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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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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不待见你你还往上凑,怎么还学的和司天的赖皮脸一样,人家肯定把你当成了女流氓,都不愿搭理你。”
  “我就和她说说话,难得有这缘分,我很像女流氓吗?”
  毋泪不假思索的点头,“你调戏人家两次了。”
  水善摸了摸脸正了正仪态,不满的朝司天瞪了一眼,警告,“你别带坏我啊,离我远一点。”
  “哼,谁要离你近一样。”
  司天高傲的哼了一声挪动屁股,却是朝水善的方向。
  水善眼珠子一转,再提醒一声,“离我远一点。”
  司天再挪动屁股,却是又朝水善更近的方向。
  水善刚要问你要干什么,一只手越过她的面前朝司天伸了过去,接着司天就大笑着欢欢喜喜的跑走了,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伸过去的那只手上,是一张一百两银票。
  水善无语,原来是要钱的,这赖皮脸,脸皮确实够厚。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水善,我们挺有缘分的,要不交个朋友吧!”
  水善热情的又凑到了姑娘面前,姑娘专心致志吃着自己的饭,理都不理她,一个眼神都没看她。
  水善一点不气恼,继续啰嗦着,“你准备去哪儿啊?也不知道我们顺不顺路,若是顺路该多好,便能结伴一齐走了。你不知道,我们一行就我一个女孩,连个说悄悄话的人都没有。你往哪个方向走啊,我们往北去……”
  水善叽里呱啦不停,姑娘脸色明显不耐烦,筷子一放,一下起身往楼上去了。
  身后的小丫鬟和几个彪悍镖师齐齐跟上去。
  “别走啊,不带这么高冷的。”
  水善瘪瘪嘴撑着下巴,好容易遇着个姑娘,结果不理她。
  “你也早点回房休息吧,明日一早就要上路。”
  毋泪抓着水善的肩膀从座凳上起来,轻轻推着她往楼上去。
  “司天呢,天都黑了还没回来?”
  水善伸着头望望客栈大门外,天已经黑透了,却还没见到司天的身影。
  “手里那么大笔钱逍遥,哪儿会回来那么快,你睡你的,明早醒来他肯定就回来了。”
  客栈房间很多也很宽敞,四人一人一间挨着,水善的房间在中间。
  “真是白花钱,给他要了个房间又不回来睡。”
  水善呼呼出两口大气,路过司天的房间哼哼两声,又踹上一脚。
  “明儿见着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水善一觉睡到大天亮,炫目的太阳从透过窗户照亮整个房间,公鸡扯着嗓子鸣叫着,又是新的一天。
  水善带着行礼从楼上下来,毋泪和剑郎已经在大堂里吃早饭了,见到她来,让小儿再送上一份小米粥、一屉小笼包、一张葱油饼。
  “早啊,毋泪,妮妮。”
  水善清晰的看到剑郎听见‘妮妮’的称呼耳朵瞬间一红。
  现在都还没接受这个可爱的小名。
  “司天那家伙呢,不会还没回来吧?”
  水善转着脑袋望望客栈内外,还是没见到司天的身影,也没见到那对离家出走的主仆。
  “还没呢,他知道今天一早就要走,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剑郎咬着手里香味扑鼻的小笼包,里面的油一滋,不小心溅到水善的衣袖上,微红着脸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
  水善视线一直注视着客栈外等着司天,没发现衣袖被弄脏了。
  毋泪动作自然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替她擦了擦,开口道,“拉车的马昨天不知道吃了什么今天不停拉肚子,怕是拉不了车了。我已经在村里重新买了一匹好马,这匹马就留在这吧,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马。”
  水善喝了一口小米粥点了点头,“你安排就好。那对主仆呢,这么晚还没起来?也不知道她们今儿走不走,要是顺路就好了。”
  “那队人天没亮就走了。”小二哥送了两碟泡酸菜上来,酸酸的味道一下打开了味蕾。
  ------题外话------
  【小剧场】
  水善:这姑娘咋跑了呢,有那么讨厌我吗?
  毋泪:见到流氓能不讨厌吗。
  水善:有我这么漂亮可爱的流氓吗?
  毋泪:不怕流氓坏,就怕流氓长得不赖。
  水善:何止是不赖,倾城之貌好不好(自恋一下)
  毋泪一脸委屈:你怎么老调戏别人。
  水善:……
  毋泪:你怎么不调戏我,我比别人都好调戏。
  水善:……(我该说什么呢)


第156章 杀人嫌犯(二更)
  “什么?那么早?”
  水善惊讶的喊了一声,那对主仆看着也不像着急赶路的啊,天没亮就出发,不会是故意躲她的吧?
  看来自己确实不招她们待见。
  剑郎还手足无措的放着筷子盯着水善的袖子,水善有些奇怪,剑郎不好意思指着她的袖子道,“你袖子脏了。”
  水善嘴边抹了一把溅上油渍的地方,“脏就脏了呗。”
  看剑郎抱歉的眼神,而后反应过来,笑呵呵的开口,“没事,等会我重新换一件就是了。”
  水善几人都收拾好准备出发了司天还没回来,几个人等不到人,有些着急。
  “这家伙跑哪儿去了?”
  水善想去村里找,毋泪拉住她和她一起,只留下剑郎在客栈等着。
  水善和毋泪在村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司天,专往青楼、酒肆、画舫那些地方去找,可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人。
  “他不会被人劫了吧?”
  水善渐渐开始着急,司天爱玩却也不是不守时间不知分寸的人,昨天拿了那么大一笔钱,不会是被人盯上了吧?
  抢了钱又被打了一顿?
  找了许久两人都还是没有找到司天,开始预感可能出事了。
  “今儿早上那尸体你见着了吗?”
  “强子真死了?”
  “死的透透的!”
  路边包子摊上两个农人吃着包子津津有味的小声嘀咕着,身边一人拿着一把锄头,像是等着要下地。
  水善插着腰喘气,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
  “听说是被刀刺死的?”
  其中脸上有麻子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我亲眼看见了,是被刺死的,刀还插在胸口上呢。那家伙偷鸡摸狗没少祸害人,终于还是着了罚了。”
  麻子男人唏嘘的啧啧几声,另外一个细眼男人好奇问道,“究竟谁杀的?”
  麻子男人回答,“也不认识那是谁,是个生面孔,不像村里人,穿的还挺讲究的,当场被抓获,就蹲在尸体旁边,手还抓着尸体胸口的刀。”
  细眼男人叹了一声,“看来是被抢钱所以杀了人,也是倒霉,摊上这么档子事。强子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心里高兴着呢,只是可怜那个外乡人了。”
  “你说官老爷会怎么判……”
  麻子男人正议论的问着,突然一个漂亮姑娘冲到他面前,着急的问着,“那个人在哪儿?被抓的人。”
  面前的姑娘长得白净精致,穿的也是绸缎华衣,额上冒着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麻子男人呆了好一会,姑娘心急的再问一声,“那个杀人的人被抓去哪儿了?”
  “县,县衙,一早衙役来把尸体和凶手都带回了县衙。”
  水善转身就往客栈跑,毋泪在另外条街上看见她,跟着一起跑回了客栈。
  “司天被抓去县衙了,说他杀了人。”
  毋泪和剑郎惊诧的好半天说不出话,然后皆是沉默的去到后院牵马套车。
  村子里没有官府,此村隶属冯鄞县,县衙据此还有二十多里路。
  水善三人急急忙忙赶去了冯鄞县,直奔县衙而去。
  县衙之中正在对清晨时发生在村中的杀人案进行开堂审理,县衙门口聚了些许看热闹的百姓,司天被押跪在堂下,手脚戴着镣铐,神情委屈无辜。
  水善从马车中急急忙忙跳出跑进大堂,毋泪和剑郎紧跟其后,大堂中看热闹的百姓们齐齐看向了他们这几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
  “此乃县衙,何人敢擅闯!”
  高挂‘明镜高悬’金字匾额的大堂内,冯鄞县县令高坐于正对大堂的暖阁公堂之上,暖阁中绘有精致优美的八卦图,三十六白鹤栩栩如生,欲展翅飞翔。
  水善拱手垂礼,“民女水善,是司天的同行好友,听闻司天被抓到了县衙故急忙赶来,多有失礼处还请县令大人见谅。”
  县令生的膀大腰圆,脸又大又胖,给人憨憨的亲切感,一双细眯的锐利的眸子将水善几人上下打量着,无所遮掩的透露着精明神情。
  “你们是司天的朋友?”
  “正是!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司天看水善几人赶来,欢喜的那叫一个凄惨,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委屈,眼泪哗哗的流。
  水善有些不想去看他花猫一样的脸,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也是够难看的,他不说自己已经三十有五了吗,还像个孩子一样胆小。
  水善几人很快就了解清楚事情原委。
  司天说自己不过拿着银票去酒肆喝了酒又去听了曲,天黑就准备回客栈,却突然有人在街上抢他的钱,他追着那人跑到了一条隐蔽的巷子,还没找到人呢,突然就被人袭击昏倒了,醒过来身边就躺着一个男人,胸口插着他随身带着的短刀,正奇怪呢,衙役就来了。
  然后将他和尸体一起带到了县衙来。
  司天根本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死者身上揣着抢的银子,胸口又插着他的刀,而且当场抓获,可谓人证物证、杀人动机全部齐全。
  “县令大人,我们不过是路过村子歇脚的行人,司天不可能会杀人,还请大人明察。”
  “杀没杀人本官自会判断,站一边去,不得插嘴。”
  县令突然喝了一声,水善三人就被一名衙役赶到了边上。
  水善心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她相信司天不可能杀人,想要替司天辩解也没有立场。
  毋泪安慰的抓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道,“别着急,先看看县令怎么审。”
  县令用力拍打惊堂木,视线威仪的瞪着下方跪着的司天,厉声道,“强子究竟是如何死的,是不是你所杀?还不从实招来!”
  司天委屈的回答着,“我真没杀人,我被人打晕在巷子里什么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不是我。”
  “那把刀又是怎么回事?目击者亲眼所见你抓着那把刀刺杀死者。”
  司天更加冤枉了,“那刀确实是我的,是我带在身上防身的,我也不知道谁用我的刀杀了死者。我没刺杀他,我冤枉。”
  县令见他不承认,招证人上堂。
  证人是个三四十岁的小个子男人,长得黝黑粗糙,身体瘦弱微躬,畏畏缩缩的上堂跪下。
  “你说说,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男人小心的看了司天一眼,低低的垂着脑袋,声音紧张的回答道,“启禀大人,小人今早正准备下地里干活,路过巷子时听见里面悉悉索索有什么声音,就好奇的走进去,然后就看到,就看到……”
  “看到什么?”县令低喝一声,男人立马害怕的缩着肩膀,将整个身体趴在了地上。
  “小人看到这个人握着一把刀刺进死者的胸膛。”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司天激动的就要站起来打人,双眼睁得极大,愤怒的瞪着证人,可还未站起就被脚上的锁链绊住,一个衙役看他挣扎,上来就是一棒将他打倒在地。
  “我没杀人,你污蔑我,你污蔑我。”
  司天侧躺在地上大吼,证人瑟瑟缩缩的抖着肩膀不敢抬头,脸都快埋到地里去了。
  水善着急的一下冲了出来,“县令大人,此事定有隐情,仅凭此人一面之词不足为信,还请大人明察。”
  县令一拍惊堂木,怒喝,“公堂之上岂有你插话的份!”
  衙役接着就要来把水善赶下去,毋泪一下站出来挡在水善面前。
  毋泪静静的站在,便有一种不可直视的贵气和威压,淡淡瞥了上前赶人的衙役两眼,两个衙役立马停住了动作,不敢上前。
  “我们是被告的亲友如何插话不得!天闵王朝律例,何时言明审案公堂不得提出问题和质疑?县令大人难道要无视被告的辩解,独断专行吗?”
  “放肆!本官乃冯鄞县的父母官,岂是你等能质疑的?”
  县令胖胖的身体绷紧了肌肉,手中惊堂木拍的啪啪直响,却丝毫威慑不住毋泪。
  肉肉的圆脸气的肉颤,虚眯的小眼气愤而危险的眯起,眸光闪动着。
  毋泪不慌不忙的带着水善上前两步,两个上来赶人的衙役被他强大的气势逼迫得倒退两步。
  毋泪和衙役一边前进一边倒退,直到踏上大堂前得三级台阶,堪堪站住了脚。
  毋泪、水善、剑郎挺身而立,面色沉静,全无畏怯卑微之色,堂堂正正。
  面容姣好、气质卓然的傲然风姿将大堂中的人全然镇住。
  在这冯鄞县还从未遇过如此风姿绚丽之人,浑身笼罩的贵气让人不自觉卑微、臣服,不敢挑衅直视。
  “天闵王朝律例,所有百姓皆有举报、监督、质疑官员的权力,官员也要接受百姓们的监督。如有官员徇私舞弊、作奸犯科、贪污受贿,任何人都有揭发举报的权力。县令大人的态度让我们不得不质疑您审案的公正性。如此不敢直面我们的质问,可是有何隐情?”
  毋泪一步步咄咄逼问,县令大人嘴角抖了抖,有热汗从额角冒出来。
  堂上所有人都震惊了,还没见过这么大胆敢在公堂上质疑朝廷命官的人。
  在这冯鄞县县令便是天,还从没如此狼狈难堪过,怕是一辈子的脸面都丢尽了。
  “胡言乱语,本官堂堂正正,克己奉公,从不弄虚作假,何来隐情!”
  “好,那就请大人回答我的问题。司天昨夜被抢钱为何今早才杀人,中间几个时辰如何解释?不在掩人耳目的晚上杀人偏偏等到大白天,不是说不通吗?再者,证人说是司天刺刀杀死了死者,不知被刺之前死者是什么状态?清醒着还是昏迷着。最后,司天说醒来时死者早死了,证人说死者是被司天杀死的,不知仵作可已验尸,死者究竟是何时死的?”
  毋泪一条条问题问出来,逼得县令额头满头大汗,双手抓着太师椅僵硬了脊背。
  其实验尸是判案最基本的常识,验出死者死亡时间就能知道谁在说谎,一层层抽丝剥茧不难洗脱司天的嫌疑,但县令却装傻不去细查,分明是有什么阴谋。
  水善气愤的直勾勾瞪着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县令一言一词都是在将罪往司天身上安,根本不管他究竟是不是真凶,似乎故意要把他当作真凶。
  “县令大人不会还没有验尸就在此审问疑犯准备定罪吧?不知结案记录上您会怎么写?两个时辰就判定真凶,真是一件值得被夸奖的丰功伟绩啊——”
  毋泪带着嘲讽的语气将县令大人羞辱的脸面全无,气愤的就要让人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打二十大板,可看着外面指指点点的百姓,拿着令签的手却怎么也扔不下去。
  “县令大人这是恼羞成怒要打人了?”
  毋泪赫然摆出威不可视的气场,怒声质问。
  松绿色长袍衬得俊朗面容霸气十足,黝黑的双眸花开一滩漆黑的墨池。
  阴鸷的令人胆寒。
  墨青的长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傲然觑视着满脸横肉直颤的县令大人。
  所有人恨不得跪下叩拜,不自觉退开几步。
  水善亦惊讶的仰头看着毋泪的精致侧颜,如刀削般流畅、柔和,英俊秀气却带着临视众生的高傲和霸气。
  水善明亮的眼眸闪动的光亮,似乎看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县令已然被毋泪震慑的说不出话来,毋泪淡淡的站在那,姿态飘逸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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