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甚萌-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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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烁轻笑连连,抛开了脑中的思虑,凑上去亲吻她的脸。
经过这么一遭,丁凝用起药来就更加没有顾虑了。容烁更是早早的找父母说了阿凝的事情,如今的情况,他只能用缓兵之计,请父母给他两年的时间慢慢调养妻子的身体,他绝不会让国公府无后,但更不愿伤害阿凝。信国公夫妇知道他们这个儿媳妇不容易,眼下儿子已经再尽力,事情也没有走到终点,他们便持观望的态度,信国公夫人以为是丁凝知道了什么,所以这之后再有哪家的夫人明里暗里的过来刺激试探,她索性闭门不见。
几个月下来,丁凝一直以为用久了药,行走坐卧言行举止都带着一股药味儿,可是并非如此,这些药送来信国公府的时候,必然是经过了二姐丁素的手,二姐在祛药味上很有一手,就连新做出来的香露都格外的清香,她很喜欢。可正因为如此,丁凝有些不安。
几个月的时间,二姐的肚子已经大起来了,三姐丁荃在二姐后面怀上的孩子,如今都已经被姐夫秦泽拘着不许到处乱跑了,可是二姐还是不辞辛劳的为她理药单过药材,丁凝担心这会不会对丁素的胎相造成什么伤害。
是以,她主动跑去二姐府上帮忙,这才发现不仅是她担心,周世昭也担心二姐碰多了药材,也不知道碰到那些是对孩子不好的,所以早在丁凝来之前,就已经做了这个药童的位置,没想到他竟然对药材一点都不陌生。
他笑嘻嘻对丁凝道,自己以前在外面闯荡的时候,难免有个跌打损伤,认个药材不是什么难事。字句之间,满是骄傲的味道。
丁凝观二姐的表情,察觉到二姐也是开心的,这才放下心来。
如今两个姐姐都有孕了,姐夫们紧张姐姐的样子,反倒显得她多余,这么一想,丁凝往大姐那边跑的次数就勤快了。
也不知大姐是怎么想的,宁先生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大有功名利禄都不要,只要她给一个名分的意思,可是大姐依然不为所动,一个月里面半个月都在外面跑,宁先生来的时候,时常碰见府上没人。好在大姐打了招呼,任由宁先生随意来去,这就造成大姐不在家的时候,宁先生自愿成了守门童,看家护院一把好手,接待上门的丁凝时,俨然已经是主人家的做派。
丁凝忽然觉得很唏嘘。
如今她们尚且都在京城,嫁娶之后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若是当日并没有一起来到京城,天南海北的,也不晓得何年何月能见一面。
第236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丁素和丁荃的身子随着时间过去开始有了变化,尤其是丁素,有孕在先,身子的变化也更加明显。周世昭恨不能整日围在她的身边嘘寒问暖,就差把这大肚子按在自己身上养着了。
反观秦泽,同样是家有娇妻身怀六甲,他比周世昭要忙得多。好在秦远征和赵氏对自己儿子的性子很是了解,知道他忙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再加上自从阿荃有孕在身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俨然已经有不少人盯上了秦泽,想将自家庶出的姑娘送到秦府里来做妾侍,二老唯恐儿媳怀有身孕多想,亲自将丁荃的起居饮食照顾的无微不至,整个秦府别说是丫鬟下人,就是秦朗这个小少爷都不敢轻易惹大嫂不开心。
丁荃自己其实并没有胡思乱想。因为她知道秦泽为什么这么忙。
他在兑现诺言——为将来出生的孩子准备一个礼物。
她不知道秦泽要通过什么方式来帮助阿凝和誉王一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秦泽,以及时不时的请丁凝过府小聚。
丁凝一直在吃药,丁荃早就把那些药方核对过千万遍,可是让她很不解得是,纵然她不是医术高超,但是基本的药理还是懂的,这些药方上的药没有一样是有害,可是配在一起,只是很普通的滋阴补气的汤药,根本算不上什么奇效药,更遑论治愈心疾。
可是丁荃一个字都不敢提。尤其是瞧见阿凝每次捏着鼻子认真喝药的样子,她就根本不能开口。
或许这一开始就是容烁为了安慰阿凝,安慰信国公夫妇做出的举措。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知道很多秘密的人,活的很是辛苦。
“姐夫进来很厉害哦,屡立大功,很得重用呢!”丁凝每次来见她,除了一大摞礼物之外,剩下的就是对朝中之事的简化概述,三句话不离秦泽,定是将他夸得天花乱坠,意在表明他如今是真的在忙正事,不管有都少人家盯上了这个新贵,想趁着丁荃怀孕之际送女儿进秦府都是白搭。
换在从前,丁荃未必看得透这些,但是人好像始终都要长大,在明白一些事情之后,再来看丁凝的言行举止,丁荃总是忍不住心疼她。
若她从一开始就是誉王千金的女儿,自小锦衣玉食备受荣宠,若三娘的病从未过给她,她像所有女子一样康健长大,如今即便不是信国公府,也必然会嫁给很好的人家,成亲生子,养育儿女。
对于丁凝的安慰,丁荃照单全收,丁凝以为自己的安慰起了作用,越发积极地从事这件事情。
说着说着,丁凝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姐夫如今风头正盛,一个月之后是皇上的寿辰,到时候一定会受邀入宫宴的,可是三姐,你这样……”丁凝很不放心的盯着丁荃的身子:“会不会不方便?”
丁荃跟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我倒是还好,况且我身体底子一直不错,去参加宫宴而已,又不是要提刀上阵,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真要担心,还是担心担心二姐吧,她月份比我大,又不似我这样练过武底子好。”
丁凝摆摆手:“二姐还需要我担心吗?即便是我,近她三尺之内就已经有人盯着我了,谁若是敢动而接一根手指头,那人能连着胳膊都给他一起咬掉。”
丁荃会意,与她双双轻笑起来。
“对了,你和太子殿下认识吗?”丁凝冷不防的冒出这个一个问句。
丁荃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到了之前跟太子殿下说的那些胡话,心虚道:“不、不是很熟悉。怎么这么问?”
丁凝告诉她,这段日子她在姊妹们的府上到处流窜,也经常去宫里小座。容皇后是容烁的姑姑,如今也算是她的姑姑,她入宫陪伴说说话,就听皇后提起了太子的事情。
从皇后口中,丁凝意外的听到了三姐丁荃的名字。
丁荃一颗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这、这与我有何关系?”
丁凝眉眼一转,露出坏笑来:“怎么就没有关系了?难道你不知道,太子殿下如今在选妃吗?”
丁荃差点吓得动了胎气。
太子选妃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丁凝终于不再逗她,说出了原委——其实,是皇后在操心太子选妃的事情,太子齐佑宗自小的教养方式就不同,现在到了选妃这样的重要时刻,皇后自然要多番斟酌,其中太子的喜好和意愿格外的重要。
齐佑宗第一次见到丁荃时,是在那一场事故中,丁荃英姿飒爽仗义热心,临危不乱聪明机智,这些都让太子深深折服。
“所以太子殿下说,他想要的太子妃,须得是一个热心善良,有巾帼之气的姑娘,不喜那些小家子气,扭扭捏捏的姑娘家。他往后必定是一国之君,太子妃跟着母仪天下,与他意趣相投,才相得益彰呀。”
皇后得知这事情的时候,心里说不出的意外和欣慰。身为国母,自然忌讳国君被美色误国,儿子能从女子的性格上来欣赏,她自然是乐见其成,也并未多想丁荃这个人,只是在与丁凝说话时想到她们的关系,提了这么一嘴,丁凝听了,此刻也顺道提一嘴。
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丁荃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是秦泽不悦的脸,以及越发感觉到自己当日那么冲动跟太子殿下说那些话的不妥。
太子选妃这件事情,齐佑宗自己不怎么在意,皇帝和皇后却都格外看重的一件事情。
说起齐佑宗,齐北斋满是无奈,他自从回京之后,越发勤奋向上,每日不是与群臣商讨各地灾祸治理,就是直接不见踪影,听说要么是在国子监,要么是在宫中藏书的文库,总之他从来没有闲着。
齐佑宗这样努力,齐北斋也有意在自己的生辰之后,让他开始着手处理一些政事,不似如今从旁协助,而是正经意义上的处理。如此一来,太子妃之位还悬空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为太子选妃的消息不胫而走,各家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若说别人家是为了将自己的女儿送到太子的宫里,那么俞王齐桓这一头便是在着手如何拢获这位未来新帝的信任和任用。
虽说之前他曾经挑过一些事儿,且都败了,但皇上乃至于太后并未对这些事情做深究,当日求雨与天外飞尸的事情,最严重不过是将他调出京城干了几个月的苦活儿,现在不是又回来了!?
经历这一连串的事情,俞王齐桓在懊悔之余,终于慢慢认命。
如今齐北斋还在位,朝中已然冒出许多青年才俊,忠心耿耿不说,奇招还层出不穷,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丁家的那几个女婿。俞王想到此便要咬咬牙——他可不是傻子,之前这些事情被搅黄,没少有这些人掺和。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都已经准备安心的接受现状,还有人不肯放过他!
那个万芙,说起来也算是他的妹妹,可是齐桓一想到她就忍不住咬牙——当年父亲老俞王为何就没有赶尽杀绝给她一个痛快呢!?
一个病秧子还活了这么久,和离又改嫁,还从一个商贾小妾变成了嘉荫郡主,简直是手段非常。
从前担着罪臣之后的身份躲躲藏藏的苦还没有吃够?如今有了好日子,不安分守己的过,整日想在他背后捅一刀子。
齐桓并非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万芙出生的时候,他都已经懂事了,甚至雄心勃勃的希望父亲能够成功,那他就是太子爷了!
可是这个万芙都已经接受了嘉荫郡主的身份,等于承认了誉王的罪名,这样得了荣宠又反过来要找他麻烦,可真是卑鄙啊!
这些年,齐桓没少动过将那位拉下来的心思,因为他很清楚,当年父亲还在的时候,也不满先帝继位,他们父子二人这些年来做这么多,为的就是让自己得偿所愿。可既然行不通,就要懂得变通。然而,在这个变通的过程中,也留下了很多的隐患。
胡安文是他母族的一个表兄,面上做的是木商的生意,但借着商人的身份为他筹谋准备过许多事情,更制造过许多舆论。
虽说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齐桓都小心翼翼的不让任何痕迹留下,对胡安文也不是十足的信任,但是就在他知道万芙要嫁给胡安文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不能确定胡安文手里还有没有握着什么证据。
尤其是最近,他主动前往郡主府试探,却发现万芙那个女人果然对他和胡安文的一举一动都格外留心的时候,他便坐不住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好不容易想要安分守己的过日子,绝不能让这个女人给搅和了。
若实在不得已,将她与胡安文一同解决了也不失为一个上策,总之,他绝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第237章
皇帝寿辰在即,皇后想要给皇帝准备一个特别的贺礼。丁凝得知此事,主动帮皇后想主意。皇后被这个小丫头逗得十分开心,越发觉得这孩子嫁给容烁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惜她至今没有子嗣,也不知道信国公府那边会怎么想。
皇后都有此顾虑,更不要提太后。太后知道丁凝的情况。如今万芙再嫁,胡安文虽然不是位极人臣,但是对万芙的用心有目共睹,可是丁凝小丫头不一样。她还年轻,容烁又是信国公府的长子嫡孙,不可能放任他无后。是以在知道丁凝进宫之后,太后亲自让人在自己的宫中准备了一间房,想让丁凝在宫里小住几日,美其名曰陪她说说话。
宫中无人不知,皇帝齐北斋极其敬重太后,因为当初齐北斋登基,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没少太后的帮衬,而太后也从来不会提什么让皇帝为难的要求,如今宫中一些不得宠的公主,挖空了心思想要讨太后的欢心,若是能养在太后身边更是无上的荣幸,奈何太后都以深居简出有心无力为由给推拒绝了,现在她竟然要留丁凝在身边,宠爱的意思可见一斑。
皇后知道,太后这是做给自己看,也做给信国公府看,是个撑腰的意思。
是以,齐北斋寿辰之前,丁凝便留在了宫里。
“小姐,你听说了吗?那个姚家进宫的娘娘,最近宫里很是热闹呢,说是要给皇上准备什么寿辰礼物。”
“姚家进宫的,是不是那个姚曼兰的姐姐?”
“正是!”
姚曼兰的姐姐早年入宫为妃,一直都圣宠不衰,虽然不及皇后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可是她心思不纯,总是消不去那一争高低的心思,久而久之,皇后再大度也难对着她心平气和。所以这次皇后之所以这么费尽心思的想贺礼,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姚妃给刺激的。
“这么一来,咱们更加应该好好想想这贺礼送什么。”
桃竹粲然一笑:“小姐出马,一定没问题的!”
……
没想到,丁凝进宫的第二日,京城中就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有人参了齐桓一本,说他隐情不报,勾结官商贪赃枉法。
齐桓慌了,找人查了一下这件事情,终于得知是他调任离京期间的事情出了问题。
当日他离京时赴任的是西南运河开凿监察御史一职位,所谓监察,无非是对事情进展做一个了解,以便于回京时汇报,若是当中有什么问题,也要一并察觉并且做出处理。之所以被他当做一个苦差事,是因为过去之后无论气候还是饮食,都格外的不喜欢,实在是磨人。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去了那处之后,他是被当做佛爷给供着。
挨了一段日子,到了回京的时间,他便让手底下的人去收集了一些消息,连夜整理成书,大摇大摆回京奉上。
这事儿原本就这么过去了,虽然他没有全程参与运河修建一事,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里面的弯弯道道和猫腻,他一向奉行水至清则无鱼的信念,这些人借着运河一事弄点好处,记他一个人情,也便于以后行事。可是万万没想到,偏偏就是这次的事情闹大了。
官员克扣工匠们的工钱,石料商人利用自己的关系为修建运河提供劣质材料,使得才刚刚修建一半的运河,一顿暴雨冲刷就直接现了形,不仅劳累的工匠死伤无数,就连当地坐镇的官员都束手无策,消息传到京城,齐北斋勃然大怒,拿出齐桓当日送回来的公文,这才发现齐桓根本是在敷衍了事。
齐桓瞬间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更让他恼火的是,这当中的始作俑者,竟然是秦泽!
秦泽自从回京之后就有大展拳脚之势,风头正盛,还娶了白无常的义女。白无常当年手握兵权,不知道留下了多少旧部在京城,如今都是他的助力。再加上秦泽其人自小游历山川,见多识广,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角色。现在他摆明了是冲着自己来的,绝对不会让他轻易地逃过。
齐北斋寿辰在即,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从一国之君的角度来看,这是江山之祸,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是不祥之兆。所以齐桓再也逃不掉责任,当即被提审,负责这件事情的主审官果然就是秦泽。
丁荃得知此事,又惊又喜,乖乖的在府中等着秦泽回来询问情况,等秦泽回来的时候,她殷勤的不得了,吓得他连连搀扶她不许她乱动。
丁荃迫不及待的询问了齐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