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案:以女之名-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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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真是好大的口气。”胡翊皱起眉头来,显然不太喜欢陆小小。
“大人,你看这事如何解决?”萧玲儿问面具男。
“这个人,留不留都有用处,但看起来留下比处理掉的祸患更大。无论用什么手段,若是拉拢不了景诚,那就一不做二不休。”面具男冷眼看着陆小小,用手指在脖子下抹了抹。
陆小小顿时感到眼前一黑,她还这么年轻,就要完了吗?
萧玲儿得了指令,瞬间把手上的力道压在匕首上,只要她稍稍一拉,陆小小的生命就要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
“把她让给我。”固力谒淫笑着看着陆小小,说道,“来了这么多天,老子一个女人都还没玩过,她长得这么漂亮,我就要她了。”
萧玲儿使了使劲儿,手却纹丝不动,匕首始终在陆小小的脖子前,进不了半分。固力谒挑衅似的看着她,根本没有想放手的打算。萧玲儿无奈,朝面具男看了一眼,见他微微点头,这次放松了力道。
固力谒见萧玲儿松了手,也将她放开,笑看着陆小道,“我还没有尝过洪泽国的女子是什么味道的,今天总算有机会了,哈哈哈!”
萧玲儿看着陆小小,似乎在看一个死人。她想了想,走出房门去。
得了自由的陆小小正想逃出去,却被固力谒一下抓住肩膀,摔到一旁,“你就别想跑了,乖乖伺候本大爷,如果伺候得爽了,我说不定会留你的全尸!”
姬梦在一旁直皱眉,“真是粗鲁!我们走吧。”
“固力谒大人,你小心一些,别伤到自己。”面具男看似好心地提醒道,“我们先走了。”
陆小小被这么一摔,顿时感到头昏眼花,手脚几乎用不上劲儿。但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再次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当她的目光移到了门口,却见到去而复返的萧玲儿站在那里。
她看见萧玲儿递给固力谒一个小瓷瓶,还悄声地对他说了些什么。固力谒听完之后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连连点头。萧玲儿见状低下头来,用带着怜悯的眼神看了陆小小几眼,离开了房间。
“不,不要……”陆小小竭尽全力往后退去,企图远离一步步逼进的固力谒。
“小宝贝,别怕,大爷会好好疼你的。”固力谒说完,快步走过来,一把扯过陆小小的头发,把手里的瓷瓶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陆小小的嘴里。
正文 第四十四章:悔不当初进错房
不知什么东西清清凉凉,如水一般滑进了陆小小的喉咙,固力谒见陆小小的咽喉动了几下,便放开了抓住她的手。
固力谒给陆小小喝下了那东西之后便不再抓住她,而是放任她随意行动,自己却坐到桌边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陆小小刚开始以为是个圈套,但见固力谒真的不在乎自己做些什么,便起身来,想要离开房间,却不想刚迈出步子,双脚却发软得厉害,根本就走不出屋子。
“这药效果然厉害。”固力谒看着陆小小瘫坐在地上不断挣扎,却渐渐失去力气,大笑道,“你们洪泽国的花样真是多得可怕,光是助兴的药就有好多种,就是不知道这个效果会如何。”
陆小小听到这句话,肠子都要悔青了,可是现在想什么都晚了,她的贞洁,她的梦想,什么都要毁于一旦了。
即便如此,陆小小还是尽力地挣扎着,尽管身子已经不听使唤,手脚也几乎动不了。固力谒见陆小小完全没了动弹的能力,又发出几声淫笑,丢下手里的东西,朝陆小小走了过来。
“别过来,你,你还是杀了我吧……”陆小小费力地说着话,却完全无法逃脱。
“别这样说啊,小宝贝,我还没有享用过你呢。”固力谒迫不及待地想为陆小小解开衣带,却发现这样太麻烦,便一下子把她抱起,走到内室里,丢到了床上。
陆小小全身上下完全没了感觉,但只有小腹中感觉有些燥热。她猜测应该是刚才吃下的药起了效果。
不行,决不能让这个禽兽玷污自己的清白!
陆小小见固力谒拿来一把匕首,三两下将她的外衣挑开,她的裘衣暴露在外,陆小小一下感觉脸红了起来。
“求你,不要……”陆小小感到心中满是屈辱的滋味,她不想就这样结束自己,要死起码也要死的坦荡。
可是吃下了媚药的陆小小这一声声的求饶在固力谒听起来却像是赤裸裸的勾引,带着无尽的妩媚和娇喘。他看着眼前人妙曼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丢开匕首伸手去撕扯陆小小的衣服来。
陆小小偏过头,却发现那把匕首就近在咫尺,便使尽全力去够。但因为手没有力气,她始终够不到。发狠的陆小小用力咬了自己的舌头,神志稍微清醒一些之后,手脚也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
陆小小趁机抓住匕首,竭尽全力地将匕首往固力谒的身上戳去。只听固力谒一声大叫,他的肩膀被陆小小擦破了皮。
“你个贱人,居然敢伤害我!”固力谒似乎恼了,见自己身上被伤到,顺手一个巴掌打在陆小小的脸上,“多少人想伺候大爷都没这个福分,你该知足了!”
每一寸被固力谒碰过的肌肤都感觉像要冒出火来,陆小小全身的骨头都在被蚂蚁啃噬着又痛又痒,而她的身体正渴望着被释放。
鲜血从固力谒的肩头一滴滴落在陆小小赤裸的身体上,陆小小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残暴,谁知门却忽然被人踹开了。
“谁敢进来坏老子的好事,老子……”固力谒此刻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非常不爽,谁知下一刻自己的头就被人硬生生拉了起来。
一个魁梧的大汉被人拖起来,可想而知来人的力气有多大。虽然陆小小看不见是谁来救她,但她却能听到景诚熟悉的声音,“佚力国的固力谒,我记住你了,滚回你的国家去,不要再让我在昙城,在洪泽国见到你,否则你的下场会比现在凄惨千万倍。”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酷,带着随时爆发的愤怒。
“你给我等着,我会报仇的!”随着固力谒一声惨叫,他留下一句狠话之后,离开了房间。
“小小,你没事吧。”景诚朝床边走过来,将被撕碎的衣服胡乱地盖在陆小小的身上。
陆小小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这一下子流了出来,“我要……回家……带我……回家。”
“好,我们回家。”景诚脱下自己的衣服,将陆小小仔细地裹好,然后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说道,“我带你回家。”
若是可以动弹,陆小小真想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可是她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让鸾凤阁的众人惊讶地看着她被景诚抱出来,回到景府。
景府门口,巧儿万分焦急地来回踱步,几乎每走两步便要往外看两眼,但街道上什么也没有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从远处行来一匹白马,马上坐着一个面若寒霜的男子,怀中还靠着一个表情微妙的女子。
马儿到了景府前停了下来,景诚小心翼翼地抱着陆小小下了马车,在巧儿错愕的神情中,带着她进了府。
“她……她怎么了?”巧儿瞠目结舌地看着变成这个模样的陆小小,想不明白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回夏府去,帮我盯紧萧玲儿,若是她回了夏家,第一时间来告诉我。”景诚冷冷地对巧儿说道。
巧儿知道景诚此刻正值怒火中烧的时候,也不敢多话,只是乖乖地回了夏府。
景诚没有多看巧儿一眼,只是默默将陆小小抱回自己的房间。一路上陆小小总是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似乎非常的不舒服。
“我好难受……想喝水……”陆小小呢喃着,全身的肌肤烫得吓人。
景诚黑着脸,端来水扶起陆小小慢慢地喂她喝下。
喝完水之后,陆小小显得好过了一些,但只过了很短暂的时间,接下来陆小小又变得奇怪了。
景诚看着她,心里有些自责。当初巧儿来找他的时候,他因为生气陆小小不听他的话而打算给她一个教训,故而没有立刻赶到鸾凤阁去找她,而是在景府里做了些无关紧要的闲事。现在想来,自己为什么要做如此多余的事情,他差点就再次失去了她!
十分有耐心地一遍遍给陆小小喝水,终于陆小小不再那么难受了,似乎手脚也有了能动的迹象,但她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景诚看着陆小小如此难受,简直心如刀割。
“好热……”陆小小睁开朦胧的双眼,对眼前人感到十分熟悉。她费力地伸出手,想去触摸那张脸,“我好像……生病了。”
“没关系,很快就会好了。”景诚将陆小小伸过来的手抓紧,贴在自己的脸上,说道,“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
“你怎么哭了……”陆小小感觉手指尖处有些湿润,便道,“是我不好,没听你的话,不过也是你救了我,不然我早就……”
“别说了,我发誓,会把那些给你屈辱的人全部碎尸万段!”景诚根本不敢回想当他见到她衣不蔽体时的场景,更不敢回想当时他心中那个疯狂的念头。
他一定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陆小小发出一声叹息,却像是在呻吟,她忽然压下景诚的头,将自己的唇迎了上去。
一个长绵且热切的吻。
一直吻到两人气息不稳,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分开。陆小小意犹未尽地看着景诚,轻声说道,“我要你。”
“可是……”景诚却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
“什么都别说,我要你。”陆小小将景诚带上床,主动地为他解开衣带。
“小小……”景诚终于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将陆小小压在身下。
一夜旖旎,春色无边。
第二天早晨,太阳照进了房间,陆小小睁开眼睛,发了好一会儿愣,忽然惊得坐了起来。
被褥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滑下,陆小小怔怔地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是了,她藏在房间里偷听那些人说话后被灌了药,差点让那个野蛮人给强暴了,最后却是景少救了她。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景诚看着陆小小从睁眼开始就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心中不免叹了一声。他不想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更不希望她因此留下心里阴影。
但他还是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开口,“你醒了?”
陆小小所有的记忆都恢复了,昨晚的事情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景诚,只好胡乱地应了一声,想要找能穿的衣服,“我……我要回去了。”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我让烟儿拿了一套她的衣服,你先穿着。”景诚指了指床边一套衣物,说道,“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当然没事。”陆小小胡乱把衣物往身上穿着,眼睛却片刻不敢和景诚对视,“你就当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不会在意的,我……”
话还未说完,却被景诚粗鲁地打断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在意昨晚的事情……”话刚出口,却被景诚堵在了口中。
这个吻霸道且让人沉溺,陆小小简直都要忘了自己的存在了。
“我不会忘记昨晚的事情,你也不许忘记。”景诚终于放过了她,认真地说道。
正文 第四十五章:番外
九岁的景诚从未想过有一天,上贤下孝的景家,竟然出了诬陷手足的事情来。
尽管是在祖父景封天面前,父亲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模样,只是背在身后的双手颤抖不已,只字未语。
偷偷躲在门外的景诚看见几位德高望重的管事全在堂上聚集,祖父身边还站着大伯景喻维和二伯景喻蓝,心中有些不解。打他记事起,父亲母亲一直尽心尽力为景家操劳,没有半点懈怠。就连景诚自己也一直谨遵母亲的教诲,认真好学,不敢做出忤逆长辈的事情。
但今日为何会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他从未见过祖父为何事这般动气,难不成是爹爹惹得祖父不高兴了么?
“峰儿,你可认错了?”见景喻峰梗着脖子不开口,景封天只能清了清嗓子问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景喻峰的目光灼灼,对着景老爷子说道,“爹不再派人去查查真相,便要相信旁人的话,来陷儿子于不义么?”
景封天紧锁着眉,一手在长须上捻了捻道,“监造的戚老自年少起便一直跟随着我,算得上是我的亲信,连他都出来指证了你,为何你还要狡辩!”
“或许他是得了什么人的好处,才要这样栽赃给儿子的,爹要明查才是,万万不可这样莽撞。”景喻峰总算是收回了目光,却还是一副拒不承认的态度。
不等景喻峰说话,景封天从怀中拿出两张字据递给他,“这便是你这两个月来克扣各种物料和饷银的证据!你还要说什么?”
仔细看完字据上的内容,景喻峰不由得也发出几声大笑来,“若我说,这些不是我做的,爹可会信我?”
“这些事情一直是你在经手,如今你却告诉我不是你做的?难不成你要说,是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哥哥陷害你,在暗中动的手脚不成?”景封天却是一声冷笑。
听了景封天的话,景喻维和景喻蓝暗中对视一眼,显得有些面面相觑。
见二位兄长的样子,景喻峰立刻了然于心。他很想点头说是,但也知道如今自己偏生是拿不出证据的。他想到一个月前两位哥哥突然以讨教为名,跟着自己在各大商行之间走动,当下他还是很高兴的,现在仔细一想,就只有那个时候他们才有动手的契机……
可是,为什么?他们可是手足,是亲兄弟!
“现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为何偏偏执迷不悟!”景封天气得摔了刚拿到手里的茶碗,“你要知道,我们景家是在为朝廷做事,你克扣些银钱便罢了,为父拿自家的银钱补上,看在你多年为家业操劳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怪罪于你。不曾想你偏偏要在物料上动手脚,若是上交的兵器出了什么问题,查出来可是一个满门抄斩呐!你这样做,对得起景家吗?”
“此事不是孩儿做的,孩儿绝对不认。”景喻峰依旧是这个话,在场的几个管事见状皆暗暗摇了摇头。
其中一名高瘦老者走到景封天身侧,在他身侧耳语了几句,景封天面色犹豫道,“这……不大好吧?”
“大局为重。”老者低声道了一句后便退下了。
远远地,景诚看得出景封天的模样有些挣扎。景封天最后开口,似乎不死心地劝道,“你认个错,改了便是,何苦……”
“爹自幼便教导孩儿,士可杀不可辱。孩儿自然心如明镜,但是既然爹要惩罚我,我也无话可说。”景喻峰心中暗叹一声,全然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既然你如此固执,景家也留不得你了……”景封天忍住心下的痛苦,闭起了眼睛,缓缓说道。
听了景封天的话景喻峰浑身一颤,面色顿时难看至极。但素来高傲的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攥紧了拳头,转身离去。
出了正堂,自然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脸懵懂的景诚。他有些不自然地拉起景诚的手,一路往景家内宅走去——很快,这里就不再是他们家了。
“爹爹,我们真的要走吗?”景诚问,“爷爷为何要把我们赶走?”
“有坏人说爹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