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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掌贵-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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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那你是我们程家的表亲还是何家的表亲?”
  “不……”
  程紫玉接连打断了她。
  “既然不是主子不是亲戚,那就是奴才了?回答我是与不是就好。”
  那春萼深吸了一口。
  她听到郡主来了,特意赶来露脸讨好的。她远远过来便听到这对姐妹在争执,她是怀了许多心思,也做好了被撒气的准备。
  可这程紫玉,似乎不太给脸面呢。
  “是。”主子以下的,自是奴才。姨娘二字再好听,也就是等级高一点的奴才而已。“但春萼昨日……”
  “闭嘴!”程紫玉更冷漠了。“既是奴才,便要注意身份。主子没让你解释,你多话便是错。”
  红玉睇眼看了下程紫玉。
  程紫玉也坐了下来,给红玉倒了杯茶。
  “刚刚听说,你叫春萼?”好一朵春花,寄予了多少美好?听着就讨厌。该不是何思敬取的吧?
  “是,春……”
  “不好听!”程紫玉再次打断。“春萼,春萼,听着似‘蠢儿’一般,我给你改个名吧?”
  红玉终于面上一抽,差点笑出。
  春萼,多美的名。
  可被这刻意一扭曲,似乎还真就难听起来了。
  程紫玉自不是真在问,压根没给春萼说不的时机便接着到:
  “春不好听,俗气。听说不少青楼便唤作春搂,里边姑娘们的名字里也都刻意带了春,什么春情,思春,盼春,惜春,回春,猫猫狗狗也总被人叫了发春,叫春的……”
  话说至此,几个奴才都跟着噗笑了起来。
  知道程紫玉在刻意刁难,自然都知配合。个个笑出了声。
  主子太“刻薄”了,这是既骂人下贱如娼妓,又骂其如玩物畜生。这刀捅出去,可捅了个结结实实。
  那春萼听在耳里,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帕子也绞作了一团。
  可恨程紫玉神情温和,骂人还面不改色。
  她已全力做出了委屈状,眼睛红着,嘴唇颤着,身子抖着,可那程紫玉就是视而不见,只自顾自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萼也不好。既似恶人的恶,又像饥饿的饿。瞧你柔柔弱弱的,既不像是心怀叵测的恶人,也不是如狼似虎的饥。渴,何必取这么个字?
  尤其这俩字合一,才叫人浮想联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哪里不正经呢!叫你个名字,还以为我在骂你呢!我今日心情不错,便给你新取个名字吧?……”
  程紫玉自不是真刻薄,她还不至于故意刁难个奴才。
  这名字没有不妥,程府名中带“春”的就不少。而她故意这么“恶毒”,一是敲打,二是绝了对方的攀附心,三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的不喜和她的对红玉的支持。当然更重要的,她是在故意试探。
  真小人不可怕,伪君子才麻烦。她当然希望这女子带着气性堵回来或是站起来,而不是在这儿与她耍心眼。
  那春萼却是突然就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郡主恕罪。郡主金枝玉叶,能给春萼取名,自是天大福分。但春萼这名,是二爷取的,代表了二爷的心意。春萼惶恐,只怕要扫了郡主的兴。还请郡主恕罪,收回赐名。”
  几下而已,她额头便已磕破。
  程紫玉面色却更冷了。这个破名,果然是何思敬取的。
  他真是疯了,竟然弄了这么个妖精在身边。
  还有这小妖精,果然是不一般啊。既会说话,也懂压人,还会给自己挖坑,不一般!
  而红玉刚松下的面容也顿时紧绷了起来。她好气。
  不是因为何思敬还给这小贱人取名,也不是气恼这小贱人故意在一大堆下人跟前显摆何思敬对她的宠,完全不把自己放眼里。最主要是这贱人的做派!
  什么意思!
  她一下就磕破了头见了血,是要埋汰谁?
  恕罪?她什么罪?谁说要罚她了?
  她才刚进门一日便有个好歹,传出去算什么话?
  她究竟是想要坏了自己和紫玉名声,还是要挑拨自己与何思敬的关系?或者,她是想要坏了紫玉和何思敬的情分吧?
  红玉虽粗枝大叶,但脑子并不死板。一下想到了许多可能。她突然有些慌张了。
  红玉已经暗中观察了春萼许久了。但她一直安分,从没有今日这般以退为进,暗戳戳使劲的行为啊。红玉觉得,恐怕这次又惹麻烦了。
  这贱人如此模样,紫玉一气,与何思敬闹上,这不但坏了程家与何家的情分,还要影响了工坊的买卖和运作的啊!
  这人坏了她的幸福也罢了,可谁要坏了紫玉和程家前程,她是会去拼命的!
  红玉气得喉中发苦,拍案而起,手指春萼。
  “你给我停!你如此做派给谁看?谁说要打你罚你了?你想栽赃挑拨谁?你如此……”
  “姐。”程紫玉一把抓住了红玉打颤的手。
  她当然也看懂了。
  “为了个奴才,有什么好气的?她要磕头便让她磕。与咱们何干?这一园子的奴才都能作证,是她不知从哪儿跑出来,口口声声来拜见咱们的!她要拜见,要磕头,轻了重了都是她的心意。咱们何必喊停?
  她要表达她对主母和主子的一片赤诚,咱们受着便是!你拦着倒似你善妒小气,不愿接受一般了。那传出去多难听。还不如成全了春萼的心意,也成就了咱们的名声。一举两得!
  春萼,你果然是忠仆。姐姐与我都会记在心上。一会儿就给你看赏。”
  程紫玉温热的手一下驱走了程红玉心头的冷意。
  红玉由着她的拉扯,坐回了位子,冰冷的手心也多了一杯茶。
  程紫玉只是轻飘飘瞥了春萼一眼,随后在红玉耳边到:
  “以后您也别为个奴才发怒了。整个何府你才是女主人。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你纵是指鹿为马,颠倒是非又如何?阖府皆是人证,该担惊受怕和恼羞成怒的是她,不是咱们!”
  程紫玉虽是耳语,可声音却不轻。
  一字不落,全都进了春萼耳中。
  这是什么话?堂堂郡主,竟然这般撺掇亲姐混淆黑白?
  春萼的磕头早就停下来了。她倒是没想到,有口皆碑的民间郡主竟然是个不要脸的卑鄙小人。
  还磕什么?再磕下去,死了也活该!
  程紫玉笑面春萼。
  “你这奴才,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本是心善,想着你名字寓意不好才给你寻了个由头改名。可你这般爱钻牛角尖,我便不做那恶人了。你喜欢那名字,便由着你了。蠢儿。你要知道,我二表哥书读的少,什么都一直半解。
  春萼二字纵然代指春花,可春华发萼不算什么,夏繁其实才是正理。为人妾者,竟然只想开花不为结果,可见你目光之短浅。花无百日红,且行且珍惜吧。
  还有,蠢儿,你既不肯改名,那以后叫你名字若发音不好,你可别放在心上。毕竟何家上下南方人多,发音不正也很正常。听到没?蠢儿?”
  ……


第638章 没有资格
  春萼愣愣看着程紫玉,有几分叹为观止。
  恶毒如斯,明明都是她在刁难,怎么还似占便宜的是自己?
  在程紫玉左一个“蠢儿”,右一个“蠢儿”的叫唤和那一大堆被故意扭曲的词意中,奴才们越聚越多,都在明着取笑她名,春萼觉得,这个名字她不想要了。
  可话已至此,她也只能压下眼中心头的火,咬着唇,任由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她后悔过来了。
  这个程紫玉显然不好糊弄,这才第二日,就被其打压成这般,今后的路怕不好走。瞧瞧那些奴才的嘴脸,一个时辰前对待自己都还战战兢兢,虽有不平惊讶却也不敢显露,哪有眼下一个个的猖狂样子!
  有程紫玉带了头,今后还有谁会放她在眼里,怕奴才都要给她脸色瞧。看来能靠的也就只二爷了。
  这么一想,春萼更是楚楚可怜只顾缩着磕头。
  “不对啊!”程紫玉面色又是一冷。“你这个蠢儿,心机不小啊!我问你话,你不回。给你取名,你不要。一片好意,你不谢。若仅此就罢了,你这哭哭啼啼又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以多欺少呢!诸位可得帮忙做个见证,可别让二爷以为是我欺负了她。”
  众奴才连连应是,春萼再次傻眼。
  看那程紫玉,年纪还没自己大,怎么就知道自己想什么。她还就是这想法。
  春萼赶紧楚楚可怜开口解释。
  “闭嘴!”
  程紫玉呵斥一声后,再次拉了红玉。
  “姐,你不是头疼吗?我看这春萼要学的地方不少,我既然来了,便帮你分个忧如何?”
  “可是……”红玉知道紫玉好意,可她先前话并未说完。
  “姐。我们是一家人。”
  红玉一叹,算是点了头。
  程紫玉扭头向春萼。
  “蠢儿,我先前说了,你忠诚,想要赏你。话既出口,自然作数。你初来乍到,也不知你喜欢什么,想来还是给你银钱做赏更合适。这样,便赏你……半个月的月例吧。只不过我们程家男不纳妾,倒也没有个依据,不知该怎么赏你算合适。”
  程紫玉扭头看向红玉的婆子薛氏。
  “薛嬷嬷,你家大儿子不是纳了妾吗?你们家一个月给多少钱?”
  “要妾不就是为了取乐生娃娃用的?给口饱饭吃就成,要啥银钱?”薛嬷嬷自然知道如何配合。“逢年过节给俩铜板欢喜欢喜就成。我家小媳妇一个月才拿三百文的用度。一个伺候床笫的,还想拿多少?”
  “哦。何家虽不是大户,但也不好太寒酸了。这样,春萼,以后你的用度便按每月半吊钱算吧。”
  果然,春萼再顾不上掉眼泪,直接惊呆。一个月,给她五百文?
  何家沾了程家多少光她又不是不知。何思敬在外吃喝一出手都是百两银的,程家何家谁不是一掷千金的?可她一年只能拿六两银子?
  “你又是什么不满的表情?你没听到小户人家女主子一月才拿三百文吗?这三百文人家还得买布买粉买零嘴。你拿人双倍,吃穿用度府里全包,这还不满足吗?”
  程紫玉有些烦了,挥手招来管事,让拿了二百五十个铜钱来。
  “我刚答应给你半个月月例做赏赐,二百五,拿着吧!”
  又是一大群人笑了起来。又在骂人了。二百五,果然二百五!
  管事忙着从整吊钱上取下了四分之三,将剩下的给扔到了春萼身前。两头打开了却没合上,铜钱被扔出后,自是散了一地。
  “不管程家何家,都是赏罚分明的。既赏过了,就该罚了。春萼,你可知罪?”
  那春萼一下抬头,先前委屈苦楚的脸此刻终于转成了忿忿。但也就是一息后,她便再次拜下。
  “郡主都说了春萼初来乍到,春萼不懂事,还请郡主手下留情,从轻发落。”
  程紫玉也是一声冷笑。呵,还真是没看错人。贼精啊。她若认罪,便是活该被罚。索性便以“初来乍到”推了个干净。
  “春萼啊,你是精明,可你答非所问,便又多了一条罪。为人奴婢,最重要的是听话。你啊,真是连做奴才都还不够格。蠢儿,你家里没长辈吧?”
  “……”春萼抬头,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否则,你怎么好意思以初来乍到为借口?无召而来,便是无礼。我与你主母说话,你插进来,是不敬。问话不回,得赏不谢还答非所问,这可不是不懂事,而是没教养。都是基本礼节。是你家中无人相教呢?还是你故意不敬我与你主母?”
  程紫玉咄咄逼人,却始终都只为试探。
  不过,那春萼半点为难都没有,直接选了前一条。
  “春萼家中无人,父母早年便过世了,礼仪上的确有欠缺。春萼愿意学。多谢郡主今日不吝指点,也多谢何家上下诸位。”
  她反而是提起地上那串铜钱的绳,一个一个铜板开始捡,似将刚刚众人对她的刁难忘了个干净。
  “这份赏赐春萼不敢收。这些铜钱便请诸位喝茶当做赔罪吧。郡主,春萼知错了,愿意领罚。”
  众人噤声,虽有人觉得这春萼惺惺作态,却也有些觉得己方刚刚有些仗势欺人了。
  程紫玉越来越确定这春萼不是善茬。果然不一般。
  还真是能屈能伸。
  不怕别的,只恐这丫头是谁人弄进来的。若是那般,自是不能打,不能骂。既然人进来了,更不能一夜功夫就赶走,否则还指不定被人如何编排。
  该怎么办?可放在眼皮子底下,又碍眼,还要惹了红玉的不快。愁死个人。
  “你这般贴心,我自不会真罚你。这样,你既这般虚心好学,那最近一段时日,你便留在院中,好好学规矩吧。你们主母会安排人每天教你礼仪。等你什么时候学好了,待我瞧过点了头,便给你好好置个席面,你觉得如何?”
  “郡主的提议,自然是好的。”春萼挤了个淡淡的笑,也不掩饰话中的不平。
  这与她的原打算根本南辕北辙了。
  她做好了程紫玉对她相罚的准备了。却不知那贱人看出了什么,竟然没打没骂没赶人,也没找来何思敬当面对质闹上……
  说的好听,学规矩?不就是禁足吗?还要等她认可?她会认可自己?
  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真真气死了人。
  “下去吧。”
  “是。”
  程紫玉直接吩咐了管事。“既然进了新人就要好好照应。万不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风言风语传出去。我看蠢儿弱不禁风的,你得多找几个人伺候着。可别摔到碰到或是出了什么事,否则唯你是问。”
  这话一出,便见春萼离去的身形又是一晃。
  管事闻言则拍着胸脯保证到:
  “是。奴才一会儿便选几个机灵的送去服侍春萼姑娘。”何家上下都是李纯安排和调教的人,自是对程紫玉言听计从。
  “都散了吧!”管事很有眼色,立马驱散了众人。
  园子里恢复了平静。
  管事刚要退下,却再次被程紫玉叫住了。
  “找人把何二爷给我请来!”
  她注意到红玉闻言便眉头一蹙,她也忍不住心下一叹。暗道这两人,隔阂已经这么深了吗?
  程紫玉又给柳儿使了个眼色,柳儿会意,一颔首便赶紧退下了。
  一去打探先前跟着何思敬的几人可认识或知晓这个春萼,另一目的自是用最快的速度找人全面排查这春萼了。
  程紫玉坐定红玉跟前: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你怎么轻而易举就把人弄进来了呢?你瞧瞧她,从头到尾虽没有顶撞没有反驳,可仅有的几次开口都有似是而非的坑。一小会儿的功夫,展露出的性子便前后不一。她显然不是真柔弱而是真城府。”
  当然程紫玉也奇怪,这春萼应对时忽而想表现那点自尊,忽又忍气吞声忍辱负重,似乎有些矛盾。
  她觉得,是不是春萼本人有某种意图,却又不得不遵从另一被设定下的路?
  她更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春萼很麻烦。
  “还有,二表哥那里你是不是先斩后奏了?春萼的事你有没有与他商量过?有没有听他解释?我不太明白,就一个明显心怀叵测的女人,我不信你没有办法解决。把她弄进府中不是最笨的法子吗?哪怕就是找夏薇柳儿,她们都能帮你摆平了。你何必……”
  “停!”红玉闭上了眸子。“紫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傻那么笨!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昨日派人找你时便告诉你了。要进府的,是两个人!两个人!”
  “你是说……你说清楚了。”
  “春萼肚子里已经有了!是何家上下都等着的何思敬的长子。何思敬瞒着我,连孩子都有了。我还能与他去说什么?我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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