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爷不是断袖-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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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眼里,人命从来不值钱。”应该说,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皇族眼里,除了他们自己,谁都是一条贱命吧。
“这个静王府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王爷心术不正,抢他人之妻;妾室嚣张跋扈,心存歹念;妾室之间勾心斗角,嘴上姐妹相称,暗地里却捅对方一刀。”
方凌苏听着她的评价,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叹了一声,道:“你也觉得那个东方栀告发佟梦是故意害她吗?”
“我不知道,可我若是有要好的姐妹,就算她做了天大的错事,我也不会告发她的,只会劝她。”
是啊,东方栀若真把佟梦当姐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她让佟梦陷于险境?她虽然看上去柔弱胆小又没主见,但这份告发姐妹的胆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但不管怎么说她终是救了她的孩子,要不是她及时阻止,恐怕她早失去孩子了。如今想来,她的心中还是一阵害怕,若没了孩子,她会如何的痛苦绝望啊。
两人正说着话,闻人千栩走了进来,看到方凌苏,一脸歉意。
“凌苏,对不起。”他诚恳地对她说道。
方凌苏瞟他一眼,眼神不耐:“对不起什么?是你纵容你的妾室来害我的孩子吗?若我的孩子有任何意外,你觉得凭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挽回一切吗?”
“凌苏,你要相信,我绝没有可能去害你的孩子,因为在我心中那也是我的孩子,我会保护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佟梦我已经处决了她,今后若是再有人打你孩子的主意,我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的手段我已经见识了,有你这样的主子,你王府里的人有样学样,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我还得谢谢你们让我看清了妻妾之间的争斗是多么的可怕,是连珏把我保护得太好,让我从不知道女人们为了抢一个男人也能这样丧心病狂。”
闻人千栩微微闭眼,似是被她的话刺伤,他知道她恨他、厌他,他也知道想求得她的原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想起曾经他们在一起时她美丽娇俏、毫无芥蒂的笑靥,他很怀念。他不明白,明明是莫连珏欺辱了她,为什么她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接受他、爱上他?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原谅他因为爱她而犯下的错?
凌苏,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待你会比他待你更好。他会渐渐忘记你,可是你永远都会在我心上。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他知道她不会想听。
“我让制衣局为你定做了一些衣服,明日就会送过来,你可以试试。孩子的衣服被褥我也让人准备了,不知道会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我让他们各准备一份,你还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我帮你置办。”
“知道了。”没有更多的话,方凌苏应答得很随意。面对他时,她的心是铁石做的,他待她再好,她也不会感动。
这天以后,静王府再没有人敢对方凌苏无礼,也不敢打她腹中孩子的主意,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会付出生命的代价。蓝淑月偶尔见了方凌苏,虽还是高傲的姿态,但绝不敢放肆。而东方栀则三五不时地上方凌苏的门主动示好,常常陪着她在府中闲逛,还为她讲一些天逐皇朝的大事和趣事。
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方凌苏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在这期间,她无数次想过逃跑,但终是没有找到机会。闻人千栩并没有因为她的安分而对她放松警惕,她找不到任何机会,只能任凭自己的思念与日俱增,整日里与腹中的孩子倾诉愁肠。
第52章 兄弟协议~(^з^)…☆
金雀皇朝; 鸿正楼; 肆月阁包间。鸿正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达官贵人宴客聚会的时候通常都会选择这里。
白寒站在窗口眺望远方,一袭白衣飘逸; 气质清冷。包间只有他一人; 他似乎在等人。
没多久,包间的门被人打开,一人走了进来,竟是莫连珏; 他将门关上,看到白寒,走了过去:“等了很久了?”淡淡问了句。这几个月; 他的伤已经养好,但他珍视的那个女人始终没有找到,所以他找上了白寒,而中间传话的人是白逸衡。
“为什么找上我?”白寒回转身; 看向了他; 言语中毫无敬意。
“我是皇子,你没有一官半职; 不过一介平民,见了我不行礼吗?”莫连珏注视着他,神情冷峻。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相貌皆在人上,武功不分伯仲; 莫连珏更沉稳一些,而白寒更年轻桀骜。
“你有求于我。”言下之意,他有绝对的理由在他面前不守规矩。
“说得没错,不愧是白均隐养出来的人。我也不同你绕弯子,告诉我,方凌苏在哪里?”他直言问他。
“我不知道。”白寒回答得干脆。
莫连珏也没指望他能爽快地告诉他,他的手上拿着一幅画,他拿到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打开,画上的女子是凤彻山庄的那位。他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可认识?”
白寒看着画中的女子,有瞬间的愣怔,但很快恢复如常,答:“不认识。”
“你这么说,她会伤心的。”他没有错过他一瞬间的眼神闪烁,心里有了底,“她是我的皇姑姑,一个没有名号的公主,莫初倾。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曾经见过她,她一直被关在一座偏殿之中,她很美,性子也很温柔。”
白寒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我曾经问过我的母妃,为什么皇爷爷会把她关起来,母妃说她是一个不祥之人,会为皇朝带来灾祸。没多久,我就听说她死了,她住的那个地方也荒废了,我再没去过,可我总觉得她并没有死,直到我在凤彻山庄发现了她的画像。”
莫连珏看着他,继续说道:“时隔多年,我并不知道她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去了哪里,可她若是真的没死,且已有子女的话,年岁应该也似你一般大小。我查过你的资料,你无父无母,从小在凤彻山庄长大,六岁的时候被白均隐接到白府。你的眼睛,和她很像。”他卷起画轴,放到了桌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寒俊脸微寒,面无表情。
“不知道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定一个君子协议。”
君子?他不喜欢这个词:“我不是君子。”他上下看他一眼,微微皱眉,“你看上去……也不像。”
莫连珏失笑:“倒也对,那就换个说法,我们可以定一个兄弟协议,如何?”
兄弟?白寒看着他,眼神有些茫然复杂,这个词是可以随便乱用的吗?半晌,他问道:“协议的内容是什么?”
“告诉我方凌苏在哪,我给你一个承诺,为你办一件事。”
“你觉得我会用得着吗?”
“人生在世,给自己留条后路,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情。”他从怀中取出一片金叶子,递给他,“什么时候用得着,就把这片金叶子还给我。”
白寒沉默了许久,终于伸出了手,把金叶子收下了。
“闻人。”他仅仅说了两个字,便离开了。
离开鸿正楼,走到偏僻处,他又一次撞见了白逸衡,不,应该说,他又一次被白逸衡撞见了。
“聊得如何?”白逸衡挡住他的去路,臭着脸问他。要不是莫连珏为了凌苏的事情拜托他把他喊出来,他才不会硬着头皮跟他低头;要不是想知道凌苏的下落,他才不会特意守在大街上等他出来。
“让开。”白寒没有给他好脸。
他一听这话就来了气:“喂喂喂,别以为我怕你啊,我好歹是我爹的正经儿子,你算什么!”反正他们面也见过了,他也不怕得罪他,“老实说,凌苏到底去了哪里?”
白寒不耐烦地伸手,一把将他推开,继续走自己的路。
白逸衡气结,跟了上去,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不停地说着话荼毒他的耳朵。
聒噪!白寒实在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一派胡言,侧头瞪他一眼:“你是不是还要你爹罚你三个月不能出门?”白逸衡救了方凌苏的事情被白均隐知道后,被罚三个月不能跨出白家大门一步。
听到这句话,白逸衡登时一脸恐惧,他才刚出来活跃几天,可不想再一天到晚被关在家里,那对他而言绝对是要命的事情,他哪天不出门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不要这么小人行不行?好歹大家都姓白。”
“那就离我远一点,以后也不要再让我做无聊的事,见无聊的人。”他说罢,快步离开,再不同他说一句话。
算了!白逸衡懒得再跟上去,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比登天还难,他还不如直接去问莫连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毫无人情味可言的家伙,其他人都好结交。
当他跑到鸿正楼时,莫连珏已经不在了,他又一路跑到了硕王府,闯了进去,闯到了他的书房,终于看到了一脸冷肃、想要杀人的他。
“怎么,他没告诉你?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让他开口的吗?”
“闻人千栩。”莫连珏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个名字,怪不得他找遍了京城都找不到苏儿,原来她早已不在金雀境内,而是被闻人千栩带到了天逐。
白逸衡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真的假的?凌苏被闻人千栩抓走了?他不会是骗你的吧?”
“我会去天逐皇朝走一趟。”
“你是大张旗鼓的去还是偷偷摸摸的去?这可不是好玩的,影响两国关系你可就是金雀的罪人了。”
“早就有人犯下罪了,我还怕什么?”闻人千栩,夺妻之恨,他绝不会放过他。他现在恨不得能生出一对翅膀飞到天逐皇朝,尽快见到苏儿。这么久了,她在那边经历了什么、过得怎么样、是否平安……一想起来,他的内心就倍感煎熬。她还怀着他们的孩子啊,也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
看到他一脸愤恨决绝,白逸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是要杀人了吧?那个闻人千栩也确实该千刀万剐,拐女人居然拐到他们金雀皇朝来了,拐的还是凌苏,这不是嫌命长是什么?
“你想去就去,但也防着点我爹吧。”他叹息,上次若不是他误打误撞救了凌苏,凌苏及时搬救兵救了他,他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爹现在和天逐皇朝打得火热,你去天逐怕也是危机重重。”
便是龙潭虎穴,为了苏儿,他都会去闯一闯。苏儿,你定要等着我。
国舅府,凤凌院,白寒的住处。
把玩着手中的金叶子,白寒的目光有些深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莫连珏方凌苏的下落,他们明明是敌对关系。或许,因为他看不惯闻人千栩那个人?或许,他是希望莫连珏深入险境?
那幅画……他的眼中盛满哀伤,或许,没有那幅画,他不会答应他提出来的“兄弟协议”。呵呵,兄弟?他们是兄弟吗?
门外有人靠近,他正了神色,将金叶子收了起来,看向了来人,是白均隐。
“你怎么来了?”他站了起来。
“过来看看你。”白均隐唯独面对他的时候,才有父亲的样子,“过几天是你的二十岁生辰,要不要为你庆贺一下?”
“不必了,儿出生,母受难,没什么值得庆贺的。”
白均隐一怔,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白寒换了话题:“如今,莫连珏在朝中的权势已经不如你,他为了找方凌苏耗费了太多精力,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上次在昀山没能杀了他,确实是个遗憾,既然他把心思都放在女人的身上,暂且就由他去吧,若是我们的动作太频繁,容易暴露自己。”白均隐老谋深算,知道昀山一战后,皇帝不会坐视不理,莫连珏是他最看好的皇位继承人,他会加倍保护好他,并在必要的时候推他一把。明面上,他是和莫连珏斗,但其实,他最应该除掉的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
白寒点头,他并没有将他与莫连珏见面的事情告诉白均隐,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他不应该受那幅画的影响,产生不必要的仁慈,但既然做了,他也不会后悔。
秋风渐凉,一地黄叶。很快,莫连珏安排好了前往天逐的计划,他没有带太多的人,只带了几个亲信,此行严格保密,对外说是接了皇上的旨意,办公事去了。他也确实和皇上说了去天逐的事情,但只说是去见荷鸾长公主,希望能从白均隐手上夺回和天逐的合作权。一切准备就绪,他便踏上了前往天逐的路,他和苏儿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第53章 长公主知情╭(╯^╰)╮
天逐的气候每一天都四季如春; 方凌苏命人将榻搬到院子里; 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看着满院开不败的花儿,觉得疲累。东方栀陪在她的身边; 为她剥着桔子; 伺候得很尽心。岑绡在练剑,经过方凌苏这么长时间的指导,她的武功进步得很快。
“王妃,听说明日荷鸾长公主会来; 明日府中可是热闹了呢。”东方栀对她说道。
“荷鸾长公主?”方凌苏吃桔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啊,荷鸾长公主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为天逐的稳定出了不少力呢; 皇上都很尊敬她,明日王妃就能一睹长公主的真容了。”
“还是算了吧。”方凌苏的眼底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我是什么身份,哪有资格见长公主。”
东方栀觉得惊讶:“王妃何须贬低自己?您可是咱们静王府的王妃呀; 怎么会没有资格见长公主呢?”
“静王府的王妃?是皇上认可的还是太后认可的呢?”方凌苏冷笑; “不过就是静王的一句玩笑话罢了,你们还当真了?”
“殿下认可的; 自然也是皇上和太后认可的呀,王妃是在怪殿下没有三媒六聘,举办婚礼吗?这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您怀上了殿下的骨肉,殿下又对您一片情深; 谁比得上您在殿下心中的份量呢?”东方栀劝慰她。
“你错了,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罢了,难道你没有发现吗,静王根本就不允许我出门,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至于我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方凌苏看着她,笑得撩人,“你们不清楚,但静王心里可比谁都明白。我这样的人若是被长公主知晓了,还能在府中高枕无忧吗?所以啊,我还是老老实实躲起来,不去蹚浑水了。”
“王妃……”东方栀听得目瞪口呆,她话中的意思,难道她怀的孩子不是殿下的吗?怎么可能?依照殿下的脾气,怎会容忍自己的女人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静王府又怎能容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混淆皇室血统?
方凌苏突又表现得一片懊恼:“我这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呀,他想方设法要瞒住,都是为了我好,我又何必去怨他。”她揉了揉额头,起身下榻,“晒了许久的太阳,脑子昏昏沉沉的,我还是回房吧。你陪我许久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王妃。”东方栀脸色阴晴不定,行礼告退后便匆匆离开了。
岑绡见方凌苏回了房,收了剑跟了进去。
方凌苏见她额头有汗,掏出帕子为她擦了一下:“累了吧?”
“还好。”岑绡脸红的拿过帕子,说道,“王妃,我自己来就行。”
“荷鸾长公主明日要来。”
“啊?”岑绡没明白她说什么。
“荷鸾长公主是闻人千栩的皇姐,当初他们一同出使金雀皇朝,她若知道闻人千栩囚禁金雀的皇子妃,不知道会不会坐视不理。”她摸着肚子,轻轻说着。孩子快六个月了,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幸好她只吐了一个月,之后胃口就很好了,每天都吃很多东西,吃得整个人胖了一圈。
“可长公主怎么才能知道王妃你被关在这里呢?静王一定不会让你见到长公主的吧?”
“我刚刚已经把话透给了东方栀,看她对我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