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案:以女之名-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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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二姨娘！”陆小小惊喜的说了一声，然后又低声说道：“那么除了这些，真的没什么更确切的证据能够指证蔡博源了吗？”
“大小姐，容妾身多嘴一句，蔡管家平时总是一副待人温和的模样，他一直都是一副为了夏家着想的模样，所以哪怕他私下做过那么多的事情，只要没有抓到现场，要想揭发他的话，很难。”
“这样的话，二姨娘是否愿意与我一起去找我爹揭发他的罪行？”陆小小有些期待地看着侯芳霞，她只是苦笑一声，对陆小道：“妾身今天能跟大小姐说出这些话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至于其他的，还请大小姐不要为难妾身了。”
的确，如果要是让二姨娘跟着自己去找夏老爷指证蔡博源的话，先不说这要是惹怒了夏老爷会有怎样可怕的后果，就是说要是蔡博源知道了的话，那二夫人的儿子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这种事情陆小小怎么能让侯芳霞去做呢？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失陪了。二姨娘放心，今晚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这样跟侯芳霞说过之后，陆小小也就起身告辞了。
今天天色已晚，况且她还想再跟景诚先商量一下她还是寻个合适的日子去跟夏老爷说一说蔡博源的事情吧。陆小小这么想着的，不过她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老爷，你找我？”
“如今还在夏家，陆姑娘还是跟平常一样叫我爹爹就好，毕竟隔墙有耳。”褪下慈父外表的夏鸿云看起来不似平时那般让人亲近，不过他在看到陆小小之后还是微微扬起一个笑容。
“是……爹你今天找我过来，是……”陆小小不解地问道。
“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为筱筱那个丫头，叫什么巧儿的事情来回奔波？”陆小小满夏家找巧儿的事情不可能不传到夏鸿云的耳中，他看着陆小小，接着问道：“陆姑娘，有发现什么吗？”
“这个，应该是有的。”夏鸿云毕竟是一家之主，身上有那种不怒而威的气质，陆小小平时自由惯了，此时也下意识地拘谨起来。她昨天都答应过了二夫人不会把她的名字说出去，此时也只能组织着话语向夏鸿云说着。
“我最近的确一直在寻找巧儿的下落，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我还发现了许多其他的问题。包括曾经有关四姨娘的事情，还有带走巧儿的幕后之人，我都知道了。”
“哦？”听到了许久没听过的四夫人，夏鸿云微微挑眉，然后对陆小道：“我还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这个幕后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为爹爹打理府中一切事务的大管家，蔡博源。”
陆小小直接说完，就看到夏鸿云先是狠狠愣住，然后低头一笑，不停的摇着头说道：“陆姑娘，你这是在与我开玩笑吗？”
“我没有，我是有人证的，这一切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陆小小忍不住说道，夏鸿云看看盯住陆小小，说道：“是吗？那这个人是谁，陆姑娘可以告诉我吗？”
“我……”陆小小几度想要张口，却想到侯芳霞那张满是苦笑的脸，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诶……所以在我看来，陆小姐还是先休息一阵子吧，这些事情就交给其他人来做就好了。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就当做没有听到，不过还请陆姑娘先弄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那就是有关这些事情的一切情报，我只相信景少的，以后陆姑娘若是真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可以在跟景少商量过后再来找我。”
说完，夏鸿云失望地摇了摇头，似乎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叫陆小小过来究竟有什么意义。陆小小看着夏鸿云布满沟壑的脸抿了抿唇，等她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景家的位置。
“怎么又是你？！”
轻轻敲了敲门，这一次开门的不是严筠，而是烟流苏。她一看到陆小小，整个人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一样。陆小小赶紧对她做了安静地手势，然后尴尬的笑笑，小声说：“我是来找景诚的，他在吗？”
“他不在！”烟流苏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又白了陆小小一眼，说：“就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女人！”
这么说着，烟流苏还是给陆小小让出了一条路，她干笑着从烟流苏带着杀气的眼神下走进景府，心想反正她又不是要跟烟流苏在一起，只要景诚喜欢自己就好了。
“景诚！”
走到专属景诚的院子里，陆小小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正在说些什么的景诚和严筠，听到她的声音后，景诚抬起头看向陆小小的方向，然后露出一个微笑：“小小。”
只是轻轻叫了自己的名字，陆小小就感觉心里泛起阵阵甜蜜，自己是不是太喜欢景诚了？自己……真的能这样喜欢景诚吗？有一个瞬间，陆小小心中划过这样的想法，不过很快便被她忽略然后抛到脑后。
“小小，你怎么过来了？”看陆小小走了过来，严筠自觉地退到一边，和烟流苏站在了一起，然后就看景诚下意识伸手理了理陆小小的头发，轻声问道。
“景诚……”陆小小不想每次找他都是因为这种事情，可是这次比较特殊，她是真的有了人证，而夏老爷又不相信她，陆小小没了办法，只能来向景诚求助。
“原来是这样。”听了陆小小的描述，景诚原本还算轻松的表情不见了，他低头想了想，然后转而对陆小道：“这样吧，小小。我觉得这件事情你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我目前正在处理这些事情，你稍等几日，等我们准备好再去找蔡博源问个明白，如何？”
“我……”景诚的眼中似乎满是关心，对着那样的眼神，陆小不出拒绝的话，她低头沉默着，心里却想着巧儿恐怕是撑不到景诚准备好的那个时候了，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再跟景诚说一下的时候，就看他神色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闭眼轻叹一声：“我只想护你一世平安，小小。”
那一瞬间，陆小小似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向前走近一步抱住景诚的腰，小声说：“我也一样。”
一旁的严筠似乎看不下去了，他轻咳一声，默默转移了视线，烟流苏站在一旁，看着在月色下相拥的两个人没有言语，只是用力攥住身侧的手，直到骨节发白。
“陆小小，我可以帮你救出你那个丫头。”深夜，在陆小小准备离开景家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地烟流苏追了出来，她看着陆小道：“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看着烟流苏不似平常的样子，陆小小疑惑地问了一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永远离开少爷，我就帮你救巧儿。”烟流苏抓准了陆小小担心巧儿这一点，她看陆小小一脸为难的表情，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道：“我也不是让你很快就离开少爷，只要你在之后渐渐疏远他就好了，这难道要比巧儿的性命重要吗？”
陆小小听了烟流苏的话，彻底陷入了犹豫之中，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对烟流苏说：“我们走吧。”
“真聪明。”烟流苏笑了一声，对陆小道。两个人悄悄从景府离开，心想着要救回巧儿，却没想到等待她们的，却是蔡博源布下的天罗地网。
“没想到吧两位姑娘，在下可是等待二位很久了，特别是小小姑娘。”陆小小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小小，只看到他带着跟平时不同的冷漠表情朝自己走过来，身上却因为中了软香散不能动弹。
“再见了，姑娘。”蔡博源恨不得马上除掉陆小小这个变故，他拿着匕首刺向小小，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另一道身躯挡住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烟流苏身死
“烟儿姑娘！”
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渐渐被温热的液体浸湿，陆小小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烟流苏，她没想到自己会在关键时刻被她救了。
“为什么……”陆小小轻声问道，烟流苏瞪了她一眼，似乎还是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可是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陆小小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眼前迅速模糊，“流苏姑娘……”
“烟儿！”
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陆小小使劲眨了眨自己模糊的双眼，就看到从不远处匆匆跑向这边的景诚和严筠。后者那副血色尽失的表情陆小小真的是第一次看见。
蔡博源关住巧儿的地方是在昙城附近的郊外，此时正是夜晚寒气最重的时候，景诚和严筠来到陆小小身边的时候蔡博源并没有阻拦，反而笑着看他们慌忙地确认烟流苏的呼吸，然后摇了摇头。
“这位姑娘长得这般好看，可惜了。”
“你说什么？”严筠放下已经没有呼吸的烟流苏，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地狱的恶鬼，“难道不是你动的手吗？”
“是在下没错，只不过今日不适合和各位冲突，这位姑娘的死就当做在下留给各位的见面礼了，之后还希望各位能够在行动之前多思考一下啊。”
蔡博源说完，便一个飞身消失在几个人面前，严筠红着眼准备追上去，却被景诚拦住。他知道严筠对烟流苏的感情。也一直认为这两个人会走到一起，可如今天人两隔说什么都晚了。
“少爷，你让我去吧。”严筠已经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陆小小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里对于今天鲁莽地跑到关巧儿的地方这件事悔恨不已，那可是一条人命，而且是烟流苏那样明艳美丽的女子。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这里被蔡博源埋下无数陷阱，你如果贸然追过去的话也只是凶多吉少，这样子的话以后还怎样为流苏报仇？”
“流苏……”景诚的话似乎让严筠找回了理智，只不过他看向陆小小还有她身旁依旧在昏迷中的巧儿的那个眼神却是冰冷无比。
他一定是恨极了我吧……陆小小意识模糊之间，忍不住想到。不过在软香散的作用下，她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昏倒在景诚怀中。
感觉的肩膀的重量变了，景诚低下头，就看到陆小小失去意识地模样。他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在心里叹气想到：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让我放心不下呢？
烟流苏是自己从很久以前就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说不难过就是骗人的，可是景诚不能停下脚步，他很清楚，自己身为江陵城城主，景家当家人，甚至是皇上身边的那个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在陆小小昏迷之后便带着她和巧儿跟严筠一起回到景府，他是在发现烟流苏不见了的时候才猜到她们打算做什么的，由于她们的路线不好找，景诚和严筠寻了好久才找到了两人所在，只是没想到她们不仅中了软香散，流苏还死在了这种地方。
“既然如此，我也别无选择了。”坐在景府的书房，景诚表情冷硬，他看着面前偶尔发出噼啪响声的烛灯，自言自语道。
陆小小感觉自己做了很长一个梦，梦里面她似乎是在被什么东西追赶，只能不断奔跑，身后便是无尽深渊。她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顺着味道回头，就看到烟流苏腰间一片血红，冷笑着看着自己。
“陆小小，血债血偿，如今我为了救你丢了性命，难道你不觉得应该赔我些东西吗？”
“赔你什么？”陆小小感觉自己似乎是这样问道，然后就看烟流苏一下子仰头大笑，然后猛地朝陆小小冲过来，声音凄厉的不像是她一样：“赔什么？当然是我最亲爱的少爷了！哈哈哈！”
“呵！”
陆小小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湿，她不太舒服地动了动脖子，却觉得手上一阵温暖。陆小小似有所感的回过头，正对上景诚有些担忧的表情：“你终于醒过来了，小小。”
“我，睡了很久吗？”陆小小可能很久没开口说过话了，她一张嘴，就听见沙哑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间传出。
景诚原本一直守在陆小小床边，此时看她醒了过来赶紧站起身从桌上倒了杯热茶，一手轻轻将陆小小扶起，一手把被子递到她面前，让陆小小小口小口的喝着。
“已经有三日了，这次的软香散分量太足，你差点就醒不过来了，知道吗？”景诚表情略带严厉地对陆小道，他只是让她知道，自己这次究竟做了多么危险的事情。甚至如果当初没有流苏在她身边的话，如今这世上就没有陆小小这个人存在了。
“对不起。”陆小小拼命忍住眼泪，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烟流苏最后看她的那一眼，有对她的怨，还有对于死亡的不甘，和对景诚的爱。这样的人因为救她而失去生命，陆小小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她不想再哭了，比起哭泣，陆小小想用接下来的一生来为自己赎罪。
“你不必这样压抑的，小小。”景诚用被子将陆小小还在发抖的身体抱住，“不要把自己禁锢在一个会将你溺死的牢笼中，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要再去追究当时的原因。”
“如果我当初没有告诉她巧儿的地点，如果我没有说要在这个时候去救巧儿的话，流苏姑娘就不会死。”陆小小轻声说着，景诚看着她这幅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小小，你看着我。”景诚最终还是用了属于自己风格的方法，他用手让陆小小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慢慢说到：“我所认识的陆小小，是不管遇到怎么样的挫折都可以再次站起来的，而不是你现在这样逃避现实。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流苏的话，那就赶快振作起来，去做你之前一直在做的事情啊，不然她的死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我应该做些什么？景诚，我做的事情不都是在给你添麻烦吗？我不能再这么做下去了。”
“小小！”景诚一时气急，他一向是个寡言的人，所以遇到这种事情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原本稍微懂得一些的严筠此时又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所以景诚现在无比一样自己那个总是十分能说会道的君王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算了……”他看着陆小小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样子，干脆告诉了她一些最实际的东西。
“就在你昏迷的爹二天，我查封了蔡博源手下暗中运输的药材和店铺，还发现了他私下与外邦勾结运输武器和药材的证据，我查了查上任家主的交易记录，发现景家私下所打造的武器全部是通过蔡博源的渠道运了出去。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这昙城多次运出军火，这个蔡博源的能力不可小觑。”
说到这里，景诚看着陆小小依旧不肯睁开的双眼说道：“虽然计划提前实施了，不过效果是一样的，而且我们由于提前了计划，反而把蔡博源打了个措手不及。小小，你是女孩子，或许对流苏的事情难以忘怀，可是你要明白，我们所要拯救的，不是只有一个烟流苏，而是夏家上上下下近百人口，是昙城的上万百姓，是这洪泽国的黎民苍生。”
“虽然不想这样说，不过你是拯救这些人的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想要对烟流苏赎罪的话。还是打起精神来面对下一个挑战才是，你的敌人可不会怜悯于你的弱小。”
景诚这样说完，就看到陆小小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双眼，低声说：“我明白了，景少。之后的事情你只管吩咐几天，陆小小一定会圆满完成。”
“的确。刚刚那些话是景少说的。”景诚看着陆小小一潭死水一样地眼神。抿住泛白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