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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吾家白莲初长成-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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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烟掀开耶溪的袖子,一道红痕触目惊心,她眼泪马上就落下来,鹤官冷笑:“别落在你家小姐伤上面,疼。”
  “不用你说!”文烟抹抹眼泪:“麻烦你帮我们叫个车,去南府。”
  “我凭什么帮你们叫?”鹤官放下烟斗,轻轻吐尽浊气,懒洋洋的拿起发绳就开始吊眉:“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子。”
  “你!”文烟红了脸,最后还是低声下气的开口求他,鹤官轻轻一笑,随便喊过一个小厮,扔给他银子让他去叫车,文烟扶着耶溪上了轿子,在马夫不解的眼神里到了南府。
  文嗣音早就焦急的等到在门口,她听说出事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去找文夫人和耶溪。夫人接来了,但是耶溪一直找不到,一看到耶溪下来,她一下子就上去抱住她。
  熟悉的怀抱,耶溪一下子落下泪来,文嗣音看她眼神空洞像失了魂,眼睛一红感觉把她扶进来:“好了好了,没事没事,会没事的。”
  南笙面色沉重,他想过可能会有人背后阴人害莲曳,但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严重。
  串通科考,是欺君死罪。
  耶溪一直坐在房间里面,不肯吃饭也不肯说话,文嗣音怎么劝她也不肯动,还是文夫人一个巴掌打醒了她,耶溪才肯吃点饭,她派文誉去看看,文誉都是无功而返。耶溪就像丢了魂一样,文夫人看着直抹眼泪,文嗣音也不忍心。
  直到第三天,鹤官来了,用烟杆子敲醒了耶溪。
  “哎我说,你就在这干坐着?”鹤官笑眯眯:“怎么?等着给莲曳收尸是怎么着?”
  耶溪看也不看他,只是盯着窗上的鸳鸯图案发呆。
  “莲曳这是娶了个什么啊,”鹤官好笑的摇摇头:“这个时候,你可没那个闲工夫伤春悲秋。赶紧想办法啊。”
  耶溪微动,这几天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实在想不出来,只能听天由命,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
  “找皇上啊,傻。”鹤官叹气:“看着莲曳救我出来把我捧红的份上,奉劝你一句,这时候,文夫人昏迷重病,就看你了,你不起来撑着,没人撑,当务之急找皇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争得时间知道吗?明显是有人陷害他,而且这人官大权重只手遮天。只怕他要早日了结此案,一旦定罪,万劫难复啊。”
  “那我…”
  “你晚一步,莲曳就危险一分,早点去跪吧。”鹤官打个哈欠:“我走了,有事找我。”
  说完,他把烟嘴一含,回头对她一笑,好看的眉眼晃花了耶溪的眼,然后他转身离去。
  耶溪呆呆的坐了一会,脑子里闪过外祖父慈祥的笑容,闪过母亲冰冷而温柔的脸,最后闪过他的模样。那样的美,上辈子她第一眼看见,就已经沦陷。
  上辈子他们那么惨,这辈子他们还没有开始,难不成就要结束了?
  耶溪咬牙起身:“文烟!”
  文烟进来,看见耶溪吃力的在盘自己的头发,眼睛一红:“小姐,奴婢来帮你,您要出门吗?太好了!”
  “嗯,”耶溪点头,声音干哑而坚定:“把我那白玉手镯带着,我要进宫,面圣。”


第48章 面圣陈情地牢相见
  耶溪一身绿色衣袍; 戴着皇上赐她的白玉手镯; 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走到了皇宫外; 往玉石桥一跪,端端正正,闭上眼睛。
  越是严峻; 她越是要逼自己冷静。
  从晨曦消露,一直跪到了正午艳阳高照,她感觉身子一阵阵无力,摇摇欲坠; 路过的人也越来越多,议论纷纷,有挖苦的有讽刺的,也有可怜她的; 新婚之日,失去了一切; 真是可怜。
  一直跪着; 守皇宫的侍卫对她视若无睹; 任由她跪,耶溪感觉自己要被太阳烤干了; 眼前发黑,心里有一种绝望的感觉。脑子阵阵剧烈的疼痛; 她一口气喘不上来,昏过去了。
  再醒来,只闻得龙涎香的阵阵幽香; 她吃力的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精致的紫檀木绣花床上,身上黄色的绣花锦被闪着如水的光辉,她一抬眼,就看见皇上背对着她,在床边站着。
  龙床?!
  耶溪紧张的看看自己,发现自己衣裳整齐,松了口气,赶紧下了榻,扑通跪下:“皇上!”
  “起来。”皇上声音淡淡的,转过身,他紧锁眉头,阴沉着脸,耶溪恍惚了一下,一直以来,皇上对她都是笑着说话,像是对自己的女儿一样慈祥。今日看来,皇上真的是动了怒火。耶溪不敢像以往一样的撒娇,端端正正的跪着不说话。
  “身体不好还跪那么久,”皇上语气愈加阴沉:“谁教你的!”
  “只要能见皇上一面,罪女就是跪死也无怨无悔。”耶溪低头,语气卑微到不行,皇上看她苍白的脸色,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只是语气还是不变:“见朕有何事?”
  “皇上,我外祖父和我夫婿…”耶溪还未说完,就被皇上粗暴的打断:“自作孽不可活!”说着,他横扫桌边,奏折掉了一地,几张纸轻飘飘的落在耶溪面前,耶溪愣住了。
  “看看你的好外祖父,还有你的如意郎君干的好事!”皇上面色铁青,怒哼一声。
  耶溪看向那纸,上面的字她再熟悉不过,是莲曳和文太傅的亲笔,一问一答,字字句句都泄露着科举大事,包括考官的喜好,皇上的出题,更有甚者,已经根据泄题拟好了文章,文太傅还在上面有改动的痕迹。
  “朕问你,这是不是他们的字?”皇上闭上眼。
  “是…”耶溪无力点头,他们的字她太熟悉。
  “没话说了,走吧。”皇上叹口气:“好好养身子,过几日朕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妆朕来置办,若是太子他不吵闹,你便去太子府上吧…”
  “皇上!”耶溪泪水一下子落下来,重重的磕了头:“请您三思!外祖父辅佐您鞠躬尽瘁这么多年,难道比不上这一封来历不明的书信吗!莲曳他锦绣文章,岂用舞弊才能显其才华!皇上!请您三思啊!您何不再召莲曳!再出试题,您看看他才学!他绝不是这种无耻之人!”
  皇上一下子扶住她,不让她再磕,心疼的看着她额头边渗出来的血:“好了,莫要磕了。”
  “您不答应我…罪女,罪女就继续磕皇上!”耶溪泪汪汪:“再说皇上,如果书信是真,如此大事,他们事后岂不会销毁这些证据,还要留着这东西吗!岂不是自找灭亡!”
  皇上一愣,他也是气急,加上宰相一直在说文太傅最近反常,议论莲曳以前的劣迹斑斑,他才气的相信,倒是没仔细想。
  “皇上!求求您了!”耶溪还要磕头,皇上拦住她:“好了好了,朕答应你,试试莲曳看看。”
  “多谢皇上!”耶溪破涕而笑,皇上叹口气不再看她。
  “对了皇上,罪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耶溪低头。
  “说。”
  “罪女想去牢中,看看外祖父…还有…”耶溪声音越来越小,皇上半晌不说话,耶溪泪汪汪:“皇上,现在我娘缠绵病榻,重病不起,耶溪除了姐姐母亲就只有外祖父这一个亲人了…”
  皇上眼里闪过一丝沉痛,许久才开口:“准你去吧,不要待太久,牢里阴寒。”
  牢里阴寒,难道文太傅和莲曳就百寒不侵?耶溪心里一阵发酸,还是谢恩,出门正好遇见大理寺卿石昆山,前年官员大换,他和阮沉香调了个位置,他成了大理寺卿,阮沉香掉到了少卿的位置,大家都拍手称快,因为阮沉香太不要脸了。
  “昆山,等会带耶溪去看看他们。”
  “臣遵命。”石昆山沉声答应,皇上叹口气:“耶溪,这是负责你外祖父案子的大理寺卿,你跟着他便是,看完早点回家。”
  “皇上…”耶溪低头:“罪女…已经没有家了。”
  皇上一愣,反应过来时,耶溪已经和石昆山走了,寂静的房间里龙涎香依旧,仿佛没有人来过。
  昏暗的牢房里
  邱公公笑着喘气,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我说文老头,早点招了吧,早死早超生啊,这太折磨人了!”
  文太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没好气的回怼:“这都是你创的刑罚,今日用到你身上。活该。现世报!”
  莲曳冷眼看着两个人吵架,血从他指尖滴落,落到肮脏的地上,为斑驳的旧血痕染上鲜艳的红色。他轻轻咳一声,感觉嗓子一股腥甜要往外涌。
  “莲曳你怎么了?”邱公公紧张的问。
  “没事。”他一皱眉,吞下了那一团血。
  “王八羔子!”邱公公大怒:“这地牢里面都是我的人,现在我失势了,一个个恨不得打死你,狼心狗肺的东西!”
  “势败休云贵啊,”文太傅叹气:“祸从天降,未知吉凶。这次陷害,连见皇上的面都不能,怕是凶多吉少。”
  “有人下了狠手。”邱公公啧两声:“想不到你文大正经也会被告,这罪名笑死我了!哈哈哈!科考舞弊,亵渎公正,啧。”
  莲曳一直没有说话,祸从天降,他内心反而十分镇定,刚开始他怀疑是秦书旻的手脚,因为秦书旻怕是已经知道了二姐的婚事与自己动手脚有关。但是以秦书旻那种跳梁小丑,只能找小麻烦。
  这次,怕是有大人物在暗中动手。
  很好猜,胡府,那个和文太傅素来不和的胡宰相,被自己抢了风头的胡家大少爷,被自己羞辱到差点自尽的胡家大小姐。
  还有胡皇后,那个一直嫉妒文夫人的女人。
  纵观朝中,也只有胡府。
  “伪造证据,当真厉害啊。”邱公公摇摇头:“一模一样的字,还有文府的章印,还有你们的私信,全都齐了,还有你们议论朝政,皇上最讨厌就是私议朝政啊…不由人不信啊。这罪名下来,要是认了,我这一辈子也完了,你们啊,也都完了,最轻的,是死刑啊。”
  “会累及…亲眷吗?”一直沉默的莲曳沙哑开口。
  三个人一齐沉默了。
  过了许久,邱公公才懒洋洋开口:“咱家听说过,四十多年前,好像也有一件这样的事情。”
  文太傅一愣,眼神立刻清明起来,邱公公笑:“文老头,你莫不是知道什么?”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文太傅叹气:“谁还记得?”
  说话间,一个绿色身影闪入,一下子就扑到牢房的栅栏前,莲曳一愣,看着泪水止不住的耶溪,四目相对,莲曳无力的闭上眼睛。
  “外祖父!”耶溪眼圈都红了,看见他身上斑驳的伤痕:“怎么动了这么重的刑罚!外祖父!孙儿不孝,现在才来看您…”
  文太傅笑笑:“没事,清者自清,皇上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哼,只怕那个时候,咱们已经被磋磨死在这里了。”邱公公拉长了语气,眼睛幽幽的看向暗处:“来了就来了,躲躲藏藏做什么。”
  石昆山站出来,恭恭敬敬行礼:“见过文太傅,邱公公,莲公子。”
  “好了,”文太傅笑笑:“看了就该走了,这里阴气重,耶溪乖,回家去,找你二姐。”
  “不要!”
  “文太傅,”石昆山突然开口,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刻把狱卒都赶出去了,紧紧的带上门守在门外,石昆山眼神复杂:“下官敢问,您所言的四十年前之事,可是苏秦仪大人科考案?”
  “是,现在还有人记得啊…”文太傅叹口气:“我以为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可能给下官详细说说?下官遍查案宗,都查不到当年的详细情况,只是一笔带过,详细的卷宗在十几年前就被大理寺火灾烧毁。”石昆山皱眉:“下官觉的,今日太傅之案和当年的苏大人之案有相似之处,而且…当年实在离奇,就和今日您入狱一样。”
  “当年的事情啊,”文太傅目光飘远:“四十三年前,苏大人在京城…可是传奇人物啊,寒门出身却天资过人,弱冠登第位列三公,三篇论策博得天下观…天下学子,皆以拜入苏府为荣…”
  “是什么时候…对了,先帝十六年的殿试,有人告发他私通考生,证据确凿,他被打入死牢,然后在他家,有找出他和北戎王的私信,可以看出他们交情不浅,当时我南朝与北戎水火不相容,皇上一怒之下,将他退出午门问斩,一家大小打入贱籍。”文太傅叹口气:“可怜了他满门的老小啊。”
  “他可有后人?”
  文太傅眼中悲哀愈加深沉:“两个幼儿,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说着,他说不下去了。
  “太傅…您直言就好。”石昆山眼神幽深起来:“下官听说您和苏大人交好…可是真的?”
  “是啊,”文太傅陷入沉思。
  “那…下官有一事不明。苏大人的遗子,难道您就没有寻访过吗?”石昆山淡淡开口:“还是说,您找到了,然后不动声色的护在了身边?”
  文太傅身子一僵,石昆山继续:“您一生公正无私风光霁月,唯一的污点,就是单轻舟。”
  “一个地痞流氓,何故能得到您的青眼?蒙您接回家,还娶到了您女儿,京城的出名的大家闺秀。”
  “这其中端底,太傅心知肚明吧。”


第49章 四十三载旧尘今启
  文太傅叹口气:“石大人果然聪明。现在老朽身上的罪名已经够多了; 不差再加一个私藏罪人之罪了。”
  石昆山连忙解释:“下官并无问罪告发之意; 只是想查明真相; 毕竟四十年前的事情与今日之事,相似甚多,下官一向仰慕太傅人品; 想还太傅一个公道。”
  “多谢石大人了。”文太傅叹口气,转回视线,就看见耶溪含着泪拿着她的小手帕,在给莲曳擦脸上的血; 一只血污不堪的手和一只纤纤玉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难分难离。
  文太傅:“……”
  突然想棒打鸳鸯。
  邱公公噗嗤一笑,暗暗为干儿子叫好。
  耶溪突然感觉有人看她,一回头; 三道视线一齐注视着自己,她讪讪的放开手; 手上沾了血污; 莲曳轻轻的拿起手绢; 一下子抓住她手不放,替她擦干净。
  文太傅:“……”
  更想棒打鸳鸯了。
  耶溪不好意思的低了头; 气氛太尴尬,她稀里糊涂开口:“我爹…是那个苏大人的后代啊; 那他原来叫什么?”
  石昆山看了一眼莲曳:“下官查了苏家家谱,苏秦仪大人两个儿子,死的一个叫苏怀远; 失踪的,叫苏濯清。”
  耶溪和莲曳同时一愣,对视一眼。
  莲曳的表字,就是濯清。
  文太傅也皱了眉,但是很快就松开了,邱公公低头沉思,石昆山不动声色:“下官想,此事还是彻查比较好,打扰两位了。”
  “麻烦石大人了。”
  耶溪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莲曳一下子推了出去,匆匆的看他一眼,他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恐不安,反而异常的镇静,只是看向她时,眸中带着丝丝缕缕的缠绵之意。
  石昆山扶住被推出来的耶溪,耶溪看他一眼,语气坚定:“石大人,您带我再去见皇上一面,当年的事情如果是真的,还请皇上一同彻查!”
  “好。”石昆山说着,带她去了养心殿,皇上看见耶溪来,面色稍霁,但语气依旧不好:“什么事?看完就早点回去。”
  耶溪不说话,石昆山跪下:“皇上,微臣有一事不明,皇上可知道四十多年前的科举舞弊案?”
  皇上皱眉:“略有耳闻,不太清楚。”
  石昆山如实的说了,皇上皱起眉头:“苏秦仪案,朕倒是知之甚少,如此说来,和如今的太傅案有相似?”
  “是,且两案均是嫌疑甚多。”
  皇上沉吟一会开口:“既然如此,牵扯甚多,那就宣宰相进来,他是当时的人,此案移交与他吧,你大理寺协助。”
  耶溪一愣,石昆山也一愣,皇上已经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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