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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罪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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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丫头摆出这么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是要做什么?

  “东明哥哥,我错了嘛。。。。。。以后再不骂粗话了。。。。。。”

  裴东明腹内笑意翻滚,几不能止,心道:原来偶尔立立夫妻还有额外惊喜啊!

  “东明哥哥,我只是气急了嘛。。。。。真的真的。。。。。”

  面前的人儿拉开了腰带,被襦裙半褪,整个人坐到了他腿上,往重要的地方蹭来蹭去,裴东明心中狂笑,已经觉得面部肌肉快要不受控制的扭曲了。。。。。。

  书香见脸色越加难看,心头着慌。。。。。。难道今日触动了这男人的底线?

  想要让这男人昏头,难道还要加把劲?

  她小手渐向下,摸到了某处,且变化明显,顿时心头暗喜。。。。。原来也不是无动于衷嘛。。。。。

  。。。。。。。

  一个时辰之后,裴东明重整衣衫,对着小媳妇狂笑,从未曾有过的失态,他忍了这么久,大白天全程不曾劳动,享受了小媳妇儿贴心周到的服务之后,对小媳妇儿的技能非常的赞赏肯定,并表示由衷感谢。

  书香捂着红透了的脸愤愤咬牙: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压根没生气,却装的挺像,让她着急之下使出了杀锏。

  最可恨此人事后竟然对着她咬耳朵:“其实,娘子啊,为夫觉得黑子这大熊是欠揍欠骂,天天家里鸡飞狗跳,竟然也不会处理。。。。。。”

  你早干嘛去了?

  啊啊啊啊啊~~~~~~

  书香恨的牙根痒痒,索性巴在他身上下口到处去咬,某人将小媳妇圈在怀里,低低坏笑:“。。。。。。为夫还是很高兴娘子在这件事上的创新与探索精神,实在值得嘉奖!为夫觉得以后每个月应该有个日子来交给娘子自由发挥,你觉得呢?”

  作为前世被电脑里面的存货洗礼过的大好青年,书香本应该非常得意的回击,诸如:夫君技术不佳,有待提高云云,可是面前的男人实在皮厚,脸上挂着的笑意尤其可恶,她的脸烧的几乎可以煎鸡蛋,哪里还能说得出一句话来?着急忙慌从男人怀里蹿出去,站的远远的瞪着他:“你还不赶快去营里?”

  裴东明伸个懒腰,“娘子你也太心狠了,为夫刚回来就想撵我走啊?”似笑非笑瞟一眼条凳,小媳妇唰的朝后又退了几步,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书香觉得自己从未曾这么丢脸过!

  可惜裴东明浑然不觉,一脸饕足的感叹:“娘子啊,为夫不介意你多踢黑子几脚,多骂他几回。。。。。要是脚疼,为夫代劳也可,只是这酬劳嘛,就按着今天这样的方式来计算,你以为如何?”

  面对皮厚如城墙,且不知羞窘为何物的男人,书香只有夺门而逃了。。。。。。房里传出的朗朗笑声直刺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会儿。

  她后来反省再三,终于想的明白,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去别人比脸皮,因为别人的脸皮永远比你想象的要厚上许多。比如裴某人。

  裴某人数日在营里忙碌,回家来被小媳妇儿这番体贴,拉过被子很快便酣声如雷,书香捂着红透的脸只等凉下来,才去莲香家瞧瞧,可还有需要帮忙的事。

  贺黑子一举得男,又是同期成亲第一个生子的,顿时被营中兄弟好生羡慕。

  “黑子,还是你手脚快。”

  “黑子,看不出你小子眼神这么好,得了块好田。。。。。。”

  种种打趣如今对贺黑子来说,无异于锦上添花,乐的他嘴都快合不拢了,再瞧到裴东明,小人得志一般拍着他的肩:“东明哥哥,你要加把力气了。”

  裴东明低瞄一眼他的小腿:“黑子兄弟,这话我会转达给我家娘子的,相信她对再踢你几脚或者再骂你一顿会非常乐意的。”

  贺黑子缩缩脖子,不可置信:“你居然。。。。。。你居然纵容媳妇撒泼?”

  裴东明面上现出一个回味无穷的表情:“我就爱看我家媳妇儿撒泼,你有意见吗?”重要的不是撒泼,是撒完泼之后的重头节目,他喜欢。

  贺黑子狐疑的盯着他瞧:“东明哥哥,你最近是不是从马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了?”被裴东明狠狠踹了一脚:“你才摔坏了脑子呢。”

  无论如何,贺家得子是值得庆贺的事,整个营中与贺黑子交好的人无不纷纷道贺,洗三那日,周围的军眷来了不少,有带着红糖鸡蛋的,有抓着一只老母鸡的,或者一刀肉,也有扯了几尺棉布的。

  书香自觉与莲香情份不同寻常,特别拿了五两银子,打了个银项圈跟一对的脚镯送上,贺老太太见到这货真价实的银子,摸到手里沉甸甸的,笑的眉花眼笑,拉着她的手,非要她坐上席。

  今日贺家里外摆了好几桌,招待来往宾客,如今还未开席,郭大嫂挥着铁勺在厨下挥汗如雨,有几个帮厨的军眷在旁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书香哪里还敢往上席坐,挽了袖子就往厨下去了。

  来的客人都是附近的邻居或者今日在营中能脱得开身的军中同LIAO(五笔打不出来了),贺黑子穿着崭新的袍子站在大门口迎客,贺老爹提着烟竿站在当地与来客陪笑,贺老太太进进出出招呼来吃酒的女眷,顺便还要忙里偷闲,进去瞧几眼大胖孙子。

  贺家小院忙乱而热闹,这些都不算什么,酒席到了半酣,曾潜派怀香送来了贺礼,装在盘子里的一个金项圈立时就把书香送的银项圈比了下去。

  贺老太太不知怀香旧事,兴兴头头将怀香送到了座上吃酒,怀香目光在院子里巡梭了一番,好半天才从厨下看到了书香的身影,唇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却展眼无踪。

  她今日打扮的格外整齐,头上是双股金菊钗,耳朵上两枚耳扣也是金菊样式,与头上的金钗正是一套,本来是打了下个月重阳节应景的首饰,只是这套金菊首饰实在漂亮,她今日出门忍了又忍,还是戴了来。腕上套着两对绞金钏儿,身着桃红色的襦裙,越发衬的人面桃花,立在厨房门口朝里踮着脚尖喊声:“书香妹子。。。。。。”浑然一伴从不下厨的贵人,对着厨下腌臜难以下脚的模样。

  一旁跟着的贺老太太诚惶诚恐,生怕曾将军府上的贵人受了委屈,伸出手想拉她,瞧瞧她的青葱玉指,又缩了咽去,只陪着笑道:“这厨房里又乱又是油,夫人还是去席上坐着吧?好歹吃两口?”

  书香正蹲着洗菜,转头去瞧,顿时愣了,她怎么来了?

  ☆、误打误撞

  68

  怀香小心的往后退了两步,谨防书香手上的水滴到她新做的裙子上,见书香脸色不善,她又小心的往前挪了小半步,陪着笑脸道:“妹子,你我都分开这些日子了,我可想你想的紧。”

  书香皱了皱眉头:“绢儿姑娘,您现下是曾将军的红人,我怎么敢高攀的起呢?”

  怀香心中暗恨,她在曾潜面前拍着胸口保证,一定要想法子赚了两姝回来给他享用,这才能够穿绫着缎来到这里。

  “妹妹这是说哪里话,以前都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

  贺老太太陪在一旁,见将军府的这位贵人竟然认识书香,心头如被羽毛挠痒,极想知道这二人故旧的来缘,又生恐书香怠慢了贵客,在旁陪笑:“他婶子,夫人既然与你是旧识,不如你也去席上陪着夫人坐会?”

  书香半真半假笑道:“大娘你有所不知,不光是我,便是莲香姐姐跟郭大嫂子与这位‘夫人’都是旧识,不如大娘请了‘夫人’去陪莲香姐姐吧?”

  说起来,她们这一干姐妹里,雁儿的口舌倒是极好,她又一贯的对怀香看不起,偏此刻她怀着身孕,边城风俗,双身子不能来坐月子的妇人家里,不然万一踩断了新生儿的奶路,产妇断了奶,就是大事。

  贺老太太初闻将军府这位贵人竟然与自家那懦弱的媳妇儿也是旧识,竟自心内打鼓。她这些日子虽然吃书香一吓,又见到了那恶婆婆的惨状,夜来反省,白日里对莲香终究客气几分,只是这欺压惯了的态度一时半会还是改不了,有时候难免言语过苛。

  她向来偏信书香,也不知是上辈子的魔魇还是怎的,竟自三催四请,十分热情的将怀香请进了莲香的房里。

  怀香心知书香与她交恶久矣,这时忽刺刺就热脸贴了上去,恐难哄得她回转,当下她也不恼,笑着同贺老太太去房里瞧莲香,见她抱着个胖大小子,心中羡慕,一时又想,若自己肚皮有本事,得个儿子,恐曾潜也不会再那般折磨她了吧?

  移目四顾,又见这屋内陈设简陋,莲香又一贯的俭省,只觉与将军府的奢华相比,如同泥地,那眉眼便展开了许多,也有心情同莲香应酬了。她一向知道莲香与书香情浓,莲香又是个耳根子软的,只消同她交好,总有可趁之机。当下打起精神来将贺黑子那黑胖的儿子好生赞美了几句。

  莲香初为人母,听得怀香将那便宜话不知说了几筐,纵然知道都是客气虚头话,心内也如灌了蜜一般,这时候再瞧怀香,也只暗叹一声各人的缘法罢了。

  她这个人,还做不出切齿之恨的举动来。

  夜来曾潜回府,打问今儿贺家新生儿洗三之宴,怀香曲意逢迎,把许多恩德话来讲,只道贺黑子等人见到她去替将军送礼,不知几多开心,又觉将军宽厚悯下云云。她原想着,只要将曾潜哄的高兴了,他也会少折磨她几分,哪知曾潜听得这话高兴,又盘问着怀香见到了书香与罗桃依没有,怀香婉转作答,又赞她迂回之策用的十分好,颇得兵法真味,说着动起手来,不知比往日更要狠上几分,直折磨的怀香死去活来,男人面目兴奋到扭曲,怀香心中寒透,又不得不逢迎。

  第二日起床,风夫人身边的贴身丫环照例送来伤药,又道声辛苦,她嘴里泛苦,还得道谢。

  在罗府之时,大院子里的女人哪个不巴望着罗四海前来?如今进了将军府,风夫人滑不溜手,但凡曾潜提起想去她房里歇息,总能被她推脱,不是今日帐还未算清,就是这两日操劳累着了,头疼脚疼,十次有九次被推,又亲亲热热拉了怀香的手,一脸的感激:“若非妹妹来了,又尽心尽力的服侍将军,哪得我躲懒?”曾潜倒哈哈一笑,似乎对房里妇人能够亲如姐妹大是得意。

  因此一月里头,大多数日子曾潜竟然是在怀香房里歇着的,偶尔她不方便的日子,将军府也有不少丫环供他取乐。

  从前她兴兴头头争宠,如今荣宠在身,她反倒苦不堪言,原本如玉肌肤,如今于与无人之处撩开,青青紫紫皆是旧伤,瞧着令人心惊,也就一张脸堪堪可看。

  她想着将书香弄进这府里来,也教她好生尝尝这滋味,有空就往城北军眷区跑。有时候腆着脸去书香家,她也不理不睬,有时候书香家门锁了,她去城守府练武,怀香便去贺黑子家串门。

  贺老太太原只当这将军府的贵人与莲香交情不过泛泛,问了问儿媳妇,也只说从前是在一个主家做过丫环的,哪知道怀香三不五时上门,倒唬的老太太对莲香越来越客气,一句重话也不敢说,恨不能将莲香夸成一朵花来:“……夫人不知道啊,我家这媳妇儿人又乖巧,绣的一手鲜亮活计……”拍膝懊恼,“瞧我这话说的,夫人与我家媳妇儿自来认识,哪用得着老婆子多嘴?”

  怀香如今正有求于莲香,只盼着莲香能在书香面前说些好话,让书香对她消了敌意,因此对贺老太太也份外客气,“大娘说的是,莲香姐姐的一手好活计,在我们姐妹们里面那可是拔尖的,不说是我,便是书香妹子,也是望尘莫及的。”

  她自小学的是涂脂调粉,笼络爷们,挑针拈线那些事儿,是针线房里的丫环们的主业。术业有专攻,如今她专业对口,本是得偿所愿,大展鸿图之时,奈何业绩不佳,笼络起曾潜来,总是力有不逮。

  其实曾潜生于两淮,家中又是盐商,自小喜欢舞枪弄棒,大一些才混了个六品武官,还是拿银子垫上去的。只是盐商家银子丰饶,这实在是极容易的事儿。十年前,风夫人正是两淮盐道上的行首状元,最后花落曾家,当初赎风夫人的银子,大约打个风夫人大小的小金人,也有富余。

  风夫人素性多智,落进了曾家,才识得了曾潜在床上的手段,她便慢慢调教身边的女孩子去应承曾潜,自己在曾夫人面前俯低作小,渐渐的协同理家,到如今在曾潜家里也算得是体面的妾室。曾夫人知她不是拈酸吃醋的性子,这次北行,才放心将她打发了来照顾曾潜。

  曾潜自小见过的江南女子,妖娆者有之,善文识字者有之,操琴弄舞者有之,气度皆有不同,反倒是怀香这样的大家子养出来的女子,騒媚比不上妓子,书画不识,单只容貌一项,看的旧了难免失了新鲜。

  反倒是那日在街上瞧见的罗桃依与书香,二人在街上肆意大笑,一个张扬怒放,绯衣如火,另一个清淡如水,虽容貌只有中上之姿,堪堪算个清秀佳人,但气质与他经见过的女子绝类不同,令他极想拘进府里尝上一尝,因此五日倒有三日问起怀香,何时能再见上一见书香与罗桃依。

  大约有些好色者,吃不到口里,心内痒痒,总想着多瞧几眼,再端详几回也是好的。

  怀香被他催逼的苦不堪言,有一次小心陪笑:“将军只管催奴家,可知我那书香妹子可是有丈夫的,前儿不是还听得将军说起,裴校尉乃是你的左膀右臂吗?”

  曾潜拍案长叹:“要是他夫妇两个都为老爷所用,不知道有多畅快!”又目露精光:“他不过是个粗汉子,老爷我总有法子教他同意的。”

  这种淫人妻女的恶行,他从前在两淮不知做下过多少,只是家里银子的势大,宫中又有贵人,寻常人家哪里惹得起,不过吃个哑巴亏而已。

  怀香被催逼不过,往军眷区来的勤了些,书香却觉出不好来,暗地里跟郭大嫂子嘀咕:“……她这般花枝招展的老往这边跑,也不像是来炫耀她过的好的啊?”

  郭大嫂子拍着她的肩大乐:“她不是炫耀的难道还是帮曾将军拉皮条的不成?你放心,就你跟莲香这模样,在曾将军府上连个丫环都当不了。”

  她也总算是去将军府吃过酒的,风夫人身边人才齐备,便是寻常丫环也是姿容不俗。

  书香立起身来在郭大嫂子身上捶打了好几下:“大嫂子你胡说什么呢?这位曾将军听说在营里行事还公道,又肯自掏腰包与营里家中困难的兄弟救急,原是个还不错的人。”

  她想了想,“难道怀香是想到处走走,找几个美貌女子来固宠?”

  郭大嫂子淡淡一笑:“收卖人心谁不会?左将军治军严谨,他来了虽然还是循旧例,也肯往外掏银子,对他感恩戴德的都是那起子眼皮子浅的小人。到底治军渐渐松懈了下来,怎的我竟听说如今城头值守也有人喝酒了呢?”

  书香径自疑惑:“那这位曾将军的爱妾三天两头往这边跑是什么道理?”

  二人与怀香一向交恶,自然不知她心中算盘。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嗯嗯,会努力更早点更新……求花花求留言……乃们这帮霸王龙,一脸血的看着乃们……

  ☆、作客

  69

  郭大嫂子端起桌上小巧的酒盅一口饮尽了盅里的桃花酿,犹不尽兴,向风夫人请求:“这盅儿也有些小了,夫人可否赏我个大碗来吃?”

  对面坐着的风夫人脸色顿时难看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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