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玩宋 >

第47章

玩宋-第47章

小说: 玩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小雱唉声叹气地感叹完; 又溜达去府衙那边找范仲淹怂恿范大佬晚上一起涮羊肉吃。
  立冬那天范仲淹带着百姓们在城郊搞了搞封建迷信活动(冬祀),青州就正式进入了吃羊肉的好季节。
  王雱早让厨娘帮忙把涮锅找出来洗洗刷刷; 又把小火炉翻出来打理打理,做好了万全的涮羊肉准备。
  唯一的遗憾是曹立不在,如何把羊肉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成了一大难题,王雱只能让周文兄弟俩勉强一试。
  王雱这人臭毛病一堆,看着厚薄如一、垒放得齐齐整整的羊肉片才觉得浑身舒坦。
  如此这般吃过几次之后; 计算天赋过人的周文成功出任小肥羊火锅专用刀工; 比较大手大脚的周武则被淘汰了!
  溜进府衙; 王雱才发现有邻州的人过来找范仲淹商量事儿; 来的是各州的通判,和他爹一样属于州里的二把手。
  王雱乖巧地摸到范仲淹旁边,悄然把蜜饯糕点挪到自己面前边吃边偷听。
  这些人其实都是过来取经的,青州如今发展得红红火火,其他州坐不住了,想来向范仲淹讨教经验。
  没办法,青州这边的发展不走寻常路,豪强富户们赚得盆满钵满,普通百姓也赚得盆满钵满,政绩刷个不停,府衙财政还十分宽裕。
  看着,看着简直让人想哭啊!
  这么好的事儿,怎么就只发生在青州呢!
  范仲淹不是自私的人,邻州诚心来求教,他自然一口答应。他表示先让这批过来学习的基层官员们先去感受感受青州的各项新兴产业,等青州这边准备准备就给他们讲讲经验、谈谈实践。
  培训这事儿一向是范纯礼负责的,范仲淹这回也把这事交给他干。
  这次培训的可不是目不识丁的老农、毕恭毕敬的商贩,而是一批邻州过来的府衙要员,范纯礼听到时有点小紧张,差点把夹着的羊肉掉回涮锅里了!
  范仲淹绷着脸让他稳重点,别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他们在吗?
  王安石也很赞同多培养培养年轻人,让范纯礼好好历练历练,早些独当一面。
  眼下范纯礼想要陪侍在范仲淹身边尽孝,那是孝心,值得鼓励。但范纯礼已过了弱冠之年,早晚得去赴考或荫官,多接触些事务锻炼锻炼不是坏事。
  王雱也非常赞同,坐在一旁卖力鼓吹:“师兄啊,爹和师父都这么看好你,你可得好好准备。我们既然扯了齐鲁的大旗,那么就要站得高点、望得远点,带着整个齐鲁之地好好发展!”
  范仲淹觉得王雱这话说得古里古怪,不过话糙理不糙,听着确实是这样。既然一州之地发展好了,可以谋一路的发展,青州有青州的长处,齐州也有齐州的长处,每一个地方都有可以挖掘的地方。
  范仲淹顺着王雱的话提点了范纯礼几句,让他宣讲时抓住重点,必须要让他们知人善任、因地制宜地搞开发,别盲目照办青州这一套。
  范纯礼有些食不知味,草草涮了几片羊肉便觉得饱了,回去准备演讲稿去了。
  剩下的三个爷们,一个年纪大,一个酒精过敏,一个才九岁,都喝不得酒,围着小火炉、就着酱料在亭子里涮羊肉吃。
  吃饱喝足,王雱亲自送范仲淹回去,又回到亭子里找他爹。
  天空升着一轮圆月,地上铺着薄薄的雪,衬得夜色更加寒凉。
  小火炉里的炭火快熄灭了,这样的天气坐在外头其实有点冷,王雱见王安石没那么快回去的意思,便舍命陪君子地坐下陪他爹喝茶。
  斜睨着殷勤地给自己续茶的儿子,王安石道:“你这小子总把别人支得团团转,自己躲在背后躲懒。”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天天不是给这个出出主意就是给那个出出主意!
  也不知这小子哪来的能耐,连州学那些先生都全听他的,卖力忽悠州学生员们积极参加“实践活动”。
  累是累了点,成效却颇为显著,今年秋闱的文章一传开,不少人都夸青州这边的考生“言之有物”。
  事实上想要做到真正的言之有物,这些生员还差太远,但是至少他们脚步迈出去了,迈出了第一步,以后他们就会走得更远,而不会和许多读书人一样闭门造车,丝毫不关心民生如何民情如何。
  王雱见王安石睨着自己,觉得自己可委屈了,决定抖王安石的黑历史:“我才九岁哎,上次伯父在信里说,爹你九岁时写的诗——”
  “闭嘴!”王安石绷着脸摆出身为父亲的威严,不让王雱这小混账开始念诗。
  谁还没个黑历史?才九岁能写诗已经很不错了,还指望能写成什么样?你翻开自己九岁时写的东西念念看,看你羞耻不羞耻!
  王雱乖乖闭嘴,在心里偷笑。
  自从他和伯父打好关系,顺利掌握了更多他爹的黑历史!
  现在他除了从祖母那顺来的“老爹练字遗迹”之外,现在还熟记了数首他爹幼年写的诗,专门用来在他爹欺负他说“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怎么怎么样”的时候甩他爹一脸。
  看你还怎么炫!
  王安石着实拿这儿子没办法。
  天色不早了,王安石一手提起火炉,一手拎着其他家伙回家去,王雱则端着涮锅、迈着小短腿跟在王安石身后往回走。
  哪怕如今家中雇了人,有些事王安石还是更习惯亲力亲为,不太习惯差遣别人去做。
  小妹她们也在家吃涮锅,一顿饭吃下来感觉浑身暖烘烘的,小妹缠着王雱要王雱陪她玩《三国杀》。
  小妹认得的字不太多,更不懂什么计谋,但是她觉得卡面很漂亮,兴致勃勃地瞎玩一通,开心!
  ……
  入了冬,天气越发冷了起来。狄青一行人一路南行,都冻得直哆嗦,好在两员大将的死已经引起朝廷震动,军中物资倒是供给充足。
  狄青要平广南之乱,曹立自然随行。
  曹立未到过南方,不过方洪让人送来南方的舆图以及一些防瘴疠的方子。方洪的生意遍布各地,护目宝镜的水精矿就在南方,对那边比寻常人要熟悉,也比寻常人要看重。
  曹立得了方洪送来的东西,没瞒着狄青,全都呈了上去。
  狄青知晓前面两员大将都是因轻敌而死于阵前,并未看轻侬智高的乱军,行军之余每日便与一众亲兵对着舆图商讨作战方案。
  不知不觉间,曹立已成了狄青的左右臂膀,议事时被狄青安排在近前的位置,发表的意见也能让大部分人听进心里去。
  当然,还是有一撮人觉得曹立嘴上无毛,是个乳臭未干的无知小子。
  曹立并不在意,只有有机会上场作战,他便不会输给任何人,不必做这些无谓的争执。
  狄青很欣赏曹立的脾性,平日里更加爱重他。一行人快马加鞭,直奔广南。
  越往南走,风越是冷得能渗入骨缝里。
  等随行之人因为不适应南方湿冷气候病倒数人时,算算日子已过了腊月,来到皇祐五年正月。
  狄青一行人终于行到了目的地,开始紧锣密鼓地接手南边的部属,他们都不准备休息太久,只等修整好便要一举夺回广南各州。
  过去一年是多事之秋,不是这里淹了就是那里旱了,这没淹没旱吧,又有人要造反!因着广南起了战事,官家早早着人向百姓宣布今年的上元节灯会取消。
  官家要大伙低调过年,为广南战事祈福,方洪也不好趁着过年搞活动了,只能默默按照胡管事捎回来的地理沙盘制作方法暗中叫人着手准备,回头给做个《三国杀》对战沙盘和《黄金国》航线,正月之后给同好们一个能够愉快聚会的好地方。
  方洪是一个有理想的人。
  目前他坚持不懈地用各种方式做大《三国杀》这个招牌,为的就是发展各种周边产品,包括而不仅限于相关传记、画集、文房用品,赚大钱!
  有了源源不断地进项,他就可以投资所有他感兴趣的行业,比如造船,现在他造造小船,先练练手,要是将来海禁开了,全民都能出海经商,他就造大船遣人出海探索。
  自从跟王雱搭上线,每一次投资都能给方洪带来极大的收益。这收益除了黄金白银之外,还有难以言喻的快乐。
  这种快乐,对于一个已经不缺钱的人来说就像是毒药一样,对他们有致命的吸引力。
  总之,方洪并不打算留多少家财给自己的子孙后代,他准备紧跟王安石父子俩的脚步继续一次又一次地进行豪赌般的投资。
  至于子孙后代,要是他们自己没本事,给他们留再多东西也只会招来祸患!


第六十七章
  开春是乍暖还寒的天; 还淅淅沥沥地下雨,王雱懒得出门,窝在家中躲闲。冯茂这厮去博物馆当完志愿者; 找过来和王雱说起自己当值时遇到的新鲜事:“阿雱我跟你说; 今儿博物馆那边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看着看着海上商路的航线沙盘便哭了。”
  志愿者们都是年轻人; 很有恻隐心; 冯茂尤甚,他当场上前询问对方怎么哭成那样。
  许是压抑了一路; 那客人就把自己的身世给冯茂说了。
  那客人叫钱乙,早早没了母亲; 父亲是个擅长针灸、爱寻仙问道的大夫,在他三岁那年一声不吭地离家出海远游去了。
  钱乙当时年幼,没到记事年龄; 他姑母把他收为养子后嫁给一个吕姓的山野大夫; 他便以为自己是姑父的儿子; 一心跟着姑父学医要继承姑父衣钵。
  结果今年年初; 姑父病重,临去前将他的身世告知于他。钱乙这才知晓自己的身世; 披麻戴孝为姑父下葬后便与姑母辞别,要出来寻他亲生父亲归家奉养。
  途经青州时听闻齐鲁博物馆有海上舆图,钱乙不由掏了门票进商馆看那海上航线。看到墙上图文并茂地描述着海上航行之艰险、描述着历来出海航队遭遇的海难; 钱乙顿时悲从心来; 感觉自己的父亲也许早已葬身海底。
  冯茂向来热心; 听钱乙抹着泪说完这事儿自己眼眶也湿润了,当场极力邀请钱乙住到自家开的旅舍里,让钱乙先安心住着,找人的事他可以帮忙想办法。
  王雱听完冯茂讲的事儿,不知该说什么好。这钱乙的父亲抛下年近三岁的儿子出去远游,硬生生把儿子变成孤儿被姑母收养,照他的想法是还找这爹做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可惜古人重孝道,知晓生父在世而不去寻会被说不孝;相反,若是去寻回生父诚心奉养,则可以落个好名声。经过长年累月的洗脑教育,钱乙会为知道生父远游在外而伤心落泪也就无可厚非了。
  算起来范仲淹与钱乙也是差不多,都是在晓事之后才知道自己的生父另有其人。范仲淹少年时独居寺中埋头苦读,为的就是考上功名从继父家接母亲出来奉养。
  王雱问冯茂:“那你想了什么法子帮人家找爹?”
  冯茂眼睛亮晶晶,目光灼灼地看着王雱:“我想到的法子就是来找你啊!你的主意最多了,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吧,不用你做什么,你出主意,我去办!”
  王雱:“……”
  王雱横看竖看,发现在冯茂脸上只能看到“厚颜无耻”四个字,一点不好意思的迹象都没有!敢情这家伙压根没去想怎么帮人找爹,竟就大包大揽地把事情揽上身!
  自己交的朋友,捏着鼻子认了吧。王雱已因为下个不停的绵绵细雨在家里躲了许多天,感觉有点闷,索性取了伞和冯茂一起出门去会会那钱乙。
  好歹是司马琰的同行,认识认识也好,人品不错就帮忙出出主意找找人。
  钱乙正坐在房里看医书,他自幼跟着姑父学医,姑父病重后更是开始替姑父接诊治病,理论扎实,实践经验也有一点,但青州这边的博物馆里头有相当齐全的医书,今日钱乙在文馆连抄了几本带出来,如今正借着余晖认真研读。
  见冯茂领着个生面孔过来,钱乙忙搁下抄写稿起身相迎。两边一认识,冯茂又在钱乙面前大肆吹捧了王雱一把,什么八岁就力压州学群雄占据榜首、什么消息灵通人品一流,吹得向来自诩脸皮其厚的王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冯茂这么一吹还是很有效果的,钱乙听完后便对年纪比自己小十岁的王雱另眼相看。这年头,读书人永远受人尊重,王雱这样小的年纪就能让年长他好几岁的冯茂心悦诚服,将来的成就显然不会低!
  钱乙知晓冯茂和王雱真心相帮,便把姑父告诉他的事合盘托出:他爹叫钱颢,在他三岁的时候离家,具体是哪年哪月、沿着什么方向走,当时他爹提过他是想出海寻仙去。
  王雱听后爽快说道:“若是真出过海,我先让人帮你在各个港口问问,免得你多走冤枉路。这段时间你不妨先在青州住下等消息,看医书也好,找名医学点新东西也好,都成。我与方氏书坊的人相熟,这些年也帮我一好友收集过不少医书,你若有什么感兴趣的我可以给你找。”
  一个年纪轻轻的专业人才,若是能留下来自然最好!
  医学这一块王雱虽然时不时插手一把,让城中大夫们开个研讨会、搞个宣讲活动啥的,但终归没有自己的专业人才,很多事情不好展开。
  这钱乙看着是个踏实人,学医也认真,若是能把他忽悠过来好好培养,肯定也能像范纯礼一样扛起一片天。
  钱乙并不知道王雱已经盘算着把他变成未来劳动力,听王雱说可以帮他到各个港口打听,顿时感激不尽。
  说是要找生父,但天下那么大,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花多少年才能找到,姑母身体不算好,表妹又还年幼,钱乙也不能离开太久,时不时得归来照看姑母与表妹。
  他已经做好边云游行医边寻个十年八年的准备。
  若王雱真能替他找着生父的下落,那他可以尽快接回生父,不必来回奔波了!
  钱乙写了封信将自己在青州暂住的事情告知姑母,安心在青州钻研起医术来。
  入春之后气候反复,容易发生疫情,王雱麻溜地找上钱乙和他说起春季防疫事宜。
  王雱还给钱乙提示,某县里有个神医,去年青州爆发眼疾就是靠这位神医妙手回春给解决的,暗示钱乙可以去拜访拜访,学上几手。
  钱乙也不知听懂王雱的暗示没,反正是对王雱所说的防疫工作非常看重。虽然他头一次接触这些工作,但也知道预防的重要性,当下便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积极参与,拿着王雱给的资料埋头研读去了。
  王雱非常欣慰,和沈括感慨:“你看看人家,多积极,多上进。”潜台词是“你看看你,越来越懒了,让你帮点小忙总推三阻四”。
  沈括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一堆稿件,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王雱。王雱一琢磨,沈括好像也还算勤快,自己还是不要挑刺了,麻溜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青州这边的眼疾,入春之后便容易复发,钱乙下乡宣讲时敏锐地发现了疑似病例,当即按照王雱留的提示去拜访神医。这神医似乎特别爱让人帮忙汲水,上回王安石找过来他让王安石汲水好几天,这回钱乙过来他也让钱乙哼哧哼哧地拉井绳汲水。
  钱乙年轻,身体好,天天拉井绳也不喊累,任劳任怨地干了好几天,神医终于开始给他解说如何治疗这眼疾。这口古井的水和别处不一样,喝着甘甜宜人,天然含有某些药用物质,可以用来做治疗眼疾的药引,外敷内用它都是关键引子。
  钱乙认认真真地拿着小本本记录神医给他解说的治疗方法,本子和炭笔都是王雱给他的,非常好用,方便他及时写医案、记录突发状况。
  钱乙这边忙得连轴转,王雱那边则舒舒坦坦地给司马琰写信。他把挖掘到新专业人才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