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个假断袖-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武帝和朝臣的重压下,刑部和大理寺众人昼夜不分,四散分布在各个传言好看的闺秀和男子的卧房周围,以期能逮住这位贼的一丝痕迹,但是没用。有些时候明明看到个影子,一追过去,除了一张“太丑!”或者“不美!”的字条,什么也没有。
单应说,此人轻功极高,除非碰到寻古或者自己这样的轻功高手,其他人基本追不上他。
童晗月柳眉倒竖,拍着桌子道:“我来诱他出来!”萧奎和单应对视一眼点头答应。
夜晚,街上行人绝迹,一美人带着一个家丁打着灯笼缓缓走过前门大街。在灯笼的掩映下,只见这位女子肌肤白皙,五官立体,柔美中带些英气,微风吹气身上的紫色披纱,宛如仙子。
突然一个纸团打中灯笼,周围几个黑影同时向一处追去。
童晗月拾起掉在地上的纸团,一看:“不美!”童晗月气得跳脚。
晚上,众人齐聚1号院,垂头丧气。
颜伯端来荠菜小馄饨让大家吃,众人都默默无语地吃着。
颜伯问:“没追到?”
寻古闷闷地说:“就差一点,他似乎会江湖上已经失传的隐身术。”
单应补充:“隐身术只在晚上有效,所以这个大盗只在晚上犯案。一旦他躲到黑影里,旁人真难再找到他。”
萧奎分析:“今晚我们这多人暗中跟着,那个贼人还敢给童晗月扔字团,说明他自认艺高,胆子不小。我们只要再引诱一次,没准儿就有法子抓到。”
“去哪儿找甘愿当诱饵的美人,还得是极美的。”芮捕头在旁边嘟囔。
颜伯呵呵一乐,向萧奎指了指前门方向:“你那院子里不是有两位吗?”
众人诧异地看着萧奎,萧奎呲牙,尴尬地说:“呵呵,倒是可以试试!”
单应调笑:“看来传言不假,真是皇上赏的?”
“呵呵……”萧奎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这叫啥事儿啊。
这次他们将地点选在了飘香茶馆。
第二天傍晚,两位身姿妖娆的男子走进茶馆。一个身材纤弱,肤如凝脂,黛眉樱唇;另一个身材高大,眉如远峰,目若秋潭,悬胆鼻下簿唇轻抿。二人都身着宝蓝色缎面广袖长衫,一路行来,引了一路的目光。
二人也不说话,上了茶楼,就靠窗坐下,点了一壶茶便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周围的一些老男人们窃窃私语:“这是谁家公子,如此好看,也不怕大盗?”
“不晓得啊,现在年轻人都不敢出门了。他们怕是外地来的吧。”
一位老者走过来好心地提醒:“二位怕是刚来都城吧,这里有个大盗,专找年轻人下手。我劝二位赶紧回家,不要再露面。”
那位纤弱的男子站起身,施礼:“多谢老丈!我们倒是不怕那贼。”说完,灿然一笑,迷得老丈心头直跳。
京都多怪事,周围人也就不再多劝。
掌灯时分,窗口突然吹进一阵风,一只手从窗外伸进来,转瞬那位纤弱的男子便没了踪影。
紧接着,街上此起披伏地响起几声:“站住!”
缓过神来的众人急忙挤到窗口探看,哪儿还有什么影子。靠窗的一位老者向众人解说:“我刚才就看到几个黑影向街口射去,快得像箭一样。”
1号院里,颜伯指挥着小左收拾桌子,准备摆饭菜。按照颜伯的估算,贼人今晚肯定是跑不掉的,他要给大家摆个庆功宴。这些日子,这帮孩子可忙坏了。
院门响了,颜伯笑呵呵地迎过去,随即放下了笑脸,看见众人都着脑袋,颜伯知道,这一次又没成。
本来还想着开庆功宴的颜伯,充当了安慰者的角色。
颜伯亲自将筷子塞到每个人的手里:“吃饭,吃饱了再说!”见众人不怎么动筷子,颜伯问:“说吧,怎么又没逮到?差哪儿了?”
寻古郁闷地说:“又是差一点,我快追上时,那人将肩上扛着的人抛给我,我一顿,他就没影儿了,哎!”
单应也在一旁直叹气:“我就慢了一步,再找,人就没影了。”
颜伯招呼小左将新做的酸菜鱼端上来,随后安慰众人:“人跑了再叹气也没用,再想想别的法子抓他。”
酸菜鱼的美味暂时让众人忘了烦恼,等吃完一摸嘴,众人又是一副愁苦的模样。皇上已经下令让他们在半个月内破案,众臣和京都的市井之人也都紧盯着他们。刑部尚书已经用自己的官职为他们多争取了十天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
恰在此时,小院门被敲响。大理寺卿吉大人带着丁文来了,两个人都顶着黑眼圈,想是这些日子也没闲着。
“刚才听说你们差点捉到那个贼?”一进门,吉大人就直奔主题。
“是,就差一点儿,又让他跑了,哎!”单应遗憾地答道。
“那人什么模样?”
“天黑,也没看大清,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圆脸,身材干瘦,但是力气不小,肩上杠着人也跑得比一般练武者快。”
“听说你们找了两个异常柔美的男子作饵?”
“是!”
“能不能请他俩再做一次,咱们两家合作抓住这个贼。”
“已经用过一次了,还行吗?”
“据我的分析,这个贼人很自负,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既然他看上了你们安排的人,他一定会再来的。”
“这个”单应看了萧奎一眼,说:“我们得跟他俩商量下,他们今晚吓得不轻。”
“让他俩再来一次也行,”萧奎分析,“不过,如果周围安排得人多了,这个贼肯定不来;安排少了,又逮不住他。”
丁文点头:“最好找个又漂亮又会武功的。”
“去哪儿找顶漂亮的,还会武功?童晗月漂亮吧,还会些功夫,结果这贼嫌不美,没上钩。”芮捕头说完这话,急忙环顾四周,还好童大小姐不在,否者太伤人。
“也对……”吉大人捋了下胡须,略带沉思地看了众人一眼,突然,他眼睛一亮,“有一个人,我觉得比较合适。”
“谁?”
“萧大人!”
萧侍郎的美终于能派上点用场了。
第四十一章:郎独绝艳
吉大人推举萧奎作为吸引贼的“饵”。
众人惊讶之后,纷纷转头看萧奎,越看越觉得合适。墨染的长眉,点漆的凤眼,如玉的肌肤,桃色的簿唇,如松竹般的身姿,若是再打扮一下,绝对的盛世美人。最重要的是,武功还不弱。
看萧奎有些不好意思,单应与他开玩笑:“萧大人,您就从了吧。”说完还长长作了个揖。
萧奎将手中的花生米扔到单应的脑袋上,“这次再抓不到,拿你是问!”
单应单膝跪地,“得令!”
众笑。
第二天,童晗月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安排制衣师为萧奎量身赶制衣服,又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给萧奎妆扮。当描完最后一笔后,童晗月感慨地对萧奎说:“大人,您这样一出去,天下就再无美人了。”
萧奎嘟囔一声:“当个假美人真不宜。”打扮了近两个时辰,萧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当身着红衣的萧奎步出房门时,所有围在门外的人都倒吸一口气,这也太美了,说惊为天人都不为过。
萧奎冷眼看了一圈,众人都很自觉的收回目光,该干啥干啥。
颜伯倒是不客气,一个劲儿的夸:“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
萧奎与颜伯生不起气来,他冲着颜伯抱拳:“颜伯,今晚做点好吃的!”
“得嘞!我祝你们马到成功!”
众人出门。桑源和罗修远要跟去,萧奎说不用,这次比得是轻功,带上寻古就行。何况,萧奎指了指树梢,示意玄一他们也跟着,人多了不好。
桑源和罗修远只好留下,也幸亏他俩留下。
单说桑源他们。
兰桂坊是京都夜晚最热闹的所在。这里汇聚了来自全国的文人雅士,也汇聚了些故作高雅的人,自然这里也少不了清妓和清倌。
这晚,夜色这好,弯月高悬。
兰桂坊最大的游船上歌舞升平。船头坐着一位红衣美男。只见他,微微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点漆的眉眼,如玉的肌肤,悬鼻簿唇,最是那清贵的神态,配上微风吹起的簿纱,简直宛如仙人下凡,令人不忍亵渎。
游船沿着玉带河游了一圈,吸引了一路惊艳的目光,便在兰桂坊自己的码头靠岸。红衣美男在两位随从的陪伴下,悠然登岸,恣意潇洒。
兰桂坊里坐着的那帮老头子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兰桂坊的老板亲自笑脸迎出来,想套个近乎:“这位客官,请问您……”
后面的一位随从出示了一块定房的牌子,老板看清后,收了笑容,急忙让路。这是大理寺卿和刑部共同抢定的一间最好的带敞台的房间,他可不敢惹。
萧奎一路无话,全程高冷。
兰桂坊的老板目送萧奎的身影,心想,京都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绝世男子?
那些散座上的老头子们,脖子伸得长长,脑袋随着萧奎的移动而移动,满场鸦雀无声。
红衣美人进了顶层的包房,老头子们顿感失落。
敞台上,红衣萧奎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喝酒。玉颜、红衣、黑发,映着背后的弯月和紫玉兰,显得清冷异常。
没一会儿,一个黑影从暗处飘上来。
“美人,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哥哥来陪陪你。”
萧奎终于看清来人,小鼻小眼放在圆圆的脸上,说不出的怪异,“你倒是有胆上来。”
“既然美人敢一个人喝酒,我就敢一个人上来。”
萧奎举起白玉酒杯,冷冷瞥了来人一眼,“想不到闹得京都人心惶惶的贼原来是你这副模样。”
“我人虽不美,但活好……”说完,这贼突然飘到萧奎的眼前,伸手揽住萧奎,萧奎趁机抓住他的手腕。还没等这贼进一步动作,树上突然飘下两个黑麻秆,一边一个将贼架住。
那贼诧异地问:“你们是谁?”
“你没必要知道!”萧奎冷冷地说,拿绳索将那贼捆住。
“哈哈,真是美人花下死,做鬼也。能得如此绝色捆我,值了!”说完,那贼突然缩小身子,从绳索中挣脱,往上空跳。
黑麻秆玄一哪可能让他逃脱,他贴着贼也往上跳,在跳的过程中,一掌将贼拍下。
那贼没想遇到这样的劲敌,他手一挥,一把粉末洒了出来,玄一身软,跌落在地。那贼再次往上空跳。
跳到半空,他又被拍下,“贼人,哪里走!”这次是寻古。
那贼跌到地上,见是寻古,便桀桀地笑起来:“这不是寻掌柜的嘛,呵呵,你在这里浪,小心你的大厨跟人跑了,哈哈哈。”趁寻古一愣的功夫,那贼像个陀螺似的滚出好远,又向上空跳。
这次,一张大网兜下来,将他网了个结结实实。丁文一边收紧渔网,一边恨声道:“跑,我叫你跑!”他不放心,又在这个网外,罩了一个新网。
萧奎将自己外披的白色纱衣贡献出来,在这两层网外,又围了一层。
众人看着这个白色的蚕茧还在不断的缩小又放大,纷纷感到怪异,如此奇功真是闻所未闻。
萧奎与丁文说:“此贼就交给大理寺卿审理,刚才这厮说颜伯那边可能有事,我们要回去看看。”
丁文不能拒绝,只请求,“你们好歹留下一两个好手帮忙看着!”
“好!”
单应和众捕头留下,萧奎拉着寻古往回赶,街面上留下一道红色和灰色的闪电。
第四十二章:劫后余波
1号院内,此时,战斗正酣。
单应守在厨房门口与黑二斗得难舍难分,旁人看着就是一团虚影。罗修远守在厨房的窗口前,与两个灰衣人斗得正酣。屋顶上,两个麻秆玄五和玄六与四个灰衣人斗着,叮叮当当的刀剑撞击声不绝于耳。
厨房内,颜伯带着小左和童晗月严阵以待,颜伯手里拿着一团黏糊糊的面,小左手里拿着辣椒粉,童晗月自持还有点功夫,所以手里拿着一把剑。炉灶上,咕咕咕烧着一大锅热油,贼人闯进来,他们就泼热油,扔面团和辣椒粉。
一灰衣人从后窗翻入厨房内,先是遭遇了一个大面团和一包辣椒粉,接着一大勺热油兜头浇下,他惹不住嗷嗷直叫,童晗月上去就是一剑。
厨房内的惨叫,让屋外的人们加快了攻击速度。
萧奎改变招式,二十招过后,黑二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倒地而亡。
恰在此时,萧奎和寻古也奔了回来,加入战局。
很快,又有三个灰衣人倒地身亡,其他灰衣人纷纷逃跑。
颜伯挥着锅勺说:“这帮贼人,敢毁我厨房,该杀!”
趁着众人打扫院落,搬移尸体的空当,桑源将还穿着红衣的萧奎悄悄拉到一边,低声说:“我杀黑二用了铁布衫神功。”萧奎挑眉,揽着桑源,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拉上寻古,你俩将黑二的尸体搬到城外,找个没人的地儿埋了。”桑源点头,转身去找寻古。
赶回来帮忙的众捕头恰巧看到这一幕,他们偷偷转过脸去。在他们眼里,桑源与绝美的萧奎亲昵的很,般配的很。
1号院经过一场打斗,器物损毁严重,地面遍布血迹。众人擦拭了一番,依然无法消掉血腥的气味。
重视味觉享受的颜伯,改在前门酱菜园子里为大家举办庆功宴。
宴席上,萧奎问赶回来的单应:“大理寺那边问得怎么样了?”
“都结束了。”单应答道,“吉大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不过半个时辰那贼就都招了。”
“哦,快说,那贼怎么说的?”
“他说他是雄霸的手下,雄霸要过四十大寿,他想着送雄霸几个京都最美的美人。黑二跟他住在一起,他没有杀了你们三人,不敢回青峰山,这次想着将颜伯劫持了,送给雄霸作贺礼,顺便找机会杀了你们三个人。”
“这次如果不是桑源和修远他们留下,没准黑二还真能得手。”萧奎有些后怕的说。
“诶,对了,桑源和寻古怎么不见了,我还想问他怎么打败黑二的。”
“咳咳,”萧奎咳了两声,说:“我敬黑二是条汉子,所以让他俩将黑二找地埋了。”
“噢!”单应嘴角一弯,心想,怕是要毁灭什么痕迹吧?
贼被伏诛,京都恢复了往日的面貌,半个多月没出门的人们,踩着春天的尾巴纷纷结伴出游。飘香茶馆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王二斗拍着心口说:“还好,我没被抓。”
李小四回道:“就你那样,绝对安全。”
王二斗歪他一眼,喝口茶,开始八卦:“听说为了抓这个贼,刑部请出三个绝色美男来做诱饵。有两个还来过这个茶馆呢。”
就听得旁边一个老头吐沫横飞地跟另外两个年轻人形容当时的状况:“哎呦,你没见这两个人,就像冰雕玉做的,那个刚中带柔啊……那个贼功夫真是了得,一眨眼的工夫,就把人扛走了……”
李小四歪脖听了一会儿,对王二斗说:“不就是因为岁数大点,长得丑点,他们才敢出来么,这就开始得瑟。”
王二斗深有同感地说:“听那群老男人说,这两人还只是妖娆。最后出来的那位才是绝色,据说这个人往那儿一站,就跟个嫡仙似的。”
“可惜呀,这三人露了一面后,再也没了踪迹。连刑部和大理寺里的人,都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