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妖孽王爷情倾小淘妃 >

第33章

妖孽王爷情倾小淘妃-第33章

小说: 妖孽王爷情倾小淘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腾冷冷的看着胖子。

  “小朱子,瞧你不仅胖,还记“性”不好,是不是该减减肥了?”

  “主子,奴才知错了,主子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小朱子还在极力讨好的时候,慕容腾的目光已被前面的身影吸引而去。

  “语儿……”他喃喃低语着,忽然朝前面的身影追去。

  小朱子大骇,皇上莫不是出现幻觉了,他自小跟在皇上身边,自然知道语儿是谁。

  慕容腾激动的走上前,对着面前的背影痴痴看了许久,这才低低唤了一声:“语儿。”

  秦暮语转过身来,看到眼前的男人时有片刻的怔然,随口叫了声:“腾哥哥!”然后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般。

  “民“妇”见过圣皇,请圣皇饶过刚刚民“妇”大不敬之罪。”

  那一声声“圣皇”、“民“妇””刺得慕容腾心里一阵发酸,这么多年过去,岁月并未改变她太多,他们之间却是生疏了,他也日渐苍老了。

  “语儿,这里没有外人,你又何必如此。”

  “皇上,不管有没有人,该有的礼仪自是不能废。”

  “语儿,这些年你去了哪里过得还好吧?”慕容腾神情复杂的看着她。

  十多年了,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就像是消失了般,他也曾派人找过,没人知道她去了哪,他以为她已不在人世,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她。

  “多谢皇上挂念,暮语过得很好。”

  “语儿,你现在住在京城吗?为何不来找朕。”

  秦暮语淡淡一笑道:“只是来寻一位故人罢了,过几日便走。”

  “故友?谁?”

  “一位已逝旧友之女,皇上并不认识。”

  “语儿,要不你搬京城来吧,这样朕也好照顾你。”

  “暮语谢过皇上的好意,暮语在一个地方住惯了,不太习惯京城的生活。”

  “语儿,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能走出来么?”

  秦暮语睫“毛”轻颤,走出来?说得轻巧,这么多年,她一直忍受着骨肉分离的痛苦,她的女儿本是尊贵无比,最终却落得和市井小民一般为生存苦苦挣扎。

  可这些话她不能说,也不可说。

  慕容腾见她流泪,一时也慌了,忙软语道:“不想搬就不搬,朕又不会强迫你,哭什么呢?”

  “暮语多谢皇上还记得年少之谊,今日一别不知何日还能再见,”说着睫“毛”一颤,眼泪又流了下来,“还请腾哥哥多保重龙体。”

  一番话说得慕容腾也为之动容,那一句腾哥哥更是唤得他心上一阵柔弱,她这番话他自是懂的,她不想再见他,再和他有什么瓜葛,或许这次之后就是永别。

  “语儿,腾哥哥自小就依着你,这次也一样,只要腾哥哥知道我的语儿还好好活着,腾哥哥就放心了。”

  他高高在上,孤寂了一辈子,任何人见他都是恭恭敬敬,唯有一个黏黏糯糯的声音总是亲切的喊他腾哥哥。这声音他回忆了半辈子,如今还能亲耳听到,他又怎会忍心拂了她的意。

  一旁的小朱子只觉一阵嘘唏,想不到十多年了竟然还能看到语郡主,只是听着他们的对话,小朱子心里一片郁结,语郡主一直是皇上心里的一个结,如今好不容易遇上,可是瞧瞧他们说的都是什么……

  

  彼岸花开开彼岸,三途河畔思忆长 第六十五章 晨光的身世之谜

  

  软轿上,秦暮语疲惫的“揉”着眉心。

  “宫主,你觉得这样有用吗?”木瑾在外面低低问。

  “应该有用吧。”

  “宫主为何不直接说出小主的事,这样圣皇看在宫主的面上更会好好保护小主。”

  秦暮语嘲讽一笑,没有言语。她刚刚故意提了年少之谊,勾起圣皇对从前的回忆,这样一来,他自是会时常挂念起她,爱屋及乌关怀与她有关的人。

  可若是让他知道那人是她的女儿,就不一样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木瑾这般毫无芥蒂、无怨无悔。

  ~~~~~~~~~~~~~~~~~~~~~~~~~~~~~~~~~~~分界线~~~~~~~~~~~~~~~~~~~~

  常乐寺位于京城外二十里处,因为地域偏僻,香客不多,富贵人家更是鲜少有人会选择这个地方上香。所以比起大觉寺这样的大寺,常乐寺就显得寒酸多了 。

  这是一个宁静的上午,阳光暖暖照着院子里满池的睡莲。就在三三两两的香客中走来一位白衣男子,那白“色”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般,显得整个人有种圣洁的美,特别是在这烟雾缭绕的寺中,让人忍不住觉得是不是谪仙真的下凡了。

  晨光缓缓走到湖边看着满池的睡莲,他面上不似平日里的淡漠无波,多了些浅浅的哀愁。

  也不知站了多久,就在他准备离去的时候,院里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爷,您慢点。”

  晨光抬眼,便看到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人阔步走了进来。

  晨光微怔,他怎么来了?

  慕容腾自然也注意到了晨光,两人就这么不动声“色”相互打量着。

  就在这时,方丈带着人匆匆出来。

  “老衲见过施主。”方丈双手合十朝慕容腾问礼。

  方丈在这寺中快二十年了,十多年前他还是个小沙弥,那时的慕容腾还是太子,十多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他自是清楚,先皇下了封口令,慕容腾却悄悄保了他。

  “若然再见,自当不识!”

  方丈犹记得当时慕容腾说过的这句话,十多年过去了,他为何出现在这里,身边只带了小朱子一人。

  慕容腾看到故人心里也是一番复杂的滋味,他以为终身再不会踏入这里呢,如今年过半百之后又故地重游了。

  “这睡莲似乎开得更盛了。”

  “是。”

  那人若还在世,看到这满池的睡莲不知该是如何欣喜的表情。

  慕容腾瞟了旁边静默不语的晨光一眼,衣袖一甩。

  “去西院。”说着率先走去。

  方丈走到晨光身边时,稍作停顿,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大步跟去了。

  晨光面“色”苍白看着慕容腾消失的背影,双手紧紧握起。

  “母亲,那人来了。十多年后,他又来打扰母亲的清净。”

  西院。一切还和十多年前一样,确切的说是十七年了。

  慕容腾站在院门口,忽然就犹豫了。

  这里的一砖一瓦还和当年一样,院里干干净净,花木也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看就知道有小沙弥经常来打扫。

  慕容腾走了进去,看着院中那颗槐树,十七年了这槐树已不似当初那般弱不禁风,如今已长成苍天大树,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当年那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就是在这棵树下,哀哀哭着,求他不要再来了,那一刻他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

  原以为他失去一个语儿,上天眷顾终于还他另一个语儿,可最终他没有保住她,她去了,还是以那种凄惨的方式。

  “晨妃,朕来看你了。”他喃喃低语。

  他强大了,强大得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得了他,可伊人早已不再,昔日红花,今日不过一抷黄土。

  许久,慕容腾回身看了一眼站在院门口不敢入内的方丈。

  “你且进来。”

  方丈进了院子,小朱子将院门关上,远远站在门口。

  “刚刚站在池边的少年是谁?”

  方丈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片刻之后,他忽然跪地。

  “老衲死罪,那少年是晨妃的后人。”

  慕容腾双拳握紧。

  “你是说那孩子没死。”

  “是。”

  “到底怎么回事?”慕容腾低喝。

  “晨妃娘娘分娩那晚,老衲恰好在山门口捡到一个弃婴,可惜那婴儿在山门外冻了半夜已经气绝。恰好晨妃娘娘苦苦哀求老衲救她的孩子,老衲就……老衲就……”

  “于是你就将那孩子调换了?”慕容腾声音中带着些许激动。

  “是。”

  慕容腾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晨妃,当年你为了保住朕的太子之位,不惜被人诬陷与人苟且,朕以为那孩子真是被冻死了,想不到,你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保住朕的骨血。

  当年晨妃因为太 子 妃诬陷,被先皇罚去常乐寺,后来传出与人私通,先皇知晓之后自是龙颜大怒,命人赐她一杯毒酒,那晚正值晨妃分娩,待小太监赶到去的时候,晨妃因为生产大量失血而亡,孩子也冻死了。

  慕容腾为此耿耿于怀,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废了太 子 妃,可惜不管他做什么,晨妃也不可能再活过来。

  “那你告诉朕,晨妃究竟是怎么死的?”

  “晨妃娘娘确实是失血过多而亡的,当年替她接生的姑子将孩子给老衲之后,说晨妃娘娘有血崩之兆,老衲本想去找大夫,可娘娘拒绝了,说治不治都是一死。”

  慕容腾缓缓闭上眼睛,晨妃,这辈子是朕欠你的,若有来生我慕容腾自当全力呵护,保护你一生。

  “你且起来吧,朕又怎么会怪你。”

  慕容腾说完,大步朝院外走去,前院里依旧有三三两两的香客来去,只是莲花池边哪里还有晨光的身影。

  二楼走廊上一个白“色”的背影负手而立。

  “晨光!”君若惊喜叫道。

  鹤鸣山庄匆匆一别后,君若已有半年多没见过晨光了。

  晨光转身看着君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只是面“色”依旧有些苍白。

  “晨光你怎么来京城了?”

  “过来办点事情,顺便来看看你。”

  “你知道我来京城了?”君若惊奇道

  晨光微微一笑。

  “这天下能开出清风唱晚的,除了你恐怕没有第二人,况且这里面的布局比起无烟城的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你还有谁会有这样的奇思妙想。”

  君若不好意思的笑了。

  “晨光,既然来了就多住几日吧。”

  “这……”晨光微微犹豫。

  “没什么好犹豫的,你难得来一趟,就这么说定了。”

  君若说着不由分说拉着晨光的手朝楼下奔去。晨光看着两人握着的手,手心里有她的温度传来,心里突然暖暖的。

  君若将他带到院里的一个包厢,就着溪水捡了几样吃食,一一摆放在晨光面前。

  看着君若为他忙来忙去,晨光心里的冰寒渐渐被温暖所代。这个女子总是能轻而易举让人放下心防,去接纳她的好。

  “君若,你父母呢?”

  “我父母在我还小的时候就亡故了。”

  “你是孤儿?”晨光有些意外。

  “是啊,从小在市井长大。”君若不以为意将一个剥了皮的橘子递给晨光,“你呢?”

  “我五岁以前在寺院长大。”晨光只觉喉头间涩涩的。轿软护好有。

  君若惊讶的抬头看着他,她一直以为晨光这样气质出尘的人不仅出身高贵,从小应该在特殊环境熏陶过才是。

  “那你的医术?”

  “五岁的时候遇上师父,师父觉得我有天赋,就收我为徒。”

  君若这才发现今天的晨光似乎心情不好。

  “原来我们都是孤儿,不过这也好啊,我们都很自由,你看我想到哪里开店都行,无拘无束。”

  君若笑幂幂看着晨光。

  晨光一时语塞,一个孤女,能在这男尊女卑的社会高傲的活着,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乐观精神。他有师父保护着,她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社会有多少孤儿沦为乞丐最终卑微的死去。

  晨光突然有些豁达起来。

  “君若,谢谢你。”晨光真诚道。

  “小若若,这位是谁啊?还不介绍一下。”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君若只觉一阵头痛,他不是在午睡么,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

  “三皇子,这位是晨光公子。”

  “晨光?莫不是那位神医晨光。”

  “草民见过三皇子。”晨光行礼不卑不亢。

  卓寒曦眼睛微眯看着晨光,君若看气氛不对,忙道:“三皇子你不是在午睡么,怎么下来了。”

  卓寒曦不悦的盯着君若,他是午睡来着,可惜被她那声惊喜的“晨光”唤醒了。

  “本皇子睡醒了不能下来逛逛么?”

  “当然可以,三皇子请坐。”晨光接口道。

  卓寒曦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去。

  “听说神医平日里极其低调神秘,今日能得一见,本皇子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哪里,哪里,三皇子乃尊贵之躯,岂是我这等平民能瞻仰的,今日得见是晨光的福气。”

  君若听着只觉一阵头痛,两个男人各据一方,同样是白衣胜雪、气质出尘,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差地别。

  晨光温润中透着些许淡漠,一身白衣衬托得他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宁静、淡漠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卓寒曦因为面容精致,给人极其妖孽的感觉,他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冷,生生将那白衣压了下去,仿佛那白“色”不过是陪衬而已,看着他总会让人情不自禁想到白雪皑皑的清透和洁白,不知何时就会消逝般。

  彼岸花开开彼岸,三途河畔思忆长 第六十六章 我把银票还你你把花还我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之后,君若只觉不耐,便寻了个借口离去,没走几步就见卓寒曦跟了上来。

  “小若若上哪去,怎都不等等本皇子。”

  “三皇子不是和晨光聊得正欢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君若做惊讶状。

  卓寒曦不悦道:“本皇子怎么觉得你这个贴身伺候的,比本皇子还像主子!”

  君若一听来了气,便冷声道:“瞧三皇子说的,君若不过是市井长大的孤女罢了,横竖不过讨口饭吃,三皇子一声令下君若又怎敢拂了您的意。”

  卓寒曦一听,一口气堵在胸口,手指着君若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之后,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君若怔怔看着卓寒曦离去的背影,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从前在鹤鸣山庄的时候,上官鹤鸣那般怪异的脾气自己都忍过来了,如今碰上还算好脾气的卓寒曦自己倒不能忍了。

  如此反复思量之后,君若朝卓寒曦房间走去,刚上三楼迎面便遇上带着斗篷的秦暮语,身后跟着的八个侍女手里都拿着包裹。

  “暮姨,您这是要去哪里?”君若惊讶道。

  “若儿,我正想去找你辞行呢,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

  “辞行?暮姨要走了吗?”

  “是啊,若儿你过来。”秦暮语伸手拉着君若走到一旁坐下。斗篷下是君若看不到的神情,有些复杂,怜爱、不舍、心痛太多太多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

  秦暮语拉着君若的手并未放开,她隔着斗篷痴痴望着君若,君若不明白秦暮语为何一直拉着自己的手不放,她像是有什么话对自己说却迟迟不开口,莫非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在君若还在猜测的时候,秦暮语开口了。

  “若儿,你我一见如故,暮姨很高兴这段时间里有你陪着一起吃饭、下棋、聊天。如今暮姨就要离开了,真是舍不得离开若儿。”

  “暮姨若是住得高兴就留下来啊,君若天天陪着你。”

  秦暮语摇摇头,片刻之后将手上的玉镯取了下来。

  “若儿,这玉镯是我年轻的时候就带在身上的如今我想把它转送给你。”

  君若大惊,忙推脱道:“暮姨这万万不可,既然是您一直带着的,必定意义非凡,君若又怎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