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奸臣要篡位-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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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无邪想说,倘若墨国师真是凶徒,那这两日他们一起侦办孩童失踪案,怪不得墨美人带着刘芳去放蛇,凶徒都不出来呢,白费劲嘛。
“无风,你和吴捕头等人去缉拿墨国师。”帝卿绝吩咐道。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墨国师这么好的人,这么风趣潇洒的人,会掳劫孩童、作奸犯科。
一个时辰后,无风、吴捕头把墨国师带到。
墨凌尘气冲冲地进来,劈头盖脸地问:“帝卿绝,你什么意思?”
无邪纠结,看他这盛怒的表情,好像挺坦荡的呀。
帝卿绝冷淡道:“墨国师,这几日你为什么换了玉佩?”
“本国师想换就换,你管得着吗?”墨凌尘不屑地瞪他一眼,看向无邪却笑眯眯的。
“本相自然管不着。”帝卿绝把那枚碧玉佩扔给他,“你如何解释?”
墨凌尘接住碧玉佩,又疑惑又奇怪,“本国师的玉佩怎么在你这儿?”
帝卿绝冷冷道:“本相也想知道。”
“前几日,这枚碧玉佩就丢了,本国师吩咐下人在府里找了,不过没找到。”墨凌尘忽然恍然大悟,“你偷了本国师的玉佩!帝卿绝,你堂堂右相,偷本国师的玉佩,你还要脸吗?”
“这是孩童失踪案的家属送过来的,他家的孩子失踪的地方捡到的这枚碧玉佩。”帝卿绝冰冷道,“换言之,这枚碧玉佩的主人,很有可能在掳走孩童的时候不慎落下玉佩。”
“就凭这玉佩,你就断定本国师是掳走那么多孩童的凶徒?”墨凌尘炸了毛,“你这样断案,也太草率了吧。”
“来人,将墨国师收押监牢。”帝卿绝下令。
吴捕头走过来拿人,墨凌尘激动、气愤地叫嚷:“帝卿绝,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能把本国师收押监牢!这枚玉佩,本国师都不知道哪日遗失了,说不定是凶徒偷去了,栽赃嫁祸给本国师的……”
无邪不会反对恶魔的决定,不过墨国师所说的,好像也不无可能。
哎,到底真相是怎样的呢?
帝卿绝冷漠道:“带下去。”
墨凌尘的怒火烧到头顶,气疯了,可是也很无奈,总不能跟吴捕头开打动手吧。
看着墨国师被带下去,无邪无奈地叹气,希望这孩童失踪案能尽快查清。
“无风,稍后去办一件事。”
帝卿绝斜勾唇角,滑出一丝冷笑。
无风认真听了,尔后领命去办。
无邪惊诧不已,为什么恶魔这么笃定?
……
又过了一日。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近来的孩童失踪案,人心惶惶,各家各户都严加看管自家的孩子,不让孩子到街上玩耍。
因此,这几日街上的孩童明显少了。
不过,今日一大早,酒肆茶馆、市井坊间都在说,京兆府已经抓到掳走孩童的疑犯,帝右相正在从严审讯。
刘芳扮作少年,独自一人在朱雀大街闲逛。无风率领吴捕头等人乔装成寻常百姓,混在百姓里。
无邪蹲在琼香楼的雅间窗台观望,明白了恶魔的所思所想。
把墨国师收押监牢,让全城的人都以为已经抓到孩童失踪案的疑犯,那真正的凶徒也会知道,就会再出来犯案。
“都一个时辰了,一点动静都没,会不会凶徒看出破绽了?”无影焦躁道。
“耐心点儿。”帝卿绝悠然品茗,“凶徒一定会出来。”
第120章:香艳入骨的礼物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无风来报,吴捕头押着一个疑犯回京兆府。
帝卿绝立即赶往京兆府,当场被抓的疑犯名为金小六,二十来岁,从衣着来看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厮。他接近刘芳,说带她去一个好玩、有很多美味佳肴的地方,她不肯去,他就送了一块糖果给她吃。
刘芳闻了闻那糖果,脑子晕乎乎的,他立即拖着她往小巷里走。这时,无风、吴捕头等人冲上去,擒住他。
府衙公堂,帝卿绝端然而坐,怒拍惊堂木,“金小六,你掳劫孩童,犯案累累,死罪难饶。来人,先杖一百。”
金小六本是不惧,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听到杖一百,他立即怂了,“大人,小人没有掳劫孩童,大人明察啊。”
无邪蹲在长案的一边,对他嚣张的模样深恶痛绝。
“吴捕头等人亲眼目睹你先迷晕刘芳,再将她拖入小巷,你竟敢不认罪?”无风恨不得一脚踹飞他。
“小人没有迷晕他,是他忽然晕倒了,小人担心他病得厉害,想把他送到医馆医治。”金小六畏缩着辩解。
“你拖着刘芳去的那条小巷并没有医馆,再者你给她吃的那颗糖果,大夫查验过,混有迷药,你如何解释?”帝卿绝清冷道。
“……小人不知道那糖果有迷药,小人在铺子里买的……”金小六结结巴巴地即使。
“再不说实话,我的拳头可是不长眼的。”无风站起身摩拳擦掌。
“你受何人指使,在街上掳劫孩童?如实招来!”帝卿绝喝问。
“小人没有掳劫孩童,大人明察。”金小六嘴硬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无风怒火中烧,招呼那些捕快、衙役过来,“一起打,打到他吐血为止!”
府衙公堂一向庄严威武,不可能准许人乱来,捕快、衙役见此,觉得新鲜,便纷纷上前,疯狂地揍疑犯。
无邪举起爪子捂脸,这一幕有点惨,不过这疑犯死不招供,活该被狂揍!
刘大人从未见过这等流氓行径,觉得不妥,不过他见右相大人没有阻止的意思,便没说什么。
砰砰砰——
无风等人狂风暴雨似的暴揍,末了还不解气,他又踢了两脚。
金小六倒在地上,双臂抱头蜷缩成一团,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到处都疼。
他忍着剧痛爬起来,却呕出一大口血,悲愤道:“你们滥用私刑……还有王法吗?”
无邪眨巴着眼,为什么这人就是不肯招供?
“本相就是王法!”帝卿绝冷厉道,“你一个掳劫孩童的凶徒,竟敢开口闭口说王法!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本相准备的十大酷刑一个个给你上!”
“大人,你们不能这样……”金小六气愤道。
“你是哪户人家的小厮?王公权贵?豪富小吏?”帝卿绝看似耐心十足。
“小人的主子小有家财,不足挂齿。”金小六目光闪烁。
“刘大人,去查查金小六的户籍,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在哪户人家做工。”帝卿绝将无邪抱在怀里,柔柔地摸着,“金小六,你可以不招,本相也不会逼你。本相让你的家人迁往边境苦寒之地,你没意见吧。”
“大人,小人的母亲常年病痛,受不得边境苦寒,小人恳求大人收回成命……”金小六着急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觉悟了。”
“小人招了还不行吗?”金小六急得快哭了。
“还不说?”无风催促道。
接下来,他们问什么,金小六就回答什么,知无不言。
无邪惊得咋舌,这么多桩孩童失踪案的凶徒果然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坏蛋。
吴捕头怒火熊熊,道:“走,去缉拿凶徒!”
帝卿绝阻止,道:“此人狡诈成性,必定不会认罪,还会推得一干二净。”
无风问道:“那怎么办?大人有妙计?”
帝卿绝眉宇轻笑,似皑皑雪地盛开一朵清丽脱俗的雪莲。
无邪歪着兽脑寻思,恶魔一旦出现这表情,必定有妙计。
……
过了一日,国师府热闹非凡,不少宗室子弟、世家公子都来赴宴。
齐王萧家,左相上官家,太尉霍家,宋国公宋家,还有一些权贵家的公子。
盛夏午时,骄阳当空,酷暑炎炎。
墨凌尘将酒宴设在弄玉小筑,弄玉小筑四面环水,门窗敞开,水风送爽,是避暑的清凉之地。碧湖里盛开了亭亭玉立的荷花,清芬袭人,似纤瘦的美人立于湖上。
各家公子散坐各处,品茗,闲聊,尝瓜果,嗑瓜子,吃糕点,谈风月之事。
“墨兄无缘无故蹲了牢房,真是无妄之灾。好在抓到了疑犯,放出来了,也算是否极泰来。”金公子笑道。
“可不是吗?墨兄一出来,就立即设宴款待我们,与我们聚聚。”
“墨兄在忙什么?为什么还不来?”上官昭然问一个上茶的仆人。
“我家大人稍后便来。”仆人回道。
“听闻墨兄为我们准备了一份厚礼,我倒是想知道这份厚礼究竟是什么。”夏公子抛起一颗红果子,用嘴接住。
“墨兄一向喜欢美人,这厚礼会不会是新买了几位歌姬、舞姬跳舞、唱歌让我们欣赏?”金公子猜测道。
“墨兄一向出人意表,不会这么恶俗。”上官昭然笑道。
“会不会墨兄新得一样稀世宝物?”有人继续猜。
“诸位不必猜了,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上官昭然笑道。
弄玉小筑有二层,诸位贵客只在一楼,有仆人守在二楼楼梯处,不让上去。
帝卿绝闲闲而坐,拿着一本书在看。
无邪蹲在案上,百无聊赖地瞅来瞅去,不过她瞧得出来,恶魔一心两用,一边看书一边听楼下的动静。
今日恶魔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凶徒自动露出马脚呢?
他取了一块香瓜喂给她吃,她摇头表示不吃,都吃了好几块了,撑着了。
嗯,要减肥,所以不能多吃。
他没有强迫她,自己吃了。
她继续趴着,闭眼假寐。
忽然,一双五彩缤纷的翅膀从脑子里急速闪过。
楼下,墨凌尘姗姗来迟,眉宇含笑,“诸位,本国师来迟了,还请见谅。”
各位公子连忙称无妨无妨。
“酒宴稍后便开始,不过本国师要先给各位献上一份薄礼。”他神秘地笑,“这份薄礼,诸位一定会喜欢。”
“是什么厚礼?”金公子激动地问。
“这份礼物别开生面,香艳入骨,一定会让诸位喜欢。”墨凌尘别有深意地笑。
众人起哄大笑,请他速速亮出这份厚礼。
这时,仆人带着八个男孩走进来,众人面面相觑,面露疑惑:这就是礼物?
墨凌尘得意地笑,“这些男童有的八岁,有的十岁,是本国师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本国师阅人无数,这些男童是本国师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眉清目秀、体格纤细。诸位觉得如何?”
各家贵公子盯着男童,品头论足,议论纷纷。
男童们或害羞地低头,或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们,或自卑、拘谨,不一而足。不过,他们穿着青色锦衣,装饰一新,唇红齿白,粉妆玉砌,实在勾动人心。
有人问道:“墨兄,你这份厚礼究竟是何意思?这些男童能做什么?”
“我大魏民风奔放,诸位若看中他们当中的一人,便可带回家去。”墨凌尘意味深长地笑,“本国师这份薄礼,还不够诚意吗?”
“原来墨兄是这意思。”上官昭然笑道。
“诸位,挑吧。”墨凌尘的玉容笑影深深。
“墨兄,我又不好这一口,带回府去做什么?”夏公子笑道。
“让他当个仆人也行,你们随意处置,本国师这份薄礼送出去了,就不再过问。”墨凌尘笑道。
“墨兄盛意拳拳,这份厚礼,我收了。”有人不客气道,过来挑选男童。
各家贵公子陆续来挑选,有的人虽然不好那一口,但不想得罪墨国师,索性挑了人带回府去,权当得了个仆人。
五六个贵公子的目光在八个男童之间扫来扫去,墨凌尘坐在主位,闲闲地嗑着瓜子,眸光却锐利如鹰,盯着那几位公子。其中一人很认真地挑选,眉目流露出几分亵玩的意味。
墨凌尘心里已有计较,豪爽道:“若喜欢,带走两个也行。”
那公子欣喜道:“墨兄美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最终,这位公子挑了两个男童,其他公子都挑了一个。
墨凌尘站起来道:“走吧,去吃酒!”
二楼,无邪无聊地趴着,昏昏欲睡,帝卿绝搁下书册,站在窗前望着那些贵公子渐行渐远。
她娇颤地爬起来,眨巴着眼,接下来他要怎么做呢?
……
花厅里的酒宴觥筹交错,热闹喧哗。
酒酣耳热之际,有一位公子不胜酒力,面庞酡红,头晕目眩,醉了。
墨凌尘吩咐仆人送他到厢房歇会儿,再三叮嘱仆人定要好好伺候。
厢房里,这位公子靠在小榻,全身滚烫滚烫的,他解开衣袍,喝了一壶凉水也不济事。
有人进来。
他努力地睁眼,见是那两个男童,便笑了笑,“是你们啊。”
“公子,我们来伺候你。”两个男童异口同声道。
“好……好呀……”他眯着眼,大着舌头道,“给本公子解衣……”
第121章:禽兽不如
两个男童费力地解下他的衣袍,搀扶着他躺到床上。
忽然,这公子抓住一个男童,把他抱到床上,“小乖乖……”
“公子,你做什么?”这男童惊慌地挣扎。
“只要你乖乖地伺候本公子,本公子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公子,我不要……”
“你胆敢反抗本公子,本公子就把你扔到街上当乞丐!”
“公子,放过我吧……我可以伺候您,可是我不要……这样……”
这公子酒性发作,粗暴地撕扯男童的衣袍。
另一个男童站在一旁,吓呆了、傻了。
床上的男童激烈的反抗、尖叫,都没能让公子住手,换来更可怕的对待。
突然,砰地一声,房门被人撞开。
这公子好似听见一声巨响,但此时他酒色上脑,血脉疾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根本不会多想。
他将男童紧紧箍在怀里,没听见杂乱的脚步声。
帝卿绝、墨凌尘带着那些贵公子闯进来,看见这极其不堪的一慕,有的叹气,有的惊愕,有的鄙视,有的嘲讽……
上官昭然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拽开那公子,将他怀里的男童抢过来,让仆人带出去。
那公子涨红着脸,看着他们,有点懵,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来了?
“二弟,你竟然做出这等……”上官昭然痛心疾首地训斥,却说不下去。
“上官奇,这回还不逮着你?”墨凌尘一把扣住衣衫不整的上官奇,把他拽下来。
“押回京兆府。”帝卿绝清凉道,抱着无邪转身离去。
无邪真想去洗洗眼,方才那一幕太污了,那个上官奇连畜生都不如。
墨凌尘吩咐两个侍从将上官奇捆了,押到京兆府。
上官昭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着急地问:“墨兄,为什么把我二弟押到京兆府?他犯了什么事?”
墨凌尘道:“到了京兆府,你就知道了。”
其他贵公子议论纷纷,有人联想到近来的孩童失踪案,想着上官奇会不会跟孩童失踪案有关?
于是,他们纷纷赶往京兆府,看个究竟。
京兆府公堂,帝卿绝位于高座,墨凌尘、刘大人站在左侧,上官奇跪在堂下,上官昭然等公子站在堂外观审。
上官奇酒醒了大半,这才明白今日掉入墨国师挖的坑里了。
他酒量不错,喝个半斤八两的都不会醉,今日才喝了几杯居然就醉了,墨国师必定在他的酒里做了手脚。
“右相大人,我父亲是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