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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玩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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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韶对这些很感兴趣,拉着沈括讨论完,从沈括口中知晓很多计策是王雱提供的,立刻转移目标拉着王雱探讨。
  郏亶的话,主要是王雱的个人兴趣,郏亶这人对兴修水利很感兴趣。王雱看过他的策论,基本离不开兴修水利,讲得还挺专业!一个很好的同行苗子啊!
  王雱主动上前去与郏亶结交。郏亶这人很有搞工科的特征,沉默寡言,不善交际,但谈到自己热爱的方向就滔滔不绝,反客为主地拉着王雱聊了许久。
  吕惠卿也主动上前与王雱说话,还和王雱提到章惇推拒了这次进士出身的封赐,准备下科再考。
  王雱与吕惠卿、章惇还算聊过几回,得知章惇的决定后不由问:“为什么?”
  吕惠卿道:“他说耻于居章衡之下。”章衡便是今科一甲第二名,给王雱提供了拍马范例的那个。
  王雱听了,知晓章惇是个气性高的人。这样的人能力是有的,各方面都容易冒尖,但容易走极端。王雱并不对此评价什么,只给了章惇一个美好祝愿:“以章师兄的才学,下一科应当会名列前茅才是。”
  比较让王雱意外的是张载也上前与他说话,身边还跟着个朝他执弟子礼的吕大均。张载今年已经四十七岁,算是晚登科了,与长着一张少年脸庞的王雱站在一起对比极其鲜明。
  张载找王雱自然是有事,他是和王雱聊“植物更新空气实验”的。他的学生吕大均和他同年登科,年纪小些,与其他士子往来得多,得了本《格物手册》。
  张载对其中的“空气论”很感兴趣,想去王雱的“格物坊”动手操作一番,验证空气的存在。因为这和他的一个关于元气论的猜想有关系,他认为周围的虚空充满了流动的空气。
  张载还提出许多观点:比如静止是运动的特殊形式、运动变化是物质的固有特性、偶然性与必然性的对立统一等等。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在哲学海洋中遨游多年,试图走出唯物主义道路的牛逼人士!
  因此,张载对王雱那个格物坊和《格物手册》之中的内容很感兴趣。
  王雱和张载聊着聊着,忽然福至心灵,想起张载是何许人也。这不就是那位说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句名句的横渠先生吗!
  这是一个牛逼的思想家和教育家啊!
  这种自己喜欢动脑还爱开班授课的牛逼人士要是拉拢过来,往后不愁没人才可用了!
  王雱一听张载的话,立即热情地邀请他一定要多去格物坊走走,千万别客气,只把那当自己家就好。
  张载满意地走了。
  走出一段路,吕大均忍不住和张载说:“老师,我怎么觉得他对你分外热情?”
  张载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结交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也没放在心上,笑着道:“王状元与谁都挺好。”
  一般少年得志免不了会有些恃才傲物,待人接物更不可能处处圆融,这少年状元身上却没有丝毫浮躁骄傲之感,让人感觉很是亲近,即便心中有些羡妒也很难生厌——这才更让张载感到稀奇。
  十来日的公款宴饮结束,王雱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同年录”。看着上头早已熟悉起来的一些名字,王雱不得不感叹自己碰上了牛人云集的一年,光唐宋八大家就上了苏轼、苏辙、曾巩这三个!其他未来搞哲学的、搞党争的、搞文学的人才都不少!
  若不是苏洵今科依然没考上,指不定唐宋八大家能上一半!
  趁着岗前培训还没开始,王雱联络国子监的小伙伴们回母校送礼。做石椅的事情王雱已经和范仲淹打过报告了,对于王雱这些交完光监钱还想为母校做贡献的优秀毕业生,范仲淹自然是欢迎的。
  范仲淹不晓得的是,这些石椅上还专门请了雕刻师傅雕上了一些王雱他们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好文章”。随着搬运师傅把石椅一张张放置到指定地点,国子监的监生们也都看见了上面惟妙惟肖的直讲画像以及他们的“名人名言”。
  胡瑗注意到监生们都围拢在一张张石椅前津津有味地议论,有些奇怪,迈步走过去训道:“不去温习,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监生们看看石椅,又看看胡瑗,顿时默契地一哄而散。
  胡瑗这才注意到石椅上刻着的“胡直讲训话图”,那画工十分奇妙,人像画得头大人小,本应十分古怪,瞧着却又传神得很,能叫人一眼就认出画的是谁!
  再看看“胡直讲训话图”旁边摘录的“胡氏语录”,胡瑗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用多想,这事儿一定是那王元泽干的!
  胡瑗回去直舍把这事儿一说,其他直讲也到外面去看石椅。看到其他直讲的“专属椅子”,每个人都幸灾乐祸;等瞧见自己的“专属椅子”,每个人又都气得不轻,异口同声地大骂:“王元泽那混账小子!”
  反正,有什么稀奇玩意出现,扣到那王家小子头上一准不会错!
  王雱胆大包天得很,不仅不怕直讲们发飙,还拉着苏轼他们抱上几个漂亮盒子跑到直舍里头,兴冲冲地给胡瑗等人送礼来了。这礼盒之中,有一本精装版的《名师语录》,还有一溜喷火小老头整齐排开。
  对于小老头的质材方面,王雱做了各种选择,从布娃娃到陶瓷都让人试了一遍,最终将订单委托给常年精制磨喝乐娃娃的老作坊,从表情到衣着都纤毫毕现、栩栩如生,在桌上一溜排开很能身临其境地感受到直讲们课上发飙时的愤怒。
  王雱最近特别感谢梅尧臣,因为考上状元他才晓得需要写诗的地方这么多,他能够轻松自如地和官家商业互吹,全靠梅尧臣这两年来的悉心栽培啊!
  因此礼物带来了,王雱第一个就凑到梅尧臣身边和他介绍这份礼物花了他多少心思,多么意义深远。他边说还边把几个喷火小老头儿给摆到梅尧臣桌上,让梅尧臣可以更直观地欣赏到它们的美好!
  梅尧臣:“……”
  苏轼他们可没王雱这脸皮,帮着王雱把“礼物”搁下之后就脚底抹油,赶紧跑了。
  梅尧臣脾气还是好的,被王雱直接闹到跟前都没发飙,杨直讲他们就没那么温和了,直接轮流把王雱拎到面前训一顿:有你这么编排人的吗?你是不是考上状元就飘了?哪怕你当宰相了,你也得认我们这些老师!
  王雱乖乖挨完训出来,麻溜地跑去找苏轼他们,鄙夷他们太没义气:说好一起给直讲们送礼,他们居然放下礼物就跑了,也不给直讲们介绍介绍。
  明明里面很多经典名句是大伙集思广益回忆起来的啊,日常和直讲们抖机灵的苏轼大大贡献尤其巨大,怎么就留他一个人面对一群喷火老头儿!
  当然,王雱是不会承认自己挨了训的,他有模有样地感慨:“我一个个给他们介绍完,他们都感动得不得了,直说舍不得我离开,要我常回来看看!”
  沈括白他一眼:“信你才怪。”
  苏轼等人也纷纷表示不信。
  一行人闹腾过后都倚在国子监的凉亭中,抬眼怅然地看着国子监中熟悉的一花一木。这两年来他们都是在国子监里度过的,每日早起跑操、熬夜看书,国子监每一处都有过他们的足迹。
  现在,他们已经不再是国子监的监生了。
  傍晚吃过谢师宴,王雱提议来个毕业照。
  这年头是没相机的,可王雱有笔!他叫小伙伴以及直讲们在学舍前列了个队,心中有了完整构图,表示可以散了。
  苏轼有些好奇:“你让我们站一会儿就能记下来吗?”
  王雱道:“当然不能,可我们平日里也有往来,只要把位次记好,画着还是很轻松的。”
  苏轼知道王雱从不说谎,也不多问,期待地等着看他们的“毕业照”。
  过了几日,王雱便将“毕业照”原稿送到印书所,叫印书所做雕版印了许多份,做到毕业照上的“毕业生”和直讲们人手一份!
  王雱不知道的是,当月的《国风》上刊登了他这张“毕业照”,还附上梅尧臣写的别离诗。
  《国风》又随着方氏书坊庞大的销售网络进入千家万户。
  最近,画师郭熙过得不太好,他是画学出身,对画技十分痴迷。上回官家交代他去琼林苑画一画新科进士,结果他去是去了,却被那状元郎那手“外邦画技”迷住了,压根忘记画琼林宴。
  好在官家宽仁,并未怪罪,还问他状元郎说的外邦画技是什么!
  郭熙近日来反复揣摩,却也仅仅是入门,做不到状元郎那么应对自如,能讲的并不多,只能挑拣着与官家说了。
  郭熙并不认为自己的技法比那外邦画技差,只是也看到了那外邦画技的好处,比如画人像是用这种画法更加写实,便是天赋差些的,按照此法勤加练习也能画出点模样来。
  御前应对完官家的问话后,郭熙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登门拜访王家状元郎。等看到《国风》上的“毕业照”,郭熙心中一惊,王雱本人也在画上呢,那这画是谁画的?难道还有其他人精通此法?
  郭熙不再犹豫,带着这期《国风》去王家拜访。
  王雱正巧在家,听说是郭熙来了,先是一愣,然后才想起自己在琼林宴上忽悠了人家。他腼腆地出来与郭熙相见,主动问起郭熙的来意。
  郭熙拿出《国风》翻开那张“毕业照”,开门见山地问此画出自何人之手。
  这显然又是个较真的人,可以为了艺术穷追不舍。
  王雱只能老实承认是自己画的,画上的自己是列队时先留个空,画的时候自行补上去。
  这画只是用来给同窗和直讲们留个纪念,并没有太高的艺术欣赏价值,王雱只用了两天就画好了,画工只能算中上水准。要说有什么能引起郭熙的注意,那只能是画里涉及的新技法了。
  郭熙得到了答案,虽然仍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也勉勉强强接受,改为和王雱说起今日来的疑惑、探讨起画学方面的问题。
  拉着王雱一直聊到到傍晚,郭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走时一副“我改天还想再来”的模样。
  王雱:“……”
  早知道那天就让这家伙画个戴花状元好了,总比被这种艺术痴人抓着探讨专业问题要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
  王·戴花状元·小雱:来啊,相互伤害啊!我绝不能自己一个人戴花!
  *
  天哪!今天的甜甜春两点前更新了!
  还更了足足六千!
  如果今天有营养液!今天也可以浇灌!你们就可以送小胖上读者栽培榜啦!牛逼哄哄!
  说起嘉祐二年这一轮科举,上榜的牛人真滴非常多,多到数不清!不过这些出名的人,基本都蹲在二甲,状元是章衡,按照一些记录,章衡写的文章就是从先皇夸到仁宗,仁宗谦虚地表示“我怎么当得起这样的夸赞”,然后点了他当状元……(不注:参考文献是论文《北宋嘉祐二年进士研究》


第一零三章 
  朝廷预留给新科进士们撒欢的日子很快过去; 王雱等人要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主要是学习一下各种公文模板、朝廷律法; 防止新科进士上任后一脸懵逼。
  王雱他们也拥有了出入崇文馆的资格,可以进去祸害祸害国家图书馆的藏书。偶尔上完课; 他们还得去给崇文馆官员打打下手,帮忙整理和校正各种图书。
  沈括在这个过程之中发现了一些划水行为; 比如搞图书校对的每天都有定量任务; 他们懒得搞了就会把原本正确的字划掉; 在旁边抄个一模一样的字。
  这么搞的都是平时来给他们上课的京官; 沈括憋了满肚子的牢骚,到下衙时才有机会和王雱吐槽; 说起自己发现的种种划水行为。
  沈括忍不住嘀咕:“三馆果然都是清贵之职啊,简直是闲得没事干了!”
  王雱觉得这世上不是缺少八卦; 而是缺少发现八卦的眼睛。
  看; 只要有沈括这家伙在,什么地方都能挖掘出点事儿来。
  像人家这些清贵的学士们; 明明是搞文学的好手,多清高啊!被沈括这么一八卦,简直就成摸鱼好手了!
  王雱就幸运多了,他在集贤院发现个正在负责校定医书的大佬; 叫苏颂。医书可是他媳妇儿热爱的东西; 他自然是借这个机会积极和苏颂打交道,准备借助集贤院东风多收集点医书送给苏颂。
  苏颂正与其他文官一起校对《素问》《灵枢》《急备千金方》《神农本草》等等医书,自己也受了些启发; 想要创作一本《图解本草》,无他,因为他校对完《神农本草》,发现上面缺乏草药图,光凭文字很难辨认药材,所以他想自己编一本《图解本草》,方便医者学习和使用。
  王雱人乖嘴甜,很快赢得帮苏颂跑腿的机会,积极往太常院太医局以及另外两馆跑动。
  等赢得了苏颂的喜爱和信任,王雱就开始和苏颂讨论起《医学问答录》和栩栩如生的药草画法。
  后者是属于司马琰的,王雱借着送医书的机会和司马光打商量,让他和司马琰聊一聊苏颂著写《图解本草》的事。
  这件事若是做成了,对天下医者来说是件大好事,对天下百姓来说更是大好事:眼下多少医疗事故是因为不会用药或者用错药造成的啊!
  司马光听王雱说得言之凿凿,听着也颇有道理,只好允许他和司马琰见面讨论如何借助《医学问答录》如何传授药草绘画技法收集药草图鉴——反正王雱偷偷翻墙也不是一回两回,真要不吉利早该实现了。
  王雱正逍遥自在地完成着岗前培训,幽州那边就传来不幸的消息:幽州大地震,死伤数万人!
  朝廷的赈灾诏令还没发出,南边又传来山蛮反叛的消息。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传入朝中,令朝中上下一片肃然。
  官家亦终日不得开怀。
  这个时候,周武护送着曹老头上京来了。《医学问答录》两位始创者相隔太远,消息不太好传递,王雱一直力邀曹老头到京城来,邀到现在才见着人。王雱趁着休沐亲自去为曹老头安排住处,他别安排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当曹老头读信的场所,顺便拎了一批机灵的学徒过来替曹老头念书读信。
  曹老头看着由王雱亲自规划和整理的办公室,心里是非常满意的。他看向王雱,语出惊人:“等你成亲了,就带那女娃娃来见我。”
  王雱听得一惊。
  曹老头睨了他一眼,没说话。他不太识字,但是看字还是有一套的,走笔的力度、习惯,可以看出本人的性情。像王雱,虽然年少时力有不逮,还不能写出现在那铿然有力的字,却还是透着种铁画银钩的味道。
  这说明王雱这人看着嬉皮笑脸,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有主意,鲜少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那位“玉圭居士”的字,虽然不是那种柔弱无力的字体,却也处处透出独属于女子的秀丽。曹老头多看几眼便认出来了,只是不曾戳破而已。
  有些事,当面道破了反而不好。
  如今王雱与司马琰已定亲了,曹老头便也不再避忌。若王雱没那个心胸就不会捣腾出《医学问答录》,让天下医者知晓“玉圭居士”之名。
  劳动力来了,王雱自然很高兴,甭管年纪多大,身体好,精神棒,干干活有什么要紧的!
  王雱当即把曹老头引荐给苏颂,告诉苏颂曹老头就是《医学问答录》的始创人之一。苏颂虽不是学医的,对医学却颇感兴趣,知晓曹老头的身份之后十分恭敬。
  两边一会师,传授药草绘画技巧、征集药草图鉴的公告就在新一期的《医学问答录》里占了头版。
  王雱依然是当个协调和跑腿的,每天都过得异常充实。沈括他们每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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