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白莲初长成-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第96章 胭脂残影顿生嫌隙
没过几天; 锦兰以前完全对莲曳服服帖帖; 崇拜的不得了。天天开口闭口公子大人; 完全把莲曳当成了毕生的榜样。
耶溪第一次被莲曳的无耻吓到。这打一巴掌再给个蜜枣就拐到一个忠犬的损招,他还真用的毫不客气。
莲曳可没了空管他,天天把他扔给文太傅; 文太傅刚刚忙完太子登基的事情,现在又忙教小孩,气的要死,耶溪就天天看他在书房里面对着锦兰吹胡子瞪眼; 锦兰还要恭恭敬敬认真的读书,他眼神里面透露出的对学问的渴望,让耶溪看着都不好意思。
这怕是个小傻子吧。
莲曳上朝去了,鹤官提着鸟笼又溜达到了文府; 他不敢见文太傅,只敢在莲曳的院子里面耍; 耶溪一看他来就笑:“又饿了?”
“王大小姐…”鹤官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又烧厨房了。”
耶溪噗嗤一笑:“熬吧; 熬到什么时候你有儿媳妇代替招娣做饭了。你就享福了。”
“哦; ”鹤官面无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眉眼一挑:“那你和莲曳以后养了女娃娃; 可得教她好好做饭啊,不然我就惨了。”
耶溪笑人反被占便宜; 黑了脸要赶他走:“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往莲曳后院跑像什么话!赶紧回家去,吃招娣做饭去!”
鹤官面色一白; 叹口气:“我还想在你们家蹭饭呢,你们家缺唱戏的吗?我只要管饭就好。”
耶溪纳闷:“都这么久了,招娣做饭难道就没有长进吗?”
“她啊…”鹤官嫌弃的数落起来:“你别说了,天天给我补,熬药煮饭,那个饭她总喜欢放药材在里面,然后油盐酱醋什么都她都不知道怎么放,天天手一抖,一大坨盐就扔进去了。盐现在多贵啊,你看她那个败家娘们…”说着说着,鹤官最近微微上扬:“我心疼她,又不能让她重新做,多麻烦,每天就讲究着吃呗。”
“也就我养哟,换了别人谁养的起啊?”
耶溪笑起来:“你乐意养你就别隔我这里抱怨!秀给谁看呢!”
鹤官撇嘴:“我在想着养两个小徒弟,赶紧来救我,我现在嗓子被盐齁的啊…吊嗓子都得半天功夫,指望你女儿是指望不上了。”
“指望我女儿做什么?”一个清朗略尖锐的声音传来,竹帘轻动,莲曳宽袍缓带进了花园,鹤官看见他闭嘴不说话了,耶溪毫不犹豫的出卖了他:“他说啊,指望咱们女儿以后给他做饭呢。”
莲曳眯起眼睛:“哦?你倒是挺有雄心壮志的嘛。”
鹤官尴尬的笑:“咱们关系这么好,现在不都啥,互通有无,指腹为婚嘛,以后你生个女儿,我教我儿子好好念功名,不好吗?”
莲曳扬唇一笑,慢慢开口:“行啊,你还想的挺周全。”
“那可不是吗?”鹤官看莲曳似乎没有生气,胆子也肥起来:“你都能从那龌龊地儿爬出来现在娶到官小姐得中状元郎。我儿子怎么不行?是这个理吧。”
莲曳依旧笑眯眯,只是开口的语气森寒:“你再多嘴,信不信你一辈子都生不了儿子。”
鹤官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走到门口眼巴巴的看着莲曳:“记得找小徒弟给我,不然我天天找耶溪说话。”
莲曳:“呵。”
鹤官没有蹭到饭,叹口气走了,莲曳看着他不的背影对耶溪开口:“下次看见,直接扔出府别理他。他就是吃饱了没事撑的慌。”
“我看他面黄肌瘦的这几天,估计也没有吃饱。”耶溪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有小徒弟给他做饭,我看他要饿死了。”
“改天去乞丐窝给他找两个。”莲曳不耐烦,耶溪摇摇头,突然发现莲曳还没有脱掉外套,就随手去扒拉:“不热吗?”
莲曳摇摇头:“不热。”他眼神有些躲闪,耶溪觉得奇怪,也没有去管他,莲曳回房间换了衣裳,拉着耶溪去用饭,耶溪刚刚喝过一碗参汤觉得不饿,就没有陪他去。莲曳问她去哪里,耶溪说自己回房间休息,莲曳似乎松了口气。
路过莲曳门口,耶溪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认出来是莲曳身边的小太监寿山,寿山一看就耶溪就跑,耶溪很奇怪,喊住他,寿山尴尬的笑:“夫人有什么吩咐吗,奴才去办。”
“你怀里拿的什么东西?”耶溪皱眉,寿山怀里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藏着掖着的,寿山笑容一僵:“没什么…就是爷的衣裳,有些破了,我拿去找人补补。”
“我看看我能不能补?”耶溪一笑。寿山紧张起来,堆笑开口:“爷吩咐了,怕您累着才叫我去找人缝补的,怎么好意思劳烦您呢。”
“他有心了,”耶溪心里一暖,刚刚想走开,突然看见那包裹里面露出来的一个小角,那布料上的花纹耶溪熟悉无比,是自己一针一线绣上去的莲花,耶溪想起来那布料特殊:“别送给别人了,给我罢,那布料一般人找不到也修不好。”
寿山愣住了,不知道怎样才好,耶溪不由分说的拿走了外袍,回到房间,展开一看,外袍完好无损,耶溪纳闷。莲曳这玩的是什么啊。
仔细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损坏,耶溪皱眉,突然顺着光看见那锦绣的莲花上,一抹红痕浮现出来。耶溪皱眉仔细一看,是一块胭脂痕迹。
女子朱唇的形状。
耶溪愣住了,她虽然胡思乱想过,但是没有想到真的成了真,她屏住呼吸,仔仔细细的找着每一处,找到了三处红痕。
一处在脖,一处在胸,一处在肩。凑近了闻,还能闻见一股张扬的胭脂芬芳。
怪不得刚才莲曳吩咐那个小太监去修衣裳啊,敢情是去洗掉这些东西!耶溪怒不可遏,啪的一下把衣裳摔在地上,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绣了三个月给莲曳的礼物!
一想到这东西被别的女人弄脏了,耶溪难受的想哭,她怀孕了本来情绪就不稳定,一下子直接倒床上了。
平复半晌,她起身,擦擦眼泪拾起地上的衣裳挂好,仿佛一个没事人一样。
她要看看,莲曳到底要做什么!
她嫁给莲曳的时候,就是低嫁了,这段时间和莲曳正是浓情蜜意,两个人之间容不得她人,但日子一久,总会有厌烦的一天。到时候她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进门。
耶溪咬牙,他要是敢让别人进门,那这个门,她也不要了!
别人骂她妒妇怎么了!莲曳自己宠出来的!他不宠到底,就别怪她不客气。
耶溪本来就是文家最宠爱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她躺床上睡了,过一会,莲曳来敲门,耶溪不理他,自顾自装睡。
没几下,门开了,莲曳进来。耶溪感觉有人在她身边坐下了,轻轻的理顺她鬓边发丝,动作温柔,又顺着被子边缘给掖一遍。
最后,一双手握住耶溪放在外面的手,轻轻的拨开,十指相扣。耶溪感觉身边一重,应该是莲曳又上了她的床。
耶溪脸微红,但是想到那个外袍,热起来的心又凉了下去,莲曳突然在她耳边吹气,耶溪耐不住痒,嘴角一勾,莲曳低笑起来。
“还装,在我面前装什么…”
耶溪撇撇嘴,睁开眼睛,甩开他的手放回被窝,把自己的被窝扯好,继续闭眼:“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赶紧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莲曳愣住了,摸摸她的头:“今天怎么这么冷淡?”
耶溪不耐烦的使劲摇头:“关你什么事!我困死了!你别烦我!”
莲曳眯起眼睛,看向旁边衣架上挂的外袍,面色复杂起来,眼神也躲闪几分,他苦笑一声看向耶溪:“耶溪。”
耶溪把头蒙被子里,用力一脚踹向莲曳,莲曳闷哼一声似乎很疼的样子。
耶溪有些后悔,但是那外袍上的唇痕像刺一样的刺着她的心。她叹口气,倔强的没有出被窝。
莲曳苦笑,知道现在耶溪肯定不愿意搭理自己,就起床,裹着那外袍走了。
莲曳一走耶溪更生气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和自己解释一下吗?她眼泪水在眼眶打转,气呼呼的换上衣裳就直奔二姐房间。
文嗣音正在缝小老虎帽,看见耶溪来了笑:“赶紧来绣,你的那个得赶紧了,不然到孩子出来了,衣裳都没有。”
“生孩子!谁要给他生孩子!”耶溪咬唇:“我才不要。”
“怎么了?闹别扭了?”文嗣音打趣她:“小孩子家的一天天,也不稳重些!”
“不是,”耶溪哭丧着脸:“他今天穿着我做的大衣出门,回来的时候什么有女子的胭脂印子,还藏着掖着不让我看!你说他是不是!这个死鬼!”
文嗣音愣住了:“不对啊,妹夫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也不相信,可是…”耶溪叹口气。
“他没有和你说清楚吗?”文嗣音纠结:“你去问问他?应该不会吧。问清楚再说,我觉得应该是误会。”
“误会?”耶溪一扯嘴角:“什么误会,能扯到衣裳上?”
“问问不就清楚了吗?别瞎想了。”文嗣音笑。
“行吧。”耶溪存下一口气。
突然,文烟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小姐,府里面来人了。”
“什么人?”
文烟犹豫几分,开口道:“一个女子,说是找三姑爷…她打扮的样子像是公侯小姐…不知道是谁?”
第97章 山雨欲来东陵公主
耶溪沉着气出门; 老远就看见一个少女; 身上的衣裳红如枫叶; 鲜衣烈烈,她眉眼带着傲气,有一种张扬的美艳。
耶溪心里漏了一拍; 那女子未施粉黛,只有朱唇一点红,染了胭脂,那胭脂色刺痛了耶溪的眼。
“敢问姑娘是?”耶溪强颜欢笑的开口; 那女子看看她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开口,说着径直就要闯入大堂:“莲曳呢,我找莲曳; 莲曳!莲曳!”
耶溪压下心中怒火,面色不善起来:“站住!那里来的人; 敢擅闯我文家大堂!”
那女子旁边的丫鬟上前; 对着耶溪就是一推; 她开口:“什么东西,敢拦住我们公主!”
耶溪被推的一愣; 撞到了石桌子上,她赶紧护住肚子; 还好没有什么疼痛,她心里思忖,哪里有什么公主?先皇只有两个皇子未有女儿啊; 那丫鬟有些得意的样子:“还不认得吧,这是咱们公主,你见了公主,还不行礼?”
耶溪皱眉,第一反应是骗子,但是沉下来一想,好像晋王有一个女儿,被封为了东陵郡主,难不成她现在加封为公主了?
“还不赶紧行礼!大胆吊妇!”那丫鬟咄咄逼人,上前要推她。
耶溪气极反笑,看那丫鬟一眼,眼里一片森寒,她上辈子可是专宠后宫的一代妖妃。专治这种无法无天的小姑娘。
那丫鬟的手刚刚推到耶溪身上,耶溪反手就是扳住她手,用力一拉,涂着丹蔻的指尖掐向了她胳膊中间一处穴位。
那穴位是前世莲曳教她的,莲曳手把手的教她,人身上那里的穴位按着最痛,可以拿来惩罚宫人。不用刑不用罚,甚至不流血,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那丫鬟尖叫一声,瘫在地上,手直颤抖,耶溪恍惚间回到了前世,她眼底血气涌动,粉红色的绣花小鞋一下子踩上了那丫鬟的手。
那丫鬟哀嚎一声,挣扎不得,看向东陵公主求救,东陵公主心里一惊,她气势矮了些,看向耶溪:“你是什么人!敢这样对我丫鬟!放了她!你敢违抗我命令吗!”
“我什么人?我是这里主人!”耶溪眼神寒森:“公主?公主也该有些规矩!私闯官宅,欺辱诰命,就是说到金銮殿,我也是有礼!”
“你!”东陵知道了她是什么人,咬牙愤恨起来:“莲曳大人怎么会娶了你这么凶巴巴的恶毒女人!早晚他要休了你!我是公主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官家女!你傲什么!赶紧放了她?”
“官家女?”耶溪冷笑:“东陵公主也不打听打听,是什么官家女?”
耶溪已经冷静下来,仔细的分析了,晋王刚刚进京,刚刚登基的皇帝对他颇有敌意,早晚要斩草除根,现在封她做公主不过一个小小的虚位安抚而已,并没有什么宠爱。
可以说,这个公主的名号是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地位。
晋王现在的狐狸尾巴还没有完全露出来,皇帝也在虚与委蛇,就算她教训了她,第一耶溪是有理的,第二晋王也不敢站出来给这个公主撑腰,皇上因为顾忌文太傅和莲曳,更不会拿耶溪怎么样。
耶溪有些轻蔑的看着这个所谓的公主,公主怒了:“我可是公主!”
“公主又怎么样?”耶溪轻笑:“你是皇上封的?”
“是!皇兄亲口答应要封我为公主。”东陵直起腰瞪着她:“皇上金口玉言你敢不相信吗!还不赶紧跪下了!磕头认错我饶你一命。”
耶溪觉的站着有些累,慢悠悠的坐的椅子上,笑着看公主:“那我怪不得我不知道,我多了个妹妹。”
东陵公主愣住了,半晌涨红了脸:“你!你怎么敢!说这种话!大胆!”
“谁大胆了?”耶溪依旧微笑:“如果你说皇上开口说了封你做公主你就是公主了,那我现在不知道当了多少回公主了。我小时候,就是在先皇身边长大的,他多次把我抱怀里,说要封我做公主。封地千顷食邑万户。都被我外祖父和我娘拒绝了。”
“你去翻翻先皇的起居注。”耶溪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他:“看看皇上说了多少次。”
“皇上金口玉言,既然兑现了你的话,那我那份也得算数。”耶溪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乃先皇亲口所封,论辈分,在你先,论时间,在你先!”
“按规矩,谁给谁跪,还不一定呢!”
耶溪看向地上的丫鬟,轻轻一脚踩上她手,不经意的碾一下:“这丫鬟敢冒犯我,我今个不计较了。”说着面无表情的拎起来她衣袖:“留你一条命,是要你主子好好看看,什么叫规矩!”
东陵面色有些惨白,她原来骄傲的声音也小了下去,表面逞强着不肯退让:“你等着!你骗人…我要去告我皇兄…”
“东陵郡主说话可得注意点啊,现在还没有册封公主,你身份上还是个郡主罢了。”耶溪笑:“皇兄…喊的谁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喊的是你亲哥哥,青州郡王呢!”
东陵彻底的傻了,她哆哆嗦嗦说不出话,一跺脚跑了。
耶溪撇撇嘴,有些生气,她这辈子一直都是乖巧的淑女,今天可算让她找到点当年在后宫威风凛凛的感觉了,结果这个小公主太没有出息了,她还没有欺负够呢就跑了。
真是还没有前世后宫那些人有本事。这公主要是进宫绝对活不三个月。
耶溪摇摇头走了,突然想起来她是找莲曳的,耶溪一笑,觉的自己有必要和莲曳谈谈。她一个人走到莲曳房间,敲门无人答应,推开门一看,莲曳房间空空荡荡,只有床帐垂下。
“懒鬼。”耶溪撇撇嘴,走到他床边掀开流苏帘子,看见莲曳恬静的睡颜,干净而美好。
只是那干净如初生琉璃的面容上,泛着憔悴,耶溪这些天呕气,都没有仔细看他,现在一看,莲曳瘦了好多,耶溪仔细想,这几天莲曳都是很晚才回来,偶尔白天回来,自己也就和他闹别扭。
他处理公务,应该是累极了,一回来又要哄自己。吃饭的时候都是在伺候自己,哄自己多吃点,自己使小性子不吃了,他就只能匆匆的扒两口剩饭解决了。
他也会累。
耶溪叹口气,暂时把那个衣服的事情搁一边,伸手去帮他掖被子,他突然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冷冽:“谁!”
说着,一双手直取耶溪咽喉。
耶溪呆住了,莲曳凌厉的眼神在发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