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甚萌-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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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开始有点打鼓——也对,万分之一的可能,丁家又翻身了,今日的事情难免不会变本加厉的偿还,更何况,他们丁家还有个离了府惹不得的主。
“丁姑娘,我刚才就说了,在商言商,至少在生意上的损失,丁家赔偿,不过分吧?”
丁婕点头:“好,高公子将数目再对一对,若是没问题,丁家立刻结清。”
“大姐!不能这样!”
“大姑娘!”
丁婕:“但我先说好了,这是丁家为了防止商会损失扩大,主动退出所有生意且做出的赔偿,若是之后还有什么不实的言论出现,丁家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照单全收了。”
第197章 威胁
“赔钱?为什么要赔钱?”丁凝不解的看着一脸无奈的丁素和丁荃,觉得这件事情完全不可理喻,现在是已经证明父亲就是谋害皇子的凶手了吗?既然没有的话,什么人有资格出来先下决定?一旦还了父亲清白,那这些赔偿能要回来吗?这分明是落井下石,为什么还要赔偿?
“生意场上的事情,你不是你平日小大小脑胡搅蛮缠一番,所有人就会妥协的。声誉对一个商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哪怕爹真的是无辜的,这件事情水落实清楚之前,丁家主动将自己涉及的生意先行处理,尚且能的一个好名声,一旦证明父亲无罪,那么现在的赔偿无疑是对丁家最大的止损,你不要瞧着眼前的委屈,不往长远了看。”
丁素耐着性子解释,深怕丁凝一个不痛快,又生出什么乱子来。
虽然皇上太后宠爱她,但是这是丁家的事情,她掺和进来,当初万氏的和离等于自打嘴巴,而皇上和太后更不可能为了一介平民的事情大动干戈,相反,会因为丁凝的干涉,被认定为有损皇家威仪。
“阿凝,过来。”
容烁把人叫到自己身边,把已经温热的茶水给她喝了一口。丁凝润了嗓子还想抱不平,丁素打断了她:“阿凝,你能和少国公回来看看已经很好了,你也看到了,家里没什么大事,其实现在家里人少,阿衍也在书院读书暂时回不来,家里人少一些反倒好,没有那么多的杂事。”
丁婕从容的喝了一口茶:“素素说不错,现在家里人也不多,娘身子也不好,不用整日对着这么多的杂事,我也好想想怎么处理爹的事情。”她这话的意思,是笃定不让两个妹妹掺和进来了。
丁荃悄咪咪的看了秦泽一眼,只见秦泽对她微不可查的摇摇头,心中那股劲儿就按下去了。
这个氛围中,唯有周世昭瞧瞧的带着丁素溜到一边,神色凝重的跟她商量:“媳妇儿,别怕。最坏的打断,如果六皇子真的就这么没了,砸咱们就去劫狱,带着岳丈和这一屋子的人离开这里!我都想好了,先杀牢头,再杀狱卒,救出岳丈之后,连带高长鸣那个混蛋一起杀了,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咱们再一起生个大胖小子!”
丁素简直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法子明显不行,好笑的是他居然还说的一脸认真,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袋:“不错你个头!”
见丁素总算不是愁眉不展的,周世昭摸摸鼻子笑了笑,跟着放下心来。
丁婕的这份淡定让人看不出真假,几个人回来转了一圈,眼下除了还给丁永隽一个清白,的确是束手无策。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容烁若有深意的看了丁婕一眼。
将妹妹与妹婿们送走,丁婕保持了一天的轻松神色变得有些淡。
不多时,小厮从外面跑进来,给丁婕传话——姑爷们那头虽然没办法直接将老爷送出来,但是大理寺那边已经全都打点好了,如果丁婕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去探望。
丁婕说不感动是假的,其实她确实是准备打点一下大理寺去看看丁永隽,毕竟采买的事情,丁永隽是最清楚的。她得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才能知道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夜渐渐地深了,郡主府里也按照时辰宵禁。
万芙的房间重新掌灯的时候,杜嬷嬷捧来了一件新做的衣裳:“郡主,您真的要去吗?”
万芙面无表情的梳妆打扮,“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苏嬷嬷叹息一声:“他是冲着您来的,您该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要……”
“苏嬷嬷。”万芙的声音很轻很冷:“若是凡事都能靠着理智与计划来行事,那人活的未免如同行尸走肉,时至今日,我也没有后悔曾经的决定,至少我曾与三哥做过多年的夫妻,被他实实在在的疼爱过。冲着这份情分,我不能看着他锒铛入狱。”
“可是那位就是在逼您,您现在去,摆明了是告诉他你要救丁老爷,难道不会激怒吗?”
万芙苦笑了一下:“可是他也知道,他现在能威胁到我,能逼着我妥协的,只有三哥一个人。反过来,三哥其实很安全。”
“那您还要去……”
“安全不等于平顺。没想到和离之后,还是会给他带来这样的麻烦。”
“那县主呢?若是县主知道这件事情,必然会极力阻拦。她和郡主您一样,认定了什么事情就会固执的去做完,谁都拦不住的。”
万芙梳妆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而道:“明日,你将容烁找来。”
……绝世唐门 jueshitangmen。info
想约的小馆里,红色的火烛摇曳,帐幔垂落,氤氲了火光。
胡安文一袭黑色锦缎袍,整个人都要隐入夜色里。岁月并未对这个男人太残忍,虽然早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可是依然不难从他的脸上看出年少时的清俊之相。
房门没被敲响,而是直接推开,他想了多年的人,就站在一盏屏风之外。
“进来吧。”胡安文将刚刚热好的茶水给两只茶杯满上,然后起身亲自迎接。
若说胡安文是俊朗犹在,那么如今的万芙,用风华绝代四个字来形容完全不过分。她穿了一身白裙,在夜色中格外的显眼,仔细看看,能看到,往日的青丝染了几丝银白,却并不妨碍这份美,还以为是发髻中别着的银簪闪耀的光芒。
“胡大人。”万芙跟他打招呼。
“坐。”胡安文却不喜欢这个称呼,指了指那个座位,看着她不急不缓的走过来坐下。
“你今日来,应该是想好了。”
胡安文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好像少看一眼,人就会飞了似的。
万芙眼观鼻鼻观心,从容又淡定:“胡大人……”
“别叫我什么胡大人!”
万芙这才看了他一眼。
不甘中带着几分薄怒,一如当年的婚礼礼堂,持剑逼问的那个男人一样。
“你我之间,不需要的废话皆可以省了,我就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你愿意,丁永隽可以立刻无罪释放,事情能得到圆满的解决,我知道阿凝和她的夫婿,甚至是你有多受到圣上和太后的喜爱关心,可是阿芙,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就算无法彻底处决掉丁永隽,也会让他永远痛苦,永远在盛京城,甚至是蜀州都抬不起头来!”
万芙正面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翘,一个平平淡淡的微笑,竟然被她勾勒的勾魂夺魄:“愿意?我需要愿意什么?”
胡安文也看着她,一字一顿:“嫁给我。”
万芙轻笑一声:“胡安文,你这是何必呢?”
胡安文就像是陷入了什么魔障一般,往事被揭开,连着日夜折磨的痛苦和愤恨也一并涌来:“当年他就该死的。那时候你对我说,若是你执意与我成婚,他真的会血溅礼堂,所以,你为了救他而悔婚。那么今日,或许你也能为了救他重新嫁给我一次。不是吗?”
万芙静静地听着,缓缓开口:“你做的这些,俞王可都知道?”
胡安文的眼神里闪过几分痛色,时至今日,有些不忍心去证实,却忍不住想要知道的事实被摊开,实在是过于残忍。
“当年你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丁永隽已经对你不忠,若是真心爱你,为你觅得一个如意郎君看你幸福也未尝不可。他之所以死都要带你走,是因为他也知道我的身份,知道你在想什么。”胡安文忍不住自己把真想说了出来:“万芙,当年你就想利用我来接近俞王不是吗?可你为什么又犹豫了?是因为丁永隽的以死相逼是不是?那今日,我也要用丁永隽的死来逼一逼你,我依然可以作为你接近俞王的踏脚石,你嫁还是不嫁?”
万芙从来到这里之后一直淡定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这道裂痕,让胡安文很满意,他越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样?动心了是不是?是不是忽然发现,时至今日,能给你这个机会,依然只有我?你心里还是很恨俞王吧?可是你没有报仇的机会了,你是认祖归宗的郡主,你和你的女儿一起宣告天下,让天下人相信你的父亲是叛将!而你和你的女儿,只能靠着一个‘天可怜见,留命重生’的说法,靠着皇帝和太后的恩宠活下来。”
胡安文弯下腰,近乎虔诚的改为捧着她的脸,一双唇慢慢地靠近:“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没有人比我更明白……”
“人前你们有多风光,人后……那些寂静无声的夜里,那份苟延残喘的挣扎和窒息感,能要了你的命。”
胡安文吻上去的那一刻,万芙的眼泪滑了下来。
“别哭,我见不得你哭。”胡安文紧张的吻干她的泪。
“嫁给我,我帮你。”
烛火炸响一声,颤动的人影慢慢的重叠在一起,久久不曾分离。
第198章 释放
容烁被杜嬷嬷带进来的时候,万氏刚刚起身,还没来得及梳洗。容烁看了看还未大亮的天色,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岳母。”容烁恭恭敬敬的站在万芙面前:“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的将小婿找来?”
万芙招呼容烁坐下,又命人奉了茶,这才不急不缓的询问容烁关于丁凝的身子情况。
“从前我想将阿凝和酉生凑做一对,当时也与酉生说好,并不要阿凝亲自生育,领养一些孩子同样能颐养天年。可是我没想到,最后还是你和阿凝凑在了一起。”
容烁怔了一下,立刻道:“若是岳母担心的是这件事情,小婿可以保证,决不让阿凝在生育子嗣上冒险,小婿同样可以和阿凝领养孩子,一生疼爱她和孩子。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万芙一直看着容烁说话的表情,最后笑着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烁心中升起疑惑,也生出不解。
“岳母的意思是……”
万芙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从前我总是告诉阿凝,女子并非生来就为了繁衍子嗣,女子也应当活的有滋有味,活的自尊自爱,可可我从未告诉她,什么叫做为母则刚。容烁,你是信国公府的长子,领养子嗣必然遭人非议,阿凝在内在外,都会被人非议,也许这条路会有些冒险,但是作为阿凝的母亲,我希望你能和阿凝生下属于你们自己的孩子。”
容烁一惊:“岳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万芙不答,转而道:“阿凝与我生产的年纪想必,其实身体底子要更好,性子也更活泼,虽然从前她总是面子上表现出来,背地里又是另外一个模样,但是现在,明面上的我能瞧见,背地里的,你能瞧见,所以我很放心。这个时候让阿凝生育子嗣,也是最好的时候,我信你们会将她照顾的很好,也求你们,将她照顾好。”
“岳母!”容烁嚯的一下站起来:“岳母今日的言论着实奇怪,即便真的要和阿凝生育子嗣,也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容烁不会勉强阿凝做什么,也不希望岳母将这件事情当做一个责任亦或是义务来宣布,这对阿凝不公平。”
未免万芙再说一些让人心中不安的话,容烁准备起身告辞,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万芙淡淡的开口叫住他。
这站定的脚步,许久没有再挪动。
丁凝醒来的时候,发现容烁坐在床头,吓了一跳。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她拥着冰丝被,委屈的揉眼睛:“怪吓人的。”
容烁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微微一笑:“桃竹说你近来快醒的时候总会说梦话,怪有趣的,我睡觉的时候也睡的沉,没这个机会听到,所以今天专程来听一听你的梦话是多有趣。”
丁凝的小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毫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
容烁笑的更深,把她拉到怀里小心翼翼的抱住:“睡觉总爱发梦是睡得不好,今日我陪你去瞧瞧大夫,看看有什么喝起来味道还不错的汤药可以调理调理。”
丁凝还没睡醒,懒猫儿似的,自然是容烁有什么说什么。
同样的时辰,丁婕早早地起身出门,在已经打点好的狱卒的引领下,见到了形容憔悴的丁永隽。
丁永隽抬起头来,对着丁婕一阵苦笑。
丁婕将送来的吃的放进去:“您吃点东西。”
丁永隽没动。
丁婕也不勉强:“如今只是将有怀疑的人都抓了起来,爹您不必担心,只要您没有做过,我们一定能查清楚。”
“阿婕,这件事情不要再插手了。”
丁婕的动作顿住。
丁永隽的神情很平静,好像一点都没有喊冤入狱的委屈:“你母亲不行了,秦氏也担不起大局,我就知道出了这件事情,来回奔波一路劳累的还是你。作为父亲,我……其实十分对不住你。”
丁婕垂眸。
“你是个好姑娘,孝顺懂事,善解人意。所以多年来,你按照你母亲的意愿活着。而我……因为和你母亲不冷不热的关系,对你的关心少之又少。我知道你们从小对阿凝心存芥蒂,可是因为私心,我还是将她们护着,你们……受了不少委屈吧。”懒人听书 lanren9。
丁婕重新开始张罗吃的:“都说一个人闷着太久,总是喜欢胡思乱想,爹不过入狱几日,已经胡思乱想到这个地步了吗。”
丁永隽伸手按住了丁婕张罗碗盘的手:“阿婕,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我接下来的话,你好好听清楚。”
“这次的事情,无论我是否含冤,你都不要插手,不仅仅是你,连同阿荃,素素,尤其是阿凝和她母亲,都不许插手!”
“爹……”
“记住我的话,谁都不许插手,即便我担了这个罪名,死在这里,也不许插手!”
“不可以。”丁婕也沉下脸来,不容置喙的反对。但是飞快的思索之后,丁婕隐隐得出什么线索:“爹……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丁永隽笑了笑,没说话。
丁婕心中的猜测,因为丁永隽的这个态度有了一个答案。
“爹,是不是和三娘有关。”
丁永隽的神情凝住了。
丁婕不知道此刻是该哭还是该恼。她缓缓站起来,垂眸看着盘膝坐在地上的父亲,将心底从未说出来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说得对,作为父亲,你有太多的地方对不起我们,可是你最大的错并不在于此。”
“父亲要我自私些,可你知不知道,因为自私,让多少人痛苦?若我是父亲你,当年无论如何也不会也不会给母亲接近自己的机会,半分都不会!即便防不胜防,哪怕以命相抵,也好过今时今日所有人都痛苦的结果要好。就算是情势所逼娶了母亲,也不该再继续招惹三娘!如果不是您的坚持,二娘不会进门,三娘也不会回来!她们会有自己的路可以走下去,这条路,未必会比待在你的身边要走的差多少!”
“可是我放不下她!我怎么都放不下她!我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寻死路!”丁永隽急了,一句话脱口而出。
丁婕怔愣一下:“什么叫自寻死路?”
丁永隽站起来,双目血红的看着丁婕:“你说得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