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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醉风流_胡赖-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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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端着那碗搀着程徽血液的东西,强迫的要喂给唐木阳。
或许是血腥味道刺鼻,又或者是她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所以唐木阳一直紧闭着嘴,如何都不张开嘴巴。
“还是我来吧”程徽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踉跄着往床榻的方向。
他走过的地方,满是鲜血流淌过的痕迹。
静虚道人叹息一声,自己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东西喂给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张嘴。
程徽捏开她的嘴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强迫的逼着她听到,“乖乖的喝,你不能死”
迷障中的唐木阳似乎又一次听到了那个霸道的声音,当时他拿着一把长矛指在自己身前,“说,你到底是谁?”
这次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强势霸道,但隐约却带着些许的深情惶恐。
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愉悦越来越盛。
程徽看那血红的痕迹流往白皙纤细的脖颈内,眼眶充血,伸出两个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灌了下去。
“咳咳”虽然还没意识,但是这种生理反应还是有的。
再后来,是一道温热的唇贴了上去……
飘飘忽忽,不知道时间过了几许,渐渐地,周围的声音越发的清晰起来。
终于,等她牟足了力道睁开眼后,被刺目的阳光射的生疼,暂时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虽虚弱,可是眼神清亮。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却没看到昏迷之中时常出现的那道声音。
“程徽呢?”唐木阳的声音还带着沙哑。
“你问他作甚。早在你还没好的时候,就走了”宋黎顺势坐在她身后,将人半揽到怀里。
宋黎顺手拿起案子上的药,舀起了一勺,小心翼翼的喂到她嘴里。
唐木阳闻着那刺鼻的味道,强忍着点了点头。
宋黎这才透出笑意,“你刚好,不宜太费心思,别提他了,养好自个精神才最好”
唐木阳脸颊上的伤口,已经结疤,并且做好了处理。
见他不想多说。唐木阳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想到睡梦之际,那道担忧的,熟悉的声音。
心中一动。抬头,对上宋黎关切的视线,压下了眼底的疑惑,笑着附和。
一连几日的卧床,滴水不进,此次大好,更是珍惜来之不易的健康。
几日后,太子妃生产。
一产两胎,而且还是龙凤胎,龙凤呈祥,皇帝大喜,当即赐了数不尽的珍宝到太子府。
此时,还是原先的那个雅间,五皇子脸上是和往日不符的焦灼,他几乎是以质问的口气质问着对面那个,看似和她一点都没关系的女人,“你不是说这次保准万无一失?”
小神算此时旁若无人的整理着自个的指甲,“你着急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家?这次没收拾的了,下次再收拾就成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下次收拾?这从我们这么打草惊蛇。她又不是傻的,肯定会防备的,你太令我失望了!”五皇子气势汹汹道。
没人看到,女人手里的动作微微停顿,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只是很快,那摸弧度就消散了下去。
“五皇子要是等不及的话,可以自行行动,何必非要和我这个没本事的人捆绑在一起?”
五皇子能走到这一步,定然不是寻常人物,听到话语里面的不耐烦和烦躁,只能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浮躁,和善道,“我也是突然情急,小神算您别介意,我不是在怀疑你的占卜术”
女人知道这是给了自己台阶,也不捏捏,“五皇子不用焦急,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就只是相差两岁,他就当了太子,不就仗着是从皇后肚皮里出来的,处处彰显高人一等的跋扈!
现在突然又上了儿子女儿。往后他的地位肯定水涨船高,我如何能追赶的上!”
五皇子这是第一次在人前表露自己的情绪。
等发过脾气后,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疾步到门外,发现没人后,这才松了口气。
“太子不足为惧,只要把他的左膀右臂给去处了啊……”女人仿佛不经意的声音飘来。
“对,你说的对”五皇子没了最开始的惊慌,指尖敲击在桌子上沉思着一些事情,良久后起身,“小神算,本王走了,等有要事的话,让下人去通知我吧”
小神算点点头,目送他离去。
屋子只剩她一个人,她嘴角得体的笑顿时消散。
望着桌子上烧成灰烬的小草人,“我还是小看了你,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玩起来,才算是公平”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怀孕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程徽人事不知的躺在床上。
照顾他的还是那群老太医。
亲信们焦头烂额,束手无措。
那日回来后,他们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清楚地是,将军神色苍白。
他粗粗的包扎过的胸口下,是皮开肉绽,触目惊心的一幕!
周墩等人,心里第一次对唐木阳起了埋怨的心思……
唐木阳抽空去了一下韩氏的屋子,屋子里萦绕着浓浓的一股草药味,原先韩氏屋子里的丫头大多都已经被发落出去,只留着三两个寻常打扫的丫头。
白妈妈也被发落到庄子里去了,往常最是繁华热闹的地方,如今却最是荒凉。
韩氏睁着浑浊的眼睛看着房梁,察觉到身边有动静,强撑着移着眼球望着她。
直到发现是唐木阳后,她的眸子剧烈的动荡起来。
嘴里咿咿呀呀的想说些什么,可是因为太过激动,口齿却不清晰,只能留下一大滩一大滩的口水,和往常利落精明的韩氏。相差几万里。
韩氏中风后,日子过的很凄惨。
唐初韵当时一力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唐青云虽然表面上对老母恭敬,可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仕途,来韩氏的院子少的可怜。
唐初韵以前还有些顾忌,直到发现父亲来这的次数并不怎么多后,放下心来,照顾起来不上心不说,甚至还把衷心伺候的白妈妈给调到了别处。
美其名曰是给养老,其实,是把韩氏身边的眼线和帮手一一拔出了。
唐木阳坐在她的床榻边,一个面生的丫头怯生生的走过来,不怎么大方的给她端来一杯茶,随即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等着她发号施令。
“你下去吧”罕见的,唐木阳并没有马上交代事情,而是选择让她先下去。
小丫头如释重负,她还以为三姑娘是要追究她照顾不周的责任呢,谁知道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韩氏自从看到唐木阳后,早就不复以往死水般的沉静,她整个身子都因为激动而震动起来。
可是她渐渐发现,无论自己是多激动,唐木阳一直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如此,她终于知道不对劲在什么地方了。
就像她对这唐家所有人的心思一样,唐木阳对她也没多少的温情罢了。
“过些日子天就凉了,我已经吩咐下面了,等过冬的时候给您送的炭都是上好的,不用担心过冬的问题,还有,白妈妈我安置好了,会给她一个衣食无忧的老年,祖母您不用担心她的问题”
韩氏更加激动了。
可惜,她已经没任何的威慑力了,有一个同样对她恨之入骨的唐初韵在,不用唐木阳动手,她都能过的生不如死,今天来这看看,也不辜负两人两辈子当祖孙的情谊。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正要往韩氏院子走的唐初韵。
“二姐”
“三妹”
精致的游廊下,两拨人相遇,剑拔弩张。
因为还有别的事要处置,所以唐木阳只是粗粗的和她打了个招呼。
“等等”她喊住了唐木阳。
“几日后就是我表姐的生辰,给你下的帖子,你怕是看到了,明个,可不要忘记过去”
唐晚本来想推辞,可仿佛想到什么一般,欣然点头应允。
“小姐!”绮玉有些着急,在二小姐走后,就焦急道,“那郑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您可别上了她们的套啊”
叫小姐过去,肯定是想给小姐下绊子。
唐木阳摇摇头,“放心,她们那点伎俩我还不会放在心上”
很快,郑霜华邀约的日子到来了。
唐木阳穿着月白绣桃花长裙,乌黑的发上压着缠丝镶珠金簪,小小的耳朵上挂着赤金灯笼坠子,她的身子微动,那坠子也跟着轻轻动着,小巧精致的很。
两辆马车缓缓的往郑家行驶。
郑华霜作为今日的主角自然不可能抛头露面的在这呆着的,迎男客的是她的哥哥,女客则是她的母亲了。
她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饶是碰到了唐木阳这样的宿敌,对方还是能善意的朝着她笑,并让下人妥善的安置她们,心机不可谓不深沉。
院子里,唐木阳正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被另一道声音撞到,“前面那个姑娘,请稍微等片刻”
熟悉的身影,唐木阳身子微震,回过神后,眯着眼望着已经拔了刀子忘了疼的男人。
张冉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会碰到唐木阳。
先前只是觉得她的背影窈窕,有无端端的吸引力,只是,在看到她转身后的那张脸后,所有的遐想和惊艳不翼而飞。
他脸上的血色迅速消散,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大步,“你,怎么会是你!”
唐木阳就像是一个噩梦一般,在他这些日子脑海中闪现。
他不懂唐木阳为什么像是发疯了一样要杀他,可是他知道,每次遇到这个疯狂的女人,他肯定是没好下场的。
“对对不住,我认错了人”转身匆匆离去。
“真好,能碰到老熟人”唐木阳勾唇一笑。
“小姐,这是……”元宝不大懂怎么回事?
“疯子一个,不理会就是”张冉如论如何都是要解决的,可是不是今天,不是现在。
外面宾客满座,看的出来,郑文先前在太子面前失宠的消息,并不真是罢了。
灿烂的菊花开的绚丽,除了一些寻常的花卉外,竟然还有一株菊花开着好几种不同颜色的花朵。
唐初韵身穿葱绿色牡丹彩蝶戏花罗裙,乌黑的长发上带着赤金花簪,洁白的皓腕上挂着一个同样赤金色的挂花雁杆的手镯,只是精神头不怎么好,饶是铺上了粉,依旧遮挡不住她脸上浓浓的疲惫之色和大大的黑眼圈。
不同于前几日的容光焕发。这几日的她像是被人抽走精气神的行尸走肉。
似乎是察觉到唐木阳的目光,她抬头脑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等了许久的及笄礼要开始了,郑华霜只是一个二品官员的女儿,身份地位人脉自然比不过清玉公主,这次来当赞者的,没有清玉公主的排场那么大,是一个年过花甲的,德高望重的诰命夫人。
众目睽睽下,她刚拿起梳子给郑华霜梳头,却不料身后猛的传来众人的惊呼。
唐初韵像是疯了一般。迅速的爬了起来,不顾众人惊诧惶恐的眼神,飞扑朝那托盘扑去。
那诰命夫人如今年岁已高,被她这么一吓唬,险些栽倒在地。
郑文的夫人嘴角笑意顿消,腾的站直身子,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兵荒马乱的场景。
“初韵,你是怎么了!”郑夫人怒声道。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了失心疯了?在座这么多人呢,她不要自个的名声就罢了,怎么能来破坏女儿的名声?
大惊之下,挥舞着手臂示意众人上前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
唐初韵力气大的可怕,三两下把众人给摆脱了,不顾一切的抓着那被人护在身后的赞者,脸上青筋暴起,也就是在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她癫狂的神色不同寻常。
“这不会是招了邪气?”有人窃窃私语。
她这模样实在是不正常的很,就连人的理智都没有了,只知道随手抓着人,甚至还用嘴咬上了!
“快来人,快来人给我把表小姐给抓住!”郑文看着好端端的及笄礼被闹成这副模样,气的肺都要炸了,此时慌忙的指挥着人手。
就在这时候。她用尽了吃奶劲,把人给挣脱了,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那个赞者,诰命夫人一抬眼,晕了过去。
唐初韵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拿着的东西。
一朵平淡无奇的花朵。
此时她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周围的一切都传递不到她的耳朵里面,全身心的望着那多花,旁若无人,天地唯我独在的样子,哪里是个寻常的姑娘可以比拟的?
她仔细的嗅着花朵上面的味到。青筋暴起,吸一口狠狠的闭上眼,模样无比陶醉。
“表妹”郑霜华穿着繁琐华丽,看着兵荒马乱的大厅,表情极度不满,她尖着嗓子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是你,是你要抢我的宝贝”唐初韵桀桀笑道,在猛不丁的蹦出这么一句,饿虎扑食的朝她飞奔。
郑华霜没有戒备,被她重重的身子压下,眼皮子一掀,人事不知的晕了过去。
郑夫人脸色铁青的看着屋子内的兵荒马乱,扶着额头深吸口气,抵制住那一番番的眩晕后,朝着同样不知所措的老爷投去一个眼神。
夫妻两个双双起身往事故中心奔去。
郑霜华已经人事不知的晕了过去,那些丫头们回过神来,跟他们主子一样,七手八脚的拉着唐初韵,她突然跟变了个人似得,力气大的不像话,不止如此。神色平静下带着痴狂,和以前判若两人。
“快点把小姐给拉住啊!”郑文额头青筋暴起,周围已经传来的窃窃私语让他面子挂不住。
一个是故去的妹妹唯一的子嗣,一个又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能厚此薄彼,所以只能干着急,发泄不能发泄,脸上的神色更加难看。
“你们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唐初韵好好地动作被人打断,眸子中带着些惶恐和滔天的怒意。不管不顾的挣扎着,她越是这样,周围的不解和嬉笑声也就越发的亮耳。
郑文耐着性子,“韵儿,有什么话咱们私下说,你现在实在是于理不合”
郑文知道夫人在妹妹死后对这个外甥女照顾的不是那么周到,所以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烟儿有所芥蒂也是人之常情,可是,谁知道现在会演变的到这种地步,稍有些不满。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发作!
“啪!”唐初韵哪里听的了他在耳边纠缠个不停?一巴掌打在他削瘦的脸上。
清脆的声音好不悦耳。
这么一拍,整个屋子哗然。
可是很快,在因为众人惊讶而沉默的大厅,突然爆发出另一种热潮。
这些人原本还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表现的太过,谁知道事情的发展会慢慢的演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众人对依旧我行我顾的唐初韵指指点点,对捂着脸颊还没回过神的郑文指指点点,总而言之,郑家现在是把里子都掉光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表小姐给拉下去?”郑夫人心里简直要恨死她了,焦急下,示意下人将人拉下去。
整个大殿兵荒马乱。
唐初韵也被人控制住了。
“你们都别过来,谁都别过来”唐初韵紧紧的把那朵花搂在怀里。戒备的望着众人,语气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郑文已经从那个巴掌中回过神了,看到她这么疯狂的模样,眼底划过一抹狐疑,他隐约察觉出不对劲了。
可是现在不是他缕思路的好时机,郑文是个有魄力的人,反正现在丢人都丢到这份上,不在意再多丢脸会。
大步流星的踏上去,将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下人给推开,钳子似得手掌拉住她的胳膊。
“且慢”人群里面传出一道好听的声音。
他眯着眼睛望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是个小姑娘,而且是个其貌不扬的小姑娘。
看的出来,应该是女儿邀约的那些人之中的。
发现主人家望着自己,秀容清秀的小脸顿时涨红,她手指抓着袖口上的衣服,脸上带着深深的惶恐和不安。
“姑娘是……”郑文把唐初韵的两只胳膊束缚住,不让她伤着了自己和她自个,眉头一皱,询问着她,似乎不大懂她为何拦住了自己。
“我略微懂一点医术,我看她这模样像是……”她没敢把话说的太死,说道一半的时候止住了话题,模糊道,“还是让我看看吧”
郑文知道此时不是个好时机,但是没办法,她闹成这副模样,今天出了这个门,还不知道有多少个难听的话等着她呢,就算是她打了自个一巴掌,郑文也得维护她。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人当场检查一下,把她自身的原因给抛去,只把原因给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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