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爷情倾小淘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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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正在暗自咒骂着上官鹤鸣,门口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玉容,你来的正好……”君若以为是玉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开门,却见上官鹤鸣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反手嘭的关上门。
“你……你,”君若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半天反应不过来,“你来干什么?”好半天,她才气鼓鼓问道。
“本公子耳朵发热,过来瞧瞧是不是有人在后面偷偷骂本公子。”上官鹤鸣狐疑的看着君若。
“……”
这厮莫非真属鬼的,隔着房间也能知道?
“瞧你那表情就知道本公子猜对了,不过,看在白天你还算配合的份上,本公子就不与你计较了。”
上官鹤鸣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走动着,东瞅瞅西看看。
提起白日,君若又是一阵郁结,她是被这厮的恶势力强迫的好不好。
“公子莫非不知,女孩子的闺房是不可随意进入窥视的么?”君若咬牙。
“现在有身为女孩子的自觉了?”上官鹤鸣戏谑道:“有哪个女孩子会大大咧咧跑去买“妓”院的?”
“……”
君若敢肯定,这厮不仅极度腹黑,会演戏,还是个表里不一的,白日里当着众人的面那么大度,现在就找她算账了。
可是他是她什么人,凭什么管她。
“这房间,本公子要了。”上官鹤鸣懒懒的说着,直接倒床上去。
君若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他。
“本公子要的是这房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上官鹤鸣单手支着头,好笑的上下打量她,“就你这么扁平的模样,本公子看不上。”
君若囧,扁平怎么了,人家不是还没成年么!
“不是给你安排房间了么?”
君若气呼呼看着他,这个房间是所有房间里最偏僻,最不惹眼的,除了君若至今还没人住过,这厮哪根筋又搭错了。
“本公子就喜欢这房间清净。”
君若狐疑的看着他,往前迈了几步。
“你不会是喜欢门上那个图案吧。”
每个房间的门上都雕刻着一朵花,君若门上雕的正是彼岸花。
躺在床上的上官鹤鸣一个翻身站起,眨眼间便来到君若跟前。
“太聪明的女子,可没有男人喜欢。”热气丝丝落在君若耳根,痒痒的感觉惹得君若一阵慌张。
正欲退后,上官鹤鸣突然揽过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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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开开彼岸,三途河畔思忆长 第五十三章 错综复杂
“看,月亮出来了!”
君若随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月亮正从君山顶探出一点点,山顶顿时一阵银光闪烁,银“色”的塔尖慢慢浮现出来。
“今日,谢谢你。”他忽然对着她低低道。
君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他揽在怀里,上官鹤鸣个子比较高,君若一米六的个子,站在他跟前只是刚好齐他的下巴,看上去娇小极了。
她慌忙用力想推开他。
“公子说什么,君若听不懂。”
他紧紧环住她的肩,不让她挣脱,听了君若的话,他低低笑了起来。
两人本就挨得近,那笑声带着微微热气,尽数传进君若耳朵,像是某种神秘的咒语,惹得君若一阵战栗。
“小东西,本公子就喜欢你的聪明。”
君若愈加的慌“乱”起来。
“公……公子,君若可是有些时日没沐浴了,你靠这么近不嫌臭么?”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两人这才发现,月亮距君山已经有段距离,幻像早就消失了。
听到琴声的众人纷纷开门来到走廊上,只见院子里走廊下方早已变了样,就在众人欣赏月出的时候,玉容带着人将走廊下方的空地布置成君若设计的模样。
舞台四周飘着从二楼垂下去的白纱,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各个角落,与那白纱相应,多了些朦胧的气息,舞台边缘的正中,放着一盆盛开的红“色”腊梅,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舞台下面放着几张桌子,上面摆着各种吃食和水酒。
优美的琴声,“迷”离的布景,众人正在愣神间,只听闻一阵伤感的歌声传来:
“繁华声 遁入空门 ,折煞了世人,梦偏冷 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那委婉中带着悲凉的歌声瞬间吸引了众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朝声源处看去,只见白纱中间,隐着一个曼妙的身影,一身白衣和白纱融为一体,隐隐能看到女子云鬓高挽,“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来。
“容我再等 历史转身,等酒香醇 等你弹 一曲古筝。”众人如痴如醉的听着,一时间似乎忘了自己身在何方,眼睛都紧紧盯着那个朦胧中带着绰约的身影。
“千年后 累世情深 ,还有谁在等,烟花易冷 人事易分,而你在问 我是否还 认真。”
旋律忧伤,歌词悲凉,再配着那个断人肠的声音,女子的身影越发落寞而孤独,那弱柳扶风的姿态,别有一番风韵。
歌声一停,整个清风唱晚安静下来,只听闻虫子啾啾低鸣声。不知是谁突然反应过来,带头朝楼下冲去,其余人才急匆匆跟了下去。
到了楼下一看,哪里还有刚刚白纱里那个朦胧的影子。
就在众人拉长脖子寻着人时,只见白纱后面微微有人影涌动,只是在这朦胧的灯光里,看不真切。
众人喜不自禁,刚刚那高洁、空旷的歌声唱得人心神俱飞,总想着见一见主人才行,如今不仅能见,还能再次听上一曲,众人于是纷纷坐到桌前。
音乐响起,只见白纱轻晃,一条白“色”长绫舞出,紧接着,一群穿白“色”纱衣的少女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本以为是之前唱歌的女子回来了,心里满怀期待,结果不是,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再加上本来舞台背景就是白纱,如今上来的也是一群白衣女子,难免单调了些。众人顿时有些兴趣缺缺起来。
只是台上的一群白衣女子,舞姿轻盈,身子柔弱无骨,一条白绫更是舞得活灵活现,众人的眼球慢慢被吸引回来。
片刻之后,半空中忽然落下红“色”花瓣,一片片落入正在舞动的白衣女子身上,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半空中随着红“色”花瓣落下红衣女子。
女子一身红衣,朱唇一点,眉心画了红“色”的美人痣,整个人看上去妖娆至极,却又清冷至极。
两种原本相反的气质,在女子身上并存,上官鹤鸣看着女子,若有所思的转头看了君若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又是你的杰作吧,和你一样矛盾的“性”格!”
君若朝台上一努嘴,怀疑的眼神示意着:没看见美女吗?
上官鹤鸣自是读懂她的意思,无奈的一笑:美女?没看见。
君若气急,转头看向舞台不再理他。
众人在看清女子的容颜时,都看呆了,哪里会看到君若和上官鹤鸣的小动作。
女子慢慢落了下来,舞台上的白衣女子早已退在四周,将中间的位置留了出来。女子缓缓落下,半跪在舞台上,头微微向后仰着,双手张开,宽大的红“色”裙子顿时散落在四周。
众人这才吃惊的发现,舞台上红衣女子和白衣女子组成了一朵花的形状,红“色”的花蕊,白“色”的花瓣,白绫勾勒出花瓣的形状连着红“色”的花蕊。最妙的莫过于舞台前沿正中的那盆红“色”腊梅了,此刻远远看去,竟成了长长的花茎。
白“色”花瓣不断变幻着形状,刚刚还是盛开的花朵,慢慢合拢,最终形成花骨朵,红衣女子被包在里面,“露”出点点红衣,一幅欲开还闭的画面“逼”真极了。
如此变幻极快的场景,众人都忘了眨眼睛。
花骨朵停顿了片刻,瞬间盛开,红“色”的身影似是破茧而出,舞袖缓缓立起。只见她朱唇轻启,“吟”出一首词来,却是李清照的《一剪梅》,众人何曾听过这样的词,那温软的声音已是酥软动人,再配上如此绝妙的词,众人都连连在心里赞叹妙极。
“吟”完毕,古琴的声响起,女子将刚刚的词又唱了一遍,边唱边翩翩起舞,白衣女子不知何时散去,只剩红衣女子柔若无骨的身姿和同样婀娜曼妙的红“色”腊梅相映成趣。
“妙啊,妙啊……”不知是谁低低赞叹,众人这才齐齐回过神来,舞台上哪里还有红衣女子的身影。
就在众人四处张望的时候,舞台上的灯笼突然齐齐熄灭,只剩下靠近观众席的两盏还亮着。
正在众人不知所以然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叹。抬头才发现,三楼走廊上不知何时蒙上了纱帘,纱帘上映出一个曼妙身影,明亮的灯光,将女子精致的脸型勾勒在纱帘上。
女子朱唇轻启,一阵空灵却有些郁郁的歌声传来,这声音好生耳熟,不就是刚刚众人奔下楼来寻找的女子!
众人侧耳,只听闻女子低低唱道:
““乳”燕飞华屋,悄无人、桐阴转午,晚凉新浴。手弄生绡白团扇,扇手一时似玉。渐困倚、孤眠清熟。帘外谁来推绣户?枉教人梦断瑶台曲。又却是、风敲竹。 ”
那声音比之前的更要凄凉几分,只听得众人心都揪了起来,怜惜之情又加了几分。
君若暗暗打量着众人的神情,除了上官鹤鸣其他人七魂有六魂都跟着女子去了,心里暗暗高兴自己心血没白费的同时,又有些纳闷,上官鹤鸣的心莫非真是冰雕成的?
就在君若暗自思量的时候,歌声停了,又是一声轻叹,随着轻叹声起二楼灯灭,纱帘上的身影顿时消失。
随着身影的消失,众人的心也跟着一沉。
“美人,美人呢?”古烁最先站起身嚷嚷道。
众人也不解的将目光投向君若。
君若起身缓缓笑道:“抱歉,几位姑娘表演完毕已经离去。”
“离去了?”秦无尘冷冷一笑,“都不带来本公子面前瞧一瞧。”
“君若姑娘,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本公子睡不着觉嘛!”宇文墨气哼哼的看着君若。
君若看着一个个幽怨的模样,笑“吟”“吟”道:“诸位公子,不是君若不让各位见,实在是君若和几位姑娘曾经有约,只唱歌不见客,各位刚刚也见她们的实力,正因为君若答应了她们的要求,她们这才留在清风唱晚。希望各位见谅。”
“君若姑娘昨日才说了会尽力满足我们的要求,今晚却连这么一个小小要求都推三阻四……”卓寒宇眼神阴沉盯着君若,“看来君若姑娘不过是诓我们罢了。”
君若求助似的看向慕容羽。
慕容羽这才起身笑道:“既然是君若姑娘和她们约好的,我们也不便勉强,不如这样好了,今日便罢,明晚君若姑娘再约她们过来表演,让我们大家再过过瘾,各位以为如何?”
“这个主意好,”不等其他人开口,萧遥便抢先道:“不知君若姑娘意下如何?”
“只要各位公子同意,君若自是愿意安排。”君若朝萧遥投去感激的一眼。
萧遥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二皇子发话,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满怀遗憾离去。
待众人都离去,君若这才找到玉容商量明晚的节目安排,待二人商议完毕,已是子时,君若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
“好一个欲擒故纵,本公子今天可真是见识到了。”
冷不防的声音吓了君若一跳,软榻上斜倚着一个人,似是刚刚沐浴过,只着一件薄薄的中衣。除了上官鹤鸣还有谁!
君若这才想起上官鹤鸣要住这里的事情来。只是这厮头发微湿,衣裳半敞,是要勾引谁?君若盯着他,半天回不了神。
“啧啧,你若再不将嘴巴合上,口水就掉出来了。”上官鹤鸣一脸嫌恶。
君若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是气恼的红“色”。
上官鹤鸣自恋的闻了闻自己身上。
“嗯,这个味儿本公子喜欢,想不到你这里还有这样的好东西。”上官鹤鸣说着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这个本公子要了。”
君若一看,是她自制的花“露”,拿就拿吧,她这里还有,只是嘴巴上却不想饶他。
“未经主人同意擅自拿别人的东西,公子好修养!”
上官鹤鸣低低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一样的充满you“惑”力,君若暗翻白眼,这厮没事笑这么勾人做什么,害得她小心肝无故漏跳一拍。
“若儿莫非忘了,别说小小一瓶花“露”,就算是这整个清风唱晚,包括你的人都是本公子的,本公子不过是一时心软放你回家住几天而已。”
上官鹤鸣说着缓缓从软榻上坐起,朝君若走去。
“怎就变不乖了,嗯?”君若越退,上官鹤鸣越上前,直到君若无路可退,两人就这么近挨着,“等贵客走了,自己乖乖回山庄来,“吟”儿可是想你得紧。”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充斥着他的鼻翼,久违的味道,闻到了才知道心里有多渴望这清香。
他忽然一僵,该死,他竟然对一个尚未长开的黄“毛”丫头有了反应。
“你多久没洗澡了,臭死了?”上官鹤鸣说着后退几步。
带着热气的花“露”香味淡去,君若松了口气,这才站直了身。
“早就提醒过公子了,是公子自己要靠过来的。”
“几日不见你似乎比以前更加伶牙俐齿了。”上官鹤鸣咬牙。
君若默。请问公子,君若能当您这话是夸奖么?
“公子确定今晚真要住这里?”君若试探着。
“那是自然。”上官鹤鸣说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转身朝床走去。
“那公子稍等,待君若去拿干净的床垫过来换上你再休息。”
“不用那么麻烦了,虽然你很邋遢,本公子不嫌你脏。”上官鹤鸣一边说着一边朝床上躺去。
君若再次默了,公子,请问您这话君若还能当做夸奖吗?
“怎么莫非你想和本公子睡,”上官鹤鸣盯着正愣神的君若道:“看你一脸忧郁,本公子勉强同意了,不过,”他朝软榻呶呶嘴,“你只能睡那。”
君若一脸扭曲,这厮是不是几天没打击她闷得慌了,她忽然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公子还真是猜对了,不过君若既然留下来肯定要和公子同床共枕的。”她一边朝床上的上官鹤鸣走去,一边作势要脱衣服。
然后在上官鹤鸣目瞪口呆的时候,潇洒转身开门离去。
待君若从外面合上门,上官鹤鸣这才回过神来,随即勾唇。
“女人,竟敢和本公子来这招,走着瞧!”
他躺倒在床上,床上有淡淡的花香,属于君若的味道,或许是每天和花打交道的缘故,君若身上总是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似是梅香,又似是桂香,又似是各种花混合的清香,让人难以分辨,却又难以忘怀。
想想他第一次闻到那香气是什么时候,那晚在玉兰树下?好像不是。那晚将她扑倒在床上?好像也不是。
第一次,很久远的事情,却又像是发生在昨日,那时他正昏“迷”不醒,一个声音在耳边焦虑的喊着:“不,你不能死,好死不如赖活着,你知道生命有多重要吗?”
那时他就醒了,只是眼皮似有千斤重,他想睁开,却怎么也睁不开。女子一口一口给他渡气,每当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