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镰王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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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天天窝在屋子里,闷得慌!看着今天天气好,便想着出来透透气,怎么?这也要管着?”
小芳几人相互看着,风铃看着小芳,点头道,“小姐说得对,若是再不出来透透气,会长疹子的!”
绿柳看着小芳仍释不下脸上的忧色,看着宫婉心穿着一件单薄的衣物,也怨念着,“小芳姐担心小姐您是没错的,您看,你大早起来就不好好照顾自己,您要我们怎么放心嘛!”
随即,几人看着宫婉心身上的穿着,连站向她一边的风铃也一脸怨念地模样看着她。
三人如出一辙的神情,本就暗自庆幸地宫婉心又是无语,这三人纯粹是她宫婉心的克星!
转过身还想看看坚持不懈的线条,这一转,东边的哪还有金黄线条的影子,心下一急,宫婉心又上前走了几步,使劲地擦着眼睛,再次望向东边。
“风铃,你快过来看看,你帮我看看,那边还有金黄色的东西吗?”
宫婉心焦急地指着东边,心头没来由的慌张,好似死前,她的庶姐宫婉柔当着她的面将她还没来得及看上一面的孩子摔至地面,心头那股涌现出恐慌,直至脑海一片空白的感觉。
听着宫婉心突然慌张的声音,三人连忙跑到她身边,“小姐,怎么呢?”
“风铃,你看看,东边的有没有金黄色的线条?”
绿柳扶着宫婉心的手腕,同样仔细地观察半边天中孕育着浅黄色的图景,而手上扶着的宫婉心却不死心,一双大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生要将半空中的浅黄色看出金黄色的线条。
这才几时啊,天空怎会这时就出现金黄色的光芒?要出现,也是在半响午的时候,那时的阳光才呈现出金黄色的,想着,绿柳解释着,“小姐,这才刚天明,天边太阳都还未出来,哪来的金黄色线条?”
现在春末,至夏季来临也就几个来天的时间,而最近天明得快,她们也习惯早起,将婉心阁上下打扫一遍,待这些琐事忙完后,天边才缓缓升起,一股带着夏季才有的炙热布满在身上。
“没有……没有线条?”宫婉心泄气地靠在绿柳身上,而方才的情景一直在她脑海闪烁着,垂下眼眸,也在此时落下一滴泪珠,不见了…它不见了…。
“小姐!”
绿柳一阵惊呼,手上灼热的触感让她惊慌了,她何时见过这样的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值得小姐她流泪?
而听见绿柳的惊呼声,小芳和风铃也在此时回了头,三人手忙脚乱地将失神的宫婉心扶回了房间。
“这下该如何是好?”不明所以地三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为何小姐突然的转变,因为小芳跟在宫婉心身边最久,风铃和绿柳一直盯着小芳,让她想想小姐在以前是否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红儿!”养了好些天的宫婉柔站在桌边,站在床上睡了这么些天,喉咙早就干渴的不行,而一直守在身边伺候的红儿也不见踪影,碍于喉咙痒的难受,她只好拖着无力的身子,自己下床倒水。
看着桌上早已空空地茶壶,本就烦躁的心情一瞬间似河缇开了闸,怒火一下子冲向了头脑。
一个挥手,宫婉柔暴怒地将桌布与茶壶扫在地上,茶壶被摔的咯吱咯响响,为了在众人面前演足了‘好姐姐,好女儿’的形象,她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以节俭为主,而用的东西自是比不上宫婉心院子的东西。
敛下瞳孔中涌现的怒意,宫婉柔静静地抚平胸口波荡起伏的涟漪,脑海中,第一次闪烁着那人回眸的笑容。
咻然,她隐隐知道了为何这几日宫府所发生的事情。
一切,都离不开宫婉心的身影!
从几何时,那个懦弱的影子陡然出现在她脑海中,以往,她无需防范的人竟然升起了反抗之力?
指尖摩挲着桌边磨手的凸点,宫婉柔显病态地脸上油然显出了一丝沉重,她终于明白,那个她一直以为软弱的人在她眼皮子下,同她演了一场好戏!
再说宫婉心蓦然看见了一番奇景,想到了她那苦命的孩子,心伤间,被小芳几人扶回房间,脑海中久久散不去的虚影,乃至与死前那幕陡然相重合,鲜红的一滩地狱雪莲,惊了眼,失了心。
孩子…。意识清晰地宫婉心迷茫地处在周遭白茫茫地一片,那触手不及的朦胧色彩令她慌心,到底,她现身何处?为什么全身,是这么的无力?
场景转换,方才还迷茫大片的雾气在眨眼间便昏暗无比,突如其来的转变,令宫婉心又是一阵惊慌,到底,这是哪里?
她无措地行走在冰冷森凉的空间,没有生气,没有熟悉地气息,静!与其不如说是寂凉,寂静荒凉!
遥看宫婉心此时,掐白的脸上无一丝血色,以往清澈透明的眼睛却在此时了无神色,那走在不真实地地面上,脚步虚浮晃荡,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到般,自然垂落的手臂毫无知觉,就任由它在大腿处摩擦着。
如这般行尸走肉的宫婉心顿时停步,无神的瞳孔划过一抹浅淡的神采,速度令人咂舌,前面,昏暗的空间,有处闪烁着忽暗忽明的光。
暗绿色的幽光一闪一闪,透着妖冶,在荒凉的地处,不免至心底生出一股心怵的感觉,而站着笔直的人并没有因此受到干扰,拖着脆弱的身子,一步一步向透着幽暗的绿光走去。
映入眼帘,暗绿色的幽光是从这团圆形球体中散发出来的,走近一看,那球体中竟是缩小版的自己,只见其双眼紧闭,犹如婴儿般卷缩在球体中,那五官不算倾国倾城,但分开来看,每一处都令人说不出地赏心悦目,在这一刻,站着的宫婉心看着面前的自己,无神的眸中终见到一抹神采。
“这……就是被黑暗禁锢的自己?”宫婉心看着球体中的自己,卷翘的睫毛一颤,遮盖住眸中现下的思绪。
恍然,站着的身子一颤,抬眸惊异地看着面前的场景,直到脑海中一瞬清明,意识慢慢回归,她明了,懂了,犹记,至她从百花宴醒来,浑浑噩噩地生活了几日,才慢慢适应了重生的事实,任她的性子在怎么强自转变,但深入心骨的习惯却难改变,每每想起宫府以后的遭遇,她逼迫自己重拾自信,定要努力改变,扭转上世悲惨的命运!
而在心底,那化不开却是她心中的执念,是什么时候起,她丢了本来的面貌?
孩子……对,从宫婉柔当着她的面亲手杀死的她的孩子那一刻起,她的心彻底被仇恨掩盖了,每晚,她就是在这样痛不欲生的梦里惊惧而醒,怕就是这么一睡,她的命运又回到了死前的那幕,至此,她不得好眠!
脑海一幕幕场景闪过,瞬间闭眼,眼角一抹清泪落下,伴随着她柔弱纤细的手掌露在昏暗的空中,蓦然一紧,胸口慢慢伏下,那窄弱的双肩一瞬间直挺,再看紧闭双眸的宫婉心,哪里还有先前的纠结和宛似挣扎的神情。
而宫婉心的房间,一直守在床边的小芳一步不敢离开宫婉心身边,生怕床上的人犹如方才那样痛苦地呻吟,面露担忧地盯着脸色渐渐透明的人。
小姐,你千万不要生病啊!小姐……。
宫府外,踢踢踏踏地声音传入守大门的侍卫耳中,连忙做出防御姿势,而见来人单枪匹马,似乎从马背上摸索着,便见那人取出一封信件,道,“鄙人受朋友所托,特送信来宫府。”
守着大门的侍卫接过来人的书信,快步跑向府内。
“启禀老爷,门外有人送来一封信件,据说是要给三小姐的。”那侍卫从身后拿出一封信,递至宫政风面前。
这几日,借着身体的不适,宫政风一直呆在宫府不出门,拒绝见客,令欲寻求宫相帮助如何应对太后在朝中施加的压力的众位大臣失望而归。
第038章 宫益落水
而这几日,宫政风一直在深思着一句话,昨日,皇上召唤,屏退了所有的奴才,语意深微,明里暗里提示着,太子人选。
却不知,他竟然提议……。
敛下脑海中的思绪,宫政风听着侍卫的话,眉下一蹙,“给心儿的?”
“是的,老爷!”
招手让侍卫将手中的信封放在书桌上,“那人还说了什么?”转念一想,宫政风又问道。
“回老爷,那人只是将信封交到属下手中,便离去了,并未嘱咐什么话。”
屏退了侍卫,宫政风看着面前的信封,触及信封上面的字迹时,脸色怔楞,这是…。宗儿的字?
再说此时的千叶山庄,庄主千野杉被中毒后,一直呆在山庄后面的冰窖里,而冷季彰又被三皇子召回朝中支撑着宫相这一派,朝中两廷相抗,表面上看,两廷实力相当,实则,宫相这一派势力弱于太后一派的大臣,因着,支持太后垂帘听政的后宫派却嚣张无比,本来以为顺利地将宫相派的官员一网打尽时,却在不起眼的官员中,一个小小的侍郎扭转了僵持局面的朝堂,只见他不惧朝中大臣,以一人之力抗群臣,辩歪理,拂袖间,尽是淡然沉稳,丝毫不见畏惧之色。
在朝中意气风华的冷季彰此时却揪着一张清秀脸庞,站在那红袍之人身后,筹措不安。
“主子,属下能不能暂且…。歇…歇息…。两日,也好帮杉寻解药。”语气揣着一丝忐忑,抬着一丝小心地目光,想看看前面的红衣之人的表情,无奈,站在身后的他,只能看着那遥想翩翩地背影,红衣风华,潋滟至极,光是背影就令人浮想翩翩,要是见到真容,岂不是的为之倾狂?到底,谁家的女子才能将眼前这个性情不定的男人给收了,免得他天天对着这个背影,心中害怕地颤抖!
而红衣男人对他的话并不做回应,只是抬眸看着远处,静静凝视几秒,才缓缓转过身来,线条非常分明,光洁的下巴轻轻抬起,配合着轻挑起的嘴角,便见他眼底噙着一抹幽深笑意,“想休息?还是……。想罢工?”
冷季彰听着前段话,心中没来由的一跳,暗暗叫苦时,便听见后边紧接着一句‘罢工’,心中就明白了,他不可能有说不的权利!
哎……他真的不想天天上朝对着那些老顽固,起初的几天,跟那些老顽固斗斗嘴,活跃活跃思维还挺不错的,可十几天过去了,先前的兴趣早就在朝中的大臣看见他犹如老鼠见到猫一样,避之不及。
而宫相又请了病假,在朝中更是无趣……。
翌日,从院外传进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院内专心作画之人却不为所动,仍持笔勾勒着眼前的的景象,那水荡漾过的眸子中,全是认真与专注。
绿柳站在女子身边,看见院门口的婢女,轻轻打着手势,随即,轻手轻脚地向婢女走去。
“有什么事吗?”绿柳拉着婢女到一旁,小心地问着。
那婢女瞅着院子里的人,欲言又不敢言的神情让绿柳看着一阵不耐,到底有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
“说吧,出什么事了。”
婢女看着绿柳神情不耐烦,心中也是无奈,纵使在怎么安分的一个人,惹上了二姨娘照样还不是没好果子吃!“绿柳姐,是小少爷出事了,听说不小心掉在藕湖,现发着高烧呢!三姨娘担心得很,特意让奴婢来请三小姐。”
“什么!小少爷落水了?这事可不得了,小姐最喜欢的便是小少爷了,你等着啊,我去叫小姐!”
绿柳心下一慌,脑海闪烁着小少爷纯真无邪的小脸,连带着小姐,也被那一张天真的笑容所感染,闲暇时,小姐便会去三姨娘院中小耍会儿,而小姐又是那么的疼爱小少爷,想着婢女刚才神情透着忌惮和无奈,不会是二姨娘下的手吧?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连绿柳都有些惊怕,她怎么会想到二姨娘呢?
早在绿柳大呼的时候,作画之人便放下了笔,轻轻抚着额头,怎么连绿柳都不淡定了呢?
“小姐……。”
转身跑到宫婉心身边,看着她疲惫的神色,便知道她刚才打扰了她画画,小姐最讨厌在她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受到打扰,于是,才唤了她,因为,在小芳、风铃和她之中,就她的性子最是安静的。
现在,她犯了了小姐的规矩!
绿柳面色自责,小心地抬着眼皮看着一身浅色衣衫的长裙女子,一个简单的发髻将乌顺黑亮的发丝绾起,耳边垂落的几缕发丝平添了一股恬静的气息,再加上那嘴角勾着一丝浅浅地笑容,更是显得她亲和宜人,令人想要靠近的欲望。
想着,绿柳眼眸中泛着一丝自豪,就算她家小姐真的惩罚的她,她也愿意!
宫婉心低眸看着石桌上带着缺陷的图画,心中微微遗憾,算了!改日再做一幅吧。
小心地将画纸收好,宫婉心盯着石桌下安静地趴在她脚边的两尾狐,嘴唇一咧,抱在怀里,这才出声,“绿柳,刚才那丫鬟说什么了?”
还沉浸在幻想中的绿柳眼前一黑,面前就是一张牙舞爪的的尖爪,惊得她大叫一声,惊魂落定后,才瞅见逗弄之人正捧腹大笑。
“小姐!”
起身,绿柳狠狠地瞪着愚弄她的大白,又转着目光,嗔怨地看着笑出了泪的女子。
“小姐,您在笑,小少爷就得多受苦了。”绿柳严肃着脸庞,一双秀眉凑在一堆,述说着事情的严重性。
绿柳话音一落,就见宫婉心抱着小白走向院门口,才见刚才站在院口的婢女还未离开,只听宫婉心说着,“何时的事情?”
婢女看着宫婉心淡笑着出声,丝毫没有担忧,便弯着身子,轻声回到,“回三小姐,是昨日的事了。”
昨日的事情?为甚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石勇他们去干嘛了?
“那为何现在才来通知我?现在益儿怎么样了?”边说着,宫婉心踏着步子快速向外走去,身后,婢女和绿柳连忙跟上。
来到三姨娘的院子,宫婉心直入宫益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三姨娘在里守着,只见三姨娘眼眶微红,一看便是哭过的痕迹。
“三姨娘,没事的,益儿会好好的。”在来的路上,宫婉心便问清了宫益的身体状况,得知并无大碍时,便卸下了心头的大石。
“小姐,益儿昨晚发了一夜的高烧,妾身都怕了。”三姨娘一看见宫婉心,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生生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掉进了藕湖里去了?她明明有吩咐人好好看着益儿的。
宫婉心怀中的小白也在转身时交给了绿柳,屈身坐在床边,宫婉心看着床上面若白雪的人儿,一张圆润的小脸透着惊慌,一个如此小的孩子掉在藕湖,想必,当时害怕的发抖吧!
想着,宫婉心拉着孩子的手掌,轻轻的安抚着,“益儿,别怕,是心姐姐!有心姐姐在,益儿不会有事的。”
至她从昏暗无比的空间醒来,已是半月过去,这之间,她分析了眼下的时局,这之间,她不能因为报仇,而让宫府陷入内斗之势,只能先攘外再安内!
而她忍下心中的仇恨,全心地帮助父亲扳倒太后一党,偏偏这个时候,二姨娘找这茬?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难道她想跟她的女儿一样,躺在床上过日子?
与三姨娘说了会儿话,宫婉心便回了婉心阁。
“风铃,这几天,石勇他们兄弟去哪儿了?”
风铃蹲在一边,小心地逗弄着大小二白,这两只两尾狐着实可爱的紧,至被送到二姨娘院子里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又回到了婉心阁。
想着,宫婉心便留下了大小二白,养在院中。
第039章 记仇的男人
“小姐,您说石勇?奴婢也有几日没见到他们了。”风铃一边拉着小白的爪子,一边拉着大白的耳朵,大小二白不喜,纷纷挣扎着。
“是吗?”知道了爹爹将身边的暗卫给了她,宫婉心便欣然接受了,恰好她缺人手,常出府,难免会遇上麻烦事,当然,就是怕遇上那‘闹心’的男人。
男人?心中有什么一闪而逝,瞬间,宫婉心端着茶杯,神情怔楞,她,似乎忘记什么事?
前几日,宫婉心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