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妃(逍遥)-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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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母亲的眼是草绿色的,他父亲的眼,是蓝色的。没有一个亲人的眼是血红色的,事实上,除了魔之外,已经没有人的眼是如此的血红。
才五岁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他还会长大。
“怎么——会——”,许久不曾流过的泪,如泉涌一般,直往下流,心,揪得好痛好痛。尔妮咬紧牙关,努力止住那阵心痛。
她不曾亲身经历。
却可以感受得到,那种痛,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老天——修斯克到底受的是什么样的苦,那个时候,他还那么小,才五岁,一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可爱孩童而已。
桑丽的脸上,并未出现太大的表情变化,二十多年过去了,该痛的,早就痛过了,现在,藏在心里的最深处。
“酒醒之后,亚力雷非常的后悔,后悔的想杀了自己,毕竟,米雪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可是——犯下的错,已经无法挽回”。
后悔——
这个被世人时时刻刻不忘挂在嘴边的词,这个时候,尽觉得它是这般的好笑。若是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该有多好——
有多好呢?
有了后悔药一点好处都没有。
人的本性是自私的,求来的后悔药,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错误,只要一句,我后悔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难道只要一颗后悔药,就可以什么事情都当做没有发生,然后,再去做下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了吗?
人啊——真是贪婪的让人厌。
“如果后悔有用的话,那我们头顶还需要这片天吗?他犯下的过错,足以让他死一千次一万次”。这比家暴更加恐怖千万倍。
酒醉了之后的行为就可以认为是过失了吗?就可以不必承担任何责任了吗?亚力雷就因为是幻之境的巫魔王就可以活得七老八十了吗?
修斯克十六岁弑父——
不,他不是弑父,他杀的,只不过是一个丧心命狂的的恶魔。从那种人的嘴里,根本就没有资格说出爱米雪的话来。
更不应该对着五岁的孩子来表现父爱,来弥补亲情,那只会让人觉得更恶心而已。
当一切已完,再多的补偿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是的”。桑丽也落泪了,她的表情,却依然平静,这些事,她已经强势的命令自己不要一再的想起,因为,那只会对亡者更加的无理而已,她以为自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到头来,她还是什么也没有忘,她不该忘的,也不能忘。“没有人能知晓修斯克的眼为什么会是血红色的,就连巫灵王也被请来,还是瞧不出什么苗头”。最后,大家都放弃了希望,也幸好,修斯克的眼睛,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原来——”是这样。
“你可能不明白——”,桑丽的表情,更加的正式,“只要修斯克愿意,他的红眸可以看透人心”。
这是在他十二岁时,才发现的事。
没有多少人知道,包括那个一心想恕罪的亚力雷也不知道。
他的眼——
可以看透任何一个人的心事。
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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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否还要继续当个哑巴?
立下的誓可以随便就可以违背的吗?若是以后,尔妮会非常坚持的摇头,不——绝对不能违背,而且,她压根就不想当个哑巴好不好。
真相,有时候真是个好东西。
可以帮她下定决心做好决定,在知道修斯克悲惨的童年,她哪里还能硬得下心来跟他做对顶撞。那些能说得出来的苦就不算是苦,真正的苦,是连说都说不出来的。
从五岁,到十六岁,他一直与他的父亲亚力雷生活在一起。那样一个恶魔,却是他的血亲,他得花尽多大的心力,才能容忍到十六岁。
老天!
尔妮无法想像,也不想再去想些什么!
修斯克回来了,正坐在一旁研究某样东西,最近他都会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估计是让她看在眼里,好奇在心里,然后,再忍不住的打破自己的誓言开口。
他啊,算是小看了她。
她哪里是那么经受不起的人呢。
眼儿,偷偷的瞄着他,一次又一次偷瞧着,在修斯克马上要转过头来的时候,她又快速的转回去,当然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做。
他——可以看透任何人的人心呢?那么只要他愿意,他也一定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对不对?
呃——
真是太危险了。
这样的话,在他面前的人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
眼角在瞧着他又转回身之后,尔妮的动作起了变化,稍稍的向前移了些,离得太远,她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手里到底拿的是什么东西,当然也就不可能产生任何的兴趣了,这一靠近,尔妮的眼尔暴睁。
瞧瞧她看到了什么——
这是她亲自参与过设计和研究的,最后也落到了实验品的地步,为的就是这个东西——引导装置。
难道说,雅姐那边已经有了结果了?而且已经把引导装置送过来了。尔妮差点冲动的冲上前去揪着修斯克的衣襟追问,不过,最后,她还是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她可以相信白雅一行人有这么快的速度。
不过,有人送引导装置过来,一定会有人的呀,人呢?
“呃——”,声音很小,有丝别扭,小脸,微侧,没有正眼看他。
修斯克抬起红眸,薄唇轻扯,看着手中的东西,这是她四年前留下来的,很遗憾,巫魔王与巫灵王的灵力是有差别的。
布鲁勒斯大地的能力和幻之境的能力差别更大。
所以,在他还不完全了解这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花费四年,迪雅已经找回了他的女人。也带回了她。
这个可恶,惹他恼怒,一再想要捏死她的可恨小女人,可是——一到关健时刻,他却无法真正的狠下心来。
或许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好玩了。
“你想说什么?”。
尔妮瞪眼,咬紧牙关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脸,真是小人得志的样子,他以为自己就赢了吗?该死的就如此的有自信。
偏偏她还真的无法再隐忍下去了。
“这是谁给你的”。
笑,在下一刻,狂妄的差点冲破了她的耳膜,修斯克眯起那双特有的红眸,薄唇因为大笑而扯开夸张的弧度,却只是更彰显了他的霸气。他的手,轻巧的拎起引导装置,红眸之中的兴味,浓烈的几里外都可以看得到。
“可爱的小东西,你不会连它都忘了吧”,修斯克的语气好可惜好可惜,盯着引导装置又是好雄的样子。
尔妮差一点没有当场抓狂。
“你——”
纤手一伸,很意外的,简简单单没有花费多少的力气就从修斯克的手里将引导装置夺了过来,不看还来,这一看差点没有把尔妮活活气死。
这是她的东西。
这是她四年前被他无赖拿走不还的引导装置。
他尽然还有脸拿出来在她的面前现。
小小的身子,在来不及眨眼之时,被困住了,红眸之中,没有笑意,红火一片,像要将人吸进最深处,永远都不可能再出来。
动作停了,呼吸静了,眼儿,停驻了——
“小家伙,记住,那样的话,不要再有第二次”,一字一句,阴柔无限的响至她的耳朵,一言一语的响进她的心底,回响在她的脑海里。那样的话——理所当然的,她知道他话中之意,那样的话,是一时气话。
但是——当时她真的很生气。
“除了这里,你哪也别想去”。这辈子,他会牢牢的钳制住她,她休想再回到那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去。
她以为他不知道吗?
心里所想,脑里所思,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小的时候,他也曾为了这突来地殊能力而恼过好长一段时间。
现在的修斯克,不小——
他可以妥善的运用这与生俱来的能力,或许是上天怜他,给了他这样的能力——若是他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不要。
小脑袋不由自主的轻点,看着他的眼,看着他的眉,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唇——除了点头之外,尔妮尽然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
好想摸摸他的脸。
事实上,她也真的这么做了,眼,粘在了他的脸上,修斯克的红眸闪过一道光,太亮也太快,让人抓不住。
她没有看透人心的本事,所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是——
此时的她,真的好想好好的抚平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痛,让他永远都不再痛了,开开心心的过完余下半生。
人的一生,并不是只有苦难构建而成。
他,不仅困住了她,也困住了自己。
“你——累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回答我,你累吗?”。
双手,轻环在她的腰紧,修斯克高大健硕的身躯僵直的一动也不动,他的红眸,正散着邪魅的光芒。
他现在,正看她的心。
一颗比任何时刻都的心。
半晌之后——
红眸微微闪动,尔妮笑了,灿烂无比的笑,她将自己的小脑袋轻轻的依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续声,也让他感受到她的笑声。
“你累了”。修斯克下了定论。
大手轻轻一扯,便将尔妮横抱在怀,三大步,步前床前,将她安放在床上,累极的人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不———我——我不累”。她差点笑叉了气。
只是一瞬间,便是一个念头,便是一个决定。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冲动的结果,只知道,她该这么做,心如此想着,如此愿着,那么就如愿吧。
“你累了”。他的眉头,开始紧皱。
“修斯克,你明明知道的”。努力的止住了笑意,端正着小脸,细细的凝着他脸上,眼中的每一丝表情,一丝都不愿放过。“你会看透人心不是吗?”。小手,轻轻的抓起他的大手,依附在她的心口中,“你该看得清楚,看得明白我此时此刻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
是的,他看到了。
那又如何呢?
撇了撇唇,尔妮有些不高兴了,真是不捧脸的男人,双手一伸,齐扯向他的脸,“现在这个时候你就应该笑着点点头了”。一扯,一个裂嘴,“不是假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红眸发向警告的光芒,她却丝毫不理会。
“啊,对你来说有些难度,不过不要紧,我会慢慢来教你的”。
“我说过需要你来教了吗?”。
“别这么客气,虽然我为人师,教学生也有收费,不过,也总是有例外的嘛,放心,这次免费”。
“……”。
通常,一个小娃儿较容易惹来人们的雄。对于修斯克,尔妮是既像大人又像孩子般的雄着。
修斯克对她存有某种特残的情绪,至于这种情绪为何,恐怕连修斯克自己也理不清个所以然吧,不过,以他的性子,他也不可能真的去理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充其量,他只会多皱一下眉头而已,再多的就没有了。
多年来,有太多的东西被他视为了理所当然,不需多思。
十六岁之后,如今,他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人活至今,起码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是他自己在做主。
早就习惯了。
她看得出来,也藏在心底,那个别扭的男人是不会承认的。
虚长三十多年,除了五岁之前,不——就算五岁之前的日子之于他可以称之为快乐,那么之于她,那也是悲惨的童年。现在,他贵为幻之境的王,说一不二,何等尊贵,却也不曾真正的快乐过。
他,该有自己快乐的人生。
天,大亮。
暖暖的风,吹拂入了内寝,深吸一品,暖入心。
桑丽已经在外头等候多时了,他们,已经错过了用晚膳的时间,修斯克起床着衣,高大挺拔的身躯如山一般的立于尔妮的身前。
在修斯克没有看到的身后,尔妮悄悄的起来,快速的着衣,然后,跳到他的身前,小脸上漾着讨好的笑直盯着修斯克的俊脸直瞧。
明天晚上,闹了大半夜,尔妮才跟修斯克达成协议。
他不可以乱看别人的心声。
结果是——不。
他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答应她的要求嘛,修斯克向来反骨,要他往东,他就偏要往西,与人作对好像才是他真正的兴趣似的。
后来,还是尔妮退了一步,从今往后,不准偷瞄她的心事。
这一次,修斯克犹豫的时间比较长,不过,尔妮等了好长时间,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心一急,小嘴一噘。
“如果你不答应,我马上搬出去跟桑丽睡”。
这是威胁,重重的威胁。
她不要小命了去威胁修斯克,真是不知死活的很,不过——修斯克笑了,又是张狂的大笑,而后,将她抓在怀里狠狠的惩罚了一顿,将她累得腰酸眼皮重。
事实上,修斯克什么也没有说。
不过,他也没有说不了所以,尔妮就当他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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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斯克挑眉,置于腰腹之间修长的手,轻轻落下,唇畔扬起一抹过份诡异的笑。他低下头,额抵着尔妮的额。
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你——”。
“我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脱衣服?”。一双明亮的眼眸在瞧清楚修斯克的双手正在做的动作时,瞪得更大了,才刚刚被穿上身的上衣,这会,又被他给脱下了。
“你会不知道?”,他装可爱的朝着她眨着眼。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会知道嘛,无知才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她又没有上天突然赐给她看透人心的双眼。
修斯克笑,褪去衣服之后,他又回到床上去了。
然后——
邪魅的朝着她直招手,他决定了,不出去。
是夜!
胶洁的月高挂空中,点点繁星不离不弃陪伴左右,丝丝柔风,是属于夜的宁静。
幻之境巫魔王的城堡四周,皆有守卫二十四个小时不停的轮回守护着,不要说是人了,一根杂草也不好飞进去。
当然,前提是飞进去。
印着月光,若大的花圃之中,一抹身影顺利的出现,而后,再顺利的瞒过众人的耳目到达修斯克——幻之境最伟大的王,内寝宫之中。
突然出现的人儿,眼中,充满着好奇,东张西望一点也不好奇,满室的灯火通亮,真不明白,亮堂堂的就没有人觉得刺眼吗?
还能睡得着?
绕过一圈之后,来人还是决定先办正事,三两步走至若大的床边。
大床之上。
两个交缠的男人,相依而眠,娇小的女人完全被高大的男人纳入了怀中,来人看眯了眼。
不过,眼下可不是看好戏的时候,若是被床上那个沉睡的男人发现了,可就不大好玩了。
“尔妮——快醒醒”。
“嗯?”。
“别醒了,咱们该回家了哦”。
“哦——”。
哦是哦了,尔妮却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依然舒适的赖在床上,赖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不肯起来。
“安尔妮,你再不起来,就死定了”。
许久不曾有过的威胁,终于将尔妮从周公那里硬是拉回了现实,睁着朦胧的眼,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