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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纨绔女侯爷-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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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的那个闻人笑。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她的丈夫是谢郁,这跟他是谁、什么身份没有关系,也不是他逼迫我嫁给他的,更不仅仅是一门政治联姻,最主要的还是,我爱他。”
?小绎抬眼看向谢郁。此刻谢郁却定定地看着闻人笑,因为闻人笑那番清晰的话而震撼着。
?小绎道:“他可是我的仇人。”
?谢郁回过神亦看着小绎,道:“我不否认是你的仇人,你若有那个能耐,皇宫随时欢迎你来闯,只要你能做得到,皇上你随时也可以去行刺,但是本宫告诉你,不要拉阿笑下水。她帮过你一次,你还指望她帮你又一次吗?你想让闻人家最终也落得个叛逆的下场?”


 第201章 谁不放过谁

这回轮到闻人笑一震了。她震惊地看着谢郁,莫不是说的上回小绎行刺皇上一事?闻人笑当时就该料到,瞒不过他的,只是后来他什么都不提,她以为自己侥幸瞒过了他的眼睛而已。
?现在想来,当时皇宫戒备如此森严,要不是谢郁有意放水的话,小绎能不能活着出宫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小绎知道,谢郁的话里是有道理的。皇上本来就很猜忌闻人家了,若是让皇上知道小绎还没死,闻人笑更救过小绎一命,那么闻人家离豫王那样的命运也怕是不远了。
?小绎没说话,接着谢郁又冷笑一声,道:“当年豫王谋逆在先,皇上几经忍退留有余地,豫王却执迷不悟,若不是这样,又岂会是这么个下场?多年来正是因为钦国侯与豫王关系紧密,又冒险救下了你,才被猜忌这些年。我谢家是你刘家血仇不错,如果你想报仇,今晚本宫不介意奉陪到底。但你胆敢拐阿笑出皇宫,这笔账本宫也会跟你清算到底。”
?闻人笑哽了哽,这信息量貌似有点大。原来是豫王先谋反叛变的……吗。闻人笑看小绎神色几经变转,最后却归于黯然,仿佛这暮色一般。
?看来谢郁说的八九不离十。
?最后谢郁和小绎这架没再继续往下打。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屋子里厨房灶堂里的火星犹在,并散发出忽明忽暗的光亮。
?小绎落寞地转身,道:“不是说饿了吗,我给你盛饭去。”
?闻人笑瞅了瞅谢郁,谢郁也看着小绎的背影,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闻人笑道:“可以让谢郁也进去吃饭吗?”
?结果谢郁和小绎几乎同时冷哼出声。
?谢郁:“哼,本宫不稀罕。”
?小绎:“这里不欢迎他。他敢踏进门口一步,我不会放过他。”
?听说人在气头上,是很容易被挑拨的。以前他都被闻人笑挑拨得快人格分裂了,更何况眼前还是刘绎这个让他极度不爽的人。当即他就一边牵了闻人笑的手一起抬脚朝木屋走去,一边冷笑道:“本宫倒要看看,是谁不放过谁。你敢抢了本宫的太子妃,带到这个穷乡僻壤来,本宫没掀了你的房子就算好的。现在本宫就是要进去看看,这段时间太子妃住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小绎面色偏冷地回头,与屋檐下的谢郁对峙着。眼看着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战火又要有一点即燃的趋势,闻人笑赶紧横插在两人中间,道:“不是要吃饭么?”
?这回小绎冷哼了一声,转身拿碗盛饭,并把做好的菜肴端上了饭桌。只是……他只盛了两碗饭。
?闻人笑道:“我们不是有三个人么?”
?小绎冷冷看了谢郁一眼,道:“他不是很拽吗,我的饭没打算给他吃。”
?但是谢郁一路奔波而来,风尘仆仆不说,定然是又累又饿。闻人笑也不能眼睁睁看他饿着呀。
?结果还不等闻人笑开口说话,谢郁又笑了笑,走过来挨着闻人笑坐下,道:“你一个大男人能做出什么好吃的饭菜,求本宫吃本宫也不会吃。但本宫也想知道这些日阿笑吃的是什么,本宫不吃你的,吃阿笑的。”
?于是他还真不客气地吃着闻人笑碗里的食物,不,是和闻人笑用一个碗吃饭。闻人笑心疼他,因而喂得特别勤快。
?谢郁那满脸的挑衅,就像是在对小绎说:“怎的,一个人吃很难受吧,很想哭吧。夫妻两个用一个碗吃饭的那种感觉,你这个单身狗是不会明白的。”
?小绎抿了抿唇,却由衷地感觉到一种无可奈何。因为闻人笑在他的面前,从没有像喂谢郁那般自己认真而专注地吃他亲手做的饭菜。她担心谢郁饿着了冷着了累着了,却不曾这般担心过她自己,更别说担心小绎了。
?怎么办,好嫉妒,又好碍眼。可是除了这样,他还能做什么呢?
?可能,大概,在闻人笑的眼里心里,究竟还是谢郁占据了全部,而他终究只是微不足道的。谢郁是个小人,在他这些年空缺的时候,趁虚而入。
?小绎冷不防重重地把筷子放下,啪地一声。闻人笑抬眼看他时,他已然起身离桌,片刻又回来,把一碗新的米饭放在谢郁面前,一脸不善道:“连吃饭动筷都要假手于她人,有什么可嘚瑟的。”
?“本宫乐意,你管得着吗?”
?小绎一拍桌子就要摔碗,闻人笑及时给他夹菜,道:“别冲动,来,吃菜。”
?小绎心里这才平衡了一些。正要开吃呢,谢郁又不高兴了,闻人笑是他的女人,只能给他夹菜,但凡她夹的都是自己的,小绎他凭什么吃!于是谢郁又飞快地拿了筷子,伸进小绎的碗里去,先一步把闻人笑给小绎夹的菜卷进嘴巴里吃掉了。
?小绎很生气。现在谢郁处在他的屋檐下,非但不晓得低头,他那股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小绎道:“你以为到了这里你还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太子吗,到了这里你就是有来无回也极其可能。”
?“极其可能?”谢郁又是一阵冷笑:“你有本事你来啊。”
?说着两人又是要掀桌干仗的架势。就连闻人笑也觉得有点头大了。
?闻人笑扶额道:“能不能好好吃顿饭?”说着又往小绎碗里夹菜,谢郁又作势要抢的样子,闻人笑一眼瞪过去,“这次你不许抢。”
?谢郁:“……”
?反正以后闻人笑一辈子都要和他一起吃饭、给他夹菜,他用得着这样小心眼嘛。呃可能,在闻人笑身边除了她爹,谢郁不许任何雄性抱有企图,这不叫眼里容不得沙子,这叫护食。
?虽然心里很不爽,谢郁还是黑着脸不跟小绎对着干了。
?小绎一边吃着,一边细数从前,大都是他和闻人笑小时候的那些事。只不过现在的闻人笑一点都不记得了,但还是安静地听他说。


 第202章 舍不得?

说到最后,他吃完了,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谢郁,道:“我不知道他那种人哪里好,能让你这般坚定。”
谢郁抢先闻人笑回道:“反正比你好。”
小绎嗤笑一声,待脸上那不屑的笑意彻底消失殆尽的时候,只剩下无尽的苍凉,他才低声道:“你们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谢郁,下次让我再看见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饭桌上归于沉寂。谢郁若有若无地拧着眉头道:“再有下一次你敢擅闯皇宫,对阿笑有企图,本宫也绝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可是既然话都这样说了,小绎为什么还要做三个人的饭量呢,是料定谢郁该在这个时候找来了吗?那谢郁为何还要皱着眉头呢?
他们是仇人不错,可也到底彼此惺惺相惜吧。
闻人笑心里复杂,小绎抬眼看着她,眸子里沉淀了太多的东西,他对她忽而轻轻一笑,“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高兴就好。无论我怎么强求,都强求不来,以后不管你过得好与不好,今次你一走,往后都和我没有关系。”
因为就算闻人笑过得不好,她也不会回来找小绎,在感情方面,她都不希望和他有什么纠缠。
小绎能这么说,闻人笑倒觉得好。只希望某一天,他能够真正地放下。
闻人笑点了点头,道:“多谢你。”
适时,外面又响起了马蹄声。闻人笑出门一看,竟是扈从驾着马车随后赶来,勘勘停到木屋门前。扈从看见闻人笑安然无恙,不由松了一口气道:“太子妃没事就好。”
看来谢郁是迫不及待想要带走她的,连在这里多住上一晚都不行。闻人笑觉得心里充实着,同时也百感交集。
闻人笑走的时候只匆匆回头看了一眼。依稀看见小绎的影子倒映在窗户上,模糊而孤凉。
谢郁无言地把闻人笑打横抱起,放到了柔软非凡的马车里。他知道小绎听得见,遂站在马车边道:“从今往后,都莫要让本宫看见你。”说罢他上了马车,让扈从驾着车绝尘而去。
大概这对于小绎来说是最好的。不管他将来去了哪里,只要他不回京城,他便不会有任何危险。
等小绎站在门口时,那马车的轮廓已经融合进了夜色中。
闻人笑仿佛看见木屋里溢出来的光越来越稀薄和微弱,而那拴在树脚下的小羊羔也仿佛是知道了闻人笑的离开而发出咩咩咩的不舍的叫唤声。声音也越来越远。
谢郁见走了老远,闻人笑还在扭头往后看,不由低低道:“舍不得?”
闻人笑住在这里的这些日,基本上每天都在和小绎斗气。小绎对她的好她故意视而不见,小绎的照顾周到和温柔,她故意当做理所当然。可是现在想来,其实都挺好的。他住的房子牢固又精致,给她准备的房间温馨而舒适,还有他烧的饭菜很可口,包括门前的小溪,溪边吃草的小羊羔,还有夕阳与黄昏,一切都是很美好的。
可是闻人笑这刚想顺势点头,不经意间掀起眼皮看见谢郁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她忽然觉得脖子有点凉,还是保守点比较好吧……毕竟前方高能,点头和杀人不过头点地,其实相差也不是很远啊。
于是闻人笑咳了咳,道:“其实也不是很舍不得。”
谢郁眯了眯眼,继而笑了,却是笑得一百个危险,道:“看样子你学会撒谎了。”
闻人笑道:“这个还需要学?”
哪想话音儿一落,冷不防谢郁倏地就如头狼一样扑了过来,把闻人笑狠狠地压在了车厢里。
如此大动作,导致扈从驾的马车重重地颠簸了一番。幸好他是个老司机,才不至于半路上翻车。看来太子殿下生气了,后果有点严重,他还是专心驾车,当个聋子吧……
谢郁不辩喜怒道:“本宫在马不停蹄追你的时候,你在这里倒很享受么。”
闻人笑被压地快要喘不过气:“咳咳,这不是随遇而安嘛,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啊。”
谢郁一边朝她伸出魔爪,一边道:“你有那么舍不得刘绎吗?本宫记得小的时候你们感情是很要好的。”
闻人笑就差举手发誓了,道:“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舍不得他,我说小时候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相信呢?”说到这里,她也感到苦恼得很。
但是谢郁却没有让她苦恼多久,紧接着他捧着闻人笑的脸,俯头便狠狠吻了下来。闻人笑压根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那个吻带着浓烈而略有些粗犷的男子气息,让闻人笑猝不及防地就沉沦在了里面。
旷野里的夜十分安静。清风在马蹄的踏伐下,顺着半开半合的窗户缝隙溜进来,换走了车厢里极度暧昧的气息。闻人笑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是那眼眸如烟如雾,满含秋水,眼角又是绯红情动。那媚人神色,在星月光辉下,简直能让谢郁兽血沸腾。他如何能收得了手?
“谢郁你够了啊,这种事还是等到了床上再做好吗?”
“不好。”
“为什么不好?”
“本宫想你,现在就要。”
“要你个蛋……别闹,这里是马车上……”
“嗯,那又如何。”谢郁的眼梢也染上了绯红的情动,他微眯着眼直直把闻人笑看着,那眼神仿佛要把闻人笑寸寸吞噬。
闻人笑阵阵发软:“你不顾及这是荒郊野外,好歹也该顾及还有人在外面驾车吧?”
“该听的不该听的,本宫相信他自有分寸。”
外面赶车的扈从泪流满面。是的,他听不到,他什么都听不到,他是个聋子!为什么太子殿下就不能体谅体谅,他一个单身汉的心情呢?
闻人笑细细碎碎地骂了几句,也蹬着腿踢了谢郁几脚。谢郁没空跟她磨嘴上功夫,一切凭实力说话。
……


 第203章 妈的他坑我!

如银的月色,一泻千里。?
?马车一路颠簸晃动个不停,闻人笑也险些认为她快要被摇散了架了。沉沉浮浮如江上的一叶扁舟。
?她也不知是何时到的客栈,何时睡下的。此时谢郁用自己的衣袍裹着她抱下马车,扈从是躲得远远的。闻人笑在他怀里睡得沉,进了客房以后他帮闻人笑梳洗了才搂着她入睡。
?闻人笑和谢郁在小城客栈里停留了两天。一是谢郁连日奔波劳累,需得停顿休整一番,二是闻人笑被压榨得狠了要缓上一缓。不过尽管在一的前提下,谢郁依然劲头十足在床上霸气外露,导致二这个理由可有可无、说服力并不强。
?因为闻人笑这一路上根本就是被谢郁给压榨着回京的嘛。
?回去时谢郁权当是游山玩水,闻人笑就比较尴尬了,不扶着老腰几乎走不了几步。
?谢郁早早便往皇宫里传了消息,因而宫里也就不怎么担心了,一致认为太子太子妃这是趁机出去游山玩水,这段时间可把皇上累得够呛。
?回宫以后,皇上把连堆的政务都交给谢郁去做。当然他也不忘提一提掳走太子妃的刺客。谢郁只轻描淡写说是先前刺客残余没处理得干净,让他们钻了空子,但已经尽数被谢郁给杀了。
?皇上半信半疑,但是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时间匆匆过去了两年。
?闻人笑和谢郁夫妻生活过得很和谐,就是后宫里的一干人等比较着急。主要还是闻人笑肚子里还没有消息。
?闻人笑自己也比较着急,她这里迟迟没有消息,她老爹也迟迟得不到退休啊。她不禁想,这到底是谢郁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她身体健康,云凡又隔三差五就到东宫里来例诊,也没听他说自己的身体有何毛病。如此一来,这毛病肯定就出在谢郁的身上。
?这天云凡又精神抖擞地来了东宫。听说经过他这一两年的不懈努力,终于和白芷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他每天来宫里上班心情都美美哒。
?白芷本不是宫里的太医,闻人笑这里事事又有云凡在,所以她已经几乎不进宫了。还在宫外开了一间药铺子,在药铺里继续当个治病救人的大夫。
?云凡给闻人笑诊完脉以后,笑若春风道:“太子妃一切安好。”
?闻人笑想了想,开门见山地问:“依你看,我和太子,是不是其中有一个有病?我没病肯定就是他有病了。是那种不能人道的病,”她抛给了云凡一个眼神,“你懂的。”
?云凡笑眯眯地道:“我也有定期给太子例诊,他阳刚雄壮得很。”他也晓得闻人笑指的是什么,回以一个媚眼,“毕竟太子殿下国事繁忙,凡事得有个克制的嘛。再加上平日里有些疲惫,那个什么的质量有所下降,不足以穿破层层阻碍在太子妃腹中孕育成生命,这也是相当有可能的。”
?闻人笑道:“我听说你和白芷的感情虽然有所发展,但要到成亲这步还远得很吧。”
?“什么都别说了!”云凡一改态度,埋头在药箱里掏啊掏,掏出两包药来,递给闻人笑,道,“要想有孕,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太子妃月事过后的七天以后,是最容易受孕哒。这药呢给太子妃为太子殿下煮茶喝,保证提神醒脑去疲劳,雄风济济不在话下。”
?在云凡真诚的眼神下,闻人笑半信半疑地相信了。
?本来吧,这种事情也急不得。况且在床笫之间,谢郁可一点都不懈怠。但是闻人笑想,她是应该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了吧,早生早恢复,况且要是再没消息闻人笑都担心皇后会给谢郁纳侧妃……虽然她这样的担心纯属多余。可闻人家的事情一天不解决,始终横在心头也不好受。
?这天晚上,谢郁还在书房里,不知忙碌些什么。闻人笑就端着煮好的茶送过去了,并亲眼看着他喝下。
?谢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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