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将军覆河山-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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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要登上王位,那势必会遭到反对,她毕竟势薄!可浮华不一样,无论资质和势力,浮华绝对有资格和云姜竞争,所以玉树才会想法设法的要把浮华拱上王位。
只要能除掉云姜,其他的,玉树也不管了。
因为她知道,只有除掉了云姜,她才有可能找到扶夜的下落,她才有可能把师父救出来。
到时候,师父一定会感激她,也一定会称赞她的,而师父也会明白,谁才是那个对他忠心不二,不离不弃的人!那个人不是浮华,也不是云姜,而是她玉树,天下之大,只有她玉树会全心全意的为了师父着想,只有她会这般深爱着师父,只有她,再没有别人。
那时候,她就能一生一世留守在师父身边,或许,师父会发现,真正适合伴他一世的人,其实是她玉树,而不是云姜。
“师兄,就当我求你了,大局为重,你就答应师妹我吧!南疆的王位,非师兄你莫属啊!”玉树拉着浮华,急声说道。
就在这时,大帐之外忽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教主回来了!!”
第045章 蓄谋已久
一声教主回来了,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玉树心口,她蓄谋已久的大计,也就此落空。
“云儿回来了!”浮华原本如死灰般黯淡的双眸,顿时附上了一层希望的光芒,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两名教众,几乎是狂奔着离开了大帐。
浮华如同落水之人,终于等来了救命的那根绳索,对他而言,只要云姜平安归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什么南疆国的王位,他从来都不稀罕!
没错,他曾经是渴望登上南疆之王的宝座,他也曾向扶夜表明,希望将来夜枭宫教主之位能传给他,他修炼九十九重血魔功,目的就是为了有资格坐上教主之位。
但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将来可以有资格迎娶云姜,他知道,只有最有权势的那个男人,才能得到最美丽动人的女子,想要拥有云姜,他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格。
可是现在,教主之位唾手可得,南疆之王的宝座就摆在他面前,只需要他点一点头,从此以后,他便是唯吾独尊,但是,这一切倘若没有了他的小师妹,那还有什么意义?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为了得到她,如果连她都不在了,即便赢得天下又如何?
听到云姜回来了的消息,浮华朝大营门口的方向狂奔而去,甚至将那两名托着金盘的教众都推到了,金盘摔落,描金红线的赤色龙袍也落到了地毯上。
这几天浮华不是没打算过前往唤妖林寻找云姜的下落,但他身兼重职,那时候云姜已经失踪了好几天,而他身为南疆大营中唯一的副将,他若一走,这局面便是彻底乱了,况且玉树天天缠着他,根本不让他离开,除了让他留下来镇住局面,便是让他登上王位,浮华根本脱身不得。
如今云姜总算是平安归来,浮华这一颗悬着的心,也是稍稍落了下来。
看着浮华离去的背影,望着摔到地上的赤色龙袍,玉树咬紧牙关握紧双拳,恨的脸都白了。
该死的云姜,为什么她还能平安归来?难道唤妖林里的上古神兽也没能把这个祸害给解决了?可恶的浮华,为何他不肯登上王位,若他肯早早登上王位,那么即便是云姜这个小贱人回来了,那也是无济于事!
可惜啊,如意算盘终究还是落了空,玉树咬着牙,开始等待良机,思索着下一个对付云姜的好办法。
……
浮华奔到大营门口,教主回来了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南疆大营,对这些人而言,教主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更是一种信仰,而不单单只是一个人那么简单,如今教主回来了,惶惶不安的人心也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大营门口已围满了人,见浮华来了,那些士兵与婢女赶紧自动退避,让开了一条路。
“云儿,云儿,你回来了!”浮华难掩脸上的狂喜之色,奔向南宫陌和云姜身边。
扶桑和翠儿早早的便在大营门口等候着,所以他们是第一次看到云姜回来的人,此时在翠儿刚从南宫陌手里扶过云姜,给她又裹上了一袭米色的长袍,另嘱咐几名婢女赶紧去熬点汤药。
“可恶的臭小子!你到底对我的云儿做了些什么?!”浮华冲过去,直接挥起一掌朝南宫陌的右颊抽去。
南宫陌还算是反应机敏,纵身一避,便躲开来,大叫道,“我能对她做什么?无非就是把她送回来罢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敢骂我是狗?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身为战俘,居然敢逃跑,这便已是重罪,如今又害的教主身受重伤,你是罪上加罪!”说完,浮华转过头去,关切的看着云姜,“师妹,你告诉我,这小子可有对你不敬?他若敢对你有半分不敬,我立刻在你面前把他撕成两半!”
云姜敛定心神,对浮华说,“师兄,多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想你大概是误会南宫将军了,这几日多亏南宫将军照顾我,还一路把我送了回来,南宫将军有功,我决定嘉奖他,从今往后,南宫将军便是我请回来的贵客,再也不是什么战俘了。”
“什么?!”浮华愣了一愣,“师妹,你没搞错吧?”
“师兄,我是认真的。”云姜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众人大声宣布,“我以夜枭宫教主的身份宣布,从今天起,南宫将军便是我请回来的贵客,不再是什么战俘,而谁若再敢称他为战俘,那便是对我不敬!”
周围众人立刻跪了下来,高呼,“谨遵教主之命!”
浮华咬了咬下唇,也没再说什么话,只是云姜对南宫陌的偏心,此刻已是表露无遗,而在浮华心里,对南宫陌这个情敌的憎恶,又加深了几分。
天知道这几天的朝夕相对,那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到这,浮华又是气愤又是妒忌,他狠狠地瞪着南宫陌,恨不得能用眼神把南宫陌杀死。
南宫陌对上了浮华吃人的目光,一时间也是无语,他懒得和浮华多做争吵,于是对云姜点了点头,道,“多谢,不过嘉奖什么的南宫陌愧不敢当,既然已将教主安全送到,那么南宫陌也该告辞了。”
说完,南宫陌转身欲走,浮华伸手一把擒住南宫陌的左肩,“大胆!南疆大营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酒楼饭馆?肆意闲逛?”
“师兄!放开南宫将军!”云姜喝住了浮华,“我既然已经答应将南宫将军视为座上贵宾,那么我说出口的话便不会食言,师兄你快放开他,不得无礼!”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他这一来一回,几乎已将南疆大营的确切位置摸了个通透,而对于我们内部的一切情况,相信这段时间以来他也调查了个仔细!就这么把他给放回去,难保他什么时候会带兵前来!到时候悔之晚矣!”浮华怒声说道,紧紧抓住南宫陌的左肩。
“师兄,我相信南宫将军不是那种人,你快放开他!切勿伤了他!”云姜一时心急,怒火攻上心头,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此事不行!此事关于整个南疆国的生死存亡,我不能放任一个打进我军内部的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回去,再把我们的情况详细的透露给敌军!”浮华不依不饶。
见两边僵持不下,剑拔弩张气氛很是紧张,扶桑出面,决定做个和事佬,缓和一下两方紧张的气氛。
“不如这样吧,我看南宫将军这几日为了保护教主,必定也是身心俱疲,不然就请南宫将军多留几日,将身子养好了,再做离开的打算,如何?”扶桑摸着雪白的长须,笑着说道。
扶桑身为南疆国的大军师,说话一向管用,况且他头脑精明睿智,也是众人心服口服的,既然扶桑说话了,那便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了。
南宫陌愣了愣,心道也唯有如此了,如今若是强行要走,说不定还会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况且来之前云姜就告诫过他,回来容易,再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当初南宫陌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放弃了离开的良机,选择将云姜送回南疆大营。
“南宫将军,老夫在医术方面也算是略有小成,相信这几日少将军多多少少也是受了一点伤,请少将军回帐稍作歇息,稍后待老夫为少将军亲自看诊,如何?”扶桑笑着说道。
既然台阶都给了,不顺着走下去那便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于是南宫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多谢军师。”
就在这时,云姜四下环顾了一圈,沉声问道,“玉树师姐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回来要找的第一个人,当然是自己最放心不下的那个人!也是她素来最防着的那个人!
云姜知道,自己失踪了那么多天,玉树不可能一点小动作都没有的,如果玉树能够安安分分,那她也不是玉树了!说起来,那天云姜也觉得自己确实莽撞了一点,若是放在以前,她绝不会行事如此冲动,给了别人可趁之机,她一定会把一切处理好安排好才离开。
可是那天形势紧急,她根本来不及考虑那么多,等她冷静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进唤妖林了。
众人一片沉默不语,这几天以来,玉树的所作所为,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众人如明镜般明了,只是现在也没人敢说出来,一来怕气坏了云姜,二来怕得罪了玉树。
“怎么了?师姐她不在?怎么我回来了,也没看见师姐呢?难道她有事出去了?”云姜疑声问道,原本清澈明亮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眸中带着看透世事的老练和狡黠。
这时,翠儿顿了顿声,答道,“回教主的话,玉树大人正在大帐里……”
云姜眉头皱得更紧,大帐?她居然躲在大帐里?平时除了谈论国事,商量军事,很少有人擅自出入大帐的,这下子,对于玉树,云姜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她拢了拢身上的米色长袍,转身大步走去,“我去大帐看看师姐。”
第046章 你好大的胆
云姜一路气势汹汹的往大帐走去,身后众人忐忑不安的紧随其后。
刚一踏入大帐,便瞧见玉树一脸紧张不安,一副明显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而两名教众紧张则的将一件赤色龙袍藏在身后。
“师姐,你怎么在这里,我可是到处找你啊,师妹回来了,难道你不高兴么?”云姜淡淡的笑着,朝玉树缓缓走了过去。
“教主平安归来,玉树也就放心了,这几天可是好担心教主啊。”玉树故作镇定,却难掩嘴角的那一丝慌乱。
和玉树斗了这么多年,对于这两人而言,几乎都已将对方看了个通透,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对于敌人的了解,那是最基本的功课,所以此时此刻玉树在想什么,云姜再清楚不过。
“哦,是吗?有师姐坐镇,我相信南疆大营是乱不了的,对么?”云姜笑着说道。
“能替教主分忧,是玉树的荣幸。”玉树笑着说道。
从称呼上就可看出云姜和玉树这两人之间关系的生疏,虽然平时出于尊敬和忌惮,浮华和玉树都要称云姜为教主,但在情急之下,浮华难免也会脱口而出几句小师妹,毕竟他们曾做了整整十年的师兄妹,所以对此云姜也没责怪过什么,但是自从云姜坐上教主宝座以后,玉树对她的称呼除了教主二字,再无其他。
这两人斗了十几年,从最初为了争夺扶夜的宠爱,到后面为了争夺教主之位,可谓是明争暗斗,好不精彩。
可惜,玉树始终是技不如人,输给了云姜,但她不服,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比云姜优秀,至于为什么师父会特别偏爱云姜,玉树认为是天时地利不和,总的来说,就是因为云姜先入了师父的心,占了先机,而这,也是她唯一会输给云姜的原因。
玉树伸出右脚,轻轻踢了踢吓的不敢动弹的那两人,对两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带着龙袍悄悄离开,而这一动作却被云姜尽收眼底,对于这位对手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云姜早就谨记心底了。
“站住,你们两个是要去哪里?看见本教主回来了,居然也不行礼,也不跪拜,真是好大的胆子!”云姜出声,严厉的喝住了那两个偷偷摸摸的人。
那两人本就紧张,神经紧绷到一触即溃的地步,此时被云姜厉声喝住,一下子吓的怔住了,差点就双腿发软跪了下来。
“回教主的话,这两人是我新收入门下的弟子,对于教中规矩还不甚了解,如今在教主面前出了丑,我这个做师父的责无旁贷,还望教主见谅。”玉树敛定心神,强作镇定的对那两人斥道,“两个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滚下去,不要留在这里,既丢了师父我的颜面,又惹得教主不高兴,倘若污了教主的眼,小心剥了你们的皮,以示惩戒!”
“是,是。”两人小心翼翼的将赤色龙袍藏在身后,妄图偷偷摸摸的绕开云姜。
“哦,原来是两位新入门的师侄啊!怪不得看上去那么眼生,师姐向来眼光独到,想必收入门下的弟子也绝非泛泛之辈,快过来,让师叔我好好瞧瞧。”云姜微笑着,对两人招了招手。
“这……”玉树的两名弟子立刻慌了神,这下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顿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两人望着玉树,发出求救的目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玉树抿了抿下唇,对云姜笑着说道,“教主,刚回来想必定是乏了吧?不如回帐好好休息休息,顺便跟玉树讲讲这几日在外面的奇遇,好让玉树过过听瘾,至于这两个不懂规矩的混账东西,等改日有空再让他们好好给你奉茶赔礼,如何?”
说完,玉树走上前,妄图混肴视线。
“改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云姜笑了笑,轻轻推开玉树,朝那两人缓缓行去。
云姜一步步的逼近,那两人吓的一步步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两人已是脸色苍白面无人色,就在这时,其中一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另一人伸手藏着的龙袍自然也藏不安稳了,一下子就落到了地上。
“疑?这是什么?”云姜面露好奇,指了指地上的赤色龙袍。
“没什么,没什么,教主我们还是赶紧回帐休息吧。”玉树上前,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拾起来,给我。”云姜对那两人说道,语气虽然和缓,但确实不容置疑的命令。
事已至此,两人不敢违抗,唯有硬着头皮将赤色龙袍呈到了云姜面前。
这一刻,玉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心中暗叫一声完了。
“呀,好华美,好精致的龙袍。”云姜伸手接过,白皙的小手轻轻在龙袍上轻抚着。
“教主,我……”玉树看着云姜,双眸如轰然倒塌的废墟般黯淡下来。
“哦,我明白了,原来这都是师姐你一手安排的呀,师姐你好坏啊,有事居然都不和师妹我商量一下,你有把师妹我当成是自己人么?”云姜转过身来,一手拿着赤色龙袍,一步步朝玉树逼近。
“教主,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玉树心中苦不堪言,只得一步步往后退。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啊?事实摆在眼前,师妹我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师姐你还想瞒着我,你瞒得我好苦啊!”云姜撅起小嘴,似撒娇一般说道。
字字句句,如重锤砸在玉树心上,玉树心中叫苦不迭,却已做好了拼个鱼死网破的打算,如果事情真的走到了最后一步,那她也不会甘愿束手就擒,大不了玉石俱焚。
而且她也察觉出来了,云姜今天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她连色苍白,就连平日里环绕肃身的煞气,今天居然只能感觉出两三分,于是玉树暗暗地在掌心中运气,决定在撕破脸的那一刻,和云姜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时,云姜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对玉树说道,“原来师姐你早就打算给我一个惊喜,居然私下里悄悄地派人缝制龙袍,制成了这么一件精致华美的龙袍,却又不早早的送给师妹,你说你是不是好坏?”
听到云姜这么一说,玉树心中顿时大松一口气,掌心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