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个假断袖-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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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在那天晚上。”
“你们很熟吗?”
“世子以前经常去我那。”
“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他让我好好配合他,”慕苏掀起袖子,露出满胳膊的青紫,“他喜欢虐待人,还不让我叫,说是服侍好他,以后会有我的好处。”
萧奎抬头看向房梁,一片影子闪过。
“你可以在刑部说这些,为何要来这里说?”
“因为世子说过刑部里有他们的人。”
“你还知道什么?”萧奎接着问。
“我接的客人多,有些消息我也不知真假,我也不知道该说那些。”
“你挑那些涉及家国大事的说吧。”
“好的,还请大人饶我哥哥一命!”慕苏磕头。
“我会酌情处理。”
“谢大人!”慕苏再次磕头。
慕苏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
“前禄王的嫡孙据说被人带着藏到山里面,那些人也在找这份藏宝图。当然,也许他们是一伙儿的。”
“德郡王想接手原福王的手下,被拒绝。”
“德郡王私下想与定南侯结亲,被拒了。德郡王私下放狠话,若有一天他的孙子登上大位,他绝不让这些人好过。”
“睿亲王的世子嬴凤竹,身子骨一直不好,原因可能是睿亲王一直宠信的小妾加害的。自打知道嬴凤竹有可能是皇储,睿亲王将小妾送到别庄,下力气给嬴凤竹诊治。”
“你说的这个好像不涉及国家大事吧?”萧奎问。
“这些都涉及未来的皇储,当然是大事。”慕苏回答。
萧奎无语。关于未来的皇储人选,萧奎也听到一些传闻。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一个似乎自己都能登大位似的。
“大人如果不想听这些,我可以说说关于大人您的传闻。”慕苏补充。
“你说吧。”萧奎很想知道自己还有哪些传闻。
“我说了大人可不要生气。”慕苏抬头小心地看了眼萧奎。
“说吧”萧奎已经做好心里建设。
“有传言,大人就是那个诱出采花大盗,穿红衣的美人。有同好的人将大人的画像稍作修改,挂在室内日日临摹,不怀好意。”
“镇国公世子的室内也有一副这样的画像,他还说,若有一日他能登上大座,他一定要将大人纳入后宫。”
“啪”萧奎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慕苏没敢抬头,继续说:“这些画像来自琉璃巷的金瓦书肆,大人可以去派人将这些画像都没收了。”
“镇国公他们要造的第一个谣传是:桑大侠已经死了,是被大人亲手杀的。”
“其实早就有这个谣传了,我招待过一个江湖人,他说大人杀了桑大侠,江湖人得…得而诛之。”
萧奎皱眉,这个谣言要是扩散开,他可真是不得人心了。
“还请大人设法避谣,注意安全。”慕苏小心地说。
“好,我知道了。你今天说的,我们需要甄别一下。”萧奎站起身,“我派人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先住着,这两天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找单总捕头说。”
“多谢大人!我想住牢里跟我哥哥呆在一起。”
“也好。”
“还请大人绕我哥哥一命!”
“我会向皇上争取恩典。”
“谢大人!”
萧奎与单应简单商量了两句,由单应带慕苏回刑部。萧奎不放心西郊那边的抓捕行动,要亲自去看看。
第九十二章:镇国公府案(八)
萧奎打马赶到葛家庄时,围捕行动已接近尾声。
刑部、京都巡抚衙门和禁卫军将葛家庄层层围住,庄子里零星传出刀剑相击的声音。
“大人,我们现在总共抓了三十几个人,还有十几个是主动投降的,都在那边树下押着。庄子里还有些死命分子在抵抗,芮捕头、寻捕头和一些高手已经进去抓人了。”一个小捕头跟萧奎汇报情况。
“我进去看看。”萧奎说着就要往进冲,玄一出现,拦住萧奎,“大人,还是让我们进去吧,您就在这儿歇着。”
“我为何不能进去。”萧奎怒瞪玄一。
玄五现出身:“大人,您最近没有好好练武,猛得跟高手过招,万一伤着,我们在皇上那儿不好交代。”
萧奎一时语塞,想了想,说:“我是尚书,躲在后面成何体统。况且,我还是会几招的。”
玄五建议:“大人,您还是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赶紧审案,好抓背后的大鱼啊。”
“也好。”萧奎想想,还是别给人添麻烦了,自己现在的水平在高手面前确实有些捉襟见肘。看来还是要接着练武啊,关键时刻不能上场可真憋屈。
“被抓的人里有没有叫贾三的?”萧奎转头问那个小捕快。
“我去问问!”小捕快转身就要走。
“算了,把他们带回刑部,一个一个的审。”萧奎心想,现场鱼龙混杂,难免会有什么消息泄露,还是回去审吧。
萧奎白跑一趟,只带回一队被锁的犯人。但在有心人眼中,萧奎这次却是相当的拉风。
第二天,飘香茶馆里的茶客们是这样评论萧奎昨日的风采的:
“萧尚书骑着御赐的汗血宝马,锦衣华服,脚踏白底黑云靴,腰挂龙泉宝剑,一骑绝尘奔向葛家庄。别看他独来独往,但关键时刻,周围总会出现几个顶尖高手,据说那是皇上赏给萧尚书的暗卫。”
“暗卫长啥样?”
“我也没见过,看见就不叫暗卫了。”
“镇国公世子的案子算是破了吧?”
“算是吧。昨天就是抓凶手去了。”
“昨天抓回不少人,据说出动了刑部、京都巡抚衙门和禁卫军里面的很多高手。”
“这凶手到底是哪家的,如此厉害,连镇国公世子都敢杀。”
“不知道,刑部封锁了消息。”
“赵三,你知道内情吗?”李小四问赵三。
“不知道。”赵三摇头,“我去我表哥那儿问了好几回,他都不知道内情。据他分析,”赵三压低声音,凑近李小四和王二斗的耳朵,“这回好像还是跟皇储之争有关。”
王二斗想了想,低声说:“不可能啊,镇国公世子不是要被废吗?”
“是要被废,不过他这么一死,镇国公府一时半会儿就不会推出新世子,这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理。”
三个人在角落里,轻声嘀咕了好一会儿,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论。
萧奎和单应审了一晚上的犯人,早晨只喝了点鱼肉粥就赶着汇总审案记录。
武帝免了萧奎今日的早朝,让萧奎中午去宫里,将审案结果亲自报给皇上。
“皇上,这案子还没破。”萧奎跪在御书房的毛地毯上,神情沮丧。
“人不是都抓住了吗?”
“最关键的贾三跑了。”
武帝看着萧奎的两个黑眼眶,有些心疼,“站起来说话吧。这一晚上,你们都审出些什么?”
萧奎站起身,说道:
“是审出一些有用信息。”
“这些人都听贾三的,以前是为福王效力,没少为福王做些阴暗事。”
“就像以前那个温二被杀案,其实是他们中一个人做的,不是武林人士做的。”
“福王临死前,他们接到的最后一条指令是杀元佑,后来就不了了之。”
“福王死后,他们消停了一段时间,然后不知贾三投靠了谁,又开始让他们杀人。”
武帝问:“他们除了杀死镇国公世子,还杀死过谁。”
“最近一次是杀了睿亲王住在别院里的一个小妾。”
“这,好像是买凶杀人吧。”
“我也怀疑,毕竟贾三要养这些人,得花不少银子。”
“好吧。贾三你们继续找,镇国公世子的案子就到这里结了。现在说说镇国公的事。”
“是。”
武帝示意站在一边的萧元佑给萧奎搬个椅子,让萧奎坐下说话。
“昨天中午,在1号院你那个小屋里的谈话,朕都知道了。”武帝说,“云一晚上去查了,确实是这么回事。你说,该怎么处理镇国公。”
“都听皇上的。”萧奎心说,这得由您做主,我说算什么。
武帝皱眉,这个萧奎越来越圆滑,不好!“朕要听你的意见。”
见武帝有些不满,萧奎连忙说:“禄王谋逆身亡,镇国公还敢接收禄王残部,按律,重者抄家问斩,轻者革除爵位,流放。镇国公做的事,算是比较重的。”
武帝满意点头:“镇国公,抄家问斩!”
接着,武帝说:“云一已经带人将那些禄王的死士杀了,那个禄王的幕僚也被抓了起来。”
“这么快。”萧奎诧异,他昨天中午特意让玄一听见,就是想让皇上知道这事,没想一个晚上,事情就解决了。
“做事要果决。”武帝借机教导萧奎,“像这些死士立志要为禄王报仇,不杀死你,他们绝不干休,对他们,一定要尽快斩草除根!”
“谢皇上!”谢皇上替自己消除了隐患。
武帝微微点头,太子还算是个明白人。
“关于禄王的残部,你就不用管了,朕让云一去处理。你去琉璃巷的金瓦书肆,将你那些画像都毁了,顺便查查是谁画的。”
“那镇国公的事呢?”萧奎问。
“朕让大理寺来处理,你还是避开好。”
“谢皇上!”毕竟镇国公要做的事牵扯到萧奎,萧奎还是避嫌比较好。
“皇上,臣想替昨天被抓的那些人求个情。”见皇上心情不错,萧奎又开始求情。
“求什么情?”武帝问。
“这些人不是被强迫在庄里干活的普通庄户,就是被训练出来的杀手。他们其实也不想做那些脏事,只是贾三给他们服了一种药,每月不按时服解药,他们就会浑身疼痛难忍,所以才被贾三胁迫。”
“你想怎么对他们?”武帝要听萧奎的意见。
“我想请蒋御医为他们研制解药,让后将他们送到军营里,毕竟他们都是千里挑一的高手,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放到军队里,用好了,就是些好刀。”
“可以,就按你说的来做。”武帝点头,“朕还没吃午饭,一起来吃吧。”
“谢皇上!”萧奎暗暗有些自得,自己这求情的路越走越顺啦。
“以后再向朕求情,可没这么容易,先过过你的脑子,再来。”
“是!”萧奎急忙掐灭自己心里那点自得。
第九十三章:姬无过(一)
一夜之间,还被众人追捧的镇国公突然成了阶下囚,这让京都的人们茫然不知方向。
清早,王二斗一到茶馆就跟李小四说:“听说了吗,镇国公府昨晚被抄家了,镇国公府里的人都被抓了起来。连带着,还有好几个官员被抓。”
“听说了,刚才还跟人说这镇国公究竟犯了什么事。”
“那他们说是什么事了吗?”
“好像是镇国公跟前禄王有些关联。”
“不是好像,就是!”赵三插进话来,晚来的他喝了口桌上的茶抹抹嘴说,“我刚从我表哥那里来。他说昨晚大理寺的人在镇国公府搜出了禄王专用信令符,还抓到一个禄王身边一个幕僚。”
“哎呀,你说镇国公有多想不开,他要不跟禄王牵扯上,没准家里就能出现一个皇储呢。”
“可不是嘛。”
在大理寺的监牢里,萧奎痛心地问着姬无过同样的问题:“作为刑部左侍郎,你有多想不开,还跟原禄王的人扯上关系?”
没错,那位穿着新囚衣,盘腿坐在草垫子上的正是刑部左侍郎姬无过。
“仅凭镇国公一人的说辞,似乎不能给我定罪吧。”姬无过说。
“那日晚上,我们说凶器可能是一把侍卫用的腰刀,而第二天城门口就悬挂出一把侍卫腰刀,我就怀疑你了。”
“可能是其他人泄露的呢,比如老徐头。”
“接触到这个消息的只有老徐头、单应、芮捕头和你我。单应和芮捕头与我共过生死,我信任他们的人品,老徐头虽然嘴上没有把门的,但关键的案子他还是知道轻重的。只有你,原来一直在刑部管理卷宗,我看你能从案卷中发现问题,确实有才,所以才向皇上举荐的你。”
“这些都是你的推断,你没有证据。”姬无过浅笑。
“镇国公已经说了,你就是他在刑部的线人,那个凶器的消息就是你透露给他的。”
“我向死者家属透露些案件审理信息,用以安抚他们的情绪,这不违规吧?”
“你当时劝我小心流言,我当时还很感动。现在想来,你当时早已知道我要受流言攻击了吧,你是想看我的笑话,还是想借此套出我对付流言的方法?”
“萧大人真是会联想,我当时真的是猜的,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你熟悉刑部办案规矩,我希望你自己招认,我可以酌情减轻你的罪行。”
“大人说笑了,我真的跟禄王和镇国公没有牵连。”
“不要逼大理寺的人对你用刑。”
“我会告你们刑讯逼供。”
“那你就等着证据吧!”萧奎甩袖出了监牢。
姬无过盯着萧奎的背影说:“你们若找不到证据,我就告你们诬陷!”随后闭目养神,嘴唇轻抿,他是刑部的,做事怎么会留下证据。
萧奎来到大理寺卿的办公房,见过自己的老上司邢原庭。
“他还是咬定自己无罪。”萧奎坐在邢原庭办公桌的斜对面喝茶。
“他是刑部出来的,哪儿能这么快就招认。”邢原庭叹了口气,自己原来的手下犯了事,怎么也不是好事。
“哎,他怎么能明知故犯呢。”萧奎跟着叹气,他以前是很看好姬无过的。
“若是人人都能看明白,就不会有案犯了。”
“我看他挺聪明的一个人啊。”
“有时人呐,聪明反被聪明误。”邢原庭摇头,“大理寺这边接着找他的证据,刑部那边你也帮下忙,看看有没有姬无过与禄王和镇国公有牵连的证据,我不想对他用刑。”
“好的,我回去就让单应他们去找证据,争取让他心服口服。”
“他是我的老手下,你的同僚,念在旧情,能不用刑就不用刑吧。”
中午,在1号院的餐桌上,萧奎与刑部众人都默不作声,闷头吃饭。
颜伯问:“今天怎么都哑巴了?”
寻古替大家回答:“姬侍郎因为跟禄王和镇国公有牵连,昨晚被大理寺的人抓了。”
“哟,挺俊俏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尽干糊涂事。”颜伯替姬无过感到惋惜。
“哎,都想着从龙之功呢。”芮捕头叹气。
“您们都好好的,没尽整那些没用的。”颜伯对大伙儿说。
“我们才不想那些呢,老老实实跟着萧头儿干活儿就成了。”大伙儿说。
“这就对了。”颜伯给大伙加了一个菜。
元佑闻着饭香味,从门外探进一脑袋:“爹!”
萧奎抬头,见是元佑,便伸手招呼他:“进来,跟叔叔伯伯们打声招呼。”
“哎!”元佑跳进来,一个一个的躬身施礼:“颜伯好!大伯好!单伯伯好!芮伯伯好!……”
“行了,别再施礼了,看着像在捣蒜瓣。”颜伯笑道,“童丫头今天好些了吗?”
“好多了,您这几天总给她做那些清淡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