明,有人敢伤害我,绝对要加倍还回去。你居然想轻薄我,你说我不让你失了做男人的资格如何能解气?”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苗连荣除了这三个字都没新词了。
水善看他求得可怜,啧啧两声咽了口气,语气稍稍软了软,“那你说个我不杀你的理由。”
苗连荣动作僵了僵,稍稍抬起头来,脸已经被血模糊了。
“理由?”
水善白了他一眼,“我心里可不畅快的很,饶了你能有什么好处?”
苗连荣努力想着,“您是府里的贵客,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会让母亲全部满足你。后宅的事都是母亲在管,之前多有怠慢,日后自然不敢。”
水善冷笑,“没了你我还要被欺负不成?老太爷一句话,苗府人谁敢不从。”
毋泪警告的拿着刀又近了两分,月光投射的影子挺拔直立在苗连荣眼前,手中尖锐的刀锋吹毛利刃,锋芒逼人。
“我,我……我会让母亲好好照顾二弟和黄姨娘。水小姐有老太爷关心爱护,我实在没什么能让水小姐开心的,水小姐和二弟情谊深厚,但让二弟开心还是可以的。二弟最在意他娘,但又常年不在家里,日后我这个当大哥的定会对她多多照拂,让二弟安心在外。”
苗连荣小心翼翼的观察水善神情,水善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立马老实垂下了脑袋。
“你说的是真心的?”
“比真金还真,我在此发誓,日后定将黄姨娘当亲娘一样孝顺,不让她受苦受难。”
苗连荣立马伸手发誓,这样的誓言来得太快太轻松,可信度大大减低。
“你怎么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我……”苗连荣沉吟半天想不出,水善一口道,“不如签字画押吧。”
水善就着月光很快写好一张声明,递给苗连荣,苗连荣只看的脸色苍白。
声明上清楚写着苗家大公子苗连荣半夜偷入水善小姐房间欲行不轨,被水善小姐发觉,为了保其颜面不将事情闹大,发誓日后会好好照顾二弟苗清妮之母黄姨娘以赎罪。
立字为据,日后黄义娘若有丝毫差池,受任何委屈和怠慢,皆乃大公子之过,必遭天打雷劈,
受宫刑,永世不得做健全男人。
“签字画押吧。”
水善将笔往苗连荣面前一扔,坐等着他签字。
这声明写的就像小孩子间的玩笑话似的,虽残忍却又可笑,但水善认真的等待着他画押。
苗连荣虽气恼却也没有反抗,这种无聊东西能作何用,爽快的便签上名字,沾了脸上的血按上掌印。
“如此甚好,希望大公子能谨守自己的誓言。”
水善笑着将声明慢条斯理的叠好放进怀里,苗连荣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毋泪收了短刀将苗连荣丢出了房间,苗连荣忍着浑身疼痛,猫着腰逃也似地跑了。
房间地面上有着苗连荣磕破头的小片血迹,水善微微眯了眯眼,她不喜欢血腥味。
“你真是用心良苦。”
水善呼了口气,一翻身躺回床上,笑眯眯道,“我也没想到苗连荣胆大包天居然敢到我房间来,不过正好给我抓到了机会,这样夫人日后在府里也能好过点。”
“你不怕苗连荣报复?发誓、诅咒这种事他可不在意。今儿被打成这样无奈你何,免不得会把气撒到黄氏身上。”
毋泪倒是一点不自觉的跟着到水善床边坐下,将苗连荣掉落的手帕捡起来。
水善抢了毋泪手里的手帕垂在脸上晃来晃去。
“他不怕诅咒不怕发誓,总怕他爹和老太爷吧。只要老太爷看到这上面的内容,苗连荣绝讨不了好果子吃。”
“你这么自信为了已经过去的事老太爷会重罚自己的孙子?”
水善沉默不语,毋泪轻笑着站了起来,似寓有深意般喃喃一声,“老太爷对你很是在意。”
水善装作没听见的转身对着床里面闭上了眼睛,毋泪站了会也识趣的离开。
听见身后关门的声音,水善慢慢睁开了眼。
因为他知道她是谁,而她亦知道他是谁。
苗老太爷以为她忘记了他,但她却还记得,虽然只是一面之缘,虽然过去了许多年,但关于瑞儿的事和人她都记得。
瑞儿刚刚被收为养子时,她曾召见过教其学问的祭酒,那是一个喜好诗集歌赋的儒雅先生,唤苗群安。
那是她第一次召见他,也是唯一一次召见他,因为不久之后,先皇为瑞儿换了一位更加德高望重、声名远播的老师。
苗群安在闵都当了一辈子祭酒,年老后跟着儿子来到了浔洲,不想还会再次见到。
水善从住进苗府见到苗老太爷便认出了他,也知道他认出了自己,但还好他没有说,一直在装傻。
苗老太爷的殷勤和热情是因为知道她是太后,不敢怠慢,而她也欣然接受他的热情接待,能够遇到认得她的人,也挺让人怀念。
他装傻,她亦乐的装不识。
第二日近正午时分,苗太守便带着一家女眷回来了,才一回来便有府衙差役赶来,一齐进了书房商量事情。
水善和毋泪几人已经收拾好了行礼,和苗府的人打了招呼就准备离开。
苗老太爷满是深沉和不舍得默然无语,黄氏泪眼婆娑得看着自己的儿子,满脸皆是不舍。
“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水善,在外注意安全,别惹事,凡是能忍则忍,低调一些。”
“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您也要注意照顾好自己。”
剑郎拥抱着自己满脸是泪得母亲,张氏远远的瞪了一眼过来,她本不想来送他们,巴不得这些人早些走,但老太爷在这送客,她身为主母不可不在。
“夫人您就放心吧,剑郎武功好着呢,全天下都没几个人打得过他。”
水善宽心的安慰黄氏。
张氏远远听见她叫的那声‘夫人’气的脸都有点变形。
在这家里,只有她这个主母才能被称夫人,其他人都只是姨娘,只是妾,哪儿有资格叫夫人。
张氏气的想要训诫训诫,可还没起身凑近,苗连荣突然拉住了她。
“母亲别着急,等人走了再慢慢教训不迟。”
张氏忍了忍,儿子说的对,等这些人都走了黄氏就没了依靠,她是苗家主母,黄氏还不是随便拿捏。
不着急!
苗老太爷欲言又止的犹豫着不知想说些什么,远远的站在一棵枯老的梅树下,花朵全部凋零,衬着他花白的头发更显沧桑、颓败。
这怕真的是今生最后一次相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