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案:以女之名-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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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小眼神一凝,眼中带着杀气,看着眼前伸过来的手,姓张的汉子可能感觉到了陆小小的杀气,手不由得一停,不过,后面许多人的眼睛都看着他,他一咬牙,手继续向陆小小伸去。
在马上快要触碰到陆小小的脸颊的时候。陆小小双目一凝,大叫道:“放肆,狗奴才,把你们将军叫出来。”
姓张的汉子被陆小小的一句呵斥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不服气的说道:“我们将军哪里是你相见就能见到的,你一个敌军探子,不觉得说出这句话来有点可笑么?”说完,还揉了揉发痛的手掌,心里暗道:眼前这个姑娘看似瘦弱,不过力气倒是不小。
陆小小看姓张的汉子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这才说道:“叫不叫是你的问题,不过,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一会,要是事情闹大了,你脑袋保不保得住,那可就不好说了。”
姓张的汉子现在也不知道陆小的是真是假,不过陆小小身上那从容淡定的气质,倒不是一般人能装的出来的,现在他也是骑虎难下。
刚刚从军的那个年轻的小伙,看到这里,暗道一声机会来了。急忙凑了过去,低声说道:“将军,我看这位姑娘身上的气质,不像是平凡人,这要真的把事情闹大了,也不好。还是,去叫一下将军吧,如果,他是假的,那怎么处置她,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但要是真的,也可以保住脑袋不是。”
姓张的汉子听完年轻人的话,暗道一声有理,这时候他也不管面子如何了,高兴的看了一眼年轻的小伙,感觉他顺眼多了,以前感觉他一个新人,总是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的,感觉十分讨厌,现在看他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人就是这样,如果你有心理暗示的看一个人时,怎么看他都感觉讨厌,而一旦心理暗示消除了,就会发现这个人其实也是有优点的。
姓张的汉子对着陆小道:“等着,我去找我家将军,如果敢戏耍我等,看我等会不让你…嘿嘿…”姓张的汉子,一脸的奸笑的走了。
年轻的小伙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刚刚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现在终于找到机会能暂时的救下眼前这个貌美的女子,让他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陆小小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也另眼相看,觉得他不像周围人们那样不懂礼数,也不禁多看了他两眼,但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一名普通的士卒而已,她还看不到眼里。
不一会,一位将军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先看了一眼陆小小,不由得也是暗道:好美的女子。但他可没有下面士卒那样不懂礼数。上前问道:“姑娘,不知,你来我军军营,所谓何事?”
这名将军很客气,但陆小小根本不正眼看他,瞥了他一眼,“哼,你是什么东西,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陆小小现在也没有办法,如果她一上来就说要见莫璃,那肯定是见不到,只能一层一层的找,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见到莫璃,毕竟,一个王爷,不是说谁想见就能见得。
这名将军听后笑了,被气笑了,看着眼前的陆小小,他像周围的士卒甩了甩头,大叫一声:“一个疯子,你们还跟她费什么话,抓起来。”
周围的士卒可不管你是谁,上面有领,他们只管执行,而且,他们还巴不得能够抓起陆小小来呢。
眼前的将军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莫璃身边的近人,姓张的汉子见不到他,没有资格,能见他完全是因为巧合。
将军模样的人,看着眼前的陆小小虽然被抓了,但头仍然高傲的抬着,这让他也不由得心里一紧,难道,眼前的这个女子身份真的不简单?
“姑娘,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的来意,不然,恐怕是要吃些苦头了。”他还是十分的客气,毕竟,能身居高位的人,也是阅人无数,现在他的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的具体的身份。
陆小小见自己以前的计划落空了,只能无奈的说道:“你也行,你去找王爷,就说一个叫陆小小的想见他,他肯定会见我的。”
将军模样的人听着陆小小语气肯定的样子,心中更加的没底,虽说他是个领军之将,但他只管带兵打战,政事却管得少。现下他也不能确定王爷身在何处,只知道前日里拔营出征之时,王爷还在府上与人商讨行军细节。
周围的士卒见小小笃定的模样,也不敢在对她肆意任为了,随着将军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离开陆小小一段距离,只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过了不大一会儿,莫璃就策马从外而来,一脸冷漠和陆小小初次相见的模样完全不同。莫漓行到陆小小跟前,眯起眼来看了个仔细,才道,“果真是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回来。”
这话一出,周围士卒们立即有些哗然,他们瞪大了眼睛,开始好奇眼前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坦言劝解
莫漓正一脸阴郁的坐在书案后,几日从京城眼线往来传话的状况来看,莫弘倒是一副不害怕的样子,他双拳紧握,恨不能把手上的茶碗当成莫弘的脖子。传讯的将领都走到大帐外,只听屋里砰的一声,他不由停下步子暂时放弃直接进屋的打算,在门外大声禀报:“末将有要事求见王爷。”
莫漓快速的把手上的传信揉成一团凑近烛火烧掉,这才抬眸对外道:“进来,有何事?”
传信的下属一抱拳,烧焦的糊味让他一时神情恍惚,全都忘了此行的目的,转而跟莫漓说起练兵的计划和所需时日:“王爷,因为不能明目张胆的练兵,故而白日跑步担水锻炼体力,夜深后将后山的中部尽可能挖空,让士兵们去那练习,您看可好?”
莫漓并不见得多用心去听,玉质笔杆在指骨敲了又敲询问:“那经费方面可想好报给本王,另,到底是动土开工,需格外仔细。”莫漓一处处的布置都让他心里压抑着夺位之心更膨胀几分,来的下属看着莫漓脸上接近癫狂的神色不由退后一步,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再度抱拳矮了身子:“王爷,帐外末将等抓了一女子,那女子口口声声要见您,还说叫陆小小,如果您听见这个名字,她说您一定会见上一面。”
“陆小小?”莫漓对这个名字若有所思,站起身又重复一遍,那下属唯恐他没听清就又重复了一遍:“正是,来人说只要您听见这个名字一定会见。”
莫漓原本听到这个名字还有三分犹豫,毕竟这个人据说从他府里带走了严防死守的莫弘,还顺利让他回了皇宫,更是莫弘赐了金牌令箭的女人。莫漓背着手来回踱步,还是决定见一见:“现在这个陆小小在何处?”
属下原本懈怠的姿势猛的站直,大声回了一句:“正在营帐前面,被末将等束缚住,等您处置。”
莫漓又想起一事,他前些日子分明听说陆小小一直在京城,几时来了大营?眉头一皱问道:“她是一个人?”下属略一思索说是隐约见到景诚景公子。莫漓越发起了疑心,景诚也回来了?还亲自送来大营也不拦着?他半信半疑的随着属下往陆小小那走,不成想真的是她,怒从心出大步上前拎起陆小小的衣领斥一句:“你还敢来?”
陆小小尚来不及反应,被莫漓这么一拉扯险些摔在地上,使劲挣动着肩膀却没法摆脱那双铁手,无奈她只得接一句:“若是我不来,你怕是要误会一辈子了。”
莫漓浑身一浑,不知为何身上银色的战甲微微颤抖,似乎也不愿意去触碰那些陈年往事,眼底的挣扎一丝不漏的被陆小小看了去。莫漓大手一挥:“来人,把她带到旁边空的帐子,本王要亲自审问。”莫漓的脚步擦过陆小小的肩膀:“你最好说的是实情,否则景诚再来也只能接一具尸体回去。”
陆小小被莫漓狠狠一撞,肩头骤疼还是逼出了泪花,一路被人推推搡搡的往那个帐子去。身上的绳子让她觉得憋闷的很,抿紧了唇瓣也挣脱不出,只得缩在角落不敢开口。
直到莫漓再次出现在她眼前,这颗心才算真正的落下,原本她还在担心莫漓和他属下打配合,为了报复她把莫弘偷偷带出府的事,打算把自己发卖或是直接充了军妓,再或者干脆图省心找个没人的地方杀了喂狼。陆小小的脑袋里正天马行空,莫漓面色阴沉不定的看着她嘴角的笑意问道:“你在乐什么?”
陆小小一时没跟上莫漓的思路,眉眼弯弯的接了一句:“见到你本人我终于可以安心了。”那副生怕被莫漓卖去青楼的样子让一帐子的人都跟着低头耸肩膀,莫漓脸色却越发阴霾。他大约也猜出陆小小要说的事情,便打发了一众将士先出去,让任何人都不得接近这顶营帐。陆小小也顺着他的思路暂时忘却可能发生的危险,大着胆子开口问了一句:“你来这真的只是为了巡视大营吗?”
莫漓背着手坐在椅子上,对这个问题他选择避而不答,其实外面阵阵号子也早就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鹰眸如同发现了猎物一样死死盯着陆小小的双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看你不是要来找我,是为了莫弘当先头兵吧?只可惜本王不是莫弘,不会被你的小把戏蒙蔽。”
陆小小自然知道此行不会有那么容易规劝,可没想到莫漓竟然疑心这么重,又偏执的很。可是她却不知道莫漓现在的状态已经快回到那个漂亮女人丧命的那一晚,如果景诚在这定会让她改日再问。陆小小并没有想帮莫弘当说客的意思,便没有多开口辩解,唯恐越描越黑。
莫漓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不急不缓的继续问:“不回答本王就当你默认,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劝我放下屠刀?还是劝我自动向莫弘再次投诚?但是不管你出于哪种,本王都不想告诉你。”
陆小小始终没有接话,就这么看着面前冷漠的莫漓,又想起木盒子里的东西,她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和莫弘哥哥的争吵是因为一个女人吧?这个女人你求而不得,莫弘哥哥没求却娶了在身边,这才是你来大营训练兵马的原因对不对?离云王爷”
一段话陆小小不敢停下来给莫漓任何辩白的机会,生怕他高呼一声门外就会冲进好多士兵直接把她拖去砍了。对此莫漓迟迟没有回答她,那条在心底尘封许久的伤口似乎被人翻出来,撕裂还狠狠揉进一把盐。莫漓愤怒的站起身,猛地一推身前的桌案,虽然没有说话却能看得出他掩饰不住的失态,陆小小趁热打铁的追问道:“是被我说中了什么心事吗?”
莫漓这才猛的回过头,一双眼睛泛着红血丝,双拳紧握站在营帐中嚷道:“你说中了什么?说中了本王才德兼备没得到王位?还是说中了本王心软放过莫弘得到本王最心爱的女人?本王胸怀天下,不明白你说的什么。若是没有别的事,本王便让人送你回去,省得景诚和莫弘来打扰本王的大事。”
陆小小吓的一哆嗦,不自觉的向后挪了半寸,生怕一不小心小命就交代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等莫漓顺过气,转过头才想起陆小小还在,凑近两个手指捏起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说:“这事都过去十年有余,是谁告诉你这些,是莫弘还是景诚?”
陆小小原本都打算不再研究这个问题,就当自己没来过,或者连夜偷偷回城去,这样景诚也不会怪她吧?可是后面这一句话让她暂时忘却下颚的疼痛,心中腹诽一句,原来真的有发生过,看来夏言理夏大夫没有说谎。
顿时陆小小失落的心又焕发精神,她知道自己没有猜错方向,便斟酌着话语劝莫漓道:“王爷,您何必去怨恨莫弘,当时的情况也只有他们结合才是最好的,有很多您也不知道是事情,但是很多人都是为了不发生今儿这样的误会才没有说真话的啊。您和莫弘哥哥是兄弟不该如此不是吗?”
莫漓并没有听进去陆小小的苦口婆心,反而极度不耐烦的制止了她的行为说:“别把本王和莫弘那种小人混为一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妄自评论。”
一听莫漓说莫弘是小人,陆小小一张俏脸登时绷的紧紧的,半点笑意都没有。自从进了这顶帐篷她一直胆怯的心,也在这句话中消失不见,挣扎着站起来,若不是被束缚的紧紧的她定要打醒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莫漓嘴角始终挂着冰冷的笑意,瞥着角落摇摇晃晃起来的陆小小,讥讽出声:“你倒是还能挣扎着起来,像一个落魄的蠕虫罢了。”
陆小小被紧紧咬住的唇瓣一丝血色都看不见,终究忍耐不住吼出声:“如果莫弘哥哥是小人,那你是什么?为了一件不清不楚的事,就把过错全推给别人,让死者含着冤屈下黄泉就是你的大人之道吗?”
陆小小这头刚开了匣子,无论如何都关不上,借着偌大的营地里飘散而来的酒气,陆小小感觉自己仿佛也醉了,壮着胆子续上前话:“你怎么说我都随你,到底你是王爷,但是我不允许你说莫弘哥哥。他已经为全局考虑很多,都是你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莫漓听到这哂笑,让下属匆忙间抬来的的酒坛子有了用武之地,仰脖喝干一小坛随手甩在帐篷布上,砰的碎在草地,华贵的衣饰被淋漓在外边的酒水打湿,只歪在榻前冻得微微苍白的指尖遥指陆小小的方向说着:“没看出来,你这么护着莫弘,景诚如果知道他辅佐多年的好兄弟就在他戍守边塞时夺去了你的心,啧,真是一出好戏。”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悲伤记忆
陆小小双眸含着泪花,她还来不及找任何理由,强装镇定的看着莫漓说:“那是一直照看我的哥哥,还有来这个大营就是景诚带我来的,这怕这场好戏要你自己独角戏了。”莫漓听完笑声近乎癫狂,随手拍开第二坛酒的泥封,拎起倒了半天,酒水半喝半露洒满大帐,状似无奈的一摊手接道:“景诚几时肚量这么好,那个锱铢必较的小子也肯不追究?倚着本王看,不过是嘴上说好,心里只怕要要别扭许久,既然提到景诚,本王尚有一事不明需要问你。”
陆小小虽有几分困惑,也耐着性子听着,莫漓端着茶碗轻缓的削着,眼神在雾气中看的并不真实,悠长的话语却如重锤,让陆小小觉得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果今日夺位的是景诚,而景诚抓住了莫弘,只要下令莫弘便被砍头,砍完头你则是他的妻子,她的皇后,你还会救他吗?”莫漓过多的阴霾中竟看得到一丝温柔,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在莫漓心中存在许久,可是这么简单一句问话,陆小小竟然沉默了。
“我自然是选景……”话说到一半陆小小嗓子没了音,她是会成为景诚的皇后,她也信睿智如他,景诚会是个很好的千古明君,可是她当然也知道莫弘和景诚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如果做这样选择,目光不由落在自己手上,两人如同她手心和手背的肉,无论是割舍哪一块她都舍不得。
陆小小知道她的心不会骗她,她能知道自己对两人感情的区别,对于景诚无论是柳妃的事,还是暗道被困,亦或是身中流箭,她第一会想到的永远都是景诚
哪怕现在景诚跟她说了许多失望之类的话,但是看到他从营帐离去的背影,心底仍旧揪着疼。手抵在胸口的柔弱让她看起来分外纠结,这样的举动引来了莫漓的嘲讽:“怎么?这个时候开始心痛不知道选哪个是好?刚才不是还说起道理头头是道?轮到自己还不是进退两难,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陆小小震惊的一步步后退,她原本是很肯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