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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吾妻甚萌-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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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秦泽又给了她一个家,也许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秦氏,总之,这已经伤不到她了。
  两方正说着话,丁素不轻不重的打了个喷嚏。周世昭立马扭头看过去,惹得丁荃一阵乐:“我怎么瞧着二姐夫活像家养的大犬呀。”
  丁素瞪了她一眼,丁荃笑嘻嘻的岔开话题。丁婕看着外面的漫天大雨,端了一碗姜茶过来递给丁素:“就是喜欢胡闹,还顾不顾着身子了。”
  仅仅一句话,就让丁素的脸红了一下。一无所知的丁荃看看两位姐姐,有点不明白二姐不过是打了个喷嚏,到底是哪里胡闹了。
  可是也因为这个喷嚏,让丁荃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阿凝好像生病了哦。”
  这一句话成功的吸引了两个姐姐,也吸引了一旁的华氏。
  丁婕:“怎么就病了?”
  丁荃耸耸肩膀:“兴许是胡闹了吧,我昨日还差人去信国公府,本想问问她回门都准备了些什么好东西,我也好跟着学学,没想到桃竹皱着个脸说阿凝生病了,少国公正在生气呢。”
  丁婕见怪不怪:“都是不省心的,近几日天气多变,饶是夏日也有寒凉之时,多多注意就是了。”
  华氏忽然开口:“阿凝病了,你们多走动走动,相互探望也是好的,稍后我就让苏嬷嬷准备些礼物,阿婕你去国公府走一趟。”
  丁婕神色不变,淡淡道:“是。”
  这雨仿佛下不停了似的,任谁也不喜欢整日身上湿哒哒,脚下烂稀泥的模样。几日艳阳风雨交错下来,受风寒的可不止丁凝一个人。
  皇帝齐北斋最不喜欢的就是下雨,不管宫人们怎么打扫,一旦下雨,他就觉得满屋子都是湿气,味道难闻,堆积如山的奏折更是散着霉臭味。
  容皇后见他状态不好,转而向太后提议——前几日宝华东院已经重新修建完成,新的荷花池占地极大,现在正是花叶繁茂之时,炎炎夏日,无论是艳阳晴天还是雨打荷花,都不失为一个美景,何不请皇上一同去宝华东苑呆上几日,换换心情,总比每日在正殿里头生闷气要好。
  太后对皇后的建议十分的赞同,宝华东苑修葺好了之后,她也很想去看看,索性就趁着如今这个气候,办一个荷花宴。以皇帝的名义宴请群臣,贵妇随行。换个地方处理国事,皇帝的心情好一些,也不算耽误政事,她们这头也少了几分担心。
  “你且去与皇帝说一说,若是皇帝允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若是他无心去,哀家便自己去一趟。”
  容皇后笑着应下,转身就和齐北斋说了这件事情。齐北斋一听换个地方换个心情,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
  他整日闷在这里实在是难受,既然无法改变老天晴雨不定,索性自己给自己调整调整。
  这个决定拍板下来,下头的宫人们立马忙的晕头转向。
  这可不是普通的宴席,若是皇帝要在宝华东苑住上几日,那太后皇后,甚至是得宠的嫔妃都要安排,往日里这一位出行都要小心谨慎,现在这么多人,足够头疼了,还有王公大臣宴席准备,全都要精打细算。
  这一边,作为朝中的年轻才俊,秦泽和周世昭自然都要随行,丁凝与万氏贵为皇室宗亲,更是不在话下。至于丁婕,不在受邀范围之内,也对这些毫无兴趣。
  可让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在临行前夕,华氏已经安排她们一同随行了。丁婕诧异,询问缘由,华氏笑着说出缘由,原来这一次安排的宴席,是为了让皇帝满意,而近几日暴风晴雨的天气实在是让人头疼,光禄寺那边光是菜色就想的绞尽脑汁,所以干脆找到了盛京商会。
  盛京商会里头都是手握着各路商线资源的大商贾,这些商线纵贯南北,能囊括无数新奇有趣的玩意儿,虽说宴席有宴席的规格,就算是新玩意儿,要放到皇室的菜铺上还要经过重重难关,但是有了盛京商会提供的新东西,对光禄寺和宫中各司来说,就算是非常大的帮助了。
  这一次丁永隽拿下了木材供货的买卖,虽然还面临着盛京商会的打压,高家的挤兑,但是已经成功地在这片地方崭露头角,所以光禄寺那边破格给了他一个名额,届时一同前往宝华东苑,主要负责食材和新鲜玩意的运送事宜。
  华氏得知此事,欣喜不已,原本她还想利用丁凝那一头的关系,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来了,阿婕的机会终于来了!


第188章 东苑之行
  “大姑娘,这是夫人让人给您送来的新衣裳,外头还有几个老师,都是能歌善舞的厉害角色,您可以去瞧一瞧,夫人说了,您这一头一定要将丢掉的东西拾起来。衣裳也按照现在的身子尺寸重新做,如今咱们丁家已经起来了,几位姊妹都寻到了好人家,姑娘你是丁府的嫡长女,可不能矮一截去。”
  丁婕看着华氏给她准备的满满当当的东西,没对苏嬷嬷表态,等到人走了之后,她看都不看一眼,绕到书桌后,将藏好的册子又翻出来,一点点的翻看。
  只是再怎么都看不下去了,册子还是被反扣在桌上。
  缘竹在旁伺候,看的清清楚楚,心里有些怜惜丁婕,遂借着给她续茶的功夫说道:“姑娘其实早已经有了决断,又为何总是踟蹰不前?”
  丁婕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现在的“缘竹”是后来才跟着丁婕的丫头,从前的缘竹乖巧胆小,但是是华氏派到她面前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稍有不慎之处,总能惹来华氏的一顿苛责,而后丁婕实在是忍受不了,将那个丫头处置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丁婕遇上了现在这个小姑娘。她原本是在戏班子李曼跟着打杂的,会些拳脚功夫,也依然被那些老师傅们欺负,就在那一日丁婕看戏的时候,她险些受辱,若非有丁婕将她救出来,洗捡干净,才有了今日的光景。
  对现在的缘竹来说,丁婕是她最大的恩人。
  从前她羡慕富家千金的日子,可是真正跟着丁婕,成为了新的缘竹后,她才明白富家千金也未必是事事顺心。她虽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却也无拘无束,豁出一条命便能拼出一条路,可是有些人不行,她们心中牵挂太多,顾忌的也太多,明明想要做什么,最终还是在不断地踟蹰之中自我折磨。
  “缘竹,我娘从前不是这样的。”丁婕淡淡道。
  缘竹话不多,但是每一次说话都让丁婕觉得舒服,好像她是一个可以好好谈心的姐妹。
  “我娘虽然是侯府的庶女,但是她从不自轻自贱,从前,她教我读书识字,明白是非黑白,教我抚琴奏曲,懂得陶冶性情。正如她嫁给我爹之后一样,她端着姿态做着一个面面俱到的主母,不屑于做那些争宠之事。自我懂事起,我便将她所有的苦楚和无奈都看在眼里,所以我也不忍让她失望。”
  缘竹眼神一动:“姑娘……”
  “可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慢慢的变了,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拉进了一个深渊,将从前的那些执念悉数放大,放大到令她性情大变。从前的她,或许会让我听歌舞琴曲,但从不会告诉我,要将那些学好,还是带着一副谄媚之姿,大有学好了才能去讨谁欢心勾谁心意的架势。”
  缘竹愣了一下:“难道夫人……”
  丁婕低头笑了一下:“她心中的美梦做的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可笑,在外人看来明明不能实现的事情,她竟然敢想。你说,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缘竹真的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才说:“奴婢是个粗人,讲不得什么大道理,但从前走过哪些地方,见过许多人。奴婢见过曾经剽悍精明的妇人,到了年迈软弱而又胆小,愚笨又无知;见过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才子,年迈之时做尽无德之事,与市井之徒蝇营狗苟。姑娘年华正好,或许并不明白,当年华逝去之时,人真的会随之改变。没了从容,没了气度,没了抱负,也没了信念。仿佛人老了,心力也跟着弱了,曾经不曾畏惧的事情,忽然就在某一个深夜中放大,狰狞又张扬。”
  丁婕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缘竹竟然有这样的一番想法。
  “那我娘呢?她这一生就这样了吗?”
  缘竹又想了一下,才说:“或许梦醒时,会明白吧。”
  丁婕听到这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前往宝华东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对于齐北斋来说,这不失为一个放松心情的好行程,所以他的心情十分的逾越,加上安仁县主一早就进宫,陪在太后身边叽叽喳喳,笑料不断,他就越发的心情好。
  果然还是年轻又可爱的孩子讨人喜欢。
  不像那些老气横秋的王公大臣,真是看着就讨厌。
  至于容烁呢?从前身为皇后的侄子,信国公府的嫡长子,三催四请都未必会进宫一次,那些爱慕他的公主贵女,真是巴巴的看掉眼珠子都盼不来这个俏郎君。
  可如今呢?
  丁凝伴着太后左右说笑,他便大大方方的陪同在侧,不是端茶递水就是喂食摸头,对周遭的那些伴着小刀子的眼神视而不见,悉数挡去,丁凝更好,大大方方的承了容烁的照顾,差点没把永宁公主给气哭。
  这边太后笑的肚子都疼,无奈的摆摆手:“你这丫头,简直是个开心果,大活宝,哀家可受不住了,你再呆在这里,哀家的肚子都疼的停不下来,烁儿,赶紧将她拎走。”
  一方面,太后是真的笑的停不下来,她算是明白了容烁为何这么紧张这个丫头,她不病恹恹满腹心事的时候,机灵的不得了,什么话都接的快,吉祥话从不重样。她真怕自己给笑厥过去,另一方面,今日来了许多王公大臣,命妇贵女,安仁县主既然要和嘉荫郡主在盛京城落地生根,总不能独门独户,这样的机会,正好多结交几个知心好友,平日里也不会太闷。
  丁凝一点都不想走,她勾走了盛京城少女们的情郎之一,哪儿哪儿都是敌意,她可没工夫应对这些,但是容烁不这么想,宝华东苑重新修葺之后,景色十分不错,带着她走走看看,单独相处相处也是好的。
  于是,丁凝就这么被拎走了。
  人走了,太后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感慨:“容家小子可没吃亏,安仁这个丫头,是个有福气懂事的孩子。”
  皇后听了,笑着点点头:“安仁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永宁直接走了。因为这动静还不小,引起了皇后和太后的注意,皇后无奈的摇摇头,笑道:“烁儿从来都低调,从未招惹过旁人,如今佳人在怀,也是无意伤其他姑娘的心。”
  这话是说给齐北斋听得,就是为了让他明白,伤了他先皇后宝贝女儿的心,容烁完全无心此举,皇帝就算是生气,也不该迁怒任何人。
  太后如何不明白皇后的意思,这么多年来,皇后这个后母做的不容易,永宁到底是捧在手心长大的,这事儿怪不得皇后。
  “要哀家来看,盛京朝堂才子众多,能选为驸马夫婿的人,也不只是容家小子一个,皇帝,永宁也是你的心头肉,你虽然是帝王,也是父亲,可有留意什么合适的人选么?”
  齐北斋心疼永宁不假,但是要迁怒谁还不至于,皇后做事向来都是小心翼翼,对他的心意也是这样,齐北斋都习惯了,现在听到太后这么说,他顺水推舟,道:“要儿子看,永宁就是从小不认真读书,心浮气躁才有了如今的样子,得给她找个沉得住气,有教养的,才好治治她现在的性子。”
  太后来了兴趣:“听皇帝的意思,似乎是有人选了?”
  齐北斋笑笑:“先时镇远侯府的世子吴敬君几篇文章写的不俗,朕国事繁忙,险些将这个事情给忘了,能写出那样的文章之人,必然不是俗人,吴敬君如今也在当差,配永宁应当不错。”
  容皇后也笑了:“若说才学,臣妾倒是觉得宁无居老先生的义子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提到宁无居,仿佛是个好话题了。
  宁无居这个人,说白了就是个糟老头子!糟心!烦心!
  可偏偏他的确是有真才实学,且画工精湛,听闻先时在蜀州,他的一副诗画迷如今已经卖到了八万黄金!
  只是宁无居无心仕途,仗着有文采,混在国子监里面横行霸道,面对那些博士们的哭诉,齐北斋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久了。
  容皇后:“文采有高低,人品有优劣,真要看谁更合适,对比对比自然能见分晓。”
  ……
  彼时,一颗石子打在了丁婕的手臂上。
  丁婕的目光从满池荷花移开,就看到一个抱着手臂站在几步之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宁伯州。
  丁婕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
  因为这里是属于光禄寺准备食材给御膳房的地方,多存放着物料,宫人都在忙,这里是她找的一个清净之地。
  “我方才看到,那一头的荷花开的更好。”宁伯州指了一个更清幽的方向,一向清俊高冷的容颜上,带着几分难能可贵的坏笑:“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丁婕不慌不忙的凑近几分,似笑非笑的:“跟你去那边,我怕啊。”
  一个怕,说的轻飘挠人,宁伯州对着她的眸子加深笑意,拉着人就走。
  “来,怕给我看看。”


第189章 老相识
  “怎么还带了琴来?”宁伯州看着丁婕抱出来的琴,有些意外。
  “出门的时候苏嬷嬷装上马车的,兴许是因为来这里几日怕我无聊,消磨时光。”
  宁伯州来了兴趣:“你这把琴倒是很不一般。”
  丁婕点头:“去年来过盛京一趟,那时候买的。”
  宁伯州从后面圈住她,“你琴技出众,我却一般般,你平日里怎么抚琴的,教教我?”
  丁婕弯唇一笑,忽然抓住他的手臂往前一拽,自己游鱼般转到了他的身后,效仿他刚才的样子将他圈住:“好啊,我教你。”
  两人相处久了,从前的那些拘束好像全都打开了。宁伯州眼中的丁婕,不再是那个被孝道与礼教所困的无助女子,而丁婕眼中的宁伯州,也不再是一个那个沉浸在愤慨与不甘中的青年。
  就像是被彼此逼到了最逼仄的角落,却无意间撞开了身后的一闪封尘的大门,见到了另外一个广阔无垠的世界。
  悠扬的琴声伴着几截断音,勉勉强强的抚着,弹琴的人乐在其中,听曲的人便有些难受了。
  丁凝直接两个手指头堵住耳朵,一脸嫌弃:“不是我说哦,若是大娘在这里听到这样的曲子,当场把琴砸了都有可能。”
  容烁坐在她身边,帮她剥小荷包里的瓜子,剥满一小把全部为给她,看她吃的满脸满足,他也觉得很开心。
  “吃你的瓜子。”容烁把刚刚剥好的瓜子为给她:“正好堵上你的嘴。”
  丁凝斜了他一眼,继续听曲。
  半晌,丁凝忽然道:“你说,人会不会真的被气死?”
  容烁剥瓜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气色从容:“看你气的是谁,怎么气。”
  “气的是仇人,很解气的那种气。”
  容烁抬眼看了她一下,又垂眸继续剥瓜子。
  丁凝还在啧啧感慨:“我还没见过人气死呢!哼哼,气死才好。”
  唔——又是几颗瓜子塞进去。
  丁凝的嘴巴被瓜子仁儿扎到,不满的看了容烁一眼。
  容烁慢悠悠道:“那你看着我就好,我时常被你气到,说不定那一日就气没了,到时候正好解一解你的疑惑。”
  丁凝怔了一下,小脸一沉,转身就要走。
  “等等。”容烁一把拉住她,轻轻地就把人拽回来,另一只手继续喂:“最后一口,吃完就没了。”
  丁凝嘴上说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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