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案:以女之名-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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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鸿云大概是想到他与萧玲儿之间的过往,并不是很相信景诚所说。景诚见状,也知道没有证据,夏鸿云一定不会信他,于是说道,“如果我不是深爱着筱筱,我也不会相信,夏家姨娘会亲手陷害自家人。无论如何,我定要她一偿筱筱所受之辱。”
正文 第四十七章:回夏家刺探虚实
夏鸿云不语。若背后的一切都是萧玲儿所为,那她一定有所图,她要的是什么,做出这种事是何目的,他一无所知。当他们二人独处时萧玲儿对他的温柔,看待他时眼中的爱意,一切是那么真实,他不能相信这样一个女人居然会如此表里不一。
“无论事情是如何发生的,我只要她萧玲儿为此付出代价。”景诚眼中闪过一丝嗜血,“未来岳丈选择哪一边,这就不用我来提醒了吧。”
“若她真心想要对筱筱不利,那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夏鸿云当即宣告自己的立场,他的宝贝女儿谁也别想动!
随即转头对着门外喊道,“谁在?!”
立即有下人在外面出声,“老爷有何吩咐?”
“去把七姨太叫来,就说我有话要问她。”夏鸿云沉声道。
下人走了,剩下夏鸿云和景诚二人安静地坐在书房,各自沉思。等待的时刻甚是漫长,才一会儿夏鸿云已是不耐,开始在书房内走动。
正当他抑制不住烦躁的心情,想叫下人去催一催,却听见有人敲门,一个细弱的女声说话,“老爷,您找我?”
“进来说话。”夏鸿云收回急不可耐的表情,沉着开口。
萧玲儿轻缓着步子推开门走了进来,见到景诚却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很适宜地行礼道,“见过景少。”
景诚盯着萧玲儿,没有任何表情。
夏鸿云却是轻咳一声,直接问道,“听闻你昨日在鸾凤阁没有回来?”
萧玲儿理所当然地点头,“是的,我这几日一直在鸾凤阁里打点事情,今日清晨才回府,怎么了?”
“既然如此,那你一定知道昨日鸾凤阁里发生什么事了。”夏鸿云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萧玲儿瞧了景诚两眼,躬下身子低声道,“回老爷,我确实知道昨日发生的事情。”
夏鸿云听到萧玲儿直接承认了,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语气也变得森冷,“我想你应该知道,筱筱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你身为鸾凤阁的当家,却让她在那种地方受这种凌辱,你是何用意?还好景少是真心待我筱筱,若换了普通人家的少爷,这个婚事一定就此告吹,筱筱一生的名声就毁于一旦了,你这样对她,于心何忍?”
“老爷息怒,玲儿并非有意针对大小姐,昨日之事确实太过巧合,我整夜未归,也是在处理这件事情。”萧玲儿的语气听起来甚是委屈,“昨日大小姐是如何进的鸾凤阁,又是怎样被人抓住,我真是一概不知啊。”
“你说你不知道,那事发当时,你在哪里做些什么?”一直未曾开口的景诚问道。
萧玲儿看了看夏鸿云,“老爷知道我去了何处,做些什么。”
景诚略微讶异地看着夏鸿云,见他赧然地抽动几下嘴角道,“的确,当晚她是在为我……准备一些节目……”
具体说的是什么节目,景诚自然没有兴趣知道,但夏鸿云能为她作证,他也不能再对此事纠缠,便说道,“你可知昨日抓筱筱的什么人?”
“不知。”萧玲儿回答。
“你居然连你的客人是什么身份都不知,这当家的也太名不副实了些。”景诚言辞犀利地道。
“景少可知鸾凤阁每晚要接待多少宾客,这些宾客中有多少洪泽国的子民,有多少来自佚力国,又有多少是来自车仁国,我并不是接待客人的姐儿,自然不可能一一了解他们的身份背景。景少说出这种话,确定不是在为难我?”萧玲儿不卑不亢地回答着景诚,居然丝毫没有输给他。
这个女人,果然能言会道。景诚只是对萧玲儿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再开口,将主动权交还给夏鸿云。
夏鸿云细细听着萧玲儿说的话,似乎也未从中找到任何疑点,再加上他对萧玲儿的心思,当下便不再打算追究此事,略表歉意地说道,“玲儿,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气大了,你可别介意……”
萧玲儿却道,“我知道老爷对大小姐的疼爱,也知道景少对大小姐的深情。若是有什么事不明白,可以再找玲儿,玲儿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着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在鸾凤阁待久了,脾气有些大,景少莫怪。”夏鸿云带着尴尬说道。
“无妨。”景诚根本不在意她的态度,却十分在意萧玲儿走之前无意间露出那一抹得意的笑容来。
她果然是有备而来的。
“既然已经问清楚了,那我便告辞了,这几日筱筱便在景府住上几天,等她的心情好些了,我便送她回来。”景诚也起身告退,“不过我有两句话,还是要提醒一下未来岳丈。该提防的人,还是要提防一下为好,还有,也是时候好好查查夏御医的去向了。”
“明白了。”夏鸿云抬手,亲自将景诚送出了夏府。
回到景家,景诚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陆小小,谁知回房却没见到人影,最后一打听,才知道她在景泰那和他玩。
看到景诚回来,景泰原本还很开心的面孔瞬间垮了下来,闷声不吭地走开了。陆小小不解地转身一看,见是景诚就迎了过来。
“你看看吧,还在生你的气呢。”陆小小颇为无奈。本以为景泰是个小孩子脾气,气过便罢了,谁知道这一月有余,他还是见了景诚扭头便走,根本不与他多说一句话。
“最疼他的人去了,他不怨我还能怨谁。不妨事,只要他好好的就行了。”景诚也是无奈,但实在是有心无力,“现在感觉如何?”
陆小小见景诚提及此事,不想多说,“我没事。”
二人走走停停,景诚借着这个机会将去夏府与萧玲儿的对话大致说了一遍,陆小小沉吟片刻,将自己曾经在鸾凤阁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了一番道,“我曾听说她被人撞破了好事,恼羞成怒便差人追杀,也不知那人最后是死是活。起初我觉得这只是无稽之谈,现在想想,甚是恐怖。”
“我看她是个颇有心机之人,若你回去,还是得小心为妙。”景诚说道。
陆小小面上露出些许犹豫,她不想再回到夏家去了,那里每一个人对她都抱有敌意,唯独夏当家又是个好酒色的,根本不在意他女儿的性命。若是她这次回去,恐怕真的会命丧于此。
“我知道你担心自己的性命,但我已想到了办法,既然她现在露出了马脚,一定对你有所忌惮,若是此次回去,只要她有所行动,就一定会落入我们的计划之中。”说着,景诚将自己的想法告知陆小小,并一再让她放心,自己不会置她的安危于不顾的。
陆小小虽犹豫万分,但心中却还是有一个念头,就是为景诚做些什么。这么想着,便笑道,“既然你说的如此笃定,那我便再信你一次吧。”
话锋一转,却道,“景泰那儿,你还是要多走一走,我看他父亲离家,疼爱他的爷爷过世了,除了你,他或许再没有依靠,若你肯和他说声‘对不起’……”
“你要我和他说对不起?”景诚扬眉,“先不说此事与我是否有关,单凭景老所做之事,就是一个死罪,为何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自然不懂,可你也不会懂我和景泰心中所想。”陆小小实在不懂景诚的固执,只好道,“你在乎的只是名声,而景泰在乎的却是家人,你懂吗?”
陆小小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便是她也在乎身边的人,她不愿看到身边任何人痛苦难过。
虽知道陆小小的意图,但景诚岂是这么容易低头认错的人,他敛起所有表情,冷道,“若你真的没事了,明日就回去吧,我会让烟儿在夏家多留几日。”
两人就此散了。
当日午夜,夏府废弃的花园内。
“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们见面最好不要在夏府里,在这里见面是要冒很大风险的。”萧玲儿很是不耐的语气响起,她背对身穿斗篷的人站着,似乎希望速战速决。
“你可见到她了?”说话的还是那晚与她相见的男人。
“还没有,景少对我太过防范,自然不可能马上就让她回来。”萧玲儿说道,“看来我的身份已经瞒不住了,计划必须提前施行。”
男子却道,“不行,对这件事的看法主子还没有任何示意,我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若是因为我们坏了主子的大事,那就是个死。”
“哼,若是事情败露落在景少的手上,还不一样都是死?”萧玲儿倒是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要做大事就必须审时度势,这么拖拖拉拉,可不是没有做大事的样子。”
男子看了她几眼,没有与她争辩,而是淡淡说道,“连利用佚力国杀掉一个女子都办不到,还遑论做什么大事。”
“那是她命好,若她再敢踏入鸾凤阁半步,就没那么幸运了。”萧玲儿却是笑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男子迟疑了一下说道,“有属下回禀,在车仁国见到大小姐,而且十分笃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萧玲儿愣了愣,冷冷笑道,“只要她敢回到夏府,我一定会让她没命离开。”
正文 第四十八章:试药方还是试人
辞别了男子,萧玲儿并没有回自己的别院,而是去了温玉茹的院内。
“姐姐还未睡下,可是有心事?”见温玉茹房内还掌着灯,萧玲儿在院中站下,开口说道。
不多时,房间的门打开,温玉茹那张满是警惕的脸探了出来,“这么晚了,妹妹不睡觉,却来找我做什么?”
“实在是有些事情知道后辗转反侧,觉得不过来和姐姐说一声,怕是睡不好觉了。”萧玲儿露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见萧玲儿说的有模有样,温玉茹想了想,便开了房门,将她让了进去。
“有话便说,更深露重的,妹妹还是早些回去歇息为好。”披着一件外衫,温玉茹双手抱臂,脸上写着不耐烦的样子。
“我知道因为与姐姐抢了老爷,姐姐对我十分抵触,但其实大可不必。既然已是一家人了,我们可没有必要如此针锋相对。倒是家中混进来一个外人,我们若是在此人面前敌对,让人家看了笑话,岂不是丢了夏家的脸面?”萧玲儿一副劝和的心态。
温玉茹不知她在说些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家哪里来的外人?”
“昨日在鸾凤阁发生了什么事,姐姐不会不知道吧。按理说一个女子丢了贞洁,这辈子就毁了,可我昨日在鸾凤阁并未见到她来寻我,直到今日回府被老爷质问,才知晓这件事……”萧玲儿将事情又简单说了一遍与温玉茹听,温玉茹听得一脸难以置信。
但温玉茹好歹还不算太傻,仔细想了想后说道,“你说大小姐?不可能,我也曾经以为她是个假的,可事实证明她不过是因为失去记忆而忘记了一些事情罢了,而且老爷也警告过我,不许再提这件事,你半夜过来与我说这件事情,莫不是来害我的吧?”
萧玲儿却像是有口难言般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听到鸾凤阁里常来的恩客提起,半信半疑的情况下又不敢说与老爷知道,因此才来找姐姐想想对策,万一这事成真,我若没有言明,岂不是我害了夏家……”
听得萧玲儿如此说,温玉茹更加迷惑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玲儿有模有样地开始说起来,“昨日有许久不见的恩客到了我那,说是去了车仁国做生意。你也知道车仁国最近不太平,去那做生意的都是提着头赚的钱。我便问他,去车仁国可曾见到什么新鲜玩意儿?他却笑称在车仁国见到了我们家的大小姐。”
“大小姐怎么会在车仁国,简直可笑。”温玉茹反驳道。
“我也是这般想的,可那恩客说的有理有据,也不像是个会撒谎的人,我才半信半疑地回来与姐姐你说了。如果只是一场误会,我被罚被骂都无所谓,怕就怕万一是真的,那我们夏家可就惹上麻烦了……”萧玲儿说着,却拿眼光偷偷地观察着温玉茹的表情。
听了萧玲儿的话,温玉茹果然动摇了几分,她沉吟片刻后道,“此事非同寻常,还是再观察观察吧。”
“这可拖不得了。”萧玲儿赶紧说道,“你也知道大小姐已经被老爷许给了那个初来昙城的景少,可那景少虽说有些名气,毕竟也是个不知底细的外人。且他一来就抢了景家,下一个下手的可不就是我们夏家了嘛。你看他与大小姐只是几日的缘分,便如此亲近,若不是早日认识,你相信他们是一见钟情吗?”
听萧玲儿说的头头是道,温玉茹更加不确定大小姐的身份了。她在房内来回踱了几步,沉声问道,“那按妹妹所说,应当如何?”
“不如试试她,毕竟大小姐的名声在外,有许多技能傍身,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学得来的。”萧玲儿见温玉茹上钩,便附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这样不会不会……”温玉茹有些犹豫。
“倘若试出她是个冒名顶替的,那也不枉费我们如此大费周章做这么些事情了。为了夏家,一切都是值得的。”萧玲儿给了温玉茹一颗定心丸,“想想你的儿子……”
“我会好好考虑的。”温玉茹点点头,送萧玲儿出了门。
第二日近午时时分,景家的马车带着陆小小回到了夏家,在门口迎接她的并非夏鸿云,而是早已等候在此的温玉茹。
“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她大惊小怪地迎上去,抢先替烟流苏将陆小小扶下马车,“你可不知道,夏府近日可是炸开锅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外面造的谣,说你在风月之地失了身,那可真是……”
说着像是才看到脸色有变的陆小小,说道,“哎呀,瞧我这张嘴,大小姐可别见怪。”
“我爹呢?”陆小小知道她的品性为人,也不和她计较什么,只是问起夏鸿云来。
“老爷一早便出了昙城,大概是谈生意去了吧。”温玉茹甚是亲热地搂过陆小小的胳膊,说道,“以前老爷不在呢,都是由大小姐打点夏家的生意,虽说大小姐暂时失忆,但想来那份聪慧还是在的,这件事也一直是由大小姐经手,想必大小姐应该不会推辞吧?”
陆小小狐疑地瞧着面前的女人,心中开始猜测她是不是又在使坏,便道,“我这几日身体不适,什么也不想管。生意上的事情交由管家暂代便是了。”
“那可不行,蔡管家毕竟是个外人,而且他只能算个跑腿的,什么主也做不得。”温玉茹见陆小小推脱,连忙说道,“再说了,眼看就要到提供药方的日子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老爷离家,可不是全权将此事交托给大小姐的意思么?”
“药方?这便到了日子了么?”陆小小可不知道什么药方的事,却又不好明说,只能装傻。
温玉茹见陆小小起疑,不动声色地说道,“可不是么,每年夏家都要试验一次新的药方,然后交由皇家御药房收管,难道大小姐连这件事也忘了不成?”
“自然是不会忘的,只是感叹时间过得太快了。”陆小小长叹一声,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叹时间如白驹过隙。
“那大小姐你看这试药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